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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289章 魔神对上主的信徒,谁能够赢

    大宝阴森森的说道。

    “你看到刚才那个人头了吗?他跟你一样,觉得自己很强硬,觉得我不敢杀他,等到我一点一点的切下了他的头颅,他那个眼神儿,还是不敢置信。

    你以为只有你才知道我妹妹的下落吗?我只是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而已。”

    黑寡妇使劲咽了口唾沫,她哑着嗓子说道。

    “你知道你刚才杀的那个人是谁吗?他叫加拉塔萨雷,是阿尔巴尼亚黑帮的头领,这回你可惹大祸了,会有无数人找你复仇,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找那个女孩......

    夜色如墨,笼罩着成都郊外那座不起眼的安全屋。窗外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低语在风中穿行。左明月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枚温润的玉符??那是从霍家地窖取出的“地肺令”,据说是掌控西南龙脉枢机的关键信物。她指尖轻抚玉面,唇边喃喃念出一段古老音节,胎动竟随之平缓下来,仿佛婴儿也在聆听这远古的安抚。

    大宝坐在窗边,擦拭着那把染过敌人鲜血的军用匕首。刀刃映出他疲惫却坚定的脸。他的掌心旧伤隐隐发烫,那是画“九宫锁魂印”时留下的烙痕,如今已与血脉融为一体,成为执钥者的印记。

    “你在想什么?”左明月轻声问。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他低声道,“以为只要完成仪式、守住龙心,就能换来安宁。可现实是,敌人从未消失,他们只是藏得更深。”

    清叔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桌上。“这汤是用七味安神草熬的,能稳住胎气。”他说完,压低声音,“我已经联系上了宁波沈家的一位后人,住在奉化溪口,是个老渔民,据说祖上传下一块‘潮引牌’,每逢东海起雾之夜,牌上就会浮现航路图。”

    大宝眼神一亮:“那就是真的!‘东海引潮局’不是传说,而是实打实的控海阵法!若能唤醒沈家血脉,便可借潮汐之力反向追踪凤凰计划的海上据点??他们一定有艘改装船,在近海游弋收集灵能数据。”

    “可你怎么保证那人可信?”左明月皱眉,“霍家都出了叛徒,难保沈家没有内鬼。”

    “所以我不会直接去找他。”大宝从背包里取出一台微型信号发射器,外形像块怀表,“这是SAS留给我们的‘灵频干扰仪’,可以模拟守陵人血脉波动,制造虚假感应。我打算派一个替身去接触他,试探其反应。若是真心守护家族使命,自会以秘法回应;若起了贪念……那就让他尝尝‘噬魂雷’的滋味。”

    清叔苦笑:“你越来越像当年的夏侯渊了,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我不是想当英雄。”大宝目光沉静,“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暖暖差点被绑架,你差点死在巴黎,明月你怀胎十月还要面对邪祟侵扰……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守护天下?”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短促、尖锐,不似寻常野猫。

    三人同时警觉。清叔迅速熄灯,大宝抽出匕首贴墙而立,左明月则将玉符压入胸前衣襟,默默运转体内炎脉之力。

    片刻后,一只黑猫跃上窗台,通体乌黑如墨,唯有双眼泛着幽蓝微光,宛如两粒星火燃烧在暗处。它静静望着屋内,竟开口说话,声音稚嫩却苍老:

    > “南门第三户,槐树下埋着半卷《归藏经》。

    > 东岭七里亭,石碑底藏着一把铜匙。

    > 北水断桥畔,月下浮出三具棺。

    > 西风不起时,执钥者当归来。”

    说完,它轻轻一跃,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内一片死寂。

    “刚才是……幻觉?”清叔颤抖着问。

    “不是。”大宝脸色凝重,“那是‘冥使’,传说中游走阴阳之间的信差,只向拥有纯血之人传讯。它说的内容……是谜题,也是地图。”

    左明月忽然捂住肚子,闷哼一声:“孩子……他又在共鸣了!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震动他的灵魂!”

    大宝急忙扶她躺下,手掌贴上她高耸的腹部,闭目感知。刹那间,他仿佛进入了一片混沌空间:脚下是翻滚的地火岩浆,头顶是崩塌的星辰长河,中央悬浮着九座残破祭坛,分别对应九大家族所在方位。

    而在西南角??霍家之地??一道裂痕正在蔓延,如同大地睁开的眼睛。

    “地肺未愈!”他猛然睁眼,“我们虽然关闭了震荡装置,但阵眼已经受损,必须尽快修复,否则七日之后,阴气倒灌,百里之内活物皆成傀儡!”

    “可怎么修?”清叔焦急,“霍家后裔早已断绝,无人继承香火。”

    “不一定。”大宝站起身,眼中闪过决意,“刚才那只黑猫提到‘南门第三户’,指的就是成都老城南门街巷。我查过资料,霍家曾有一支庶出旁系,因避祸迁居城中,世代行医,号‘回春堂’。若还有后代存活,必在那里!”

    次日凌晨,三人乔装出行。大宝扮作外地来的中医学生,左明月裹着披风伪装成病弱妇人,清叔则提着药箱充当伙计。他们穿过狭窄巷道,终于在南门第三户找到了一块斑驳匾额:“回春堂?霍氏祖传”。

    店铺早已关门多年,门板腐朽,蛛网密布。但奇怪的是,门前石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线香。

    “有人常来。”大宝低声说。

    他绕到后院,发现一面墙上刻着半个符咒,正是守陵人常用的“镇煞纹”。他咬破手指,滴血于符上,整面墙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果然!”清叔激动,“这是‘隐脉通道’,专供分支族人紧急联络主家所用!”

    深入十余米,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地下药室,四壁摆满药柜,中央一张石桌上摆放着一本泛黄手札,封面写着《霍氏秘录?地肺篇》。

    大宝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

    上面赫然记载:“**欲固地肺,须以至亲之血,浇灌三日三夜;更需母子同心,共诵《归藏真言》,方可重启阵眼。**”

    “至亲之血……”左明月喃喃,“是指我和孩子?”

    “不止是你。”大宝指着下一行小字,“这里写着:‘血脉双承者,方可代天行令’。也就是说,必须有一位既是霍家血裔,又具备其他守陵族血脉的人主持仪式。”

    清叔猛地抬头:“难道……是你?”

    大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母亲姓霍,原籍成都。小时候她总说我体质特殊,怕雷、畏寒、夜间梦游。现在想来,那是血脉觉醒的征兆。只是后来战乱分离,她带着我北上投亲,从此断了联系。直到这次回来,我才意识到……我是霍家流落在外的最后血脉。”

    左明月怔怔看着他:“所以,你是主家之子,也是执钥者?双重身份?”

    “命运早就安排好了。”大宝苦笑,“它让我重生一次,不是为了发家致富,而是为了走完这条没人敢走的路。”

    当天夜里,他们在药室布下“九转归元阵”,以《霍氏秘录》为引,开始准备修复仪式。左明月盘坐于阵心,双手交叠护腹,口中轻吟童谣;大宝割腕放血,沿着阵图绘制符线,每一笔落下,空气中便响起低沉嗡鸣。

    到了第三夜,天地变色。

    乌云压顶,电闪雷鸣,整个成都平原都能听见地底传来的咆哮声,仿佛巨兽苏醒。街道上的狗全都趴在地上哀嚎,连飞鸟都不敢展翅。

    就在子时三刻,左明月突然身体悬空,金纹再度浮现全身,胎儿发出一声清越龙吟,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大宝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怒喝一声:“**归藏真言,启!**”

    刹那间,地下深处传来轰隆巨响,九条无形丝线从四方汇聚而来,缠绕在母子二人身上。那是散逸百年的地脉残魂,正被亲情与信念重新召回!

    整整七日七夜,他们未曾合眼。

    第七日黎明,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回春堂废墟之上。裂缝愈合,阴气退散,地肺阵眼终于恢复运转。那本《霍氏秘录》自动焚化成灰,灰烬中浮现出一枚青铜小印,印文为:“西南镇守使?陈”。

    大宝接过印章,双膝跪地,向地下叩首三下:“祖先在上,孙儿陈昭,承血脉,继使命,不负所托。”

    左明月虚弱地靠在他肩上,泪流满面:“我们做到了……这一次,真的是我们一起。”

    清叔老泪纵横,颤声道:“九族未绝,灯火重燃。守陵人的时代,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片宁静之中,远在千里之外的宁波海域,一艘锈迹斑斑的渔船缓缓浮出水面。

    船身刻着“沈记渔行”四个字,甲板上站着八具身穿蓑衣的人影,齐刷刷面向北方,手中铜牌随风轻晃。

    其中一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与现任宁波市长一模一样的脸。

    他嘴角微扬,低声说道:“**来了。**”

    与此同时,在山西平遥古城深处,一座废弃戏台之上,数百张纸人突然自行点燃,火光中传出孩童齐唱:

    > “纸马渡河,债主上门,

    > 血债血偿,轮回不分。

    > 守陵人走一处,破一处,

    > 九阵将崩,谁来补?**

    火焰熄灭后,地上只剩下一枚染血的铜铃,铃舌已被折断。

    而在四川与西藏交界处的一座雪山庙宇中,一名披着红袍的老僧睁开双眼,手中转着一串由人骨制成的念珠。他望向东方,喃喃道:

    “**冥瞳会已现,天启将临。这一世的执钥者……能否撑到最后一关?**”

    风雪呼啸,庙门轰然关闭。

    回到成都,大宝抱着熟睡的左明月走出安全屋。晨光熹微,城市渐渐苏醒,人们照常上班、买菜、遛狗,全然不知昨夜一场足以毁灭盆地的灾难已被悄然化解。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凤凰计划暂停了,但并未终结。索菲亚在伦敦点燃的那场火,终将燎原。而“剩下的八把钥匙”,正散落在神州大地的各个角落,等待被唤醒。

    “下一个目标,浙江宁波。”他对清叔说,“沈家必须归位。”

    “然后呢?”清叔问。

    “然后去山西,找崔家;再去湖北,寻裴氏;接着是河北温家、广西柳家、江苏宋家……”大宝一字一句道,“我要让九大家族的名字,重新响彻这片土地。”

    左明月睁开眼,轻声接道:“风起了,灯也亮了。我们不怕黑,因为我们就是光。”

    数日后,改装房车再次启程,驶向东海之滨。车身上,“民间考古调查队”的字样已被重新喷涂,内部新增了电磁屏蔽舱和自动预警系统。清叔坐在副驾,手中摩挲着新得的“地肺令”复制品,心中默念祖先名讳。

    而在车厢最深处,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在母亲腹中轻轻踢了一下。

    像是回应,又像是宣誓。

    大地深处,龙心微微跳动,频率与婴儿心跳完全同步。

    新的征程,已然开启。

    而在这条通往命运的路上,每一步,都踏着历史的尘埃,也踩着未来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