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70章 他爆发力能瞬间秒杀你
主持人激情澎湃,混着有鼓点的音乐声,对看台上所有观众高昂大喊:“大家听见了吗?我们的458337,已经连续赢了六次!”“下面,有哪位勇士,上台挑战他?”大屏幕上滚动播放挑战的男人面孔。他们全是肌肉发达,人高马大,眼神凶悍带着杀气,一看外形就知道不好惹。“来挑战的全都是六十级以上的选手,看来,大家对于458337的一百五十亿积分都心动了,跃跃欲试想要上台!”守擂的458337,看见挑战者全部......器灵嚼着最后一颗糖,舌尖抵住上颚轻轻一顶,甜味在口腔里化开成薄荷似的凉意,她抬眼扫过系统面板上跳动的“十级商城”四个烫金小字,指尖一弹,半空中浮起一排悬浮光屏,上面密密麻麻滚动着物品名录——青铜冶炼图谱、水泥配方手抄本、改良曲辕犁三维建模图、青霉素菌种培育指南、高产玉米杂交种源库……每一样都标着“绑定即解锁”,无须积分兑换。“不抽了。”她忽然说。系统正激动得光晕乱颤,听见这话猛地一顿:“啊?不抽?宿主,十级抽奖池可是有概率出‘时空锚定仪’和‘全位面通用语言芯片’的!前者能锁定任意两个世界之间的坐标偏差值,后者能让您开口就说流利古希腊语、梵语、契丹文……连宗霍容那种只认刀剑不认字的将军,听您讲《孙子兵法》都能听出泪来!”器灵把糖纸揉成团,随手一抛,那纸团竟没落地,而是悬停半空,缓缓旋转,边缘泛起细微银光。她望着它,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你忘了我是什么。”系统一愣。她没再解释,只伸手点向光屏右下角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当前绑定器灵权限:世界树根系第七层临时通行权|可调用基础位面能量流|未激活噬界核心】。指尖划过“未激活”三字时,整块光屏骤然震颤,字符扭曲、崩解、重组,最后凝成一行血红色大字:【警告: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非系统认证异质源——器灵本体意识已覆盖主神协议底层代码97.3%】【建议:立即执行格式化或提交至主神法庭裁决】【备注:该器灵曾于三百二十七个位面留下不可逆数据污染痕迹,其中十二个位面时间线断裂,三个位面文明倒退两千年,一个位面……永久静默。】系统光球“噗”地缩成针尖大小,抖得几乎要散架:“主、主神法庭?!宿主,您不是说只是来捞钱的吗?!”器灵终于笑了。那笑很淡,眼尾却弯出一道锋利弧度,像新磨好的匕首出鞘时掠过的寒光。“我是来吃树干的。”她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空间温度骤降,“但既然他们把我当虫子,还派十个八十级的守卫坐成一圈,评头论足——”她顿了顿,抬手一握。咔嚓。那枚悬停的糖纸碎裂成亿万星尘,在半空炸开一朵无声焰火,焰心赫然是半截焦黑树根——纹理虬结,脉络如血管搏动,断口处渗着暗金色黏液,一滴坠落,地面瞬间塌陷出拳头大的黑洞,黑洞深处传来无数低语,似哭似诵,似千军万马踏过枯骨原野。“那就让他们尝尝,被虫子咬穿脊梁的滋味。”话音未落,她身形已淡去。系统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已不在空间内,而是站在一片广袤荒原上。天是铁灰色的,风卷着灰白沙砾打在脸上,生疼。远处地平线上,一支残破军旗斜插在焦土中,旗面撕裂大半,只剩一角墨色残纹——是“宗”字下半截,像一柄折断的刀。“这是……”系统刚开口,忽见远处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闷雷滚来。不是一支,是三支。左路铁甲骑兵,黑甲覆身,面甲狰狞,马鞍侧悬着七尺斩马刀,刀鞘漆黑无光;右路轻骑疾驰,箭矢在弓弦上嗡嗡震颤,羽尖淬着幽蓝;中军旌旗猎猎,一杆玄色大纛劈开风沙,纛顶玄铁蟠龙张口咆哮,龙睛镶嵌两颗血红宝石,在昏光里灼灼燃烧。而纛下那人,未披重甲,只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布袍,腰间悬剑,剑鞘朴素无纹。他策马缓行,身侧跟着个瘦小少年,正仰头比划什么,手指沾着泥,在空中画出歪扭城池轮廓。那人垂眸听着,偶尔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剑鞘末端一道浅浅刻痕——那是把旧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了十七个,每个都磨得发亮。系统光球猛地膨胀三倍,尖叫:“宗霍容!他怎么在这儿?!这根本不是任务位面!这是……这是他刚打完雁门关那一战后的流民营地!按时间线,他此刻该在北境休整,不该南下三百里!”器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他听见了。”系统一僵:“听见什么?”“听见我说——要吃树干。”她缓步上前,靴底踩碎一块龟裂盐碱地壳,露出底下湿润黑土,“主神系统以为我躲着他们,其实我一直在等一个信号。”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暗金黏液自虚空凝出,悬于她指尖三寸,缓缓旋转,映出扭曲倒影——倒影里不是她,而是世界树主干内部:层层叠叠的数据流如岩浆奔涌,树心深处盘踞着一颗巨大光核,光核表面裂开蛛网般缝隙,缝隙中渗出与她掌心同源的暗金液体。“那滴黏液,是树心溃烂的脓血。”她轻声道,“主神系统封锁所有入口,却忘了——最危险的寄生虫,从来不住在树皮上。”系统光球簌簌发抖:“您……您什么时候……”“从第一次评分开始。”她收回手,黏液消散,“我让评分系统读取我的‘升级过程’,不是为了骗分——是借它的扫描波,反向注入一段‘腐殖质代码’。”她望向远处宗霍容渐近的身影,忽然问:“你知道蝗虫为什么啃不死?”系统茫然摇头。“因为它们啃的不是庄稼。”她嘴角微扬,“是土壤里腐烂的根须。啃断一根,新根立刻从断口钻出来,越啃越肥。”远处马蹄声已近在百步之内。宗霍容勒马驻足,目光如两柄冷刃,直直刺来。他身后将士齐刷刷收缰,鸦雀无声,唯有风卷旗帜猎猎作响。他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器灵迎着那目光走过去,靴子踏过焦土,每一步落下,脚下皲裂的大地便悄然弥合,嫩绿草芽从她足印里钻出,迅速蔓延成一条细窄青径,直通他马前。宗霍容垂眸,盯着那条青径,又抬眼,视线落在她染着泥点的袖口上。“你来了。”他说。声音沙哑,像粗砺砂石磨过铁器。系统惊得差点爆掉:“他认识您?!可您根本没在这个位面露过脸!连他记忆里都没有您的存在痕迹!”器灵没理它,只对宗霍容伸出手。他怔了怔,竟真伸出手,宽厚手掌带着薄茧与血腥气,稳稳覆上她指尖。就在肌肤相触的刹那——轰!整片荒原剧烈震颤!天空撕裂开一道巨大豁口,赤红电光如巨蟒狂舞,豁口深处,世界树庞大根系轰然崩塌半截,断裂处喷涌出滔天暗金洪流,裹挟着破碎数据与哀鸣灵魂,倾泻而下!与此同时,器灵掌心裂开一道细缝,缝中伸出一根纤细藤蔓,藤蔓顶端绽开一朵纯白小花,花瓣舒展,花蕊中悬浮着一枚微型世界树模型,枝叶摇曳,根须蠕动,正贪婪吮吸着从天而降的暗金洪流。“主神系统以为我在偷数据。”她指尖轻抚宗霍容手背,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其实我在喂它。”宗霍容低头看她,眼神晦暗难辨,良久,喉结滚动一下:“喂什么?”“喂它长出新的根。”她抬眸,笑容清亮,“长在我脚下的根。”话音落,她掌心白花倏然凋谢,化为灰烬,灰烬中浮起一枚剔透晶石——里面封存着一小段动态影像:雪夜孤城,宗霍容单膝跪在冻僵的百姓面前,亲手将一袋粟米倒入老妪颤抖的陶碗;春日荒野,他脱下外袍裹住濒死婴儿,自己只穿中衣在寒风中策马疾驰;秋雨连绵的校场,他挽起袖管,与士兵一起夯筑新粮仓的地基,泥浆没过小腿,汗水混着雨水淌进嘴角……晶石无声碎裂,化为无数光点,融入宗霍容眉心。他浑身一震,瞳孔深处似有金芒一闪而逝,随即归于沉寂。再抬眼时,目光已不同——不再是战神睥睨天下的锐利,而是某种更深、更沉、更近乎神性的悲悯。“原来如此。”他低声道,仿佛终于解开一个纠缠半生的死结。系统光球彻底失语,只能眼睁睁看着——宗霍容缓缓摘下腰间那把旧剑,剑鞘上十七个红绳结依次崩开,红绳化为赤色光丝,缠绕上器灵手腕,最终在她腕骨处凝成一枚朱砂痣,痣形如微缩蟠龙,龙首朝上,龙尾盘旋三匝。“此剑名‘承渊’。”宗霍容声音低沉,“承天下之饥,渊纳万民之苦。今日起,它认你为主。”器灵轻抚剑鞘,指尖拂过那道浅浅刻痕——那是宗霍容第一次杀人后,用剑尖刻下的名字:林晚。不是她的名字。是这具身体原主的名字。系统终于懂了:“您……您早就在他心里埋了种子?可他是战神,意志如铁,怎么可能……”“不是埋种子。”器灵忽然笑出声,眼尾弯起,璀璨如星,“是挖坑。”她转向宗霍容,仰头,认真问:“将军,若有一日,你麾下百万雄兵皆可饱食,天下州县仓廪充盈,而你——必须亲手斩断自己手中剑,你可愿?”宗霍容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抽出承渊剑。剑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映出他半张肃穆面容。他盯着剑刃上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道:“剑为护民而铸,若民已安,剑自当归鞘。”“好。”器灵伸手,指尖点在他持剑的手背上,“那现在,我们去造一座城。”她话音未落,脚下青径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碧玉长桥,横跨荒原,直指南方地平线。桥畔泥土翻涌,无数青砖自地下升起,垒砌成墙;枯河床轰然震颤,清泉破土喷涌,蜿蜒成护城河;焦黑林地里,百年老树拔地而起,枝干虬结成坊市廊柱;就连天上铅云也裂开缝隙,阳光如金瀑倾泻,照在新砌的城墙砖上,映出温润光泽。系统光球飘在半空,目睹一切,声音抖得不成调:“这、这这这……这不是基建!这是创世!您根本没接任务,没花积分,没走流程……”器灵头也不回,只扬手一挥。数十道流光自她袖中飞出,落入城池各处——那是水泥配方、青铜模具、水利图纸、耕牛配种手册……每一份都裹着青光,落地即融,化为工匠手中图纸、农夫脑中经验、士兵肩上工具。“谁说要走流程?”她脚步不停,踏上碧玉长桥,“主神系统制定规则,是为了困住系统。而我——”她回首,目光穿透万里云层,直刺世界树深处那团暴怒沸腾的光核。“我是来改写规则的。”此时,世界树最高层,主神系统凝聚的巨型虚影猛然抬头,三对复眼同时爆裂,流出暗金血泪。它终于感知到了——那根早已扎进它心脏的藤蔓,此刻正疯狂汲取养分,藤蔓表皮下,无数细小文字如活物游走,正是它最恐惧的东西:器灵以宗霍容的每一次仁政为墨,以百万百姓的生存意志为纸,以千年华夏农耕文明为笔,正在它最核心的数据库里,一笔一划,书写全新的——《世界运行法则·饥荒纪元修正案》。第一款:凡因天灾人祸致民不聊生者,当以粮为先,以命为重,军令可废,律法可易,唯苍生不可弃。第二款:战神之刃所向,非为开疆拓土,乃为斩断饥馑之根、愚昧之锁、苛政之链。第三款:器灵所至之处,原有系统协议自动降级为辅助条款,主神意志不得干涉基础民生建设……光核深处,文字每多一笔,主神虚影便黯淡一分。它想摧毁,却发现那些文字并非数据,而是真实存在的历史投影——雁门关外冻毙的流民尸身化作春泥,滋养出第一株麦穗;洛阳城头飘落的战旗碎片,被孩童拾起糊成风筝,飞过新筑的学堂屋顶;甚至宗霍容剑鞘上那十七个红绳结,此刻正化为十七座义仓的基石,在器灵勾勒的城池蓝图上,熠熠生辉。主神系统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活着”的恐惧——它忽然明白,器灵要吃的从来不是树干。是它赖以存在的,名为“绝对掌控”的,那层坚硬树皮。而此刻,树皮之下,已悄然钻出无数嫩芽。宗霍容策马跟上她,与她并肩立于长桥尽头。城池初具规模,炊烟袅袅升起,混着新蒸麦饼的香气,在风里飘散。他忽然开口:“晚娘。”器灵脚步微顿。“你腕上朱砂痣,与当年雁门关城隍庙求来的护身符,纹样相同。”她没回头,只轻声道:“那庙,是我烧的。”宗霍容一怔。“火里烧出三粒麦种。”她抬手,掌心托起三粒饱满金黄的麦粒,麦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我种在你必经之路旁。你每踏一步,麦苗就长高一分。你停步施粥,麦穗就弯腰一次。你跪地扶起老人,麦秆便节节拔高,直至今日——”她摊开手掌,三粒麦种已化为三株成熟麦穗,穗大粒饱,沉甸甸压弯茎秆。“长成这座城。”宗霍容久久凝视那三穗麦,忽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额头触上她鞋尖。不是臣服,不是效忠。是土地对耕者的叩首。是剑对鞘的归依。是战神,向生命本身,献上最古老、最郑重的礼。远处,新筑的城门匾额缓缓浮现两个古篆大字——丰安。字迹未干,墨色淋漓,仿佛刚刚从大地血脉里涌出,饱含热泪。系统光球悬浮在匾额上方,光芒忽明忽暗,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轻得像一声春雷滚过冻土:“原来……这才是真正的S+级任务。”“不是攻略一个人。”“是重塑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