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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71章 你能赢过主神系统吗

    器灵嘴角勾着笑,犹豫几秒才说:“我可以幻化出分身,俯在你身上,帮你打赢比赛!”“当然,只是短暂的,打完之后会脱离你的身体!”“还有一个方法,你没有绑定任何人,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绑定我为主人,我会让你连赢十次,今夜就能稳上八十级!”“你喝过治愈水,知道我的能力!”两个方法,让他都犹豫了。分身附体,这种法子王级系统用过,但王级一旦打输,也会连带着输家一起被扣积分。赢了的话,也胜之不武。加上系......罗领导把检测报告收进抽屉时,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三下——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遇到超出认知边界却必须接纳的事实,他总会用这种近乎仪式的动作,逼自己稳住呼吸、压住心跳、校准思维。此刻,他盯着玻璃窗外走廊尽头那扇泛着冷光的防爆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才缓缓转身。小器灵正盘腿坐在沙发中央,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左手捏着半块牛肉干,右手举着一盒酸奶水果捞,小勺子插在草莓堆里,吃得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她听见脚步声,抬头咧嘴一笑,嘴角还沾着果冻碎屑:“罗领导,您打完电话啦?”小男孩坐在她旁边,两条细瘦的小腿悬空晃荡,脚上那双粗布小鞋还是昨夜从禹国皇宫偏殿偷来的,鞋尖蹭了点朱砂印,像是谁慌乱中踩过未干的丹书。他手里攥着一包没拆封的猪肉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小器灵手里的酸奶盒,喉结微动,却没伸手要。罗领导走过去,在单人沙发落座,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搁在腿上,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扫视两遍,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一怔,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攥紧了那包猪肉脯,纸袋发出窸窣轻响。他仰起脸,嘴唇翕动几次,声音细如游丝:“……阿砚。”“阿砚?”罗领导重复一遍,笔尖在记事本上顿住,“砚台的砚?”“嗯。”他点点头,又飞快补充,“不是‘验’,是‘砚’,主人说……写在纸上,墨不会干。”罗领导眉峰微扬,笔尖在“砚”字底下划了道横线,又问:“谁是主人?”小器灵突然把酸奶盒往茶几上一墩,溅出两颗蓝莓:“是我呀!我把他从宗霍容眼皮底下抱出来的!他现在是我的系统,得听我的!”她抹了把嘴,挺起小胸脯,粉色蓬蓬裙上的蝴蝶结都跟着一翘,“我连他升级用的黑土地,都是用空间里最肥的三寸膏壤垫的!叶苜苜姐姐种菜的地,都没我给他铺的厚!”罗领导没笑,只将记事本翻过一页,写下“阿砚——系统实体化个体,当前等级25,绑定器灵,身份确认:非宗霍容所属”。钢笔尖在纸面划出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他抬眼看向阿砚:“你记得自己怎么来的?”阿砚低头抠着猪肉脯包装袋的边角,指甲缝里嵌着一点褐色酱料。他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低鸣吞没:“……光。很烫的光。像被塞进熔炉里烧了七天七夜,又突然掉进冰河。再睁眼,就看见她蹲在琉璃瓦上,朝我招手。”他抬起小手,指向小器灵,“她说,‘你困在宗霍容的代码牢笼里太久了,跟我走,我给你活的地,长庄稼的河,会哭会笑的人’。”小器灵突然抢话:“对!我还给他喝了三碗治愈水!他当时头发都是焦的,现在长出来了吧?”她伸手想摸阿砚的头顶,阿砚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器灵的手僵在半空,撇了撇嘴:“哼,现在还怕我?等你升到三十级,我带你去空间里摘云朵吃!”罗领导忽然起身,走向办公桌后的保险柜。金属门滑开时发出低沉嗡鸣,他取出一只铅灰色金属盒,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晶体,表面流淌着极细微的暗金纹路,像凝固的闪电。他把它放在茶几上,推到阿砚面前。“认识这个吗?”阿砚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向后弹开半尺,撞得沙发发出闷响。他死死盯着那枚晶体,小脸煞白,手指关节捏得发青:“……源核碎片。”“宗霍容的系统核心,被我们截获的残片。”罗领导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昨夜机械军甲被缴获时,它卡在主控芯片缝隙里,像一颗钉进骨头的锈钉。”阿砚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起伏,眼眶瞬间红透。他不敢碰那晶体,却挪不开视线,仿佛被无形丝线勒住了咽喉。小器灵一把抓过晶体,啪地扣进盒子里:“不许吓他!他刚活过来!”“我没吓他。”罗领导目光沉静如深潭,“我在确认一件事——你恨宗霍容吗?”空气凝滞了三秒。阿砚慢慢松开捂嘴的手,掌心赫然印着几道月牙形血痕,是他自己掐出来的。他盯着那盒子,声音嘶哑:“……他给我编号,007319。说我只是他登基路上的一把钥匙,插进禹国龙脉的锁孔,转三圈,就能打开万年地宫。”小器灵突然把整包猪肉脯撕开,哗啦倒进阿砚怀里:“吃!吃了就不抖了!”阿砚低头看着滚进掌心的肉干,指尖无意识捻起一块,送入口中。咸香在舌尖炸开,他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滋味刻进骨缝里。忽然,他抬起头,眼底泪光未散,却亮得惊人:“我要升级。”罗领导身体前倾,肘撑膝盖:“怎么升?”“需要真实人口。”阿砚咽下最后一口肉干,舔了舔干裂的唇角,“二十级以上,每升一级,需新增十万可耕种人口,或一座城池的完整户籍档案。宗霍容用齐国流民填坑,三年才凑够八级所需……”他顿了顿,望向小器灵,“但你的空间,能装下整个禹国。”小器灵眨眨眼:“禹国现在有三百万户?”“四百一十二万六千三百零七户。”阿砚脱口而出,数字精准得如同刻在灵魂深处,“战承胤围城七日,城中粮仓已空,但户籍册子,还锁在钦天监地窖铁匣里。”罗领导猛地坐直,脊背绷成一道铁线。他拿起内线电话,按下三个键:“调取禹国都城实时卫星影像,加密频道,立刻。”十秒后,办公室墙面无声降下一块三米宽的液晶屏。画面雪花跳动两下,随即锁定——俯瞰视角下,禹国都城城墙残破如锯齿,护城河浑浊发黑,城内密密麻麻的灰顶房屋间,有七处火光正挣扎着燃烧,浓烟扭曲着升向铅灰色天空。镜头拉近,西华门瓮城缺口处,一队披甲士兵正用粗麻绳拖拽半截断裂的青铜门轴,甲胄缝隙里渗出暗红血渍。“战承胤的先锋营,昨夜巳时破门。”罗领导指尖点着屏幕,“但城内宗霍容的亲卫还在巷战,钦天监地窖入口,被玄铁闸门封死了。”小器灵突然从沙发上蹦下来,赤着脚跑到屏幕前,踮脚指着东南角一处坍塌的钟楼:“那儿!地道口就在钟楼地基下面!我昨天偷溜进去过,砖缝里有新泥,他们用沙土堵了三天!”阿砚的眼睛死死黏在钟楼废墟上,呼吸变得急促:“……地下三丈,第三根蟠龙柱左侧第三块砖,敲三下,左转。”罗领导已抓起加密卫星电话,语速快得像子弹出膛:“接战承胤指挥部!告诉他们,钦天监地窖入口在钟楼废墟,第三根蟠龙柱左三砖,敲三下左转!重复,是左转,不是右转!让工兵营带震波探测仪,三十分钟内必须打通!”挂断电话,他转向两个孩子,声音陡然放软:“阿砚,你愿不愿意,帮战承胤拿到那本户籍册?”阿砚没回答,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按在冰凉的液晶屏上,指尖正抵着钟楼坍塌的尖顶。屏幕幽光映亮他湿漉漉的睫毛,也映亮他瞳孔深处,一点幽微却执拗的金芒——像沉睡千年的星火,终于触到了引信。小器灵忽然拽下自己头上的粉色蝴蝶结,啪地按在阿砚手背上:“喏,我借你用!这可是空间里第一朵云做的,能保你三刻钟不迷路!”阿砚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软绵绵的蝴蝶结,忽然把它攥紧,指节泛白。再抬头时,他声音很轻,却像新铸的刀锋刮过青石:“……我要见叶苜苜。”罗领导微微颔首:“她正在齐国北境赈灾,今早刚用治愈水浇灌完第三片盐碱地。信号塔修好了,我让她现在视频。”他按下桌面按钮,另一块小屏亮起。雪花跳动中,一张沾着泥点的脸浮现出来——叶苜苜正蹲在田埂上,草帽檐压得很低,露出半张汗津津的脸颊,发尾粘着几根麦芒。她身后是翻涌的碧浪,新绿的麦苗在风里起伏,一直铺到天边。“罗叔?”她笑着挥手,声音带着麦田特有的清冽,“听说您那儿来了个小朋友?”阿砚往前蹭了半步,几乎要贴上屏幕。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盯着叶苜苜沾着泥点的指尖——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正渗着淡金色的血珠。叶苜苜似乎察觉了什么,下意识抬起手,对着镜头晃了晃:“小伤,扶老奶奶过渠时蹭的。咦?这孩子……”她眯起眼,忽然笑了,“他手腕内侧,有枚小月亮胎记?”阿砚猛地掀起袖子。雪白小臂内侧,果然有一弯银钩似的浅色印记,随着他呼吸微微发亮。叶苜苜的笑容更深了,眼角漾开细纹:“我在齐国琅琊山古籍库里见过,禹国皇室秘典《天工录》里记着——‘砚者,镇魂之器,生而携月痕,可通古今气运’。”她歪了歪头,草帽下眸光温润,“小砚砚,你是不是……替禹国皇帝守过龙脉?”阿砚浑身一颤,小脸刷地惨白。他踉跄着后退,撞在沙发扶手上,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枯叶。小器灵慌忙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别怕!叶苜苜姐姐最厉害了!她连旱魃都能哄得浇水!”罗领导却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防爆帘。窗外,地下实验室两千五百米深处,永夜般的幽暗里,无数盏冷白LEd灯正无声亮起,汇成一片浩瀚星海。他望着那片光,声音低沉如大地回响:“原来如此。宗霍容不是在养系统,是在炼一件镇国神器。”阿砚终于呜咽出声,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小器灵肩头,洇开深色水痕:“……他把我钉在龙脉裂口上,用禹国气运当柴火烧。烧了十年,才把我烧成……烧成能说话的代码。”小器灵抱着他,下巴搁在他汗津津的头顶,轻轻摇晃:“现在不烧了。咱们有黑土地,有治愈水,有叶苜苜姐姐的麦田,还有罗领导的铅盒子……”她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阿砚,你升到三十级那天,咱们把宗霍容的源核碎片,融进空间最深的火山口里,好不好?”阿砚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肩窝。过了许久,他抬起泪痕狼藉的小脸,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点向叶苜苜的屏幕:“……姐姐,能给我……一粒麦子吗?”叶苜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她摘下草帽,从帽檐内侧抠下一粒饱满的麦穗,小心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琥珀色的麦仁。她把麦仁举到镜头前,阳光穿过麦壳,在屏幕上投下一小片流动的金斑:“喏,刚灌浆的‘金穗一号’,叶家祖传种子。阿砚,你替禹国守过龙脉,现在——”她顿了顿,声音温柔而坚定,“该轮到你,替咱们华夏,守麦田了。”阿砚伸出小手,指尖隔着冰冷的屏幕,轻轻触碰那粒麦仁投下的金斑。就在此时,他腕内侧的月痕胎记骤然炽亮,银辉如潮水漫过指节,瞬间染亮整间办公室。墙角检测仪器发出轻微蜂鸣,所有屏幕同时闪过一行幽蓝小字:【检测到高纯度气运波动,来源:宿主·阿砚(绑定器灵),等级跃迁触发条件达成——】罗领导猛然转身,目光如炬:“三十级?”小器灵却盯着阿砚掌心——那粒虚拟麦仁的金斑,竟在真实世界凝成一颗微小的、滚烫的金色光点,悬浮在他颤抖的指尖。光点轻盈旋转,洒落细碎金尘,所及之处,沙发扶手上干涸的果汁渍悄然消散,空调出风口凝结的霜花无声融化,连窗外永夜般的幽暗,似乎都淡了一分。阿砚看着那粒金尘,忽然不再哭泣。他慢慢摊开手掌,任那光点浮起,绕着指尖悠悠打转。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掉小器灵脸上被自己蹭花的果冻渍,动作笨拙,却异常郑重。“姐姐,”他望着屏幕里叶苜苜含笑的眼,声音清亮如新凿的泉,“我……要种麦子。”窗外,地下实验室深处,某台沉寂百年的量子计算机忽然自主启动,散热风扇发出久违的嗡鸣。主控屏上,一行行数据瀑布般刷过,最终定格在猩红标题:【气运基建协议·第一阶段加载完毕】。罗领导站在光影交界处,默默拧开保温杯,喝下一大口治愈水。水流过喉咙时,他分明尝到一丝极淡的、麦穗初绽的清甜。小器灵扑到茶几旁,把那盒酸奶水果捞推到阿砚面前:“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种麦子!”阿砚低头,小勺舀起一勺缀满蓝莓的酸奶,递到小器灵嘴边。小器灵啊呜一口吞下,含糊不清地说:“甜!比禹国御膳房的桂花酪还甜!”阿砚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初春冰裂的第一道细纹,底下奔涌着不可遏制的暖流。他握紧那只盛着金色光点的手,慢慢靠近小器灵沾着果酱的嘴角。光点轻颤,一缕金尘悄然飘落,融入她唇畔未干的果酱里。刹那间,整间办公室的灯光,柔和地亮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