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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69章 这是何等的诱惑

    夜影生气道:“闭嘴,我心里有数,会尽量帮你把禹国保下来!”至于战承胤~她要了。那个女人的脸?她也要了!来这个位面,不但升了八级,还能额外得到一些东西。接手这一次任务,她不亏!*器灵收敛意识,见两位主人都很安全。战承胤那边不用担心,叶苜苜回到现代,更不用担心。她把意识收回,重新回到擂台场上。系统见她回神,至于放下心来。这么精彩的擂台赛,她居然还能神游天外。真是心大啊!他们两可是把所有身家都押......罗领导脚步猛地刹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器灵和那小男孩之间来回扫视,瞳孔微缩——这孩子眉骨高而清峻,睫毛浓密如鸦羽垂落,眼窝深邃得不像四岁孩童该有的轮廓,可那双眼睛……漆黑、透亮、盛着山涧初雪未融的光,与叶苜苜抬眸时一模一样。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又硬生生停住。“苜苜?”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砂砾磨过的哑,“这孩子……是你造的?”器灵没答,只把棒棒糖棍儿从嘴里抽出来,轻轻一弹,糖棍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精准钉进实验室天花板通风口的金属格栅里,发出“叮”一声脆响。格栅应声震颤,簌簌落下几粒灰。她歪头:“罗领导,你怕我?”罗领导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身后那个穿藏蓝礼服的小男孩。小孩正踮脚扒着玻璃墙往里看,小手贴在冰凉的钢化玻璃上,呵出一小团白雾,雾气里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他们在拆‘守夜人’。”系统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却不是童音,而是某种奇异的、带着金属回响的少年音,“外壳用的是‘星骸矿’,熔点三万两千度,地球现有所有冶炼炉烧三天三夜,连表层氧化膜都刮不掉。”罗领导眼皮一跳:“星骸矿?”“对。”系统转过身,仰头望向器灵,眼神澄澈又笃定,“宿主说,要给您送点‘能用的东西’。所以——”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点幽蓝微光,像一粒压缩到极致的星辰碎屑。光点离体刹那,整座实验室灯光骤暗,所有电子屏滋啦爆出雪花,唯有那点蓝光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投射出全息影像——一座钢铁巨构拔地而起,横跨峡谷,桥身布满蜂巢状散热孔;下方是密布轨道的地下城,磁悬浮列车无声穿梭于岩壁隧道;远处山巅,三座尖塔刺破云层,塔尖交汇处悬浮着一颗缓慢自转的银色球体,表面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这是……‘磐石计划’第一期模型?”罗领导呼吸一滞。“不。”系统摇头,蓝光收束,影像消散,“这是‘磐石计划’第十七期,已建成。”罗领导怔住。器灵终于开口,声音软糯,却字字砸进人耳膜:“您不是总说,缺基建人才?缺战略纵深?缺能打硬仗的兵?”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彩虹糖,剥开糖纸,塞进系统嘴里。“现在,人有了。”系统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月牙:“我是‘磐石系统’,二十五级,权限覆盖全维度基建统筹、资源再生调度、战场级AI集群部署、跨位面物资调拨……以及——”他忽然抬手,指尖轻点自己左胸位置。咔哒。一声极轻的机括声。藏蓝礼服前襟自动滑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泛着冷光的银灰基底——不是皮肤,是精密嵌合的合金装甲,表面浮现出流动的数据纹路,如同活物般呼吸明灭。“我的核心,是战承胤亲手锻造的‘玄铁令’最后一块残片。”系统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把它熔进我的源代码里,说——‘若苜苜需盾,我即为盾;若苜苜需剑,我即为剑。’”罗领导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当然记得。三年前西北戈壁风沙最烈那晚,战承胤单膝跪在临时指挥部沙盘前,将一块烧得通红、边缘还滴着赤金色液滴的玄铁残片按进沙盘中央,说:“罗叔,苜苜要的不是图纸,是答案。答案得由活人,一刀一刀刻出来。”当时没人信。可现在……器灵忽然拉住系统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侧,仰起小脸,认真问:“罗领导,您信不信,三个月后,青藏高原东麓,会多出一座‘云顶新城’?人口二十万,全地下七层,防核、防生化、防量子干扰,能源自给率百分之百,交通网直连南海深海基地?”罗领导喉结动了动,想说“不可能”,可视线掠过系统胸前那枚随呼吸明灭的玄铁纹章,又想起昨夜卫星图传回来的异常热源——昆仑山北坡,一夜之间多出十七个持续释放地热的环形坑洞,每个直径三百米,排列方式……竟与古籍《河洛真经》所载“北斗镇岳阵”分毫不差。他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自己左腕上的军用手表,表盘下压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铜质勋章——1987年西南边境排雷英雄纪念章。他摘下勋章,放进器灵掌心。“苜苜,”他声音很轻,却像淬火的钢,“这块牌子,我戴了三十八年。今天,我把它交给你。”器灵低头看着勋章,铜绿斑驳,边缘被摩挲得温润发亮。她没接,而是摊开另一只手,掌心浮起一粒金粉,在空气里缓缓旋绕,最终凝成一枚微缩的青铜印玺,印面阴刻二字:**承胤**。“罗领导,您要的不是我信不信。”她把印玺轻轻按在勋章背面,金粉渗入铜绿,瞬间熔铸一体,“是战承胤,已经信了。”话音落,实验室大门轰然洞开。不是被推开,而是整扇门连同门框、承重梁、两侧混凝土墙体,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剖开,切口平滑如镜,断面泛着金属冷光——仿佛那根本不是钢筋水泥,而是一块刚切开的冻豆腐。门外,走廊尽头,十二名穿着深灰作战服的士兵齐刷刷立正。他们并非人类。面部覆着半透明战术目镜,脖颈处可见蛛网状能量回路,左手是标准制式突击步枪,右手却是一截未展开的折叠式机械臂,臂端闪烁着幽蓝待命光。为首那人踏前一步,战术目镜翻起,露出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战承胤。他肩章已换,不再是古代将军的麒麟补子,而是一枚银灰徽记——三道交错的齿轮环抱一柄断剑,剑尖朝下,刺入大地。他没看罗领导,目光径直落在器灵脸上,嗓音低沉,带着风沙磨砺后的粗粝:“苜苜,云顶新城的地基桩,已打入莫霍面以下八百米。第一支工程队,正在钻穿喜马拉雅主脉。”器灵点点头,把那枚融了金粉的勋章递还给他。战承胤没接,反而单膝跪地,卸下右臂护甲,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皮肤,只有一片光滑的玄铁基板,板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正随着他心跳明灭。“您看。”他屈臂,玄铁基板自动翻转,露出背面。那里,赫然烙着一枚鲜红指印。指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朱砂。罗领导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自己的指纹——昨夜签发绝密文件时,他习惯性用朱砂按下的亲笔印!“昨夜十二点零三分,”战承胤声音平稳无波,“我在您签署文件的同一秒,将您的生物密钥,同步刻入磐石系统底层协议。从此,您一个念头,就能调动全部基建矩阵。”罗领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器灵忽然牵住系统的手,踮脚凑近战承胤耳畔,软软道:“承胤哥哥,罗领导刚才说,他信了。”战承胤侧过脸,目光扫过她额前碎发,又落在她握着系统的手上——那只小手白嫩,却稳稳扣着系统手腕,指节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他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帛。绢帛展开,竟是《禹贡》残卷,墨迹古拙,边角焦黑,似曾遭烈火焚毁。“三年前,我率军征西羌,在敦煌鸣沙山古窟发现此卷。”他指尖抚过焦痕,“原以为只是地理志,直到苜苜让我拓印三百遍,每一遍,墨迹都略有不同。”他将绢帛转向罗领导。罗领导俯身细看,呼吸猛地一窒——焦痕之下,竟有无数细如毫芒的暗金线条,交织成网,覆盖整幅地图。那些线条并非静止,而是在绢帛表面极其缓慢地游走、重组,时而聚为山脉轮廓,时而散作江河脉络,最终,所有线条齐齐涌向青藏高原腹地,在某处空白处,凝聚成三个不断明灭的篆字:**云顶城**“苜苜说,”战承胤收回绢帛,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真正的基建,不是造楼,是改地脉;不是铺路,是正天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瘫痪的两具机械士兵,又落回罗领导脸上:“所以,罗叔,您要的‘能打硬仗的兵’……”他抬手,指向门外十二名玄甲战士。“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是——”“云顶新城的第一根地桩。”罗领导久久伫立,目光从战承胤脸上,移到器灵身上,最后落在那个安静站在小女孩身侧、胸口玄铁纹章明明灭灭的四岁男孩身上。他忽然笑了。不是释然,不是欣慰,而是某种近乎悲壮的、豁出去的笑。他解下军装领口第二颗纽扣,用力按进自己掌心,直到皮肤渗出血丝,才松开手。纽扣上,一枚微型芯片正微微发热。“苜苜,”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我这颗心,跳了五十七年。从今天起——”他将染血的纽扣,轻轻放在器灵掌心。“它每跳一下,就替你钉一根桩。”器灵没说话。她只是把纽扣、勋章、还有那颗彩虹糖的糖纸,一起叠好,塞进系统西装内袋。系统立刻挺直脊背,小手按在袋口,像在守护什么稀世珍宝。“好了。”器灵拍拍手,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那台最大的全息投影仪,“罗领导,您该看看,我们给青藏高原,准备的第一份‘见面礼’。”她小手一挥。投影仪嗡鸣启动。光幕铺展,不再是地形图,而是一段实时影像——镜头自高空俯拍,雪域高原苍茫无垠,万里冰川如凝固的银浪。忽然,一道赤金色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撕裂云层,直贯天穹!光柱所过之处,千年冻土如沸水翻腾,冰川崩解却不坠落,反在半空凝成无数悬浮冰晶,折射日光,化作漫天流火。光柱中心,一座纯白塔形建筑正破土而出,塔身非砖非石,而是亿万枚六边形晶体拼合而成,每一块晶体表面,都流转着《周易》六十四卦的微光。“这是‘观星塔’。”系统轻声解说,声音带着奇异的共鸣,“塔基深达地核外核,塔尖刺穿电离层。它不观测星辰——”他微微一笑,瞳孔深处闪过一缕数据流的幽蓝:“它校准时间。”罗领导死死盯着光幕,嘴唇颤抖:“校准……时间?”“对。”器灵踮脚,小手点在光幕上,画面瞬间切换——塔顶六边形晶体突然同步旋转,角度精确到0.0001度。下一秒,整片青藏高原上空的云层,毫无征兆地开始逆向旋转!云涡中心,一道淡金色光带垂落,如神之脐带,温柔缠绕住塔身。“这是‘时序锚点’。”系统仰头望着光幕,声音轻得像叹息,“从此,云顶新城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千分之一。您在这儿种下一粒麦种,外面过去一年,城里只过三天。”罗领导踉跄半步,扶住实验台边缘。他忽然想起昨夜看的那份绝密报告——全球二十四处高能反应堆同时出现微秒级计时偏差,所有原子钟集体快了0.037秒。原来不是故障。是有人,刚刚,在青藏高原,悄悄拧紧了整个世界的发条。器灵转过身,小脸被光幕映得忽明忽暗。“罗领导,”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缓缓剖开所有虚妄,“饥荒年,我囤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战承胤肃穆的侧脸,扫过系统胸前明灭的玄铁纹章,最后落回罗领导染血的掌心。“可我囤的,从来不是粮食。”“是粮仓。”“是耕牛。”“是能让千万人吃饱饭的——”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糯米小牙,软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整套农耕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