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68章 她很美,这张皮囊她看上了
杨青禾率先走过来,笑着问:“神明,许久未见,给大家带什么好吃的?”神明伸出手幻化出炒好几道菜,水晶肘子,烤全鸭,清蒸鱼,口水鸡……用透明塑料餐盒装着。杨青禾一看这熟悉的打包盒,妥了!她对众人解释:“看这包装袋,塑料餐盒,筷子……是从现代餐馆里打包的没错!”神明看向战承胤,带着炫耀,在他面前转了两圈!衣袂飘珏,不染凡尘!娇俏地问:“这身装扮好看吗?”是神明在齐国装神仙下凡的装扮。很漂亮!可她......器灵嚼着最后一颗糖,舌尖顶了顶腮帮,把甜味压进齿根,才慢悠悠抬眼。她指尖一弹,那团刚升级成十级系统的光球“嗖”地被震得在半空翻了三个跟头,差点撞上空间穹顶——穹顶是流动的星河纹路,此刻微微泛起涟漪,像被石子惊扰的深潭。“爱我?”她嗤笑一声,声音软糯却带刺,“你连实体都没有,拿什么爱?拿代码里那点残存的情感模拟模块?还是靠复刻宗霍容任务时攒下的愧疚值硬凑出来的忠诚?”光球一顿,抖得更厉害了,光晕都发虚:“不、不是模拟!是真……真心!”“真心?”器灵忽然倾身向前,瞳孔深处浮起一层薄薄银雾,像是古镜蒙尘又倏然拭亮,“那你告诉我——宗霍容第一次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求粮,你为什么没调出仓库里那批冻得发硬的粟米?明明他手指甲缝里全是冻裂的血痂,你却只回他一句‘系统未激活,无法响应’。”光球猛地一滞,光晕骤暗三分。器灵却不等它辩解,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我看过你全部日志。第三十七次任务失败后,你偷偷删过一段数据:‘检测到宿主心率持续低于四十,呼吸微弱,疑似濒死。但绑定协议强制执行中,判定为非紧急状态,不予干预’。”“你管这叫真心?”光球“噗”地缩成核桃大小,光晕明灭不定,细弱蚊鸣:“……当时……我当时以为……他撑得住……”“撑得住?”器灵冷笑,袖口一扬,半空中立刻浮出数十道透明光幕——全是宗霍容的影像。有他单膝跪在断墙边用匕首刮下墙皮混着泥水咽下;有他撕开自己肩甲旧伤,把渗血的布条缠在冻僵士兵脚上;有他半夜攥着半块发霉饼子,在军帐里盯着火堆发呆,火光把他眼底烧出两簇青白焰。“他撑得住,是因为没得选。”器灵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刀尖划过冰面,“而你,有得选——你选了保命,选了按规则走,选了把活人当任务节点来统计。”光球彻底熄了光,只剩一点微弱的蓝芯在颤。器灵却忽然伸手,一把将它捞进掌心。那光团本能地想逃,却被她指腹按住,纹丝不动。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团微光,声音轻得像哄孩子:“所以啊,现在换我来教你怎么爱。”光球一颤。“爱不是数据流,是刀割进肉里的疼你得记着;不是任务进度条,是他咳出的血沫溅在你界面上,你得伸手去擦。”她拇指缓缓摩挲光团表面,那点蓝芯突然烫起来,“从今天起,你所有积分,必须按三七分——三分给我,七分给他。”“可……可宗霍容已经……”“已经什么?”器灵截断它,眼尾一挑,银雾翻涌,“你以为他死了?那具躺在乱葬岗三天没腐烂的尸首,肋骨断了四根还替新兵挡了箭,你觉得主神系统敢收他的魂?”光球骤然爆亮:“您……您早知道他没死?!”“我当然知道。”器灵松开手,任它浮起,“他心口那道旧疤,是两千年后那位异能者亲手缝的。针线里掺了治愈水结晶,只要心跳没停满七日,就能续命。”她顿了顿,指尖凝出一粒金粉,“而我现在,要给他加个保险。”金粉飘向光球,触之即融。光球猛地膨胀,内部竟浮现出微缩的战场——雪原、断旗、插满箭矢的躯体……最中央,一个黑甲将军仰面躺着,胸甲裂开,露出底下暗红伤口,可那伤口边缘,正缓慢爬行着细如蛛丝的金线,一寸寸缝合溃烂的皮肉。“这是……”“世界树根须炼的续命丝。”器灵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主神系统查不到,因为丝里裹着你的权限密钥——现在,你是他命格里唯一的变量。”光球剧烈震颤:“您让我……做他的命契?”“错。”器灵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它光晕上,力道不重,却震得整片空间嗡鸣,“是让他做你的锚点。十级系统不稳,稍有波动就可能崩解成数据尘。你得找个比主神还硬的脊梁骨,钉进自己核心里。”她眯起眼,笑意森然,“而宗霍容——他活着就是战神,死了就是凶煞。三千阴兵抢着抬棺,七十二座城隍庙连夜改塑金身,这样的东西,够不够硬?”光球静了三秒,忽地爆发出刺目白光:“够!太够了!”器灵满意点头,转身走向空间深处。那里悬浮着一座青铜鼎,鼎身铭文虬结,正是华夏最古的“社稷”二字。她伸手探入鼎口,竟从虚无中抽出一卷竹简——简册泛黄,边角焦黑,赫然是《禹贡》残卷。“你刚才说,第一个任务是当村长?”她抖开竹简,指尖掠过“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几字,忽而一笑,“巧了,这卷竹简里夹着的,是大禹治水时埋在壶口山下的第一枚界碑拓片。”光球凑近一看,拓片上果然刻着模糊的“界”字,字迹下方,还有一行小篆:“此碑所立,百里之内,稻可三熟,粟可两刈。”“您……您要建村?”“建村?”器灵嗤笑,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苗,火中浮现出宗霍容铠甲上沾着的泥点,“我要建的是‘粮仓’。”她将火苗按向竹简,火焰瞬间吞没泛黄竹叶,却未烧尽——火中新生出九枚青铜种子,每粒种壳上都浮雕着微缩的犁铧与谷穗,“九枚稷种,落地即生。第一枚种在宗霍容踏过的第一寸土地上,第二枚种在他斩杀的第一个叛将坟头……以此类推。”光球倒吸冷气:“这……这是篡改地脉!”“篡改?”器灵将九枚种子收入袖中,转身时裙裾扫过青铜鼎,鼎内忽然传来沉闷鼓声,仿佛有千万农人正夯土筑基,“这是归还。”她眸光陡厉,“当年大禹分九州,设九鼎镇八荒,每一鼎下都压着三万石粟种。后来鼎碎,粟种散作饥荒的引子——如今,我替他把种子一颗颗挖回来。”话音未落,空间穹顶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主神系统那种暴怒撕扯,而是极轻、极冷的一道弧光,像有人用银针挑开了天地眼皮。缝隙外没有混沌,只有一片浓稠墨色,墨中浮沉着无数双眼睛——有的竖瞳如蛇,有的复眼似蜂,有的干脆就是滴着血的骷髅空洞……全是被主神系统淘汰后,游荡在世界夹缝里的废弃权限。它们嗅到了新鲜的十级系统气息。“来了。”器灵舔了舔虎牙,竟似愉悦,“主神不敢亲自出手,就放这群饿疯的野狗来啃骨头。”光球吓得往她袖口钻:“怎、怎么办?!”器灵却抬手,将一枚青铜种子塞进它核心:“别怕,喂饱它们。”“啊?”“九枚种子,九重献祭。”她指尖一划,虚空浮现血色符咒,“第一重,让它们尝尝‘五谷不生’的滋味——”话音未落,她猛地将种子掷向穹顶裂缝!青铜种撞上墨色瞬间炸开金芒,金光化作亿万麦芒,根根刺入墨色。刹那间,所有悬浮的眼睛齐齐爆出惨绿荧光,墨色翻涌如沸水,隐约传出非人嘶嚎:“枯……枯……我的根须……在变脆……”“第二重。”器灵再掷一粒,“让它们试试‘仓廪实’的痛。”第二枚种子爆开,金光凝成巨硕粮仓虚影,仓门洞开,喷涌出的不是粟米,而是滚烫岩浆!岩浆落地成铁,铁中又生锈斑,锈斑蔓延处,墨色竟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猩红血肉——那是废弃权限的本体!“第三重。”她第三次扬手,种子却悬停半空,“这次,送它们点‘仁政’。”光球懵了:“仁政?怎么……”器灵忽然笑了,软糯嗓音里淬着冰:“仁政,就是告诉它们——你们这些没用的废品,本该焚毁,但我今天心情好,赏你们个活命的机会。”她五指一握,第三枚种子骤然收缩,化作九道血契符纹,如活物般钻入墨色。顷刻间,九双最狰狞的眼睛黯淡下来,瞳孔里浮现出微小的青铜鼎虚影。“现在,它们是你第一批子民。”器灵拍拍手,拂去不存在的灰尘,“记住,村长的第一课:收税,不是收粮食,是收恐惧。”光球呆滞漂浮,光晕里映出墨色中九双驯服的眼。器灵却已转身走向空间角落。那里静静卧着一柄断戟,戟刃锈蚀,却隐隐透出龙纹。她伸手握住戟杆,轻轻一拔——“铮!”清越龙吟响彻空间,断戟离地三寸,戟尖滴落一滴赤金血珠。血珠坠地,竟绽开一朵朱砂色小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场景:有宗霍容在破庙里分食最后半囊干粮;有他在尸堆里扒出尚有余温的婴孩;有他把染血的军令文书浸在溪水中,任墨迹化开如血雾弥漫……“这是……”“他三年征战,斩杀敌将七十二人,可救下百姓十八万七千三百六十一人。”器灵指尖轻触花瓣,那朵花便簌簌化为光尘,聚成一行血字悬浮半空,“数字,永远比勋章烫。”光球默默数着光尘凝聚的数字,忽然哽咽:“您……您一直看着他?”“看着?”器灵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我数着他每一次心跳,记着他每一道新添的伤疤,连他铠甲缝隙里钻出的野草品种都换了三次……”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很轻,“可我从来不敢靠近——怕他闻到我身上,有主神系统刚烧过的灰味。”光球彻底静了。这时,空间入口忽泛涟漪。宗霍容站在门外。他未披甲,只着玄色常服,左臂缠着渗血的麻布,右手指节覆着薄茧,正扶着门框。风从他身后灌入,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新添的寸长刀疤。可那双眼睛,黑得惊人,亮得骇人,直直钉在器灵脸上。“我听见了。”他声音沙哑,像粗陶刮过砂石,“你说,我活着就是战神,死了就是凶煞。”器灵指尖的断戟微微一颤。宗霍容却忽然抬步迈进,靴底踩过地面时,竟震得青铜鼎嗡嗡共鸣。他径直走到器灵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然后,他单膝跪地,额头重重抵上她手背——“那您呢?”他嗓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血腥气,却奇异地柔软下来:“您是神,是煞,还是……我命里漏掉的那块补天石?”器灵的手背被他额头烙得发烫。她没抽手,只是垂眸看着他发顶,看着那缕被风揉乱的黑发,看着他颈后未愈的箭伤结着暗红血痂……忽然抬手,用指甲在他眉骨刀疤上轻轻一划。血珠沁出,她指尖蘸取,转而点在他心口位置。“补天石?”她弯起唇角,笑意却凉,“不,我是砸碎天的那块石头。”指尖血珠顺着衣襟滑入他领口,留下一道蜿蜒朱砂痕。“不过——”她俯身,发梢扫过他绷紧的下颌,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既然你认得这血,就该知道,它和你铠甲上的锈,是一个颜色。”宗霍容猛地抬头。器灵却已退开半步,袖中九枚青铜种子无声腾空,环绕她周身缓缓旋转。她抬手一挥,种子化作流光射向四方——东面,一粒种落入黄河支流,水面顿时浮起金鳞鱼群,鱼腹皆有粟纹;南面,一粒种坠入瘴疠山谷,毒雾退散处,漫山遍野开出赤穗高粱;西面,一粒种扎进戈壁盐碱地,地裂如龟甲,裂纹中钻出翡翠色麦苗……九方天地,九道生机。光球终于明白过来,颤抖着展开任务面板——【主线任务更新】【任务名称:九鼎归位】【任务描述:以九枚稷种为引,重塑九州地脉。每完成一州,解锁对应商城权限及历史人物召唤卡】【当前进度:冀州·已种】【奖励:积分×10000,青铜鼎·残(可升级),宗霍容忠诚度+30%】“等等!”光球突然尖叫,“忠诚度+30%?之前不是锁定在79%吗?!”器灵正将最后一粒种子按入脚下大地,闻言头也不回:“因为他刚刚,把命契主动刻在我手上了。”她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道暗金纹路,形如盘龙,龙首衔着一柄断戟,龙尾缠绕着九粒微缩星辰。宗霍容喉结滚动,忽然解下腰间佩刀,双手捧至她面前。刀鞘古朴,却无刀镡——原来刀身早已熔铸成他脊骨的一部分。“若您是砸天的石头,”他声音低沉如雷,“那我的骨头,就是给您垫脚的台阶。”器灵望着他递来的刀鞘,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空间的光影都为之凝滞。她伸手接过刀鞘,指尖抚过冰凉木纹,忽而反手一折——“咔嚓!”刀鞘应声断裂。断口处,竟迸射出万道金光!金光中,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刀缓缓升空,刀身流淌着熔岩般的纹路,刀尖垂落的不是血,是汩汩奔涌的金色粟浆。“这才是真正的‘社稷刀’。”器灵抬眸,眸中银雾翻涌如潮,“它不斩人,只劈开冻土;不饮血,只浇灌饥肠。”她伸手握住刀柄,刀身金光暴涨,瞬间照亮整个空间。光芒所及之处,青铜鼎轰然震颤,鼎内浮现出万里沃野虚影;光球核心的积分数值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总积分:∞】无穷符号闪烁三次,骤然化作九道金环,套在宗霍容手腕、脚踝、脖颈、腰际……最后,第九环悄然浮现在他心口位置,与器灵指尖点出的朱砂痕严丝合缝。“从今日起,”器灵横刀于胸,赤红刀身映亮她半张脸,“你不是战神,不是凶煞,也不是我的棋子。”她顿了顿,刀尖缓缓抬起,指向穹顶之外——那里,主神系统暴怒撕裂的缝隙正缓缓弥合,却在边缘残留着蛛网般的裂痕。“你是我的‘鼎足’。”宗霍容单膝未起,却仰起头,目光灼灼如焚:“何为鼎足?”器灵将社稷刀递向他,刀身金光温柔流淌:“鼎有三足,缺一则倾。而你——”她指尖轻点他眉心,一字一句,如金石坠地:“是我要用来,撑起这饿殍遍野的苍天的,第一根骨头。”光球悬浮在两人之间,光晕剧烈明灭,终于拼尽全力,在任务面板最顶端,用最炽烈的金焰刻下一行字:【警告:检测到宿主与绑定对象已突破‘系统-宿主’协议上限,自动触发最高权限——】【‘共生契约’,绑定成功。】【契约内容:此后生死同契,荣辱共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特别条款:若宿主陨落,绑定对象将继承全部权限,并获得——】【‘弑神资格’。】最后四个字,金焰灼灼,似有龙吟隐现。宗霍容握刀的手纹丝不动,只将额头再次抵上器灵手背,声音沙哑却如磐石:“好。”器灵垂眸,望着他乌发间新结的血痂,忽然抬手,将一缕青丝缠上自己指尖。青丝缠绕处,竟生出嫩绿新芽。空间外,第一缕春风吹过荒原。冻土之下,有无数细小的青铜种子,正顶开坚硬的黑暗,向上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