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37章 等战承胤拿下齐国

    “他大儿子正在和老兵学习，如何开耕田机！”叶苜苜心中了然，富商大抵不适合再管理融城，若留下战家军老兵。融城是齐国的城池，战承胤尚未攻入。贸然留下战家军，难免会被齐宣恒的人杀害……她思付许久，看向徐彪，“你手里留下二百人管理这融城，等战承胤拿下齐国后，再接手，你意下如何？”徐彪听言，立即抱拳作揖。“禀神明，属下亦觉得此法可行！”“我的兄弟是齐国人，他们接管最好不过，等待大将军拿下此城，他们再......叶苜苜抬手一挥，空间涟漪泛起如水波荡漾，刹那间，李元忠周身光影扭曲，身形骤然模糊，再凝实时已立于战家军大营校场中央——寒风卷着枯草掠过他玄铁甲胄，身后是整齐列阵、静默如山的两万精锐骑兵，马鞍旁悬挂的短弩与火药罐在冬阳下泛着冷光。他抬手按向腰间佩刀，指节微微发白，却未拔刃，只仰头望向苍穹——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似有无形丝线牵动心神，仿佛叶苜苜正隔着时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与此同时，巍览已率三十万大军自帝都郊外瞬移至齐国北境雁门关外。三十万人无声列阵，旌旗未展，甲胄未鸣，连战马都以浸油麻布裹蹄，蹄声被压成沉闷的鼓点，一下、又一下，震得关墙上积雪簌簌剥落。齐国守军在城楼探出半个脑袋，只看见黑压压一片人影如墨海铺展至地平线尽头，连绵三十里不见首尾。有人颤声问：“这……这是哪支兵马？怎的连号角都不吹？”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金戈交击之声炸响，一道赤焰箭矢破空而起，直贯云霄，悬停半空，烈焰灼灼，映得整片天幕赤红如血——那是叶苜苜亲手所炼的“赤霄引”，内嵌微型定位芯片与热能发生器，一旦点燃，方圆百里红外侦测设备尽数瘫痪，而齐国边军所有瞭望塔上的铜镜、水银镜面皆因热胀冷缩骤然崩裂，碎渣如冰雹砸落。齐宣恒正于甘泉宫暖阁中赏舞，殿内炭盆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十二名舞姬裙裾翻飞如蝶，腰间金铃叮咚作响。忽有宦官跌撞入内，面白如纸，扑通跪倒：“陛下！北境急报！雁门关外……三十万铁骑压境！旗号未明，但……但他们射了一支火箭上天，烧塌了三座瞭望塔的铜镜！”齐宣恒手中玉樽一抖，琥珀色酒液泼洒在绣金龙袍上，他腾地起身，声音尖利：“胡说！楚国与禹国尚在鏖战，哪来的三十万兵？莫不是禹国残部诈称楚军？”话音未落，又一名斥候连滚带爬撞进殿门，铠甲沾满泥雪，嘶声哭喊：“陛下！南境寿春关亦现敌踪！五万轻骑绕过桐柏山，直插我腹地！前锋已抵鲖阳镇，烧了三座粮仓！镇中百姓……百姓全被接走了！”他喉头滚动，眼珠暴凸，“他们……他们开着铁壳车，车上载着活牛活羊，还往地上撒白粉！一撒，地里冻土竟化了三寸！”殿内霎时死寂。舞姬金铃声戛然而止，乐师琵琶弦崩断一声脆响。齐宣恒踉跄后退，撞翻一只青玉冰鉴，鉴中冰块滚落于地，发出清越碎裂声。他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冰块，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接走？化土？白粉？呵……呵哈哈哈！”笑声陡然转厉，“来人！传太医令！速查宫中所有丹方！可有能让人腾云驾雾、点石成金之术？若有……重重有赏！”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异香浮动，非龙涎，非沉檀，而是清冽如雪后松针、温润似新焙茶汤的奇异气息。众人循香望去，只见殿门处光影微漾，叶苜苜一袭素白锦袍踏雪而来，发间未簪金玉，只斜插一支冰晶凝成的梅枝，枝头三朵寒梅幽幽吐蕊，花瓣边缘竟泛着淡淡蓝光——那是空间灵泉浸润七日方凝的“溯光梅”，花蕊中封存着罗领导特批的纳米级气象监测仪，正实时将齐国境内三百个观测点的气压、湿度、病原体浓度数据，同步传输至叶苜苜腕间隐形光屏。她步履从容，青缎绣鞋踏过金砖地面，竟未留丝毫印痕。两名执戟郎君欲上前拦阻，长戟刚抬至半空，戟尖忽如被无形巨力攥住，嗡嗡震颤不止，戟杆竟浮起细密霜花，须臾结成冰棱。叶苜苜目光扫过二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让开。我此来，不为夺你王座，只为救你子民。”她指尖轻点虚空，一幅全息影像倏然展开：画面中，禹国军营帐内，将士们面色青灰，腋下、颈侧肿起核桃大小的紫黑色硬结，溃烂流脓，脓液落地即蒸腾起腥臭白烟；画面切换，齐国南部陈留郡村落，孩童蜷缩灶台边咳血不止，嘴角凝着暗红血痂，村口老槐树上悬着三具僵直尸身，脚踝系着褪色红绳——那是民间驱鼠疫的旧俗，可红绳早已被啃噬得千疮百孔。齐宣恒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手指死死抠住龙椅扶手，金漆被刮下几道刺目白痕。他盯着影像中那具孩童尸身脚踝的断绳，忽然嘶声吼道：“假的！定是楚国妖术幻象！朕不信！”话音未落，叶苜苜袖中滑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琉璃瓶，瓶内盛着半瓶浑浊黄水。她单手掐诀，瓶中水骤然沸腾，升腾起缕缕青烟，烟气在空中聚而不散，凝成一行行清晰小楷：“齐国陈留郡，鼠疫杆菌阳性样本，基因序列比对完成，匹配度99.998%。传播路径：野鼠→跳蚤→人→人。死亡率：未治疗者，97.3%。”字迹末尾，浮现一枚鲜红印章——华夏疾控中心电子签章，下方标注着今日日期与精确到毫秒的时间戳。“你……你怎会有我齐国疫区样本？”齐宣恒声音发虚，额角沁出豆大汗珠。“昨日申时三刻，我遣器灵‘小满’，自陈留郡疫村取回三份唾液、两份脓液、一只死鼠。”叶苜苜语声平静，袖中却悄然滑出一枚银针，针尖挑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暗红结晶，“此乃鼠疫杆菌培养基凝胶，内含活性菌株。若你愿信，可命太医令当堂验证——只需将此物置入温水，一炷香内，水色必转褐红，浮沫如血。”殿内诸臣面如死灰。太医令颤抖着捧出铜钵，注入清水，叶苜苜指尖银针轻点水面，那粒结晶无声没入。众人屏息凝视，约莫半柱香后，清水果然泛起诡异褐红，水面浮起细密血沫，腥气弥漫。齐宣恒踉跄扑至铜钵前，盯着那团翻涌血沫，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金砖上，额头抵着那枚映着血沫的铜钵边缘，发出沉闷叩响。“降……朕降……”他嗓音嘶哑如破锣，肩膀剧烈抽动，“只要……只要保全宗庙，保全……保全这满朝文武性命……朕愿为藩王！永世称臣！岁贡加倍！”叶苜苜垂眸看着他匍匐于地的脊背，那龙袍上泼洒的酒渍已干涸成深褐色污迹，像一块丑陋的疤。她并未立即应允，只缓步上前，俯身拾起地上那枚碎裂的青玉冰鉴。指尖拂过冰鉴裂痕，一道柔光渗入，裂痕竟如活物般缓缓弥合，冰鉴重归完整，内里寒气氤氲，映出齐宣恒涕泪横流的扭曲面容。“你可知，为何你齐国疫势汹汹，而楚国军营仅零星数例？”她声音清冷，“因我赐予楚军‘青黛散’，每三日服一剂，可驱瘴疠、固肺腑。此方，我亦可予你。”她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枚碧玉药瓶，瓶身镌刻“青黛”二字，瓶内药粉莹莹泛着青辉，“然此药需配合‘净界阵’使用——阵法所及之处，鼠类绝迹，跳蚤自焚。建阵需耗十万斤精铜、三百根千年雷击木、以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宗室贵胄，“你齐国皇陵地宫中，埋藏的九十九具青铜蟠龙棺椁。”齐宣恒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你要掘我祖陵？！”“非掘陵，乃借棺椁为阵眼。”叶苜苜指尖轻弹，一道光束射向殿顶藻井，光束触及处，藻井彩绘徐徐剥落，露出下方层层叠叠的青铜铭文——竟是失传千年的《禹贡·九州图》拓片，图中标注着齐国境内九十九处地脉交汇点，每一处旁皆有小字注：“宜设蟠龙镇煞”。原来齐国历代君王早知地脉隐患，以蟠龙棺椁镇压，却不知真正解法在于引地脉之气为己用。“若你肯献出棺椁，我可派三万工程兵，七日内在齐国九十九处要地布下净界阵。阵成之日，鼠疫断根，饥荒亦可缓解——我已调拨二十万吨高产小麦种、十万头健壮耕牛，屯于你齐国边境粮仓。”她袖中光屏一闪，弹出一组数据：齐国现存可耕田亩、缺粮人口、预计播种周期、增产预估……数字精确到个位，每一条都附有卫星遥感图佐证。齐宣恒呆坐于地，目光在光屏数据与那枚碧玉药瓶间来回逡巡。他忽然想起幼时随先帝祭陵，曾见太史令手持竹简喃喃：“地脉如人体经络，淤则生疫，通则百病不侵……”那时他只当是故弄玄虚，如今这玄虚竟成了救命稻草。他喉头哽咽，终于伏地长叩：“臣……齐宣恒，愿献九十九具蟠龙棺椁！愿纳岁贡！愿……愿奉楚国天子为共主！”话音落下，殿外忽有惊雷炸响，一道惨白电光劈开铅灰色天幕，直劈甘泉宫后山——那正是齐国皇陵所在方向。雷声未歇，山巅积雪轰然崩塌，滚滚雪浪中，隐约可见数十道青铜巨影破雪而出，蟠龙纹饰在电光下狰狞闪烁，龙口大张，似在吞吐天地浊气。叶苜苜唇角微扬。她转身走向殿门，素白袍袖拂过空气，留下一缕清冽梅香。行至门槛处，她脚步微顿，未回头，只留下一句：“明日辰时，雁门关外，三十万将士列阵受降。你需亲至阵前，焚毁齐国玺印，宣读《归藩诏》。若迟一刻，我便让小满去你宗庙，将供奉的十七代先祖牌位，一一浸入治愈水——泡上七日，牌位不腐不裂，唯余清香。”话音落，她身影已化作一缕流光，消散于凛冽朔风之中。殿内死寂如坟。齐宣恒瘫坐在地，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如鬼哭。他一把抓起地上碎裂的青玉冰鉴，狠狠砸向蟠龙金柱——冰鉴炸裂，万千碎屑激射，其中一片折射着窗外惨淡天光，映出他扭曲癫狂的脸。就在此时，一名小宦官颤巍巍捧着托盘入内，盘中静静躺着三枚铜钱，钱面铸着“太平通宝”字样，边缘却覆着层薄薄白霜。宦官声音抖得不成调：“陛下……方才……方才那神明离去时，袖角拂过香炉……炉灰里……就多了这三枚钱……”齐宣恒一把抓过铜钱，指尖触到那层寒霜，激得浑身一颤。他凑近细看，钱面“太平”二字笔画间，竟游动着极细微的蓝色光点，如星河流转。他猛然想起幼时听老宫人讲古：上古有仙人，掷钱卜吉凶，钱落之处，灾厄自退……他盯着那三枚寒霜铜钱，喉头滚动，终于哑声下令：“传旨……即刻拟诏！召礼部、工部、户部尚书入宫！备……备九十九副金丝楠木棺椁！内衬……内衬青黛散药包！”同一时刻，叶苜苜已瞬移至空间核心。小满正坐在悬浮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齐国地理志》，小手握着一支毛笔，笔尖蘸着金粉，正认真圈出书中记载的九十九处皇陵位置。听见动静，她抬头一笑，额间一点朱砂痣莹莹生光：“娘亲回来啦？爹爹刚传讯，禹国前线传来捷报，鼠疫已控，战家军正押送三万禹国降卒，沿官道北上，预计三日后抵达齐国边境。”她眨眨眼，毛笔尖点了点书页，“小满算过了，齐宣恒会降。他怕死，更怕死后牌位泡水——他说，那比刨他祖坟还难受呢！”叶苜苜笑着揉揉她发顶，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朱砂痣，忽然心中微动。她取出罗领导给的检测报告副本，指着IQ200那一栏，轻声问：“小满，若你真是人类孩子，想当什么？”小满歪着头，毛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火箭，又添上翅膀：“想造会飞的房子！飞得比云还高，雪来了，就带着大家躲进云里睡觉！”她顿了顿，小脸忽然严肃，“不过现在，小满更想帮娘亲和爹爹，把齐国变成……变成一个大大的暖炉。”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一缕温润白气袅袅升起，在空中凝成一座微缩城池模型——城墙由青黛散粉末砌成，屋顶覆盖着治愈水结晶，城中街道纵横，两侧尽是范靖正在建造的崭新小区，幼儿园门口，一群虚拟孩童正排队领取发光的糖丸……叶苜苜凝视着那座悬浮的微缩城池，良久，轻轻握住小满的手。掌心相贴处，温热交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自两人血脉中奔涌而出，汇入空间深处——那里，三十万战家军正默默擦拭兵刃，二十万吨麦种在恒温仓中静静呼吸，九十九具蟠龙棺椁在雪崩后的山巅泛着青铜冷光，而遥远的齐国都城，一道焚毁旧玺的青烟，正缓缓升上铅灰色的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