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38章 婚庆台搬进空间

    这些女子原本已绝望，了无人机的活着，也只是在等死。可是，有一天，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从天儿降，买下了她们……给她们每人一瓶水，半斤压缩饼干。说是先垫一垫肚子，等有空了在给她们熬粥喝！她们原本不信，居然有人给她们饭吃。可当她们喝完水后，全身轻松，多年沉疴暗伤，以及软绵无力的身体状态，一下满血复活。她们又活过来。几十个姑娘，迫不及待打开压缩饼干袋子，拿出一块品尝。浓郁香味在唇齿间萦绕……对，就是......拖拉机停稳，引擎声余震未消，十万人的营地便已沸腾如沸水翻涌。李元忠刚踩上松软泥土，便被层层叠叠伸来的手托住臂膀——不是搀扶，是敬畏，是失而复得的笃定，是死里逃生后攥住活命绳索的本能。他尚未开口，已有三名校尉抢步跪倒，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将军！您真在神明身边活着！末将日日焚香，求神明护您周全！”李元忠喉头一紧，没应声，只抬手扶起最前一人。那人左颊一道刀疤蜿蜒至耳根，是去年禹国边境血战时替他挡下冷箭的亲兵。他指尖触到对方粗粝的皮甲，忽觉眼眶发热。程松烨与庞郁立于他身侧，一个沉默抱拳，一个仰头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稻香、草腥、马粪混着新晒干草料的暖味——这味道太熟悉，又太陌生。熟悉的是军营烟火气，陌生的是，这里没有饿殍的腐气，没有焦土的苦灰味，没有将士半夜啃树皮时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老汉跳下车，掏出旱烟杆吧嗒两口，青烟袅袅升腾：“你们先安顿，我带人去备饭。”话音未落，远处炊烟已如白练般次第升起，十七座巨型灶台齐燃，铁锅翻炒声震耳欲聋。叶苜苜早备下七万斤鲜肉、十二万斤蔬菜、八千斤干果蜜饯，此刻正由三百辆电动三轮车分批运入营地。每辆车上都贴着红纸黑字：“神明供粮·战家军特配”。李元忠被簇拥着走向主帐，途中频频驻足。他看见百名少年蹲在溪边，用竹筐捞浮萍喂鹅；看见五十名妇人坐在柳荫下，用缝纫机飞针走线，将防水布裁成帐篷顶篷；看见两个蒙眼孩童牵着导盲犬，在田埂间缓缓踱步——那狗颈圈上竟嵌着微型GPS定位器，犬耳内还塞着蓝牙耳机。李元忠脚步猛地顿住，程松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低声道：“神明说……这是她空间里的‘残障抚育营’，收容的全是各地福利院转来的孩子。”庞郁忽然扯了扯李元忠袖角，指向营地西侧：“将军，您看那边。”李元忠循指望去——三十亩空地上，密密麻麻插着上千面黑色旗幡，每面幡上朱砂绘着不同符咒，幡杆下压着陶罐，罐中盛着褐色药液，蒸腾着微弱白气。两名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正持红外测温仪巡检，身后跟着二十个戴口罩的少年，每人背着喷雾器，沿田垄匀速行走，雾气所过之处，稻叶上凝结的露珠瞬间化作细碎冰晶。“那是……”李元忠声音发紧。“防疫组。”程松烨接话，语气肃然，“神明说，齐国瘟疫含三重病原：鼠疫耶尔森菌、霍乱弧菌、还有种新发现的‘黑肺热’病毒。空间里已建好三级实验室，昨夜刚分离出病毒株，今早开始批量生产灭活疫苗。”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圆片，“您摸摸这个。”李元忠接过，掌心一凉。那圆片薄如蝉翼，通体剔透，内里却有金丝游动，细看竟是无数微缩电路。“神明叫它‘防疫芯片’，植入皮下，可实时监测体温、血氧、病毒载量。若检测到异常，自动向中央系统报警，同时释放微量干扰素。”庞郁补充道，指尖轻叩芯片边缘，“墨凡已给十万将士全部植入，连炊事班的老张头胳膊上都扎了两针。”李元忠怔住。他想起昨夜在帝都街头，亲眼见过墨凡指挥无人机群向居民区喷洒消毒雾，那些嗡鸣如蜂群的飞行器底部，竟也刻着同样纹路的芯片标记。原来神明早已织就一张无形巨网，从现代都市到古代疆场，从活人血脉到钢铁机械，所有节点都在她指尖无声脉动。主帐内，叶苜苜的全息影像正悬浮于檀木案几上方。她发髻微松，鬓角沁着细汗，却笑得明亮：“李将军，你麾下十万将士，今日起编为‘破瘴军’。程松烨任副帅，庞郁任监军，即刻整训。”影像微微倾斜，指向帐外，“营地东侧已设靶场，三千支95式突击步枪、五百万发子弹、二百挺QJY88式机枪、六十门120毫米迫击炮，全部配齐。另赠‘霹雳火’单兵火箭筒两百具，射程一千五百米，破甲深度四百毫米。”李元忠单膝轰然跪地，铠甲撞地声如惊雷。他并非跪这神迹般的装备，而是跪那影像里女子眼中毫不遮掩的疲惫——她眼下发青，左手小指缠着创可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面粉渍。他记得清清楚楚，两小时前她还在别墅厨房亲手揉面，为戍边将士蒸五十屉牛肉大包子。“神明……”他嗓音沙哑，“为何不歇息？”全息影像眨了眨眼，笑意柔软下来：“歇不了啊。齐国太医署刚传回消息，宣恒王昨夜咳血三升，太医院已不敢进药。他若暴毙，齐国必生内乱，瘟疫将彻底失控。”她指尖轻点虚空，帐中骤然展开三维地图——齐国都城临淄轮廓浮现，城墙之上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旁标注着“鼠疫感染区”“霍乱水源井”“黑肺热隔离所”。“我在临淄地下埋了三百台空气滤毒塔，但启动需临淄府尹手印密钥。而这位府尹……”她唇角微扬，调出一份泛黄卷宗，“十年前贪墨赈粮三十万石，导致齐国西境饿殍遍野，被巍览将军亲手斩于军前。”程松烨倒抽冷气：“此人……已死十年！”“所以，”叶苜苜指尖一划，卷宗上“府尹”二字骤然裂开，露出底下另一张面孔——白面无须，双目阴鸷，正是齐宣恒最宠信的宦官总管高德全。“当年真正签发密钥的，是他。而此人，此刻正带着三千死士，守在宣恒王寝宫外。”帐内骤然寂静。庞郁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鞘上刻着细密梵文：“属下愿率敢死队，夜袭寝宫，取其首级！”“不必。”叶苜苜摇头，影像中浮现出一支乌木匣子，“高德全幼时曾遭鼠疫毁容，右耳后有块铜钱大胎记。我已命器灵复制其胎记拓片，制成‘摄魂镜’。”她指尖轻弹，匣盖无声滑开，内里静静躺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幽暗如墨，镜背浮雕着九条盘绕螣蛇。“此镜能映照人心最深执念。高德全执念有二：一是永保宣恒王龙体安康，二是独揽朝纲。待我入临淄，只需让此镜照他三息——他便会自愿交出密钥，甚至……亲手打开宣恒王的棺椁。”李元忠瞳孔骤缩。他忽然明白叶苜苜为何坚持孤身入齐。她要的不是武力征服，而是以人心为刃，剖开这腐烂王朝最后一层硬壳。此时帐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斥候滚鞍下马，浑身浴血扑入帐中：“报！齐国北境三城叛乱！叛军打出‘清君侧’旗号，已攻破玄甲军大营，劫走粮草六万石！”叶苜苜影像未动，只轻轻抬手。帐外雪光乍亮，数十架无人机悬停半空，腹部舱门开启，投下数百枚拳头大小的银球。银球落地即炸，却无火光硝烟，只腾起漫天银粉，遇风即散。片刻后，远处叛军营地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嚎，继而归于死寂。“纳米级神经阻断剂。”她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三日内，叛军将士将陷入深度昏睡，梦中反复经历饥荒啃食亲骨之痛。待他们醒来，会主动拆毁所有武器，跪在城门口乞降。”她望向李元忠，眼神清澈如初春溪水，“将军，你信不信？人心之痛，比刀剑更锋利。”李元忠久久不语。他想起幼时随父戍边，见过饿极的流民撕咬自己手臂充饥；想起禹国战场上，敌军伤兵为求速死，将长矛捅进自己咽喉。这些痛楚刻在骨血里，比任何军令都深刻。而眼前女子，竟能将这蚀骨之痛，化作可操控的星尘。帐帘被风掀起一角，夕阳熔金泼洒进来，恰落在叶苜苜影像脚下。她影子被拉得极长，斜斜横贯整个营帐，影中竟浮动着无数细小光点——那是空间里正在拔节的麦穗，是运输舰舱内堆叠的冻肉集装箱，是齐国地下悄然运转的滤毒塔指示灯，是临淄皇宫琉璃瓦上反射的、即将降临的晨光。“将军，”她忽然微笑，指尖拂过自己腕上一道新鲜擦伤，“你说……人心里最怕的，是不是连恐惧都被别人提前写好了剧本？”李元忠终于起身，摘下头盔郑重置于案几。头盔内衬里，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苜苜姑娘，包子馅儿少放盐，我爱吃咸的。”——那是他今早在厨房偷写的，本想等她来时悄悄塞进她口袋。此刻他深深一揖，额角抵上冰冷盔沿：“神明，末将信。”帐外，十万破瘴军齐刷刷单膝跪地，铁甲撞击声汇成沉雷。炊事营方向飘来第一缕肉香，混着新蒸米饭的甜润气息，悠悠荡荡，越过雪山，越过稻海，越过正在组装的活动板房钢架，直往齐国方向漫去。叶苜苜的影像渐渐淡去，最后残留的声音裹着风声传来：“告诉巍览，让他把三十万大军驻在齐国北境鹰愁涧。涧底有处温泉，水温常年四十二度——我刚投下十万只医用橡胶手套，浸泡在泉眼里消毒。”帐帘再度掀开，墨凡抱着一摞文件疾步而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神明！齐国钦天监刚送来急报：今夜子时，荧惑守心！”叶苜苜的影像在消散前倏然凝实，眸光如电：“好。让巍览将军把所有火炮对准南方天际——待荧惑星移至心宿二正上方，立刻齐射。炮口焰光要够亮，够久，够让临淄全城百姓抬头，看清天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在撒火。”墨凡笔尖一顿，墨汁滴落在“荧惑守心”四个朱砂大字上，晕染开一片浓重血色。而此刻，齐国临淄皇城深处，高德全正用金簪挑开宣恒王溃烂的舌苔。皇帝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榻前十二盏长明灯突然齐齐爆裂，灯油泼溅在高德全蟒袍上，烧出十二个焦黑窟窿。他低头看着那十二个洞，忽然想起幼时鼠疫肆虐的村庄——也是这样，火光冲天，尸横遍野，唯有一面破铜镜，在废墟里映出他扭曲的脸。镜中，有个穿白大褂的女子对他微微一笑，指尖拈着一粒银色芯片，轻轻按向他右耳后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