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36章 齐国富裕城池

    李元忠问：“你确定，没有诓骗我？”“你和他一起回神明的太空舱，要快！”“是，将军！”“我给你们留了两瓶冰镇啤酒！”程松烨一听，声音高兴到尖叫：“我一定会把他带到，千万别开席，要等我们！”李元忠没好气地挂断对讲机。而此时，李瑁，徐彪，李宏黎三人犹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李元忠，目光最终落在李元忠的对讲机上。这，这什么玩意？如此逆天。居然，居然能远程通话。神明的太空舱，放在祭坛附近。祭坛距离......叶苜苜转身回到客厅，指尖还残留着治愈水桶壁沁出的微凉水汽。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天色，暮色如墨汁缓缓洇开，将整座城市温柔地裹进一层灰蓝的薄纱里。风从半开的落地窗钻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与干爽，拂过她额前一缕碎发，也拂过她心头那点尚未落定的焦灼。她没回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书房。推开门，屋内灯未开，只有电脑屏幕幽幽泛着光——那是范靖刚传来的实时监控画面：空间内，三十七个烂尾小区工地正彻夜施工。塔吊臂在虚拟穹顶下无声转动，激光定位仪投射出淡蓝色光束，切割机嗡鸣如蜂群振翅，工人们戴着智能头盔，在AR界面指引下精准布设钢筋骨架。镜头扫过其中一处新建社区入口，石碑上已刻好“青梧苑”三字，下方小字写着：“2024年冬·灾前安居工程一期”。她凝神看了许久，忽然抬手，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行指令：“调取齐国边境地形图，叠加气象云图与鼠疫传播热力图。”屏幕瞬间切换。左侧是三维建模的齐楚交界山脉，雪线以下密布着二十一个哨所遗址；右侧则浮动着不断更新的数据流：禹国境内鼠疫病例七日内激增387%，病原体基因测序确认为Yersinia pestis古毒株变异体，空气传播阈值较历史记录提升1.6倍；而齐国最北端三郡，已出现五例疑似感染——全部集中在靠近禹国流民通道的驿站周边。叶苜苜指尖悬停在“放大”键上方，却迟迟未按下去。不是犹豫，而是心口突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起昨夜战承胤发来的加密语音，背景里有铁甲碰撞的钝响和风掠过军帐的嘶声：“苜苜，我昨夜巡营，见炊事营新蒸的粟米饼，底下焦黄酥脆，上头撒了细盐与晒干的野葱末……你从前最爱吃这个。”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让火头军每日多蒸两屉，放在帐中温着。你若来，随时能吃到热的。”那声音像一捧温水，不烫人，却悄然漫过她所有防备的堤岸。她当时只回了个“嗯”，可挂断后，把手机反扣在掌心，盯着屏幕熄灭时那一道转瞬即逝的微光，足足看了三分十七秒。现在，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牛皮纸袋。里面是今日清晨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物什：两双千层底布鞋，鞋帮用靛青土布纳得密实，针脚细如发丝；三包油纸裹着的炒豆子，豆粒饱满金黄，嚼起来酥脆带甜；还有一只青瓷小罐，揭开盖子，是凝脂般的桂花蜜，蜜里浮着几片半透明的干桂花——那是她上月亲手晒的，战承胤说他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时，恍惚看见她站在秋阳下的桂树下，踮脚去够那枝缀满金粟的花穗。她把纸袋轻轻推到书桌最里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罐冰凉的釉面。这时，门铃响了。不是别墅外大门的电子音，而是书房内嵌式对讲器清越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出影像：李元忠与巍览并肩站在玄关处，两人身上还穿着部队配发的藏青色防寒服，肩头落着几星未化的雪沫。李元忠左手拎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巍览右手攥着一卷硬质图纸，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发毛。叶苜苜起身开门。冷风裹挟着室外零下三度的寒气扑面而来，她却只觉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硝烟与陈年皮革的气息撞进鼻腔——那是战家军将领身上独有的味道，是铠甲在烈日下暴晒十年后渗出的铁腥，是战马鬃毛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微咸，是无数个昼夜伏于沙盘前，墨汁与茶渍在指腹留下的淡褐印记。“叶姑娘。”李元忠声音沙哑，却极稳，像一块压舱石，“我们已向罗领导请辞。兵工厂与食堂……所见所闻，皆铭记于心。然禹国鼠疫蔓延之速，远超我等预估。”他目光扫过叶苜苜身后未关严的书房门，瞥见屏幕上那幅跳动的热力图，“齐国北境，已有活尸游荡于驿道。昨夜斥候回报，三名齐国边军守卒，晨起时僵卧于岗楼，眼眶溃烂，唇色乌紫——此状，与禹国初染者无异。”巍览上前半步，将手中图纸展开。竟是齐国北境百里山川的俯视拓本，山势走向、水源分布、可屯兵谷地，皆以朱砂细细标注。最醒目的，是图纸中央一道被重重圈出的隘口——雁回峡。“此地两壁如削，仅容三骑并行。若齐君执迷不悟，我愿率本部两万精锐，三日内凿通暗道，自峡底岩缝潜入，直取其都城粮仓。粮尽，则民乱；民乱，则君孤。”他语调平静，仿佛在说今早该喝哪碗粥，“叶姑娘不必亲赴险地。您赠我等之‘电光符’（实为军用强光手电），已足够照彻幽冥。”叶苜苜静静听着，忽然笑了。那笑很浅，却让李元忠与巍览同时一怔——他们见过她在禹国瘟疫营里熬红双眼仍稳握银针的模样，见过她在战承胤高烧谵妄时彻夜抚他滚烫额头的温柔，却从未见她此刻这般，眼尾微扬，唇角含锋，像一柄刚出鞘的薄刃，寒光凛凛却不伤人。“两位将军。”她侧身让开，“请进。我煮了茶。”茶是空间新采的雪顶云雾，水是刚从治愈泉眼接的活水。她动作利落，沸水注壶，悬壶高冲，茶叶在青瓷盏中舒展如初生春芽。氤氲白气升腾间，她将两盏茶推至二人面前，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此茶敬二位赤诚。但——”她抬眸，目光如淬火的银针，直刺二人眼底：“雁回峡暗道，不必凿了。”李元忠眉峰一蹙：“为何？”“因齐国国师，已于一个时辰前，持玉圭叩开我空间南门。”叶苜苜垂眸，拨弄着茶盏中浮沉的嫩芽，“他带来齐君密诏，诏书用朱砂写就，盖着天子玺印，内容只有一句：‘愿奉叶氏为共主，岁贡稻米五十万石，战马三千匹，永为藩屏。’”巍览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这……这岂非诈降？！”“非也。”叶苜苜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热茶滑过喉间，熨帖得恰到好处，“国师随身带了三样东西：齐国皇室族谱拓本，记载其先祖曾受战家先祖救命之恩，恩情未报；禹国鼠疫患者脓血样本，盛于琉璃瓶中，瓶底刻着‘齐医署监制’字样——原来，三年前禹国首例鼠疫，便是齐国遣细作携病鼠潜入所致；最后……”她指尖在桌面一点，一道微光闪过，桌上凭空多出一枚青铜虎符，“这是齐国调兵虎符真品。国师说，若叶姑娘不信，可遣人持符至齐国北境大营，校尉验符即开寨门，任由我军接管防务。”书房内骤然寂静。唯有窗外风掠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如同万千细剑在鞘中微鸣。李元忠盯着那枚虎符，喉结上下滚动，半晌，竟低低笑出声：“好一个国师……好一个齐君。”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刀，双手捧至叶苜苜面前，“此刀随我征战十五年，斩敌三百二十七人。今献于叶姑娘——非为臣服，乃为谢恩。若无姑娘赐予‘铁甲符’（实为防弹背心），我麾下儿郎，早已尽数埋骨禹国瘴疠之地。”巍览亦默默解下颈间一枚乌木牌，牌面阴刻北斗七星，背面是战家军旧印：“此乃当年战帅亲授我之信物。今日，我以战家军副帅之名立誓：自此刻起，叶姑娘所指之处，即为吾等死战之地。”叶苜苜没有伸手去接。她只是静静看着二人，目光从李元忠眼中深埋的疲惫，落到巍览指节上新添的冻疮疤痕，最后停留在那枚乌木牌上被摩挲得温润如玉的北斗纹路。“收好你们的刀与牌。”她声音很轻，却像磐石坠入深潭，“战家军，永远是战家军。我只是……暂借你们一双眼睛，替你们看清前路。”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寒气汹涌而入，吹得她发丝飞扬，也吹散了满室茶香。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更远的天际线上，一轮清冷弯月正缓缓升起，月华如练，静静流淌在楼宇尖顶与未封冻的河面之上。“明日辰时。”她背对着二人，声音融在夜风里，“我送你们回营。李将军领左军，沿官道直压齐国东境；巍将军率右军，绕行太行余脉，截断其西遁之路。三日后，齐君需亲至雁回峡口，献上降表、虎符、宗庙祭器——”她顿了顿，月光恰好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清晰而冷硬的下颌线：“——还有，禹国境内所有齐国细作名册。”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范靖探进半个身子，鼻梁上架着的智能眼镜正泛着幽蓝微光：“苜苜姐，刚收到空间监测站急报——禹国战场方向，检测到异常生物电磁波频段，强度持续攀升，已突破安全阈值。初步判定……是某种高活性共生菌群，在战帅军营地下水源中大规模繁殖。”叶苜苜猛地转身。范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凝重：“更糟的是，这种菌群……似乎在主动吸附金属离子。我们刚调取战帅营帐的红外成像——他昨夜批阅军报时，案头那方铜镇纸，表面正缓慢析出蛛网状的灰白结晶。”李元忠与巍览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叶苜苜却没再看他们。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手指在虚空疾点，调出战承胤军帐的实时影像。画面里，男人披着玄色大氅伏在长案上，侧影坚毅如刀刻，案头一盏孤灯将他浓密睫毛的影子投在军图上，微微颤动。那方铜镇纸就在他手边，灯影摇曳间，果然可见细微的霜白色纹路，正沿着铜锈蔓延，如同活物在呼吸。她忽然想起昨夜那条语音里，他提过的粟米饼。想起他总在深夜巡营后，独自坐在帐外石阶上，仰头喝一口烈酒——那酒壶，也是铜铸的。“范靖。”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锋利的冷静，“立刻启动‘青鸾’计划。调集空间全部医疗组，带上纳米级离子干扰仪、高频声波震荡器、还有……”她指尖一顿，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我私库里的‘净尘露’全运过去。一瓶不留。”“是！”范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苜苜姐，还有一事……罗领导刚来电，说大领导亲自批示，同意在禹国疫区设立‘神农’临时实验室。但要求——必须由你担任首席顾问，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必须携带那位‘四岁孩童’一同入驻。”叶苜苜怔住。月光穿过窗棂，在她脚边投下一道清冷的光痕。她慢慢蹲下身，从书桌最底层抽出那只牛皮纸袋，将青瓷小罐捧在掌心。罐中桂花蜜在月华下泛着琥珀色的柔光，几片干桂花静静浮沉，宛如凝固的秋日。她拧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蜜，轻轻抹在自己唇上。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却奇异地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与滚烫。原来最锋利的刀，并非要劈开山河。而是要剖开自己胸膛，把一颗尚在搏动的心，连同所有怯懦、犹疑、少女般不切实际的梦，一并剜出来，放进那口名为“苍生”的熔炉里——锻打成盾，护住身后千万双颤抖的手；淬炼为剑，斩断前方万里噬人的疫瘴。她站起身，将青瓷罐放回纸袋，动作轻柔得像安放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她转向李元忠与巍览，脸上已不见丝毫波澜，唯有眸底深处，燃着两簇幽微却决绝的火。“两位将军。”她微笑，“请随我去空间库房。那里，有两万套‘雷火’新甲，正等着你们的将士。”“还有——”她指尖划过虚空，一叠薄如蝉翼的金色箔片悬浮而起，每一片上，都蚀刻着细密如蚁的微型电路与古老符文，“这是最新版‘神行符’。贴于脚心，可日行八百里而不倦。请代我，交给战帅。”“告诉他……”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如同擂鼓，“——粟米饼，我明日便送去。”窗外，月轮渐盈。而大地深处，一场无声的风暴，正随着那铜镇纸上悄然蔓延的灰白结晶，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