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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正文 第七百六十四章 全球财团视频会议

    当手机行业因为智云集团发布了S23系列手机,而引起一阵新的波澜时,徐申学本人已经把把注意力从手机行业里转移了开来。S23系列手机的销量情况良好,甚至可以说超过了公司们市场分析师们的预期,对此徐...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拂过萧南溪耳畔时,她正把手机倒扣在掌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那上面还残留着母亲最后一条未读消息的震动余韵。不是语音,不是长段文字,就一个字:“徐?”她没回。不是不想,是喉间像被什么温热又微烫的东西轻轻堵住了。不是恐惧,也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近乎眩晕的、被命运骤然托举起来的失重感。她想起晚餐时徐申学替她拉开椅子的动作,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袖口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想起他递来湿毛巾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她整条手臂的皮肤都微微绷紧;想起海边散步时他牵起她手的瞬间,掌心干燥温厚,指腹带着薄茧,不是那种常年握笔或敲键盘留下的软茧,而是某种更沉实、更久远的、属于掌控与决断的印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看见”过徐申学。不是说眼睛没看见,而是灵魂的瞳孔,在此前二十年里,始终隔着一层名为“新闻人物”的毛玻璃。她在高中政治课上背过他的企业布局图,在大学经济学导论里抄过他主导的芯片国产化时间表,在宿舍夜谈时和室友讨论过“徐氏财团到底控制了多少条产业链”。他是符号,是教科书里的案例,是短视频里被反复切割播放的演讲片段——一个被放大、被解构、被神化,却唯独没有被当作“人”去想象过的存在。可今晚,这个人会为她拨开玫瑰枝桠,会因她一句“海风有点凉”而脱下西装外套递来,会在她踩进细沙里歪了一下时,自然而然地伸手虚扶在她腰侧三寸之外,不触碰,却稳稳承托住她摇晃的重心。车窗外,深城灯火如星河倾泻,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带。萧南溪望着玻璃映出的自己:发丝被海风吹得微乱,耳垂还泛着浅淡的粉,颈间那枚鸽血红宝石在车内顶灯下幽幽流转,像一滴凝固的、灼热的血。她忽然想起姜琳室长某次整理档案时随口说过的话:“小徐总挑人,从来只看两点——第一,能不能扛住压力;第二,值不值得他花时间。”当时她以为说的是助理、高管、合作伙伴。原来,也可以是她。车子停稳在小区地下车库B2层,司机无声下车,绕到后座替她拉开车门。萧南溪低头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她没立刻走,而是站在车门边,仰头望向驾驶座旁的副驾——那里坐着徐申学最信任的安保主管陈默,一个四十岁上下、左眉骨有道浅疤的男人。他正透过半降的车窗,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既无审视,也无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对“徐申学重要物品”的确认式注视。萧南溪朝他颔首,声音很轻:“谢谢陈主管。”陈默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已转向车外监控画面。她转身走向电梯厅,刷卡,金属门无声滑开。就在门将合未合之际,她眼角余光瞥见电梯轿厢顶部的广角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她颈间的红宝石——那抹红,在冷白灯光下,亮得惊心动魄。她脚步微顿,抬手,食指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颗宝石的棱角。冰凉,坚硬,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不容置疑的贵重。第二天上午十点十七分,萧南溪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半导体封装测试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初稿,穿过董经办玻璃幕墙围合的开放式办公区。空气里浮动着咖啡机蒸腾的暖香、新纸张的油墨味,以及精英们压低嗓音讨论数据模型时散发的、理性而锐利的气息。她目不斜视,步履平稳,却在经过第三根罗马柱时,听见左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空调送风声吞没的吸气声。是刘薇,经办里资历最老的女助理之一,北大光华EmBA毕业,丈夫是某省会城市副市长。此刻她正低头整理文件,但萧南溪清晰看见她捏着A4纸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无意识地在纸页边缘刮出细微的毛边。萧南溪脚步未停,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半毫米。她知道他们在看。不是看她的脸,不是看她的裙子,甚至不是看她今天换了哪支口红——他们看的是她肩胛骨上方,西装外套领口处,那一小片被海风吻过的、比周围肤色略深的浅褐印记。那是昨晚徐申学替她披外套时,指尖无意蹭过留下的温度烙印。这印记,比任何热搜标题都更锋利。十点四十三分,她把报告交到徐申学秘书林姐手中。林姐接过文件时,指尖在文件夹边缘停留了半秒,抬眼看向她,眼神温和如常,只多了一句:“徐董说,下午三点,云海顶层会议室,你列席。”萧南溪点头,转身欲走。“小萧。”林姐忽然叫住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徐董让转交。不是公事,是他私人时间里……顺手写的。”信封没有封口,萧南溪垂眸,看见里面是一张素白信纸,钢笔字迹遒劲而疏朗,墨色沉静:> “昨夜海风清,玫瑰不语,人亦不语。> 但有些事,不必言说,亦如潮汐自有其轨。> ——申学”落款下方,压着一枚小小的、用火漆印章盖出的图案:一只展翅的玄鸟,羽翼边缘嵌着细密金线,在日光下泛着微不可察的哑光。萧南溪指尖悬在信纸上方,没有去碰。她只是静静看着那枚玄鸟,看着它翅膀舒展的弧度,看着那抹沉敛的金线——那不是装饰,是徐氏家族徽记的核心变体,只出现在徐申学亲笔签署的家族信托文件、私人收藏证书,以及……他每年写给唯一女儿的生日贺卡上。她忽然想起昨晚母亲电话里那句迟来的、带着颤音的追问:“妞妞,他……是不是真喜欢你?”当时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微响。最后她说:“妈,他不是‘喜欢’我。他是……决定要我。”挂断电话后,她站在阳台上,看楼下小区里一对中年夫妻并肩遛狗。男人手里牵着狗绳,女人挽着他另一只胳膊,两人头发都已花白,步伐缓慢却异常同步。狗绳松松垮垮垂着,仿佛那根绳子,早已不是束缚,而是某种更柔软、更坚韧的联结。她那时才真正懂了徐申学那句“如潮汐自有其轨”。不是追逐,不是占有,是引力本身。中午十二点五十分,萧南溪独自坐在员工餐厅靠窗位置。桌上摆着一份黑椒牛柳饭,她只动了几筷子。手机屏幕亮着,是老家高中班主任发来的消息:“小萧啊,听说你在深城大公司实习?我们班有个男生,今年考上了智云集团总部的管培生,下个月报到!你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他父亲是我们县教育局的老领导……”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十秒,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回复。不是不愿帮,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上——往前半步,她是萧南溪,徐申学亲自邀约共进晚餐的实习生;往后半步,她仍是那个需要靠“关系”才能拿到实习名额的普通女孩。她放下手机,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就在这时,邻桌两个刚入职三个月的男助理压低声音交谈,话题恰好飘进她耳中:“……听说没影了,徐董上个月在港城拍卖行拍下的‘赤霄’项链,昨天有人亲眼看见戴在实习生脖子上。”“真的假的?那玩意儿八千多万啊!徐董给实习生戴?”“啧,你懂什么。我表哥在智海物业做安保组长,说那姑娘前天傍晚在云海酒店顶层餐厅,跟徐董坐同一张桌子,侍者全程单膝跪地服务,连刀叉都是特制的纯银纹章款……”萧南溪垂眸,用筷子尖轻轻拨弄着盘中一片焦黄的洋葱圈。它被黑椒酱汁浸透,边缘微卷,像一枚小小的、沉默的勋章。下午两点五十八分,她提前两分钟抵达云海顶层会议室。厚重的橡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低低的、带着磁性的男声,正在用英语与视频会议另一端的硅谷团队沟通某项AI芯片的流片进度。那声音沉稳,精准,每一个音节都像经过精密校准的齿轮咬合,毫无拖沓,却偏偏在某个单词尾音处,极轻微地顿了半拍——那是他惯常的习惯,当他在意某个人是否到场时,会下意识放缓语速,为对方预留一个无声的入口。萧南溪推开门。徐申学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窗外,深城湾的海面铺展如一块巨大的、流动的墨玉,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线,将他挺拔的剪影镀上一层熔金般的轮廓。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个手势。身后,林姐立刻上前,将一份标注着“绝密·仅供徐董及指定列席人员”的蓝色文件夹,轻轻放在会议长桌最靠近门口的座位上。文件夹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一行小字:【智海园-08号项目:终端生态重构计划(雏形)】萧南溪的心跳,在那一瞬,漏了一拍。她认得这个编号。“智海园”是徐氏家族内部对核心接班人培养体系的代称,而“08号”,正是徐申学亲自定下的、未来十年内必须攻克的八大战略级项目之一。上一个被冠以“08号”之名的项目,是十年前启动的“麒麟芯”国产化工程——那场战役,直接改写了全球半导体产业的权力版图。她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拂过文件夹冰凉的金属扣。扣面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几乎难以辨识的微雕小字:“致南溪:潮起处,即岸。”会议在三点整准时开始。徐申学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交付重托的郑重。他走到她身边,没有看投影屏上密密麻麻的PPT,而是俯身,指尖在文件夹封面上轻轻一点,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她耳中:“这份计划,我写了三年。但真正的起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抹未被衣领完全遮掩的、若隐若现的鸽血红,“是从遇见你那天,才真正落笔。”会议室里,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空气凝滞,连空调的嗡鸣都仿佛消失了。萧南溪缓缓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没有冗长的背景介绍,没有空洞的战略愿景。首页只有一张手绘的草图:两条平行延伸的曲线,一条标注“硬件”,一条标注“内容”,它们在图纸中央交汇,交汇点被一个醒目的红色圆圈框住,圆圈内,只写着两个字:“南溪”。她抬起头,撞进徐申学深邃的眼底。那里没有笑意,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宣判:“从今天起,你是‘智海园-08号’项目的首席架构师。不是助理,不是观察员,不是……实习生。”他停顿一秒,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回她脸上,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合伙人。”会议室的空气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萧南溪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上撞击出沉闷的鼓点。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合上文件夹,指尖抚过封面那枚微雕的“南溪”二字,然后,她抬手,将颈间那枚价值八千七百万的鸽血红宝石,轻轻按在了文件夹封面上。红宝石压着烫金字体,像一颗滚烫的心,重重叩在时代的门槛上。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正穿透云层,将整座云海酒店顶层染成一片浩瀚的、燃烧的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