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 会议:威胁利诱
智云集团总部的一个大型办公室里,来自徐氏财团旗下各企业的顶级精英们汇集一堂,这些人组成一个个小组,协助徐申学参加这一场有可能影响全球未来五年,甚至十年产业格局的视频会议。因为参加这场会议的人是...智海园的夜风穿过落地窗缝隙,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拂过林雅娴裸露的手腕。她斜倚在主卧宽大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钛合金袖扣——那是徐申学三年前送她的生日礼,内侧刻着极细的“YH·2015”字样。袖扣冰凉,像一块沉在深水里的金属,压着她心口起伏的节奏。窗外,智云集团总部大楼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幽蓝微光,玻璃幕墙倒映出零星未熄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子。她忽然想起下午那份报告里夹着的照片:萧南溪站在董经办三十七层茶水间落地窗前,侧脸被午后阳光镀了一层金边,发尾微翘,左手正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近乎挑衅。照片右下角印着柳河安保部的加密水印,编号LH-SEC-0823-7741,时间戳显示为八月二十三日十四点零七分——正是她第一次在电梯口撞见萧南溪的同一分钟。林雅娴把袖扣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蚀刻字:“勿信眼见”。那是徐申学亲笔写的,用激光微雕工艺,肉眼几乎不可辨,只有在特定角度用强光斜照,才能显出那六个字的冷硬笔锋。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擦过玻璃。电话就在这时响了。不是手机,是书房老式座机——红木机身,黄铜拨号盘,连听筒都裹着暗红丝绒。这台电话直通柳河安保部总控室,线路独立于所有通信网络之外,物理隔离,双频段加密,连信号波形都是定制的。二十年来,它只响过七次。前三次是海外资产紧急转移,第四次是席婉清早产,第五次是银河安保在索马里遭遇伏击,第六次是智云集团核心数据库被渗透……而第七次,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柳河安保总监陈砚亲自拨通,只说了一句话:“夫人,萧南溪的生物信息样本已归档。她父亲十年前在东海船厂的工伤记录,存在三处逻辑矛盾。”林雅娴没接。她听着忙音,直到自动挂断,才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几株新移栽的紫薇正开着最后一批花,粉紫色花瓣被风卷起,在喷泉池面上打了个旋,沉入水底。她盯着那片涟漪,忽然问:“姜琳,你跟了我几年?”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柚木地板上的笃笃声。姜琳垂手立在门口,职业套装一丝不苟,连发髻都纹丝不动:“七年零四个月,夫人。”“你记得萧南溪第一次进智海园那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吗?”姜琳顿了半秒:“浅灰羊绒套裙,配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她当时在董经办门口等电梯,左手无名指戴了一枚素圈银戒,戒圈内侧有手工刻痕,像是‘X’和‘N’的叠写。”林雅娴没回头,只是把袖扣按进掌心,尖锐的棱角硌得生疼:“你连这个都记住了?”“因为那天徐董破例推迟了董事会开场十分钟。”姜琳的声音平稳如初,“他在电梯里多站了二十八秒,等她进去。”窗外风势渐大,一片紫薇花瓣贴着玻璃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淡粉色水痕。林雅娴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姜琳左耳垂上——那里戴着一枚小小的翡翠耳钉,翠色浓得化不开,像凝固的春水。这是林家老宅传下来的旧物,去年寿宴上,她亲手替姜琳戴上的。“你去把宋秘书叫来。”她说,“告诉她,家族后勤办公室下周起接管智云集团全部行政采购流程。让她把近三年所有办公耗材、绿植养护、咖啡豆供应商的合同原件,明天早上九点前送到我书房。”姜琳微微颔首,转身欲走。“等等。”林雅娴忽然抬手,从自己颈间取下一条铂金项链,坠子是一枚极薄的椭圆玉片,透光看能见内里天然形成的云絮纹路。“把这个,送给萧南溪。就说……”她停顿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就说是我送她的实习礼物。玉养人,也养心。”姜琳接过项链,指尖触到玉片微凉的温度。她没抬头,但睫毛颤了一下:“夫人,萧南溪的工位在董经办三十七层B区第三排,靠近消防通道。她每天七点四十五分到,会先去茶水间煮一杯美式,放两块方糖,不加奶。九点整准时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是检查邮件服务器日志——她懂基础系统运维。”林雅娴静静听着,忽然问:“她查日志,查的是哪台服务器?”“智云集团内网核心交换机的备份日志服务器,IP地址10.22.8.17。”姜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那台服务器……三个月前被植入过一段冗余代码,伪装成系统自检脚本。代码作者留了签名,是三个英文字母:LHX。”林雅娴瞳孔骤然收缩。LHX——林寒旭。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五年前因挪用家族信托基金被判刑,目前仍在东海监狱服刑。他当年最擅长的,就是给服务器日志里埋这种带签名的幽灵脚本。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惨白光芒瞬间照亮林雅娴的脸。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用指甲轻轻刮过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痕,像条蜷缩的银鱼。那是十六岁那年,她亲手用裁纸刀划的。那天她发现父亲把母亲的遗照换成了新欢的婚纱照,就站在书房镜前,一刀一刀刮掉自己指尖的皮肉,直到血珠渗出来,混着泪水滴在镜面上,晕开一片猩红。“你下去吧。”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地板,“告诉宋秘书,让她顺便把智云集团所有外包IT服务商的资质备案,一起送来。尤其要查清楚——”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桌上摊开的南门航天技术简报,“去年七月,谁给智云集团升级过防火墙规则库?”姜琳退出去后,林雅娴独自坐回沙发。她没开灯,任黑暗一寸寸漫上来。手机屏幕在茶几上无声亮起,是加密通讯软件弹出的新消息,发件人代号“鹊桥”,内容只有两个字:“确认。”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按住太阳穴。指尖传来细微的搏动,像有只小兽在颅骨内撞击。这不是第一次。自从三个月前,她在徐申学书房发现那份《星海四号核聚变机组配套AI安全协议》的初稿,看到末尾签署栏旁那个熟悉的电子签名时,这搏动就没停过。签名下方,附着一行手写批注:“建议引入多模态生物密钥验证,参考萧氏病理实验室2003年专利——S.N.X.”S.N.X.——萧南溪英文名缩写。而那份专利,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标注为“技术封存”,理由是“存在不可控伦理风险”。林雅娴闭上眼。记忆突然闪回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父亲书房里弥漫着雪茄与铁锈混合的气味。父亲把一份泛黄的检验报告拍在红木桌面上,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你看看!她母亲当年在萧氏病理做的胚胎基因编辑,根本没停!他们给那个孩子埋了‘静默序列’,现在全激活了!”当时她只有二十二岁,刚拿到剑桥遗传学博士录取通知书。父亲指着报告末尾一串荧光标记的碱基序列,声音嘶哑:“这段dNA,会在特定神经递质浓度下触发突触重塑……不是病,是武器。专门针对高阶认知系统的定向干扰器。”窗外雷声滚滚,震得玻璃嗡嗡作响。林雅娴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窗外炸开的电光。她抓起手机,快速输入一串指令,调出柳河安保部内部监控权限树。手指悬在“萧南溪实时定位”图标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屏幕上,代表她位置的蓝色光点正稳定闪烁在智云集团三十七层——和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模一样。可就在光点下方,一行极小的灰色文字正在缓慢滚动:【异常行为标记:08:23:17,目标进入B区消防通道;08:23:44,目标接触通道内应急照明配电箱;08:24:01,配电箱内温感探头信号中断17秒】林雅娴盯着那串时间,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整间屋子的温度仿佛降了三度。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向衣帽间。推开最里侧的檀木柜门,里面没有衣服,只有一整面嵌入式保险柜。指纹解锁,虹膜扫描,声纹验证——三重之后,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七只黑色数据盒,每只盒盖上都蚀刻着不同年份:2003、2005、2007……直到2019。最上面那只盒子崭新如初,标签上写着“2023·补档”。她取出2019年的盒子,打开。里面没有硬盘,只有一张泛着幽蓝微光的柔性芯片,边缘刻着极细的铭文:“萧氏病理·静默协议·终版密钥”。芯片背面,贴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凌厉如刀:【姐:他们说这是疫苗,其实它是锁。我拆过三十七次,最后一次发现,钥匙不在芯片里——在她眼睛里。L.H.X.】林雅娴把芯片按在掌心,冰凉触感顺着血管一路爬向心脏。窗外又一道惊雷劈下,整栋智海园的灯光齐齐明灭一次。就在那一瞬的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声轰然炸开,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古钟。三十七次。她数着那个数字,忽然想起萧南溪档案里那张身份证复印件——出生日期是2003年8月23日。而今天,是2023年8月23日。整整二十年。她慢慢把芯片放回盒中,合上保险柜。转身时,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只青瓷笔洗。里面盛着半盏清水,水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碎光。她盯着那片晃动的光斑,忽然伸手蘸了点水,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写下一个字:“X”水痕迅速洇开,边缘模糊,却倔强地保持着形状。她看着那滴水慢慢蒸发,直到只剩下一圈极淡的盐渍,像一枚褪色的印章。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姜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夫人,萧南溪来了。她……带了一样东西,说一定要亲手交给您。”林雅娴没应声,只是用指腹抹平台面上那圈盐渍。水痕消失的地方,大理石纹理清晰如初,仿佛从未被任何液体浸润过。她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的领口,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而规律,一下,又一下,像倒计时的秒针。门开时,走廊顶灯的光线倾泻进来,勾勒出萧南溪挺直的肩线。她穿着那件浅灰羊绒套裙,手里捧着一只素白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面浮着三片新鲜紫薇花瓣。“林夫人。”萧南溪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如泉,“刚才路过花园,看见最后一茬紫薇开了。听说您喜欢这个品种,就摘了三朵——不多不少,刚好凑个‘三生石’的数。”林雅娴的目光掠过她耳后那缕微翘的碎发,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素圈银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戒圈内侧,“X”与“N”的叠写清晰可见。“三生石?”林雅娴轻笑一声,侧身让开,“请进。正好,我也备了点东西,想送给你。”她转身走向书桌,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萧南溪跟进来,脚步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瓷碗里的水纹丝未动,三片花瓣静卧水面,仿佛凝固的时光。窗外,又一道闪电撕裂长空。这一次,光亮持续得格外久。在那片惨白光芒里,林雅娴伸手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丝绒小盒。盒盖掀开的瞬间,盒内玉片折射出一道幽微青光,精准地映在萧南溪瞳孔深处——像一把钥匙,正缓缓插入锁孔。而萧南溪垂眸望着自己碗中的水,水面倒映着吊灯碎光,也倒映着林雅娴手中那枚玉片的影子。她看着那影子缓缓下沉,沉入水底,沉入一片幽暗的、无声的、无人能测的深潭。雨,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