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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 全新的爆点

    智云集团新发布的S23手机因为屏下摄像头技术,进而发展来的真全面屏手机概念,不仅仅受到了消费者的支持,也获得了投资者们的看好。而事实也如此,智云集团的市场营销部门已经根据目前良好的市场反馈,建...海风裹着咸涩的潮气,轻轻拂过萧南溪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她站在自家公寓楼下的梧桐树影里,仰头望着七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那是她租住的小一居室,窗台上摆着三盆绿萝,叶片油亮,在夜色里泛着柔润的光泽。手机屏幕还停在母亲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上:“你再说一遍,是徐申学?就是新闻里那个徐申学?”她没回。不是不想,而是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心跳声在耳膜里敲得又重又密,像暴雨前闷雷滚过低空。她低头看了眼颈间那条项链,鸽血红宝石在路灯下静默地灼烧,仿佛一小簇凝固的火焰,烫得她喉间微紧。她忽然想起下午在董经办整理文件时,无意翻到一份尚未归档的柳河投资内部简报——第十七页角落里印着一行小字:“徐董于今晨签署《智云集团-柳河联合实验室二期扩建协议》,同步启动‘青鸾计划’核心人才专项引进机制。”而就在“青鸾计划”四个字右侧,手写体批注赫然写着:“优先适配:萧南溪。”字迹是徐申学的。她认得。他在给她递修改稿时,钢笔尖总爱在纸边留下一点微微上翘的顿点,像只将飞未飞的雀尾。她当时怔了两秒,把那页纸悄悄折起一角,夹进笔记本最深处。没人看见。连隔壁工位的女助理端着咖啡路过时,目光也只是掠过她低垂的睫毛,没作丝毫停留——经办的人早已学会用最自然的疏离,护住她与生俱来的、不该被惊扰的平静。可今晚,这平静被彻底掀开了。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母亲,是徐申学。【刚开完会。海边的风,比云海餐厅的空调风舒服。】没有表情符号,没有多余修饰,就这一句。萧南溪却莫名松了口气,像绷紧的弦终于找到支点。她指尖轻触屏幕,打下第一行字:“嗯,我也觉得……海风更干净。”删掉。太软,太露。又打:“会议顺利吗?”删掉。太公,太隔。第三次,她咬了下唇,干脆只回了一个字:“好。”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电梯“叮”一声打开。她抬眼,正撞见对门新搬来的邻居——一个戴黑框眼镜、抱着几本建筑图册的年轻男人,正欲进门,目光扫过她颈间红宝石,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瞬。萧南溪下意识抬手,指尖虚虚掩住吊坠。男人却已笑着颔首:“萧小姐?我是林砚,刚搬来三天。今天下班回来,看见你拎着云海酒店的纸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指了指自己怀中图册封面上印着的“云海酒店二期概念设计”,声音温和,“我在智云旗下的设计院实习,负责酒店改造项目。原来……我们老板,也是你的老板。”萧南溪怔住。她当然知道云海酒店是柳河投资的资产,但从未想过,连设计院实习生都能一眼认出那枚特制火漆印章——银底浮雕的双翼海豚,正是柳河投资最高权限信物的简化版。林砚却没等她回应,已侧身让开楼道:“听说今晚云海顶层只接待两位客人。我导师说,能拿到云海私宴预约号的人,全深城不超过二十个。”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起一点极淡的笑意,“而其中,有资格让酒店主动清场、且无需支付包场费的……好像只有一个姓氏。”萧南溪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林砚也并不追问,只将图册换到左手,右手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素白信封,轻轻放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这是设计院实习生的通用见面礼。里面是云海酒店新风系统升级方案的初稿——我们发现老机组的噪音值,在深夜时段会对临窗客房产生0.3分贝的干扰。虽然微乎其微,但……”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向她颈间,“总得让重要客人,睡得更安稳些。”说完,他点点头,转身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前,萧南溪看见他镜片反射出的自己:长发松散,耳垂微红,指尖还停留在那枚灼热的红宝石上。她弯腰拾起信封。很薄,几乎没有重量。可当指尖触到信封内页硬质的卡片边缘时,她忽然顿住——那不是设计图纸,而是一张酒店员工工牌,背面用签字笔写着一行小字:“林砚,云海酒店安保部实习岗(轮岗)。已知您今日行程,全程无死角覆盖。另:徐董今晨调取了您全部实习档案,包括高中时期校刊主编任职记录。他记得您写过一篇《论梧桐叶脉的几何美学》。”萧南溪猛地抬头。电梯早已关闭,楼道里只剩声控灯幽微的光晕,一圈圈漫过她骤然苍白的脸。原来……连梧桐叶脉都记着。她攥紧信封,指甲几乎陷进纸面。可就在下一秒,手机又震了起来。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申请,头像右下角,一只小小的、振翅欲飞的青鸾图标。她盯着那图标看了三秒,接通。听筒里没有电流杂音,只有极轻的呼吸声,像羽毛拂过耳道。然后,徐申学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倦意:“刚看到你删了朋友圈。”萧南溪喉头发紧:“……怕我妈瞎想。”“嗯。”他应得极短,停顿两秒,才继续,“你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萧南溪整个人僵住:“什么?!”“她说,”徐申学的声音忽然放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校准,“她家大白菜,最近胃口很好。”萧南溪眼前一黑,差点扶住墙壁:“您……您怎么回的?”“我说,”他的声音里终于渗出一点极淡的笑,“她家白菜,是我亲手挑的种子,施的有机肥,浇的山泉水,现在长得……很好看。”萧南溪捂住嘴,没让自己笑出来,可眼尾却不受控地染上一层薄红。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那……我爸呢?”“你父亲,”徐申学顿了顿,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刚刚签了柳河投资与智云集团新一轮战略合作备忘录的附件。附件里有一条新增条款——‘双方同意,在智能教育终端领域开展深度协同,优先采用柳河研究院提供的AI教学算法模型’。”萧南溪愣住:“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你父亲,”徐申学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是教育部‘智慧教育普惠工程’专家组组长。而这个算法模型,三个月前还在他主持的课题组内部测试阶段。”萧南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忽然明白了。林砚信封里那张工牌不是警告,是路标。徐申学那通电话不是调侃,是落子。连她父母那看似突兀的介入,都不是风暴前的征兆——而是整盘棋局早已铺开,他们不过是刚刚被温柔推至中心位置的棋子。“南溪。”徐申学忽然唤她名字,不再是“萧小姐”,也不是“小萧”,是两个字,清晰,温厚,像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我今年四十二岁。”他说,“比你大十八岁零三个月。我的时间,比你多出一整个青春。”萧南溪怔怔听着,心跳如鼓。“所以,”他的声音更低了些,近乎耳语,“我不急。但我想让你知道——你所有的犹豫、慌乱、甚至想逃开的念头,我都看得见。而我所有的耐心、准备、以及未来三十年的每一分清醒,也都只为你。”电话那端,远处隐约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不是录音,是实时的。他此刻,仍在海边。萧南溪闭上眼,海风卷着咸味扑在脸上。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庄子·逍遥游》里一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她一直觉得,鲲鹏是孤独的。扶摇直上九万里,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可此刻她忽然懂了——原来真正的鲲鹏,并非要独自搏击长风。它俯身掠过水面时,会衔起一滴水珠。那水珠里,映着整片大海,也映着另一只正振翅而来的鸟。她睁开眼,月光正静静流淌在她掌心。她慢慢松开一直攥着的信封,任它飘落在地。然后,她对着听筒,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徐董,明天……我想去您办公室,拿一份文件。”“哪份?”“《青鸾计划》的原始立项书。”她顿了顿,嘴角终于弯起一个真实的、明亮的弧度,“我要看看,您给我的翅膀,是不是真的够大。”听筒里沉默了两秒。随即,徐申学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沉入海底多年的古钟被重新叩响,浑厚,悠远,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笃定。“好。”他说,“明早八点,我让姜琳在电梯口等你。”挂断电话,萧南溪没有立刻上楼。她站在梧桐树影里,仰头望着七楼那扇暖黄的窗。窗台上的绿萝在夜风里轻轻摇曳,三片叶子,恰好拼成一只展翅的青鸾形状。她忽然想起姜琳说过的话——“她漂亮的不像是个真人,而是像是AI生成的AI美女。”可此刻她摸着颈间那枚滚烫的红宝石,忽然觉得,或许真正的美从来不是被生成的。它是被郑重选择的,被耐心等待的,被无数个微小的、精准的、不为人知的细节,一寸寸托举起来的。就像此刻,她脚下这片土地,她头顶这片星空,她刚刚接起的那通电话,甚至对面楼里某个窗口突然亮起的、为她而开的灯。原来她从来不是孤岛。她只是刚刚学会,如何辨认那些早已悄然围拢的航线。手机屏幕暗下去前的最后一秒,萧南溪点开微信,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他猜对了。但您猜错了——不是大白菜被拱了。是那只猪,排队等了十八年,才等到我开花。】发送。她转身走向单元门,脚步轻快。身后,梧桐叶影婆娑,仿佛无数只青鸾,在夏夜的风里,同时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