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正文 第七百六十二章 繁忙的安城
八月十九日,智云S23系列手机开售数天后,智云集团正式对外公布了销量成绩……智云集团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在重要产品上市后的前期里公布各种销量成绩,营造产品火爆的氛围,进一步加大市场热度的态势。今年...云海餐厅位于智云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幕墙将整座深城尽收眼底。此时夕阳正沉入伶仃洋的波光之中,海面浮金跃银,远处几艘远洋货轮拖着细长白痕缓缓西行,像被时光拉长的逗点。萧南溪坐在靠窗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晶杯沿,杯中茉莉花茶氤氲着淡青色热气,倒映出她微垂的眼睫——那睫毛浓密得近乎不真实,每一次轻颤都牵动光影微漾,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睫毛扇动的间隙里屏住了呼吸。徐申学落座时,她抬眸一笑。那一瞬,窗外余晖仿佛被无形之力攫住,尽数倾泻于她眉梢眼角。他喉结微动,竟有半秒失语。这并非初见,却仍如初见般令人失重——不是因权势倾轧,亦非资本碾压,而是某种更原始、更不可解的震颤:美本身即为一种物理现象,能扭曲光线,扰动气流,甚至短暂干扰人类神经突触的放电节律。“今天下午,星海七号第三批零配件已由玉兔七号转运至鹊桥空间站。”他开口,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分,像是怕惊散这方寸间的寂静,“预计七十二小时后进入月球近轨。”萧南溪轻轻点头,指尖在桌下悄悄蜷起。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星海七号机组一旦在月壤之上完成最终装配并成功点火,人类将首次在地外天体建立持续可控的聚变能源中枢。那团被约束在环形磁笼中的等离子体,温度将达一亿五千万摄氏度,其核心亮度足以灼伤视网膜——而此刻,它正被精密拆解成三十七万八千个独立模块,搭乘人类文明最尖端的运输网络,在真空里无声穿行。“南门航天发来数据包,”她从随身皮质手包里取出一枚黑色U盘,推过桌面,“是月球基地地下厂房的最新应力模拟图。他们担心氦-3提纯装置的冷却管道在昼夜温差剧变下产生微裂纹。”徐申学接过U盘,金属外壳冰凉。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青海冷湖的戈壁滩上,自己蹲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用烧红的铁钎在冻土上凿出第一处勘探孔。那时没有量子计算机辅助建模,没有AI实时监测岩层应力,只有冻得发僵的手指和呵出的白雾。如今,同样的地质力学问题,只需输入参数,算法便能在毫秒内给出三十七套优化方案。技术进化如潮水漫过礁石,无声无息,却彻底改写了生存的边界。“萧助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耳后一缕未束好的碎发,“你父亲当年在西南铝业做材料工程师,对吗?”萧南溪怔住。这是她入职以来,徐申学第一次提及她的家世。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那里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痣,像一粒被时光遗忘的琥珀。“嗯……他退休前负责舰船用铝合金的晶格缺陷检测。”“2018年,‘深蓝一号’核潜艇的耐压壳体,用的就是他团队改进的7A52合金。”徐申学嘴角微扬,“我看过那份技术报告。他在附录里写:‘金属的疲惫,往往始于肉眼不可见的裂隙;而人的疲惫,始于无人看见的坚持。’”餐厅落地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正吻上远处一座新建的光伏电站。无数蓝色镜面整齐铺展,在暮色里泛着幽微冷光,宛如一片凝固的海洋。萧南溪望着那片光,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父亲——那个总在深夜伏案修改图纸、手指被铝粉染成灰蓝色的男人。她以为那些沉默的付出早已沉入岁月之海,却不知有人曾潜入深水,打捞起所有被忽略的微光。“您……怎么知道?”她声音很轻。“柳河投资档案室里,存着过去三十年所有军工配套企业的技术攻关简报。”徐申学将U盘轻轻推回她面前,“但真正让我记住这个名字的,是2021年南极科考站重建项目。当时极地低温导致钛合金焊接接头脆化,是你父亲带着三名工程师,在零下六十度的雪暴里连续作业七十二小时,用自制的脉冲加热设备完成了紧急修复。”萧南溪指尖骤然收紧。她记得那个冬天。父亲归家时,眉毛结满冰晶,左手小指永久性弯曲变形——那是被极寒金属瞬间粘连又强行剥离留下的印记。母亲偷偷哭过整夜,而父亲只笑着说:“焊缝没裂,人冻僵点算什么。”“所以您调取了我的全部背景资料?”她抬眼,眸子里有未散的水光,却已不见丝毫怯意。“不。”徐申学摇头,目光沉静如深潭,“我只查了两件事:你大一暑期在西南铝业实习时,独立设计的‘基于声发射信号的微裂纹早期识别算法’;以及你大二发表在《materials Science & Engineering A》上的那篇论文——关于镁锂合金在太空辐射环境下的位错演化模型。”他身体微微前倾,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腕。腕表表盘幽蓝,秒针行走无声。“萧南溪,智云集团研究院正在筹建‘地外材料失效预测中心’。首席科学家的位置,我留了三年。”窗外,城市华灯初上。万千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撒向大地的星群。萧南溪忽然明白,这场看似偶然的邀约,实则是精密计算后的必然落子。徐申学从不浪费时间于无意义的试探,他像一台超算,早已在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推演过所有变量——包括她指尖的颤抖频率,包括她笑时右颊微陷的弧度,包括她听见父亲名字时瞳孔扩张的毫秒数。“为什么是我?”她问。徐申学没有立即回答。侍者悄然上前,为两人斟上新沏的茶。热气袅袅升腾,在两人之间织出一道朦胧薄纱。他隔着这层水雾凝视她,目光穿透氤氲,直抵灵魂深处。“因为真正的稀缺资源,从来不是资金、技术或产能。”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而是能同时看清微观裂纹与宏观星海的人。”萧南溪怔住。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导师说过的话:“材料科学的终极命题,不是让金属更坚硬,而是让人类在极端环境中依然保有尊严。”原来有人不仅听懂了这句话,更将它铸成阶梯,递到她脚下。就在此时,徐申学腕表发出极轻微的震动。他瞥了一眼,眉峰微蹙。萧南溪注意到他拇指无意识摩挲表带内侧——那里刻着一行微缩铭文:E=mc2。不是炫耀,而是提醒:所有能量终将守恒,所有选择必有回响。“东宁科技刚发来紧急加密通讯。”他声音恢复惯常的平稳,“蚁群无人系统在南海测试时,遭遇不明电磁脉冲干扰。三架原型机失控坠海,数据链全断。”萧南溪神色一凛。她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蚁群系统采用的是星海能源提供的微型聚变电池作为动力源,其电磁屏蔽标准远超军用级。能干扰它的脉冲,要么来自尚未公开的定向能武器,要么……是某种自然现象的异常放大。“坐标?”她追问。“北纬18°24′,东经111°58′。永兴岛东南四十海里。”徐申学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节奏精准如心跳,“他们要求星海能源、智云微电子、仙女山控股三方联合成立应急小组。组长人选……”他停顿片刻,目光灼灼,“我提名你。”萧南溪呼吸微滞。这个位置意味着她将直接接入国家最高级别的防务科技协同网络。更关键的是,东宁科技的董事长陈砚舟,是徐申学大学时代的室友,也是当年共同创办查达集团的元老之一。让一个入职仅四十二天的实习生统辖三家顶级科技集团的顶尖专家——这已不是破格,而是颠覆。“理由?”她声音很稳。“因为你在西南铝业实习时,发现过七处被原厂检测遗漏的应力集中点。”徐申学身体前靠,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跳动的灯火,“而其中三处,恰好位于电磁屏蔽舱体的焊缝交汇区。”萧南溪终于明白了。那场看似普通的实习,早已被纳入徐申学的观察矩阵。她调试过的每一台超声探伤仪,记录下的每一份数据偏差,甚至她质疑某份检测报告时写的批注——所有碎片,都被悄然拾起,拼成今日这张通行证。“还有个问题。”她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我答应,明天开始就要进驻东宁科技的南海试验基地。按公司规定,实习生不得参与涉密项目。”徐申学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座餐厅的灯光都仿佛黯了一瞬。“从你踏入柳河投资董经办的第一分钟起,你的工号就已经挂在国防科工局的白名单上。”他抽出一张素白卡片推过桌面,上面只有一行激光蚀刻的小字:【代号:星尘】。萧南溪指尖抚过那行字。金属卡片边缘锐利,割得指腹微疼。这疼痛如此真实,让她确信自己并非跌入某个精心编织的幻梦。窗外,一艘游艇正驶过海湾,船尾划开的水痕在霓虹下泛着碎银般的光。那光芒晃动、跳跃、支离破碎,却又在下一秒重新聚拢成完整轨迹——就像此刻她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终将被理性锚定为清晰航路。“我需要调阅蚁群系统的全部电磁兼容性测试报告。”她将卡片收进手包,动作干脆利落,“另外,请通知仙女山控股,把mmK34超导材料的最新批次抗辐照数据同步给我。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徐申学腕表上那行爱因斯坦公式,“请智云微电子准备N7工艺芯片的辐射加固版流片方案。我要看到量子隧穿效应在强电磁场下的具体衰减曲线。”徐申学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他按下腕表侧面的按钮,餐厅穹顶缓缓开启一道缝隙,露出深蓝天幕。此刻,一颗卫星正以七点八公里每秒的速度掠过天顶,银白色的轨迹如神祇划下的休止符。“星尘小组今夜十二点整在东宁科技总部集合。”他起身,西装下摆划出利落弧线,“车已经在楼下等你。”萧南溪跟着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回响。当她经过徐申学身边时,他忽然低声道:“你父亲常说,最好的焊接,是让两种金属在高温中彻底交融,不分彼此。”她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颔首。裙摆拂过徐申学小腿,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茉莉香。那香气钻入鼻腔,竟奇异地与记忆中父亲工作服上残留的铝粉气息重叠——冰冷的金属,灼热的火焰,以及永不妥协的坚韧。电梯下行时,萧南溪望着数字飞速跳动:49、48、47……她忽然想起大一那年,在西南铝业实验室里,自己第一次独立操作电子束焊机。当那道蓝白色光束刺穿两块钛合金板时,熔池沸腾翻涌,金属在极致高温中液化、融合、再结晶。那一刻,她看见两种截然不同的晶体结构,在1600摄氏度的炼狱里,生长出全新的、更强韧的共生形态。电梯门在B2层打开。地下停车场灯光惨白,照见一排黑色轿车如蛰伏的巨兽。徐申学站在最前方那辆车旁,车门已由助理拉开。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去吧。”他说。萧南溪迈步向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激起悠长回音。那声音不疾不徐,坚定如初生的钛晶格,在绝对零度之上,悄然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