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当演员》正文 第892章 万达的电影梦，狮门影业！

    昏暗的包厢。白景恬蓬松的秀发，犹如黑色波浪在半空中，起起落落，云卷云舒。李明洋有点分不清景恬的裙子是什么颜色的。反正不是黑色，或者白色，或者粉色，有可能是紫色。黑色的是...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雪茄余味混着咖啡苦香，在空气里浮沉。傅政军没再说话，只把烟灰弹进青瓷碟里，一声轻响，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张薇还站着，手心微汗，指甲掐进掌心，可眼睛亮得惊人——不是因为奖金，不是因为股份，而是因为那句“他要做的只有三件事：第一赚钱，第二赚钱，第三还是赚钱”。她忽然就懂了，这根本不是庆功会，是战前点兵；不是分蛋糕，是分刀。卢馨雪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在刚刷新的微博热榜——#明洋股价暴击华尔街# #杰克马跪了# #海燕直播破圈# 三条齐刷刷顶在前十。她盯着“跪了”那俩字，喉头微动。不是笑，是酸。当年她卖花束直播时，李明洋连面都没露，只让陈瑞签完字就走，合同墨迹未干，对方已飞往硅谷谈并购。她以为自己是卖了个壳，后来才知，那壳底下压着的是整个直播行业的火种。“张薇。”傅政军忽然开口，烟雾后的眼睛锐如刀锋，“你带团队去花东酒店，不是去开直播间的。是去建庙。”满座一静。“庙？”华艺皱眉，“老傅，咱们现在缺的是流量，不是香火。”“错。”傅政军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缺的是神像。”他手指点向投影幕布，上面正切着missA昨夜直播截图——九个少年站成一排，背景是燃烧的虚拟火焰，弹幕如雪崩：“哥哥们烧我！”“打赏到服务器崩！”“这哪是男团，这是九尊活佛！”“他们为什么砸钱？因为他们在赎罪。”傅政军声音压低，却像重锤砸在桌面，“赎什么罪？赎‘看免费视频’的罪。二十年来，我们给用户喂了太多免费午餐，把‘内容该付费’的骨头都熬化了。现在，得用最野的方式，把这根骨头重新钉进他们脊梁里。”杨蜜忽然抬眼：“所以你让蜜蜜在门口喊‘老公你疯了’，不是撒娇，是立幡。”“对。”傅政军一笑，雪茄猩红如血，“疯子才能当先知。疯子才敢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可谁还记得，海燕叫喊时，乌云听见的是欢乐？是愤怒？是信心？不是恐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所以今晚八点，花东酒店B1层，所有男团不许彩排，不许提词，不许美颜。张薇，你带人守在机房，把所有后台数据权限全开。我要看实时打赏曲线——不是总和，是每一秒的脉搏。”张昭猛地坐直：“老傅，这等于裸奔！万一……”“万一什么？”傅政军打断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纸页，轻轻放在桌中央。那是2005年“久久情缘”初创时的手写协议，边角卷曲，墨迹洇开。“当年我跟刘岩签这份协议，写明‘若平台月活破百万，甲方须赠乙方一箱啤酒’。结果呢？他真扛着十二瓶青岛啤酒来我家楼下，蹲到凌晨三点，就为亲手交给我。”他指尖抚过纸面裂痕，“人活着，就得信点蠢事。信用户真会为喜欢的人掏空钱包，信疯话真能掀翻股市，信——”他忽然看向蜜蜜，“信你老公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砸出的不是灰，是金矿。”蜜蜜没接话，只是把手机倒扣在桌面。屏幕暗下去的刹那，微信弹窗闪过一条新消息：【邓子敬：妈，别删我朋友圈。那条海燕视频，爸在ICU看了三遍。】会议室门被推开，曹会计捧着三台平板快步进来，额头沁汗：“老傅，刚截的——B站热搜前十，七条关联明洋，三条关联花束，剩下一条是#张薇哭了#。”他顿了顿，声音发紧，“张薇姐今早去酒店试设备，看见保洁阿姨蹲在走廊哭，说闺女考研落榜，刷了三小时missA直播，打赏八百块，‘比骂她强’。”空气凝滞。张薇垂眸，睫毛颤得厉害。傅政军却笑了，起身踱到窗边。落地窗外，杭州湾潮水正涨，浑浊浪头撞上堤岸，碎成万点白星。“你们知道为什么千播大战最后赢的是美团？”他没回头，声音却沉得像锚，“因为所有人都在抢船，只有王兴在修码头。现在——”他猛地转身，雪茄灰簌簌落下，“我们不造船，不抢滩，我们当潮水本身。”他指向张薇：“你今晚直播，开场就说：‘各位老板，今天不收钱。但如果你觉得这五分钟值一杯奶茶钱，请现在下单。’”华艺失笑：“这不等于白送？”“不。”傅政军摇头，“是明码标价。奶茶六块五，直播间里六块五能买什么？能买偶像对你眨一次眼，能买弹幕飘过你Id三秒，能买后台小哥把你名字打在主屏——就这一秒，你就是全场VIP。”他目光灼灼，“这才是真正的会员制。不是付钱买特权，是付钱买尊严。”杨蜜忽然开口：“那如果没人问‘凭什么’？”“就告诉他。”傅政军嘴角扬起，“凭你此刻心跳比平时快十七下，凭你手指悬在支付键上抖了四秒，凭你关掉直播后，手机壳还烫着——这温度，够烧开一壶水，够煮熟一碗面，够让一个普通人，在某个凌晨三点，突然相信自己也能改命。”窗外，一架无人机掠过玻璃幕墙，镜头正对准会议室。傅政军没躲，甚至迎着光抬起下巴。他知道，此刻全网有上万人正通过B站、抖音、快手甚至海外TikTok的镜像频道围观这场“战前清算”。流量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抢来的，是跪着求、站着骂、疯着吼，最后踩着所有人的肩膀登上去的。“陈瑞。”他忽然点名。陈瑞立刻起身：“在。”“你立刻飞魔都。B站法务部昨晚连夜改了三版协议，核心就一条：‘花束娱乐旗下艺人直播收益，B站仅抽成百分之十五，且首年保底五千万。’”傅政军盯着他，“你去告诉马总——这五千万，我们不要现金。要B站港股上市时，原始股配售权。”满座哗然。华艺手一抖，咖啡泼在财报上。“疯了吧？”张昭喃喃，“B站现在估值三百亿，原始股？”“三百亿是现在。”傅政军冷笑，“等它拿下游戏版权、打通电商闭环、把UP主变成供应链，三年后呢？三千亿。”他指尖敲击桌面，像在数心跳，“而我们要的，从来不是明洋那点市值。是要让全世界知道——在中国，直播不是妓院，是教堂；打赏不是施舍，是祷告；疯子不是病人，是先知。”他忽然转向蜜蜜：“蜜蜜，你去通知邓子敬，让他把今晚直播标题改成《海燕2.0》。”蜜蜜点头，刚摸出手机，门又被撞开。张薇的助理冲进来，脸色惨白：“张姐！花东酒店出事了！保安拦不住，三百多个粉丝自发聚集在大堂，举着‘明洋不死’横幅，还有人跪着烧纸钱……”傅政军没动，只慢慢摘下雪茄，摁灭在青瓷碟里。火星嘶地熄灭，腾起一缕细烟。“烧得好。”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嘈杂，“告诉他们——纸钱烧完，直接上楼。B1层直播区，第一排椅子，永远空着。那是留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的脸，“留给所有不信神，却愿意为疯子点灯的人。”张薇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傅政军坚持要用“久久情缘”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重启直播。因为有些东西，从来不需要高大上。它就藏在三十年前网吧包夜的泡面香里，藏在少女省下早餐钱只为给爱豆投票的存钱罐里，藏在中年人醉酒后对着手机屏幕喊“儿子我给你打赏”的颤抖里。那不是消费，是还愿。“老傅……”华艺嗓子发紧，“要是今晚爆不了呢？”傅政军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了拍他肩头，力道沉得像落碑：“那就再疯一次。直到把所有人的理智，都烧成灰烬。”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越回响。经过卢馨雪身边时，脚步微顿：“馨雪，天鸽互动下周港交所路演，你替我去。告诉投资人——”他唇角勾起，“中国直播的尽头，不是电商，不是游戏，是人性。而人性，永远需要一座庙。”门开处，夕阳熔金泼了进来，把他影子拉得极长，直直投向会议室尽头那面空白墙壁。墙上本该挂公司LoGo的地方，此刻空荡荡的，只有一枚未干的钉孔，像一道新鲜的伤口。傅政军没回头，身影融进光里。张薇突然站起来，抓起桌上那张泛黄协议，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记得2005年那个雨夜，傅政军就是攥着这张纸，站在网吧门口对她吼：“卢馨雪，你他妈要是信我，就把这破协议当圣旨！”如今圣旨还在，而神坛，正在他们脚下拔地而起。会议室彻底安静。只有空调嗡鸣声，和每个人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华艺盯着自己泼洒的咖啡渍，忽然发现那深褐色水痕，正缓缓漫过财报上“明洋股价”四个字，像一场无声的潮汐，正淹没所有旧日数字。窗外，暮色四合。而城市另一端，花东酒店B1层灯光次第亮起，无数摄像机镜头缓缓转动，对准空荡荡的舞台。聚光灯柱刺破黑暗，光束里浮尘狂舞，如同亿万颗等待点燃的星辰。傅政军说得对——疯子从不造神。疯子，本身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