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正文 第1793章 我是商景行,我来换人质
两边各派出一人谈判。绑匪这边先提出条件,“我要你们准备五千万美金,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去筹备,三个小时之后,一手交人一手交货。”而前来的谈判专家查斯特,似乎觉得绑匪先开口,是因为绑匪已经穷途末路了,查斯特直接开口说,“五千万美金是筹不到的,我们可以给你们五百万美金,保证你们能全身而退。”绑匪冷笑一声,“五百万美金,你们打发要饭的啊,既然不成,那也不用谈了。”绑匪刚回去。就直接下地下室,从那......虞苒在电话那头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瞬间绷紧,“年年?你在哪里?妈妈马上回来!你别乱跑,待在原地别动!”年年仰起小脸,乖乖点头,把手机递给花昭,“阿姨,我妈妈说她马上回来。”花昭接过手机,声音轻柔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虞小姐,您好,我是商景行的母亲,花昭。年年现在在我这里,很安全,您别着急,慢慢来,我们等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不是愤怒,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静默。然后,虞苒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花女士,您怎么会在这里?”花昭没急着回答,只轻轻摸了摸年年的发顶,又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年年,告诉妈妈,你现在穿着什么颜色的羽绒服?”年年仰着小脸,认真答:“蓝色的,有小熊图案。”花昭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那头的虞苒终于长长地、极轻地吁出一口气,像一块悬了太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前,虞苒顿了顿,嗓音微哑:“谢谢您。”花昭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年年——孩子正歪着脑袋打量她,睫毛上沾着细雪融化的水珠,在壁炉暖光下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碎钻。她忽然鼻尖一酸。这孩子和早早小时候一模一样,看人时眼睛不躲,但也不全然信任,是那种被生活悄悄教会分寸的乖。商北枭端着两杯热可可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一顿。他没上前,只站在玄关处静静望着。年年听见动静,转过头,目光落在商北枭脸上,停顿三秒,忽然开口:“叔叔,你和早早爸爸长得很像。”商北枭怔住。花昭低头笑了一下,揉揉年年的耳朵,“可不是嘛,他是早早的爷爷,也是你的……”她顿了顿,没说完,只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年年却像是听懂了,小手无意识揪住自己围巾上的小熊耳朵,仰头问:“那……我可以叫您爷爷吗?”商北枭喉结动了动。没有立刻应声。他走过去,在年年面前蹲下,膝盖压着羊毛地毯,视线与孩子齐平。他没碰年年,只是看着他,目光沉而稳,像一片深湖映着初雪。“年年,”他声音低缓,“爷爷这两个字,不能随便叫。它要经得起时间,也得有人真心想当。”年年眨眨眼,“那……您想当吗?”商北枭笑了。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是眼角堆起细纹、眉梢松开、连呼吸都放轻了的笑。他伸手,极慢地,用指腹擦去年年睫毛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想。”他说,“想了整整四年。”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雪靴踩在台阶上咯吱作响,门铃响了三声,短促而克制。花昭起身去开门。门开的一瞬,冷风卷着雪沫扑进来。虞苒站在门口,羽绒服领口还沾着雪花,脸颊冻得泛红,头发被风吹得微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指节泛白。她一眼就看见壁炉边的年年,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年年反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小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虞苒肩膀一抖,没说话,只是把年年抱得更紧,下颌抵着他毛茸茸的头顶,闭上眼,一滴泪砸在年年的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花昭默默退开几步,给母子留出空间。商北枭却没动。他仍蹲在原地,目光落在虞苒身上——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凝视。他看见她左耳垂上一颗小小的痣,和商景行右耳垂那颗,位置分毫不差;看见她袖口磨得发亮的毛线边,看见她腕骨突出的弧度,看见她抱孩子时绷紧的后颈线条,像一根拉满却不敢松弦的弓。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见花昭,也是这样——她抱着发烧的早早,在急诊室长椅上坐了整夜,头发散着,眼睛红肿,却把孩子裹得严严实实,自己肩头全湿透了也不肯松手。那时他想,这女人骨头硬,心却软得能盛下整个世界。如今他看着虞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比当年的花昭,更硬,也更软。虞苒终于抬起头,松开年年,朝商北枭和花昭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她声音还有些哑,却很稳,“年年擅自跑出来,是我没看顾好。”花昭连忙扶她,“快别这样,孩子懂事又勇敢,是我们该谢谢你,把他养得这么好。”虞苒摇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头整理年年的围巾,手指有些抖。商北枭这时才站起身,走到桌边,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A4纸——是房东给的租约复印件,上面还印着虞苒的签名。他没看内容,只将纸翻过来,背面朝上,用钢笔写下一行字:【虞小姐,年年今天救了我们家一只走失的猫。它叫雪团,今年三岁,胆子小,认生。但年年蹲在院子里陪它十五分钟,它就主动蹭他手心。——商北枭 敬上】写完,他将纸折好,放进年年的小口袋里。年年好奇地掏出来,睁大眼睛念:“虞……小……姐……”虞苒一愣,伸手想拿,商北枭却已将一张卡片递到她面前——纯黑底烫金边,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哥本哈根中央医院儿科主任 dr. Erik Larsen 亲诊预约号】虞苒指尖一顿。“年年上次体检报告里,左耳听力筛查有轻微波动,”商北枭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哥本哈根最好的耳科医生,明早九点,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虞苒抬眸,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您……怎么知道?”“我查了你三年前在慕尼黑儿童医院的就诊记录,”商北枭直视着她,“还有你在哥本哈根社区卫生中心申请的免费疫苗接种档案。虞小姐,我不是来查户口的,是来还债的。”虞苒呼吸一滞。花昭适时端来热牛奶,插话道:“先喝点暖暖身子。年年,带妈妈去你最喜欢的窗台坐,那儿能看到整个童话镇的雪景。”年年牵起妈妈的手,小大人似的往前走,路过商北枭时,忽然停下来,仰起脸:“爷爷,明天我能带妈妈去看雪团吗?”商北枭弯腰,额头轻轻抵了抵年年的额头,“可以。但你要答应爷爷一件事。”“什么事?”“以后迷路的时候,先找穿制服的人,或者进有灯光的店。不要自己一个人走太远。”年年郑重点头,“好。”虞苒站在原地,望着儿子小小的背影,望着他自然牵起自己手指的模样,望着他走向那扇洒满暖光的落地窗——窗外,雪正无声飘落,街角糖果店亮着粉蓝相间的灯,玻璃上凝着雾气,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钝钝的、久违的松弛。仿佛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一双不带逼迫的手,轻轻托住了两端。花昭悄悄拉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来,尝尝我烤的杏仁饼干。年年最爱吃这个,说像妈妈做的味道。”虞苒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到壁炉旁。商北枭没再靠近,只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他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方恪礼,帮我查三件事。第一,陈航三个月前在柏林出现过的全部行程;第二,虞苒在慕尼黑期间所有法律援助记录;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虞苒微微翘起的嘴角,“把商景行护照所有出入境记录,按时间顺序,标红发送给我。”挂断后,他望着窗外。雪停了。月光破云而出,清辉漫过雪地,漫过屋顶,漫过虞苒挽起的发尾,漫过年年趴在窗台上呵出的一小片白雾。那雾气渐渐消散,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蜿蜒的水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也像一条刚刚启程的路。夜里十一点,虞苒哄睡年年。孩子蜷在客房柔软的鹅绒被里,小手还攥着那张写着“敬上”的纸,呼吸均匀。虞苒替他掖好被角,转身轻声带上门。客厅里只剩商北枭一人,坐在沙发里翻一本厚册子——丹麦语封面,烫金标题《北欧单亲家庭社会支持体系白皮书》。他抬头,示意对面的位置。虞苒走过去,坐下。沉默良久。“您知道他……”她开口,声音很轻,“知道景行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吗?”商北枭合上书,指尖点了点封底一行小字:“第27章,第三节,‘隐性监护权’——法律不承认的亲子关系,但社会系统默认的责任义务。”他抬眸,“我知道他派人跟过你三次。第一次在慕尼黑机场,你买了去里斯本的机票,却在登机口突然折返;第二次在赫尔辛基港口,你带着年年上了一艘去斯德哥尔摩的渡轮,结果中途下船,改乘大巴去了奥斯陆;第三次……”他顿了顿,“是在哥本哈根机场,你拖着行李箱绕过所有监控死角,从货运通道进了海关。那天商景行在VIP室等了七个小时。”虞苒垂着眼,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知道你不想见他。”商北枭平静道,“所以他没出现。但他每年生日,都会往你邮箱发一封邮件,标题是‘年年周岁快乐’,附件里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你当年在香江拍的证件照,一张是年年出生第二天的脚印。他删掉了所有正文,只留空白。”虞苒猛地抬头。商北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缓缓道:“虞小姐,我不替他求你原谅。我只请你相信——如果当年那个在香江街头为你挡刀的少年,和如今那个想抢走你人生的混账,是同一个人……那他欠你的,从来不是解释,而是时间。”窗外,雪又开始下了。细密,温柔,覆盖所有来路与去途。虞苒很久没说话。直到壁炉里一根松枝噼啪爆开,溅起几点金红火星。她忽然问:“商先生,如果……我不是把年年藏起来,而是直接回国,把孩子送到商家门口呢?”商北枭笑了。“那我会亲自去机场接你。”“然后呢?”“然后带你去老宅祠堂,”他声音低沉下去,“指着商景行的生辰八字,让他跪着给你磕三个响头。再亲手把你和年年的名字,写进商家族谱——不是以儿媳和孙儿的身份,是以虞苒和年年的身份。”虞苒怔住。“可您不怕……我另有所图?”“怕。”商北枭直视着她,“但我更怕你永远不信,这世上真有人愿意等你,等你不再需要藏起年年,等你敢把名字写在阳光底下。”他起身,从抽屉取出一枚银质怀表,打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的胶片照片:少年商景行穿着白衬衫,站在香江大学天台,身后是漫天晚霞,手里举着一台老式相机,笑容肆意张扬。“这是他十九岁生日那天拍的。”商北枭将怀表放进虞苒手心,“他跟我说,那天镜头里本来有个姑娘,穿蓝裙子,站在紫荆花树下。他按了快门,却没敢洗出来。”虞苒低头看着怀表里那张年轻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站在同一棵紫荆花树下,裙摆被海风吹得飞扬,而树影深处,有个男生远远望着她,举起相机,却始终没按下快门。原来有些故事,早在结局之前,就已埋下伏笔。她合上怀表,金属边缘冰凉,掌心却渐渐发热。“商先生,”她轻声说,“我想请您帮个忙。”“你说。”“请让商景行……别来找我。”商北枭没意外,只问:“为什么?”虞苒望向客房方向,声音很轻,却像雪落枝头般坚定:“因为我要教年年一件事——爱不是追回来的,是等来的。如果他连等我的耐心都没有,那他也不配做年年的父亲。”壁炉火光跃动,映在她瞳孔深处,像两簇不肯熄灭的星火。商北枭久久凝视她,最终颔首:“好。”他起身,走向书房。三分钟后,他拿着一份文件回来——不是合同,而是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哥本哈根国际学校入学通知单,学生姓名栏写着:年年·虞。“明天上午,我陪你去办手续。”他将文件放在虞苒面前,“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年年喜欢的那只猫雪团,是商景行五年前在哥本哈根动物收容所领养的。他每隔三个月,就飞一趟这儿,给它做体检,却从没告诉任何人。”虞苒手指一颤。“他以为你不知道。”商北枭微笑,“可你一直都知道,对吗?”虞苒没否认。她只是低头,看着入学通知单上“监护人签字”那一栏,迟迟没有落笔。窗外,雪越下越大。而屋内,壁炉燃烧正旺,火星噼啪作响,像一场漫长寒冬里,悄然萌动的春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