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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正文 第1848章 薄丫头要来了!

    “薄总,说话啊,是梦楚要苗城吗?我没听错吧?”苗老头大声询问,薄宴沉收回思绪,“没有,她是要去苗城。”苗老头高兴的不得了,“好好好!让她来,我们苗家热烈欢迎!”薄宴沉:“……她和她朋友一起去,我和她母亲有事儿暂时去不了,给您打电话,是想拜托苗家帮忙照顾照顾她,她之前没去过苗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她有危险。”苗老头闻言,声音都变严肃了,非常认真,“你放心,我们苗家保证倾尽全力护着梦楚安全!谁......薄宴沉挂了电话,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眉心微蹙,像压着一块化不开的寒冰。书房里很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低鸣,和空调送风时细微的嗡响。大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花园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银杏叶,背影挺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深宝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旁,手里捏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迟迟未落,纸上只有一行刚写的字:“三爷爷……”墨迹未干,字迹却已微微洇开——是水珠滴落的痕迹。薄宴沉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两个儿子。他们才十八岁,肩头却早已担着远超同龄人的重量。杨家这场大火烧得又烈又狠,烧掉了三代人的体面,也烧穿了少年们对“家族”二字温厚安稳的想象。他忽然想起昨夜杨国承攥着他手腕时掌心的汗,那汗是滚烫的、颤抖的,混着绝望与孤注一掷的灼热——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竟还能用最后一点力气,在他掌心刻下“云海”二字,像一枚烧红的烙印,烫得他整条手臂都隐隐发麻。“爹地。”深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刀划破寂静,“如果……三爷爷当年没瞒着大太爷他们进山,而是直接上报了‘深渊’的异常波动,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薄宴沉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书桌边,伸手按在深宝肩膀上。那肩胛骨在单薄的衬衫下清晰可触,像两片尚未完全舒展的蝶翼。“会。”他答得极干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也会死得更快。”大宝倏然回头,目光锐利如刃:“为什么?”“因为‘深渊’不是地质现象,是活的。”薄宴沉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沉入深水,“它能感知窥探,能反向溯源。杨国承当年带人闯进去,靠的是老辈人留下的三道隐匿阵纹、七枚镇魂铜钱,还有他亲手熬制的‘哑药’——喝下去三天失声,气息全断,连红外都扫不出活体热源。可这些,都是杨家秘而不宣的旧术,国家不知道,更不会批。若他上报,第一道审批关卡就会把他拦下来,然后派专家组、无人机、遥感卫星……层层探测。而‘深渊’一旦被惊动,最先遭殃的,就是山里那些尚在休眠的‘第8代病毒载体’。”书房里空气骤然凝滞。深宝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折断,墨水溅在纸上,像一小片突兀的黑血。薄宴沉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方素白手帕,擦去他指尖的墨渍,动作缓慢而郑重。“所以你们记住,有些真相不能等‘程序’来护送,它得有人用命去驮。杨国承驮了,驮错了方向,但他的出发点,不是私欲,是恐惧——他怕‘深渊’苏醒那天,没人拦得住。”大宝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那……云海呢?”薄宴沉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云海不是地名。”两人齐齐一怔。“是代号。”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云’取自‘云隐’,指代一种能屏蔽所有电子信号、干扰生物磁场的特殊矿物粉尘;‘海’是‘海渊’缩写,特指‘深渊’外围三百公里内,因矿物沉积形成的环状辐射带。整个区域,地图上不存在,卫星拍不到,雷达扫不着——因为云隐矿尘会把所有波段反射成一片雪白噪点,像一张巨大的、流动的静电云。”深宝瞳孔微缩:“所以……杨国承写‘云海’,不是告诉我们地点,是告诉我们——那里有能藏住‘深渊’的屏障?”“不止。”薄宴沉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是告诉我们,有人在利用‘云隐’,人为制造屏障,把‘深渊’变成一个……可控的武器试验场。”话音落下,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乔清书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白瓷碗里盛着温热的皮蛋瘦肉粥,几缕热气袅袅升腾。她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掠过,最终停在薄宴沉眼中,什么也没问,只将托盘放在桌上,又取出三双竹筷,一一摆好。“趁热吃吧。”她说完,转身欲走。“妈。”大宝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您知道‘云隐’吗?”乔清书脚步一顿。她没回头,只是抬起手,将一缕垂落的银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指尖在耳廓处停顿了半秒,像在确认什么。窗外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她鬓角染上一道淡金,也映出那截手腕内侧——一道细长浅白的旧疤,蜿蜒如蛇,从袖口若隐若现。她终于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云隐矿,产自滇西哀牢山深处。五十年前,第一批样本送到京城时,你太奶奶亲手烧毁了全部检测报告。”书房里落针可闻。薄宴沉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您见过太奶奶烧报告?”乔清书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大宝脸上:“那时你爸刚满三岁,发烧抽搐,太奶奶抱着他在锅炉房站了一整夜。火舌舔着纸页的时候,她对我说:‘有些火,烧得越干净,孩子将来走得越稳。’”她顿了顿,视线转向薄宴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宴沉,你查云海,可以。但记住——别碰哀牢山以南三十公里内的任何一座废弃矿洞。那里埋的不是石头,是人骨头。每一块,都刻着杨家人的名字。”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如松,唯有关门时,那扇实木门在她身后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大宝和深宝久久未语。良久,深宝低头,用指甲一点点刮掉纸上洇开的墨迹,露出底下被覆盖的字——“三爷爷”。他刮得很用力,纸面起毛,边缘卷曲,像一道新鲜的伤口。薄宴沉没阻止。他只是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只乌木匣子。匣子无锁,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并非寻常八卦,而是九宫格套叠着十二地支,中央凹槽里嵌着一颗浑浊发灰的石子,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这是杨国承父亲留下的。”薄宴沉指尖拂过罗盘边缘,“他临终前,把它塞进杨国承枕头底下。上面的裂痕,是每次‘深渊’脉动时,自动崩开的。”大宝凑近,发现那些裂痕走向诡谲,竟隐隐勾勒出一幅残缺的地图轮廓——山脉走势、河流走向,甚至标着几处用朱砂点出的微小红点。其中一点,正位于滇西哀牢山南麓。“他父亲……知道云海?”大宝声音发紧。“他知道‘云隐’能养‘深渊’,也知道有人想用它养人。”薄宴沉合上匣盖,声音冷得像淬了霜,“但杨家祖训第三条:‘宁焚典籍,不授外姓’。他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肯把图纸交出去。”窗外,一只灰鸽掠过玻璃,翅膀扑棱声惊起一片银杏叶。薄宴沉忽然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子。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叶柄断裂处渗出一点清亮汁液,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周生。薄宴沉接通,听筒里传来周生压得极低、却难掩焦灼的声音:“沉哥,查到了!云海不是地名,是代号!但……我们刚黑进气象局内网调取近十年云隐矿尘扩散模型,系统突然弹出最高级防火墙警告——对方不仅实时监控我们的入侵路径,还在三分钟前,向我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短信。”薄宴沉眼神骤凛:“内容?”“只有一张图。”周生呼吸一滞,“图里是一只猫,蹲在沙滩上,爪子按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报纸头条标题……是‘1973年滇西矿难:十七名工人失踪,疑遭塌方活埋’。”薄宴沉手指倏然收紧,那片银杏叶在他掌心碎成齑粉。1973年。滇西。十七名工人。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沉寂的暗海。——那一年,杨国承的父亲二十七岁,刚从地质学院毕业,分配到滇西矿务局。——那一年,乔清书二十岁,作为随队医疗志愿者,第一次踏入哀牢山。——那一年,薄宴沉的祖父,时任西南军区副司令员,亲自带队封锁了整片矿区,对外宣称“发现特大放射性污染”,实则……掘地三百米,只挖出十七具尸骨,每具骸骨颅腔内,都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石子。云隐矿。原来早就在养人。薄宴沉挂了电话,没看两个儿子,径直走向书房保险柜。指纹解锁,柜门无声滑开。他取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色火漆印——印纹是半枚断裂的青铜罗盘。他撕开封口,抽出一叠泛黄纸页。最上面那张,是一张黑白照片:十九个年轻人站在矿洞口,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笑容灿烂。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云隐十七子,加我,共十八人。若我未归,此图即为遗嘱。——杨砚之。”杨砚之。杨国承的父亲。薄宴沉将照片翻转,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墨色陈旧,却像新写的一般刺目:**“云海之下,吾儿当立。非为复仇,乃为守门。”**他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十秒。然后,他将照片轻轻放在书桌上,推到大宝面前。“你三爷爷没说错。”薄宴沉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笃定,“他不是叛徒。他是……守门人。”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书房门外。霍家齐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慌乱:“宴沉!快下来!杨国安打来电话,说……说杨国承刚刚在狱中突发心梗,正在抢救!”薄宴沉霍然起身,撞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他大步冲向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时,却猛地顿住。没有回头,只沉声吩咐:“大宝,深宝,立刻联系津城医院,调取罗二坚全部尸检原始数据——尤其是脑组织切片扫描图。我要知道,他死前七十二小时,颅内是否出现过……云隐矿尘结晶。”两人一愣,随即飞快点头,抓起手机奔向隔壁房间。薄宴沉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走廊灯光惨白,照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决堤的暗潮。他迈步下楼,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空旷而沉重的回响,一声,又一声,像倒计时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上。而此刻,千里之外的云海沙滩上,那只大橘猫蜷在男人膝头,尾巴尖轻轻摆动。男人仰头望着天,海风撩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那眼里没有半分惊惶,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期待。他指尖蘸了点海水,在玻璃茶几上缓缓画下一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交叉着两道直线,形似罗盘,又像一扇紧闭的门。**门缝里,隐约透出一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