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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正文 第1179章 撒了把星星

    “周胜叔,这‘合心蜜’结晶了!”胖小子捧着个陶罐冲进药铺,罐里的蜂蜜凝结成乳白色的块状,像块温润的玉。“老李说这是好兆头,说明蜜纯,没掺水,石沟村的老油匠尝了,说比他家存了三年的槐花蜜还香。”

    周胜用木勺舀了点,放在舌尖抿了抿,甜得绵密,还带着股淡淡的紫苏香。“给张奶奶送去,”他笑着说,“让她蒸馒头时抹点,比红糖还提味。对了,告诉老李,蜂箱旁边得种点薄荷,蜜蜂采了薄荷蜜,夏天的蜜能带着凉劲,治口疮最好。”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那本《草药图谱》进来,书页上沾着点蜂蜜。“周胜叔,这图谱上的蒲公英根,”他指着其中一页,“说能治疮痈,石沟村的二丫爹说他们村的地埂上到处都是,让俺们开春去挖,说‘新挖的根带潮气,药效比陈货强十倍’。”

    “记下来,”周胜往账本上写,“开春组织俩村的娃一起去挖,挖回来分着晒,合心堂留一半,石沟村的药圃存一半。对了,图谱上没说咋晒,你问问二丫,她爹懂这些土法子,说不定比书上的还管用。”

    张木匠扛着块药柜门板进来,板上刻着缠在一起的金银花和紫苏,纹路里嵌着点金粉。“这门板刻完了,”他把板往地上一放,“李木匠说石沟村的油坊也想要套这样的柜子,装榨好的香油,说‘看着就喜庆,卖油都能多卖两罐’。”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周胜叔!俺们的山楂酒酿好了!埋在老槐树下三个月,挖出来时酒是红的,像块红宝石!老油匠说泡了紫苏叶,喝着不辣嗓子,你们要不要尝尝?”

    “给俺留一坛!”周胜对着传声筒喊,“合心堂的刘大爷总念叨着要喝口好酒,这山楂酒带着药味,喝着养生,比城里的烧酒强。对了,让你爹把酿药酒的法子写下来,张奶奶想学,说以后合心堂也酿点,给抓药的人当赠品。”

    “俺爹正写呢!”二丫的声音透着得意,“他说要用上好的山楂,一层山楂一层冰糖,再兑点四九城的米酒,说‘冰糖得用老冰糖,块大,化得慢,酿出来的酒才够甜’。”

    刘大爷提着鸟笼进来,笼里的画眉对着蜂蜜罐叫,调子黏糊糊的,像浸了蜜。“这鸟是闻着甜味了,”老人往笼里撒了把紫苏籽,“昨儿石沟村的二丫娘送了双布鞋,说是用俩村的线织的,四九城的棉线做里子,石沟村的麻线做面子,说‘棉线软和贴脚,麻线耐磨经穿’,你看这针脚多匀。”

    周胜接过布鞋,针脚果然细密,里子摸着温热。“让张奶奶也学着做,”他说,“合心堂的药童们总说鞋子磨脚,做几双这样的布鞋,又舒服又结实。对了,刘大爷,您的老寒腿最近咋样?上次贴的膏药还管用不?”

    “管用!管用!”刘大爷笑得满脸褶子,“那膏药掺了石沟村的紫苏油,贴在腿上暖烘烘的,夜里睡觉都不抽筋了。前儿胡同里的王婶见了,也想要几贴,说她那风湿胳膊抬不起来,让俺问问还有没。”

    传声筒里的小赵喊:“周胜叔!路碑旁的向日葵结籽了!盘大得像锅盖,籽饱满得能榨油!李木匠说要摘几个最大的,一个送合心堂当摆设,一个送石沟村的油坊,说‘这籽长在合心路上,得俩村分着才吉利’。”

    “让孩子们去摘!”周胜对着传声筒喊,“摘下来把籽晒了,一半榨油送合心堂,一半炒了当零食,俩村的娃分着吃。对了,向日葵秆别扔,让张木匠做几个小篱笆,围在药圃周围,比竹篱笆结实。”

    “俺们这就去摘!”小赵的声音透着乐,“带疤的老李说要在向日葵盘上刻字,一个刻‘合’,一个刻‘心’,摆在俩村最显眼的地方,让谁都知道这路通得值。”

    二丫爹背着个竹篓进来,篓里是些晒干的蒲公英根,黑褐色的,像小柴火棍。“周胜,这是按图谱上说的挖的,”他把篓往柜台上一放,“晒了七天,每天翻三遍,保证没潮气。老油匠说这根熬水时放片姜,能治风寒咳嗽,比姜汤管用。”

    周胜拿起一根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土腥味。“摆在第二层药柜,”他往柜上指,“跟金银花放在一起,俩味药配着能治痈肿,比单用药快三天。对了,你们的紫苏籽油还剩多少?合心堂的冻疮膏快用完了,得再进点。”

    “还剩半缸!”二丫爹笑着说,“老油匠说给你们留着,说这油不光能治冻疮,抹在手上防裂,比城里的蛤蜊油还好。他还说,想让四九城的皂匠来学学,用这油做肥皂,说‘紫苏皂能去油,洗药材布正好’。”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张纸跑进来,纸上是二丫爹写的酿酒方子,字歪歪扭扭的,却很清楚。“周胜叔,这是酿山楂酒的法子,”他把纸往柜台上一铺,“二丫说她爹漏了一步,得在酒坛口盖层松针,说‘松针能防虫,还带点清香,酒里能染上点松木香’。”

    “补上补上,”周胜拿起笔添在旁边,“张奶奶要是知道了,准得夸这法子妙。对了,你去告诉二丫,合心堂的薄荷糖快吃完了,让她带点薄荷粉来,张奶奶说要做批新糖,掺点‘合心蜜’,甜里带凉,夏天最好卖。”

    张木匠往药柜门板上刷清漆,漆味混着金粉的金属味漫开来。“这漆得刷三遍,”他边刷边说,“干透了能照见人影,石沟村的油坊摆上这样的柜子,保管香油卖得快。李木匠说要在柜脚刻个小油壶,跟合心堂的药杵配对,说‘一个装油,一个捣药,都是俩村的营生’。”

    胖小子抱着个向日葵盘跑进来,盘上的籽密密麻麻的,像撒了层黑珍珠。“周胜叔,这是最大的那个盘,”他把盘往地上一放,“老李说要让石匠在盘上凿个洞,穿根红绳挂在路碑旁,说‘让来往的人都看看,合心路能长出这么好的东西’。”

    “再摘个小点的,”周胜说,“挂在合心堂的门口,跟油坊的那个对着,说‘俩盘相望,像俩村的人互相瞅着,心里踏实’。对了,籽别浪费,让张奶奶炒点,抓药满五文就送一把,比送薄荷糖实惠。”

    传声筒里的老油匠喊:“周胜小子!俺们的紫苏皂做出来了!用的是四九城皂匠的法子,加了俺们的紫苏油,洗着滑溜溜的,还带点药香!你要不要来块试试?洗药材布特别干净!”

    “给俺留十块!”周胜对着传声筒喊,“合心堂的药布总沾着药汁,难洗得很,这紫苏皂正好能用。对了,让皂匠也来合心堂教教,说不准咱也能做,俩村的皂一起卖,生意准好。”

    二丫挎着个竹篮进来,篮里是些薄荷粉和新摘的山楂。“周胜叔,这薄荷粉筛了三遍,”她把篮往柜台上一放,“老油匠说磨得越细,糖里的凉劲越足。俺还带了点鲜山楂,张奶奶不是要做山楂糕吗?用鲜的做,比干的酸,更开胃。”

    张奶奶从灶房出来,手里拿着块刚蒸好的山楂糕,红得透亮。“二丫来得正好,尝尝这个,”她把糕往竹盘里放,“加了‘合心蜜’,甜酸正好,比去年用红糖做的强。等凉透了,分一半给石沟村的娃,让他们也尝尝四九城的手艺。”

    刘大爷的画眉突然对着二丫叫,调子跟石沟村的画眉一模一样。“你听,”老人笑着说,“这鸟现在叫的,跟在石沟村听的没两样,怕是把这儿当家了。”

    周胜看着众人忙碌——张木匠在给药柜门板抛光,二丫爹在跟胖小子说蒲公英根的晒法,穿蓝布褂的小男孩在抄写酿酒方子,刘大爷在逗鸟,传声筒里的欢笑声、刨子的“沙沙”声、鸟叫声混在一起,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这歌里有金银花的香,有紫苏的辛,有山楂的酸,有蜂蜜的甜,还有俩村人说不尽的家常、道不完的牵挂。风从合心堂的门缝钻进来,带着这些声音往远处飘,像在告诉所有人,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会有更多的滋味掺进来,更多的故事发生,把俩村的日子缠得更紧,更暖,没有尽头,也不需要尽头。

    传声筒里的小赵又在喊:“周胜叔!俺们在向日葵秆上刻了字!‘合心路上花常开’,你们快来看看!”周胜笑着应了声,心里知道,这花不光开在路边,更开在俩村人心里,一年比一年艳,一年比一年香。

    “周胜叔,向日葵秆上的字被露水打湿了!”胖小子举着根刻了字的向日葵秆冲进药铺,秆子上的“合心路上花常开”几个字晕开了点,却更显精神。“老李说这是好兆头,字沾了露水,就像花喝了水,能长得更旺!二丫让俺问问,你们的向日葵盘挂起来没?”

    周胜往门口指了指,那半块向日葵盘用红绳吊在门楣上,籽实饱满得像要掉下来。“挂着呢,”他笑着说,“张奶奶说这盘得挂高点,让进药铺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说‘看着就有盼头’。对了,你去告诉二丫,她要的薄荷粉筛好了,装在陶瓮里,让她爹来取。”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个布包进来,包里是些叠得整齐的紫苏皂,皂块上还留着松针的印子。“周胜叔,这是石沟村的紫苏皂,二丫娘让俺送来的,”他把包往柜台上一放,“说皂里加了薄荷油,洗完手凉丝丝的,比城里的胰子好用。她还说,让您给皂起个名,说有了名才好卖。”

    “叫‘合心皂’咋样?”周胜拿起块皂闻了闻,清苦的药香混着松针的淡香,“又有俩村的意思,听着也顺耳。对了,皂模子是不是用槐木做的?摸着纹路跟张爷爷刻的药柜花纹像。”

    “是呢!”男孩抢着说,“李木匠说槐木做模子,皂里能带上点木气,不容易开裂。二丫娘还说,要教四九城的皂匠做带花纹的皂,说‘刻上金银花,看着就像药皂,更招人买’。”

    张木匠扛着个小木架进来,架上摆着些新做的小药盒,盒面上刻着“合心堂”三个字。“这是给石沟村药圃做的,”他把木架往地上一放,“李木匠说他们的药材总用布包着,容易受潮,用这木盒装,垫上薄荷叶,能存半年不坏。”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周胜叔!俺们的山楂糕做好了!用的‘合心蜜’,甜得正好!老油匠说要送一半给合心堂,让抓药的人当茶点,比城里的蜜饯解渴!”

    “让你爹送来!”周胜对着传声筒喊,“张奶奶正熬着薄荷茶,山楂糕配薄荷茶,一甜一凉,吃着舒坦。对了,你们的皂卖得咋样?要是好卖,合心堂也帮着代卖,赚的钱俩村分。”

    “卖疯了!”二丫的声音透着得意,“邻村的媳妇们都来抢,说这皂洗得干净还不伤手。俺爹说要多做几锅,加了点野菊花汁,说‘菊花皂能去火气,夏天用正好’。”

    刘大爷提着鸟笼进来,笼里的画眉对着紫苏皂叫,调子带着点清冽,像沾了皂里的薄荷香。“这鸟是闻着药味了,”老人往笼里撒了把小米,“昨儿石沟村的老油匠来,说他们的油坊想安个新的碾盘,让四九城的石匠去打,说‘碾盘得用俩村的石头,一半青石一半麻石,磨出来的芝麻粉更细’。”

    “让王石匠去!”张木匠接话,手里的刻刀在药盒上修着边,“他打的碾盘最平,去年给渡口的磨坊打了一个,磨出来的玉米面比筛过的还细。就说碾盘上刻圈向日葵纹,跟路碑旁的花对着,看着亲。”

    传声筒里的小赵喊:“周胜叔!俺们在蜂箱旁种的薄荷长出来了!绿油油的一片,蜜蜂采了蜜,老李尝了说带点凉劲,比原来的蜜更清口!您说这蜜能叫‘薄荷蜜’不?”

    “叫‘清心蜜’更好!”周胜对着传声筒喊,“又凉又清心,听着就适合夏天。等割了蜜,装在石沟村的陶瓶里,瓶身上让张爷爷刻点薄荷叶,摆在合心堂的柜台上,比啥摆设都好看。”

    “俺这就告诉老李!”小赵的声音透着乐,“他说要在陶瓶底刻‘合心’俩字,说不管啥蜜,只要是俩村凑的,就得带着这俩字。”

    二丫爹背着个竹篓进来,篓里是些山楂糕,红得透亮,裹着层薄霜。“周胜,这是刚切的山楂糕,”他把篓往柜台上一放,“二丫说加了点紫苏粉,吃着带点辛香,比纯山楂的更解腻。老油匠让俺问,你们的‘合心皂’定价多少?他们村的想照着定,别卖亏了。”

    周胜拿起块山楂糕尝了尝,酸中带甜,果然有股淡淡的紫苏味。“皂卖三文一块,”他说,“成本一文半,赚的一文半俩村分,石沟村得八厘,四九城得七厘,你们出的料多。对了,让老油匠多做些带花纹的,城里的小姐们就爱花俏的,能多卖钱。”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张纸跑进来,纸上画着个陶瓶,瓶身上刻着薄荷叶。“周胜叔,这是二丫画的‘清心蜜’瓶,”他把纸往柜台上一铺,“她说瓶口要做个尖的,倒蜜时不洒,比圆口的好用。”

    “画得好,”周胜拿起笔添了个底座,“加个底座,放着稳当。让张爷爷照着做,陶瓶用石沟村的黏土烧,颜色青幽幽的,配薄荷叶正好。”

    张木匠往药盒里垫了层薄荷叶,清香瞬间漫开来。“这盒子装药材,保管不生虫,”他边垫边说,“石沟村的药圃有了这盒,药材能多存俩月,比用布包强多了。李木匠说要多做些,让俩村的赤脚医生都用上。”

    胖小子突然对着传声筒喊:“二丫!你们的野菊花收了没?周胜叔说要做批菊花枕,装在合心堂的药柜上,说‘闻着菊花香,抓药的人心里静’。”

    “收了!收了!”二丫的声音透着急,“俺们正往布袋里装呢,老油匠说要晒得干透,一点潮气都不能有,不然枕着要发霉。俺爹说这就给你们捎过去,顺便把‘合心皂’的模子带来,让张奶奶也学学做带花的。”

    刘大爷看着众人忙碌,突然笑了:“想当年你爷爷走趟石沟村得两天,现在倒好,一块皂、一勺蜜,说送就送到了,还分着赚钱,这才叫真合心。”

    周胜望着柜台上的山楂糕、紫苏皂、薄荷粉,还有张木匠手里的药盒,突然觉得这合心堂早成了俩村的聚宝盆,这边的手艺配着那边的料,那边的想法借着这边的巧,像揉面团似的,越揉越匀,越揉越香。

    传声筒里的老油匠又在喊:“周胜小子!俺们的菊花皂出锅了!黄灿灿的像块金子,你要不要来块?洗药材布比紫苏皂还干净!”周胜笑着应了声,心里知道,这皂、这蜜、这糕,不过是个开头。

    “周胜叔,二丫说她们村的野菊花皂卖断货了,让俺问问合心堂的薄荷皂能不能匀点给她们应急。”穿蓝布褂的小男孩背着个空竹篓,跑得满头大汗,竹篓上还挂着块没卖完的紫苏皂,皂角蹭出了细白的沫子。

    周胜正在柜台后称金银花,闻言抬头笑了:“让她爹来搬,后院堆着二十块呢,都是加了双倍薄荷油的,凉劲足,正好给下地干活的人用。对了,告诉二丫,别总用槐木模子,让李木匠试试枣木的,刻出来的花纹更清楚,枣木自带甜味,皂里还能沾点果香。”

    “知道啦!”小男孩刚要跑,又被周胜叫住。

    “等等,把这包甘草片带上,”周胜递过个纸包,“二丫娘总咳嗽,让她泡水喝,加两块你们村的山楂糕,又润喉又不苦。”

    小男孩接过来揣进怀里,刚跑出药铺,就撞见张木匠扛着块枣木板进来,木板上刻着缠枝莲纹,边角还留着淡淡的枣香。“李木匠果然没骗人,”张木匠把木板往桌上一放,“枣木就是硬,刻这花纹差点磨秃三把刀。二丫爹说要照着这板做三十个皂模,赶在七夕节前卖,说‘姑娘们都爱这缠枝莲,洗澡时用着像戴了花似的’。”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周胜叔!俺们的‘清心蜜’装瓶了!陶瓶底真刻了‘合心’俩字,老油匠说这蜜能存到冬天,到时候煮茶喝,比冰糖还甜!”

    “让你爹挑十瓶来,”周胜对着传声筒喊,“合心堂的药柜上正好缺摆件,摆上这青幽幽的陶瓶,看着就清爽。对了,你们的山楂糕还有剩不?张奶奶的孙子来了,哭着要吃,说比城里铺子卖的多股紫苏香。”

    “有!有!”二丫的声音透着雀跃,“俺娘今早刚蒸了一笼,放了新收的桂花,香得能把蜜蜂引来!俺这就装一篮子让爹送去,顺便把枣木模子的图样带来,李木匠说让张爷爷看看,能不能在莲纹中间加个小药杵,看着更像合心堂的东西。”

    刘大爷提着鸟笼晃进来,笼里的画眉对着传声筒叫,调子学得跟二丫的吆喝声似的。“这鸟成精了,”老人笑着往柜台上放了个小陶罐,“石沟村的老油匠让俺捎的,说这是他们村新榨的紫苏油,炒菜拌凉菜都行,让你尝尝。他还说,你们合心堂的薄荷茶要是加勺这油,喝着更润,比加蜂蜜还顺口。”

    周胜打开陶罐,一股清冽的辛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草木气。“这油榨得够纯,”他舀了一勺闻了闻,“让张奶奶拌黄瓜试试,保准比香油还提味。对了刘大爷,您上次说石沟村的药圃缺个浇水的木瓢,张木匠照着您画的样做了俩,竹柄木瓢,又轻又结实,等会儿让二丫爹捎回去。”

    “还是你们城里人手巧,”刘大爷摸了摸木瓢,“俺们那的瓢都是整块木头挖的,沉得很,小姑娘们提不动。这竹柄的好,俩村的手艺凑一块儿,就是比单干强。”

    张木匠正在给新做的药盒刻字,闻言抬头:“李木匠不也帮咱改进了药碾子?原来的碾轮太沉,他加了个竹制的脚踏板,踩起来省劲一半,现在抓药的小伙计都说好。他还说,下次要给碾盘刻上刻度,抓多少药碾多少,省得浪费。”

    传声筒里突然响起小赵的喊:“周胜叔!俺们在蜂箱旁种的薄荷开花了!紫莹莹的一片,老李说这蜜准能卖上价!他还想在花丛里搭个小竹棚,让城里来的人坐着喝茶看蜜蜂,说能当景致呢!”

    “这主意好!”周胜对着传声筒喊,“让张爷爷编几个竹椅子,再做个小竹桌,摆上合心堂的薄荷茶和石沟村的山楂糕,保准有人来。对了,告诉老李,茶水里加点紫苏籽油,刘大爷说的,润喉得很。”

    “俺这就说去!”小赵的声音刚落,二丫爹就背着篮子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山楂糕和枣木模子的图样。“周胜,你看这图样中不?”他把纸铺开,上面画着缠枝莲纹,莲心处果然加了个小药杵,刻得憨态可掬。

    周胜拿起图样看了又看:“太妙了!让李木匠照着刻,刻好了先送两个给合心堂,俺要摆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对了,这山楂糕加了桂花?香得能勾魂!”

    二丫爹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俺们村后山的野桂花,二丫爬树摘的,说‘加了桂花,才算过节的样子’。她还说,等七夕节,要把皂模子借给邻村的媳妇们,让大家都做带花的皂,说‘这样整个镇子的姑娘都香喷喷的’。”

    张木匠凑过来看图样,突然拍了下大腿:“俺知道咋改了!在药杵上刻个小缺口,像咬了一口似的,跟合心堂卖的山楂糕呼应上,一看就知道是俩村合做的!”

    “这个好!”二丫爹连连点头,“俺这就回去告诉李木匠,让他赶紧改。对了,老油匠让俺问,紫苏籽油要不要装在陶瓶里卖?跟‘清心蜜’摆在一起,一个油一个蜜,看着就像一对儿。”

    “当然要!”周胜找出个空药瓶,倒了点紫苏籽油,对着光看,金黄中带点紫,像淬了光的宝石。“让张爷爷烧批小陶瓶,瓶身上刻‘紫苏’俩字,跟‘清心蜜’的瓶子摆一块儿,合心堂的柜台立马就亮堂了。”

    刘大爷的画眉突然对着门口叫,众人回头,只见胖小子领着几个石沟村的娃跑进来,手里都捧着束野菊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周胜叔!二丫说这些花插在‘清心蜜’的空瓶里,摆在药柜上,抓药的人看着高兴!”

    周胜接过花,往陶瓶里一插,果然清香扑鼻。“告诉二丫,晚上让她爹来取薄荷皂,顺便把这些花的枝剪剪,插得齐整些。对了,让老油匠多炸点紫苏籽油,张奶奶说要教石沟村的媳妇们做紫苏饼,用你们村的山楂酱当馅,说‘这样的饼,吃着嘴里香,看着心里甜’。”

    传声筒里传来老李的笑:“周胜小子!俺们的蜜蜂采了薄荷蜜,真带凉劲!刚才尝了尝,拌在山楂糕里,酸甜里带点清苦,比单吃强十倍!你要不要来一勺?”

    “给俺留着!”周胜对着传声筒喊,“等会儿关了药铺就过去,顺便把竹桌椅的图样带给你,张木匠说要做带靠背的,坐着更舒坦。”

    二丫爹收拾着空篮子,突然说:“周胜,俺们村想修个蓄水池,李木匠说要请四九城的瓦匠来帮忙,说‘城里的瓦匠会抹水泥,池子不漏’。你认识靠谱的瓦匠不?”

    “认识!王瓦匠做蓄水池是一绝,”周胜立刻应下,“他去年给渡口修的蓄水池,大旱天都没干过。我这就给他捎信,让他明天去石沟村看看,材料不够就从城里运,钱俩村分摊。”

    张木匠已经把药盒上的字刻完了,拿起一个递给二丫爹:“这个你捎给老油匠,让他装药材用。盒盖内侧刻了紫苏籽油的用法,炒菜拌菜都写着,省得有人不会用。”

    二丫爹接过来,摸了又摸:“这手艺,比城里铺子卖的还精致!俺们村的赤脚医生见了,准得眼红。对了,二丫让俺问,合心堂要不要进点她们村的野菊花枕?说这枕着睡觉,比薄荷茶还安神。”

    “进!当然进!”周胜指着柜台后的空架子,“留三层给你们的菊花枕,再摆上紫苏籽油和清心蜜,这架子就成俩村的‘聚宝架’了!”

    胖小子突然指着窗外:“快看!石沟村的方向飘着个风筝!上面好像画着只蜜蜂!”

    众人抬头,果然见一只风筝在天上飘,翅膀上画着黄黑相间的条纹,尾巴上系着串野菊花,像一串小小的灯笼。传声筒里瞬间爆发出二丫的欢呼:“周胜叔!看见没?这是俺们村的‘蜂儿筝’!老李说,这风筝飞得越高,今年的蜂蜜收成就越好!”

    周胜笑着点头,看着风筝在蓝天上晃晃悠悠,突然觉得这合心堂、这石沟村,还有俩村凑在一起的皂、蜜、糕、花,都像这风筝似的,借着风势往上飞,飞得又高又稳,线绳攥在俩村人手里,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想离开谁。

    传声筒里又传来小赵的喊:“周胜叔!俺们的薄荷蜜装罐了!这次加了点桂花,香得能把隔壁村的人引来!你要不要先尝一罐?”

    “等着俺!”周胜拿起药箱,“关了铺门就去!张木匠,你把竹桌椅的图样带上,咱跟老李合计合计,再做个竹制的蜂箱,让蜜蜂住着也舒坦。”

    张木匠拿起图样,笑着应道:“中!再刻上‘合心蜂箱’四个字,让蜜蜂也知道,它们采的蜜,是俩村共有的甜!”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阳光透过药铺的窗棂,照在柜台上的野菊花上,花瓣上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