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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221章 损出新境界

    左将军不解。“前辈,据传说,他是您的徒弟啊!”钓翁叹口气:“是啊,可是他太傻了,到处给我惹祸。要不然,我杀人还需要你们?”左将军理解了:“明白了!他玷污了师门,所以必须死。”钓翁道:“这件事,只有我们之间知道,对不对?”左将军:“这将是一个永远的秘密!”“你能帮我办妥么?”“赴汤蹈火啊前辈!”“不会让人知道是我让的?”“谁敢说出去,我把他阉了泡酒喝!”“那就办妥你了,兄弟!”“前辈!赵日天......“红包?”张总手一抖,雪茄差点掉进咖啡杯里,“陆总……你没开玩笑?”王总眯起眼,烟雾后目光如钩:“陆总,您这话说得……太满了吧?我们几个老家伙,真要分出去,可是要带走整个北国建材供应链、天南物流中转站、西岭矿产勘探权,还有东瓯三座在建港口的全部施工队——这加起来,光是资产估值就超过八百个亿。您说不收保证金?不追违约金?还……发红包?”李总慢条斯理地弹了弹雪茄灰,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红包多大?一百万?五百万?陆总,不是我们不信你,是你这话,听着像哄孩子。”赵总没吭声,只是把雪茄咬得更深了些,腮帮子绷紧,眼神却锐利如刀,一寸寸刮过陆程文的脸。整个会议室忽然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连那些原本低头装死的中层干部都悄悄抬起了头,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抠着椅背扶手——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红包”不“红包”的问题。这是陆程文在用最温柔的语气,往所有人喉咙里塞一把没开刃、却淬了冰的刀。冷清秋垂眸,指尖无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她太了解陆程文了。他从不笑得这么松快,除非……已经看见对方的尸首躺在冰柜里,还替人盖好了白布。蒋诗涵站在陆程文右后侧半步,耳钉微光一闪,手腕极轻地翻了一下——那是她暗中按下了随身录音设备的加密上传键。同一秒,她左手食指在裙摆内侧轻敲三下:信号已同步传至天竹数据中心防火墙后三重密钥库,自动触发《大圣集团核心高管行为异常响应协议》第七条——即刻冻结四藩王名下所有关联账户二级权限,并向证监会、国资委、省经侦总队后台推送预设预警包。可没人看见。陆程文还在笑。他甚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绸小包,解开系带,里面静静躺着四枚铜钱——边缘磨得发亮,铜绿沁入肌理,每一枚背面都阴刻着一个字:张、王、李、赵。“四位叔叔请看。”他托着铜钱,声音轻得像在讲睡前故事,“这四枚钱,是我爷爷——老陆总,在1993年北国冻土开工那天,亲手从工地第一车砂石里捡出来的。当时他说,‘以后咱们大圣的根,就扎在这四把铁锹底下。谁握着锹把,谁就是大圣的脊梁。’后来,他把钱给了你们四位,一人一枚,说这是‘持锹之证’。”张总瞳孔骤缩。王总喉结上下一滚。李总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胸口袋——那里常年放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铜钱,从不离身。赵总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烟头倏然亮起刺目的红光。陆程文把铜钱一一推到桌沿,动作缓慢,像在摆放四块墓碑:“后来啊,你们四位确实没辜负老爷子的托付。北国冻土挖通了,天南码头建成了,西岭矿脉探出来了,东瓯港口也打下第一根桩……可老爷子没告诉你们另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骤然僵硬的脸:“他临终前一周,把这四枚钱又收了回去。”全场死寂。“他说,‘锹把子不能一直攥在手上。攥久了,手会锈,锹会钝,土会板结。该换人握的时候,就得松手。’”陆程文轻轻一笑:“所以,这四枚钱,我留了十年。今天,我亲自还回来。”他忽然抬手,啪地拍响巴掌。会议室双扇大门轰然洞开。门外没有保安,没有法务,没有财务总监。只站着十二个人。清一色黑西装、白衬衫,领口别着银色工牌——上面印着统一编号:dS-001至dS-012。最前面那人,左耳缺了一小块软骨,右手小指戴着一枚钛合金指环,环内嵌着微型全息投影器。他朝陆程文微微颔首,抬起右手,指环幽光一闪。刹那间,会议室穹顶降下十六块悬浮光屏,画面同步亮起——第一屏:北国建材供应链三年内十五次虚报损耗率,累计套取资金3.7亿,资金流向七家空壳公司,最终汇入张总海外信托基金。第二屏:天南物流中转站安检漏洞录像——凌晨三点十七分,三辆未登记货车驶入B7仓,卸下二十八箱“建筑废料”,实为高纯度稀土氧化物,由王总女婿控股的离岸贸易公司倒手转卖至东南亚军工厂。第三屏:西岭矿产勘探报告篡改痕迹放大图——原始岩芯采样数据被覆盖,伪造富矿层深度,致使集团多支付勘探补偿款5.2亿;同期,李总控制的“青山地质咨询”收到服务费8600万,且未提供任何原始数据备份。第四屏:东瓯港口施工日志——连续四十三天“暴雨停工”,气象局官方记录显示当日均为晴天;而停工期间,赵总名下“海宸建设”以“紧急抢修”名义进场,擅自替换主承重桩钢材型号,差价获利2.1亿……十二块光屏,二十四组证据链,每一条都精确到分钟、IP地址、银行流水单号、签字笔迹光谱分析图。张总第一个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锐响:“你……你什么时候……”“三个月前。”陆程文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你们第一次在‘云栖茶室’密谈独立方案时,我就坐在隔壁包厢,听完了全程。顺便,录下了王总说‘老陆头坟头草都两米高了,轮不到小崽子指手画脚’,李总回‘冷清秋那娘们儿早晚得让她跪着签认罪书’,还有赵总那句——‘只要陆程文敢拦,就让他在去天竹的专机上,永远睡过去’。”赵总猛地踹翻椅子,脸色惨白如纸。“你……你胡说!”“胡说?”陆程文歪头一笑,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最右侧光屏陡然切换——画面里是赵总私人书房,镜头精准对准书桌抽屉缝隙。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缓缓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钢笔,旋开笔帽,露出针尖般细长的注射器结构。时间戳显示:三天前,晚九点零三分。“赵叔,您这支‘瑞士万宝龙’,笔尖内置纳米级神经毒素释放器,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十秒内窒息。我查过了,它上一次充能,是在您女儿婚礼前一天。而您女儿,恰好订了下周飞天竹的航班——跟我的行程,只差两个座位。”赵总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倒在会议桌前,额头抵着冰凉的胡桃木桌面,肩膀剧烈颤抖。张总想夺门而逃,却被金银铜铁四坨王堵在门口。银坨王手里晃着一部手机,屏幕正播放一段音频——张总昨夜在私人会所醉酒后咆哮:“等老子独立出去,第一个弄死冷清秋!那小贱人不是爱管工程么?我就让她管一辈子水泥搅拌机!”王总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李总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嘶哑如破锣:“好!好!陆程文……你他妈不是舔狗!你是毒蛇!是豺狼!是披着人皮的阎王爷!”陆程文走到他面前,俯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李叔,您记不记得,十年前您儿子车祸住院,我连夜飞北国,在ICU外守了七十二小时?您说‘小陆这孩子,心善’。可您儿子康复出院那天,您把集团三千万医疗垫付款,转进了您小舅子的殡葬公司账户——因为那家公司,给您儿子办‘意外死亡保险’的理赔,比活人治疗报销多出四倍。”李总笑容僵住,瞳孔涣散。陆程文直起身,环视全场:“各位——刚才那段话,我只说给四位听。但接下来的话,我想让在座每一位都听清楚。”他踱步至会议室中央,解下领带,随手扔给蒋诗涵。“大圣集团从来不是谁的私产,也不是某几个人的提款机。它是三万七千名员工的饭碗,是二百一十四家供应商的命脉,是六十三个在建城市的基建骨架。你们想分?可以。”他忽然抬手,指向穹顶——那里不知何时悬起一块巨幅全息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北国冻土线,你们带不走一根钢筋——因为施工许可证上,法人代表是冷清秋,安全总监是我,而监理单位,是军方特批的‘磐石工程审查中心’。”“天南物流中转站,你们签不了移交协议——因为所有智能闸口、北斗定位芯片、AI货柜识别系统,昨晚已全部升级为‘大圣-玄甲’加密协议,密钥在我指纹锁里,而锁的生物识别模块,绑定的是冷总虹膜。”“西岭矿脉?你们勘探队今早刚被国土局叫停——原因:非法使用境外地质雷达,涉嫌窃取国家战略性矿藏数据。带队的,是您女婿,李总。”“至于东瓯港口……”陆程文笑了,“赵叔,您猜为什么我非要申请去天竹的安全承诺?因为天竹港务局刚刚批复了‘东瓯-天竹海底隧道’联合立项——而主承包商,是我们和国家交投合资成立的‘沧溟基建’。您那些替换的劣质桩基……”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已经在昨天深夜,被‘沧溟’的深海无人焊接机器人,一寸寸熔断、回收、重铸。新桩基上,刻着八个字——‘大圣铸骨,山海为证’。”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陆程文转身,拿起那四枚铜钱,一枚一枚,轻轻放在四位藩王面前。“老爷子当年说,持锹者,当知土性,懂风向,畏天时。”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像古钟撞响最后一声余韵:“可你们忘了,锹把子再硬,也挖不穿花岗岩——因为真正的根,从来不在你们手上。”他走向门口,脚步未停。“冷总,通知法务部,启动《大圣集团高管忠诚契约》第九条:凡蓄意分裂集团、损害核心资产、危害股东利益者,即刻解除一切职务、股权、分红权,并移送司法机关。另外——”他忽然回头,笑容温煦如初:“四位叔叔的‘红包’,我已经让蒋秘书备好了。每人五千万,税后,现金支票,今晚八点前送到府上。毕竟……”他眨了眨眼,像少年恶作剧得逞般狡黠:“人情,我陆程文,一向给得足。”门在身后合拢。冷清秋终于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一声“咔”。她没看那四个面如死灰的老者,径直走向窗边。玻璃映出她冷冽侧影,也映出窗外——城市天际线上,大圣集团总部大楼顶端,巨大的LEd屏正无声流转:【今日工程进度:东瓯港主塔封顶成功|北国冻土线贯通|天南物流AI中枢上线|西岭矿脉生态修复启动】光流淌在她眼底,像融化的星河。而此刻,蒋诗涵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天竹方面回复:赵市长已签发《跨境基建协作备忘录》。另,您预订的专机机组成员,全员持有国家反恐一级资质证书。祝——一路顺风。】陆程文站在电梯里,镜面映出他松了松领口,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掠过下颌线,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三年前,他在塞河码头替陈勇挡下第一刀时留下的。电梯下行,数字跳动:18…17…16…他忽然轻声自语,声音散在金属密闭空间里,像一句无人听见的叹息:“其实……我真想当个舔狗的。”“可惜啊——”“狗急了,才跳墙。”“人急了……”“得拆房。”电梯抵达负一层,门无声滑开。门外,十二名黑衣人已列队等候。为首那人摘下钛合金指环,双手呈上一枚青铜虎符——符身铭文斑驳,却清晰可见“大圣执令,如朕亲临”八字。陆程文接过虎符,拇指摩挲过冰凉纹路。虎符背面,新刻一行小字:【苟字,原为敬字少一苟。今取其形,存其意——苟且非懦弱,乃待时之韧;退让非怯懦,实蓄势之静。】他将虎符收入怀中,迈步向前。地下车库深处,一辆通体哑光黑的防弹轿车静静停驻。车窗降下,露出陈勇汗津津却灼灼发亮的脸。“陆总!塞河那边……全搞定了!您要的‘青砖计划’第一批样品,今早运抵天竹海关!”陆程文拉开车门,忽又停住。他仰头,望着车库穹顶通风口透下的那一缕微光,忽然笑了。“陈勇。”“在!”“回去告诉塞河项目组——”“告诉他们,从今天起,大圣集团所有新项目,图纸右下角,必须加盖一枚新印章。”陈勇一愣:“什么章?”陆程文坐进车里,车门关闭前,声音透过玻璃传来,清晰、平静,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印章上就两个字。”“——苟住。”引擎低吼启动。黑色轿车滑入车流,汇入城市脉搏。而就在它驶离的同一秒,大圣集团总部大楼顶层,那块巨大的LEd屏倏然切换画面——不再是工程进度,而是一行苍劲有力的书法:【大圣不圣,因有人持圣心;天下不苟,是君子守苟道。】光,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