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这不是光棍节吗?我还以为是一千零一夜呢!)王亚棋本来的意思是想说,如果把被子扛出去就会再次流水,可能拖出去比较好。可是王宝来却误会了,以为被子太沉,王亚棋扛不动,这才想到用拖的办法。王宝来知道王亚棋的力气不下于自己,否则也不能让他当自己的亲兵队长。可是现在这个亲兵队长居然打不动一条棉被,让王宝来甚是恼火,忍不住暴躁脾气,居然自己上手了,想看看这条棉被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当王宝来双手托起那卷成卷的被子后,突然像被魔法定住身形,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王亚棋哪里知道王宝来刚才会意错了,见他一下子把棉被用双手托起来,还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愣是没敢打扰。“天啊!这得有几十斤重了吧?”王亚棋不明所以,茫然地答道:“是的,的确有几十斤!”“太好了!太好了!现在立刻通知下去,把营内兄弟们的被子都给我收集起来泡水!快!现在就去做!”王亚棋一听彻底蒙了,不知所措地道:“大师,您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您被子湿了,就让所有兄弟一起陪你挨冻?这......这不好吧!夜晚凉,兄弟们没有被子该如何御寒?再说了,您干嘛要把兄弟们的被子泡水啊?属下实在不明白啊!”王宝来扔下被子哈哈大笑道:“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本帅误打误撞,竟然想到了一个对付联军火攻的极佳办法,就是用这浸水的棉被破之!”“啥?用这浸水的棉被对付敌人的火攻?”王亚棋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对!就是他!小棋子,你已经见过火攻的可怕,可以说就算大罗金仙被困在火海里也出不来啊!萧帅临行前已经明确告诉我,三国联军陆续有火油送来,让我务必要把防火做好,否则真当这里成为火焰山的话,我们各个都得成为烤猪,还没一个能炼出火眼金睛。“喝酒前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觉得现在的部署仍有许多漏洞,根本防不住人家的火攻!你要知道,那火油一旦多起来,就算在水面上都能燃烧起来,所以我一直非常忐忑不安,唯恐辜负了萧所托,让兄弟们跟我一起下地狱!“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我们把这些浸泡后的棉被固定在木板上,用它们搭建出隔离的空间,那不就安全了吗?还有,如果哪里着火了,用这浸水的棉被一下子就能扑灭!”王亚棋一听眼睛一亮,大叫道:“对啊!这法子太妙了,既能防火,还能借箭,实在是一举两得啊!我怎么就想不到呢?”王宝来见王亚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眼睛放出了异样的神采,有点忘乎所以地道:“你当然想不到,要不然你也能当大帅了!我告诉你,用浸泡过水的棉被灭火比用沙子灭火强得多得多!”王亚棋一拍大腿道:“对!对!对!我小时候家里走过一次水,差点就把茅屋点燃,就是俺老爹拿着几条破被把火扑灭的!那次救火的被子还只是轻微打湿,如果浸过水的话效果一定更好啊!”王宝来点了点头道:“对!本帅神机妙算,果然是聪明绝顶!而且吉人自有天相,老天都帮忙,让我把防火这事做到极致!不错,不错,像我这样有大才的人,不当元帅还真挺可惜!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萧帅厉害,慧眼识英雄,一下子就把我发掘出来,果真了得!”王亚棋忍不住笑道:“就是!就是!我刚才怎么说来着?您本来就是出类拔萃,是金子定会发光,是疖子早晚会出头,这不就应验了吗?不过,大帅,您把被子都征用了,那兄弟们以后睡觉盖什么啊?”王宝来把脸一虎道:“是被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再说了,峰下不是还有被子吗?另外镇上居民家家家有被子,我们可以随时采买一些回来,以后总不会冻着弟兄们就是!“今晚我们立刻就行动,连夜布置,迟则生变!如果萧帅他们那边得手了,三国联军定会疯狂反扑,那时这里的压力一定超级大,所以我们还是把能做的尽量往前做,只要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知道吗?”“末将受教了,这就去传令,让兄弟们连夜布置!”王宝来点了点头后又道:“对了,下面山谷该封的都封好了吧?”“大帅请放心,该封的都封了,保证不会让敌人杀进来!”“好!有王爷和父相监督,我放心!就是不知道萧帅他们怎么带人杀回来!哎,你说我现在的心怎么这么不落地啊,好像一下子没了靠山一样!”王亚棋摇了摇头道:“大师,我倒觉得您胸有成竹,泰然自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否则不能自斟自饮!这叫什么来着?对,这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且不瞬!”王亚棋这句吹捧让王宝来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制止他道:“停!打住!我这哪里是运筹帷幄,其实就是没心没肺,草包一个,只是运气好点遇见了九大战神而已,否则指不定得废到什么程度!别溜须拍马了,赶紧下去布置!'“是!末将遵命!”王宝来无意间抖的一个机灵还真做对了,因为天亮后,千秋峰将迎来了四国战史上绝无仅有的火攻。萧飞逸带着人马烧了三国联军粮草,如同孙猴子大闹天宫一般,算是彻底捅破了这里的大天,让三国联军恨得牙都痒痒。楚东流、穆罕及燕婴三人连夜召开紧急军事会议,一致决定火攻千秋峰,打通千秋谷,兵进千秋镇,生擒活拿楚皇等人,一战定乾坤。三国联军的火油已经陆续到位,而且投石机和攻城塔也建造了多架,可不是前几天仓促应战时那种缺东少西了。三国联军驻扎营地的四周到处都是山,山里很多古木狼林,就算出动几万人砍树制造器械一天下来也有很多成果,更何况这里陈列六十万大军。前几次大战三国联军之所以连连失利,最致命的一个错误就是轻敌冒进,不知道南楚新元帅的厉害,所以才会吃那么大的亏。现在所有联军战将,高手都收敛了那丝轻视,全都把九大战神视为今生最强对手,终于全力以赴开始研究策略,最后一致决定采用火攻。也是火油送得及时,让他们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实施这一战略计划了。如果萧飞逸没有提前得到关于联军已经秘密运来火油的绝密消息,南楚真的就迎来了灭顶之灾,因为水火不留情,肉体凡胎在水火面前脆弱得如同草芥一样。天还没亮时,三国联军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两万重甲军在最北侧布防,拒马桩和鹿角密密麻麻,就是怕萧飞逸他们带人杀回。其他人马开始缓慢向南进发,带着所有攻山器械,就像魔兽军团一样,黑压压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那些大型器械推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更添恐怖气氛。联军这里一动,王宝来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立刻吹响了应战号角,让峰顶和峰底士兵彻底炸锅,如同蚁群出洞,鸟浪成鲲,也是乌央乌央望不到头。千秋镇的南楚将士们昨夜也几乎没睡,都在急切地想知道萧飞逸他们的行动到底成没成功。如今天还没亮,三国联军就开始大举进攻,让南楚将士们隐隐觉得这事八成成了,要不然三国联军不能如此狗急跳墙般火急火燎地开始强攻了。老王爷和宰相王羡放心不下王宝来,匆匆忙忙起床,连脸都没洗就跑往峰顶跑,想给王宝来助阵。两人一登上峰顶就傻了,但见峰顶大变样,已经和昨晚时完全不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棉被,有的搭在木板上,有的盖在石缝上,有的铺在地面上,有的围在树木间,一样望去,就像这里突然多出几千个鸟窝一样。老王爷和宰相王羡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王宝来布置的防火神器,把峰顶将士们防寒的被子全都浸水用来防火了。老王爷哈哈笑道:“王相,宝来这小子脑瓜灵活,居然想到用这样的方法防火,真是让本王意想不到啊!”王羡苦笑道:“天啊,他们这是一夜未睡吗?宝来怎么敢这样做啊!他就不怕士兵们造反吗?”老王爷摇了摇头道:“王相此言差矣!和流血丢命比起来,一床被子而已,孰轻孰重将士们还是分得清的!”王羡见老王爷力挺自己的儿子,感觉很开心,意味深长地道:“宝来终于开窍了,变成我希望变成的样子了!哎,要是东来不那么任性,也不会遭遇横祸啊!”老王爷见王羡悲喜交加,安慰他道:“东来虽然犯了错,可是萧帅却利用了他这个错误成功地骗过楚东流等人,让陛下龙心甚慰,早就把那些曾经的芥蒂消除了,否则哪有宝来今天的荣耀。”王羡喟然长叹道:“要是东来当初能悬崖勒马,会不会也像宝来今日这般风光呢?我虽是南楚宰相,可也从来没有想过宝来有一天也能担任三军副帅,真的特别感谢陛下,王爷和萧帅!现在真正考验我们王家的时候到了,我愿与宝来誓死保卫千秋峰,绝不会让敌人踏入千秋镇!”老王爷伸出独臂拍了拍王羡的肩头道:“老伙计,别忘记,这里也有我!南楚毕竟是老秦人的江山,我定和你们共进退,绝对不会让萧帅他们瞧不起咱们!”“对!我们虽然没有冲杀的能力,但是坚守在这里还是能做到的,让那些侵略者看看,什么是财神南楚君臣的风骨,也让萧帅他们知道,我们这把老骨头也是有用的!"就在两人边走边谈之时,兵部尚书李道通带着其他几部尚书也从后面赶来。原来众人也知道今日一战关乎国运,所以纷纷出动,誓要与老王爷等人共进退。众人聚在一起后相视大笑,各个充满了豪迈,全都视死如归,让周围的将士们备受鼓舞。王宝来听闻老王爷和父亲带着一众尚书赶来,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跑过来迎接。“王爷,父相,众位尚书大人,你们怎么来了?大战一触即发,片刻后这里就会化为一片火海,你们现在过来岂不是非常危险?我劝你们还是赶紧下山吧!”李道通手持髯,风轻云淡地道:“宝来大帅,那么多南楚将士一往无前,舍命拼杀,我们几人的生死又何足道哉?现在南楚风雨飘摇,大厦将倾,我们还留着这把老骨头何用?如果没有国了,哪里还有家?萧帅他们生死不知,也不知道咋样了,我们在后方又岂能安稳?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们添乱的,就算不能弯弓射箭,可敲敲战鼓总可以吧?”吏部尚书郝政豪气干云地道:“李大人说得太好了!没有国,哪有家?现在国难当头,我们又岂能坐视?宝来大帅,你就让我们在这里吧,我们就算不能杀敌,可振奋一下士气总可以吧?”户部尚书秦贤也道:“的确!我们这些文官平时在朝堂上经常夸夸其谈,到了战场上才知道,我们南楚的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何其悲壮?今天,就让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历经一下血与火的考验吧!我倒要看看,我们万众一心,到底能不能挡住三国联军铁骑,让他们永远止步于千秋峰!”刑部尚书程治走路都颤颤巍巍,此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道:“宝来副帅,我们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举起十几斤重的石头不在话下,照样能给那些王八羔子的脑袋开瓢!唉呦,我的腰啊!”王宝来见其他几位尚书还想发表战前感言,立刻摆手制止道:“好!我同意你们参战!不过,你们一定得听我指挥,不可以轻易犯险!”一听王宝来用了“参战”二字,几位尚书大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纷纷表示一定听从调遣,积极配合,绝对不会给王宝来添麻烦。王宝来也不婆妈,大声道:“跟我来!”几人不敢怠慢,全都给在了王宝来身后,一直被带到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才停下。“这里就是我们的战鼓,一会还烦劳几位大人击鼓助力!”王宝来神情严肃地道。礼部尚书张罕疑惑地道:“击鼓助力?我可是知道的,闻鼓而进,闻金而退。大帅,难不成一击鼓我们就全力出击吗?”王宝来差点没乐出来,耐心地解释道:“张大人,你可知擂鼓助威?”张罕尴尬地笑了一下后道:“这个倒也听说过。”“这不就得了?鼓、号、锣各有作用,有时候要一起搭配才行,不是单纯的敲几下就一定是全军出击!”王宝来随口解释道。张罕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不过......”“不过什么?”“我们只敲敲鼓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啊?宝来副帅,你是不是怕我们有危险,故意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话给我们?”王宝来一虎脸道:“错!大错特错!张尚书,你要知道,只要鼓声不乱,军心就稳,否则我们势必士气大减,您知道吗?”还没等张罕回答,老王爷抢先道:“宝来这话没错!三军将士都会以帅旗和鼓声为令,帅旗不倒,鼓声不停,就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否则就会乱了套。”张罕挺直了身子道:“好!既如此,这话我们接了!放心,我们定会好好敲鼓,绝对不会让鼓声停下来!”工部尚书宋应也道:“宝来副帅请放心,有我们在,我保证帅旗不倒,鼓声不停!”“好!那我可要到前面指挥了,你们千万小心!”王宝来说完大踏步离去,随后派来二百精兵守护在众人附近,唯恐这些大人物出现任何闪失。王宝来眼见峰下联军步步迫近,很快就要来到可以攻击的范围了,再次把所有副将,偏将叫来,进行最后的军事部署。“大家请记住,我们守卫的重点就是下面两峰之间的通道!我们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切莫胡乱攻击,浪费了大量物质!联军进攻的重点一定是峡谷和密洞上方,所以我们一会可得灵活着点,不要伸着脖子硬挺着挨打,一定要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来,先把自己藏好,之后重点攻击几处,彻底把谷底变成他们的坟场!”“好!”“是!”“末将遵命!”“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