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带着众人快到大营时,十字剑丁捷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脸神秘地嚷道:“不对!不对!那些人有问题!”安武将军李桥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丁大侠,什么不对?哪些人有什么问题?”十字剑丁捷闭上了眼睛歪着头,就像侧耳倾听一样,过了一会儿后突然大叫:“他们中有一个人是南楚战神,杀了宫子羽!”威武将军田池惊奇地道:“谁是南楚战神?谁杀了宫子羽?!”十字剑丁捷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叫道:“就是刚才巡查人中站在第一排的一个,就是他杀了宫子羽!对,就是他,准没错!刚才我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遇见了什么大恐怖,可是见周围都很正常,根本找不到什么会让我如此,也就作罢了。“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突然想到了那个人!那人虽然穿着东齐士兵的盔甲,可是他的眼角眉梢之间充满了傲气和杀气,尤其他的眉毛非常特殊,头发也是略微弯曲,非常容易辨识!“宫子羽就是他杀的!他用绝命刀法中的第二十四招“女鬼梳头’杀的宫子羽,说要用这招致敬他的恩师雅布鲁,因为他恩师始终不明白这招刀法何以竟似要砍下自己的脑袋!对!就是他,绝对错不了!“宫子羽被他一刀划过脖子,并未当场死去,而是刀口一点一点扩大,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往外冒,那个家伙还让他找人缝一下伤口,不让宫子羽找他拼命,更不要激动!那个场景实在太恐怖了,让我印象深刻,死都忘不了!”安武将军李桥大急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走!”十字剑丁捷突然一挥手道:“慢!停!还有新情况!”威武将军田池急得一跺脚道:“丁大侠,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再迟点,咱们的关城就丢了,你有什么新发现等我们杀了那些人再说吧!”“不!不要鲁莽!我突然想起来了,站在后一排的那个矮胖子好像也是南楚战神!”“什么?!还有南楚战神?!不......不会吧?!他们不应该都在千秋镇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一来还是两个!这......这不可能吧?!"十字剑丁捷突然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田将军,你莫要忘记这里可是东齐大军存放粮草的地方,来两个南楚战神带人突袭这里不是很正常吗?”安武将军李桥急道:“丁大侠,您确定那个矮胖子真的是南楚战神之一?!”丁捷斩钉截铁地道:“我十分确定,以及百分肯定!就是那个矮胖子杀了铁燕铁三娘!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铁三娘打出很多暗器,可都让那个家伙躲过了,之后他用极其古怪的身法欺近铁三娘,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只一下就把铁三娘的脖子扭断了!”丁捷此话一出,楼外楼副楼主白玉楼顿时怒吼起来:“对!就是他!这个小胖子叫荀五,在曹家大院时我俩交过手,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他!我就说刚才怎么一直感到怪怪的,原来是我的仇人到了!哇呀呀,本楼主现在就带人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为我那可怜的三娘报仇!”白玉楼须发皆竖,怒目圆睁,如同那暴怒的雄狮一样。丁捷一把拉住了白玉楼,大叫道:“楼主暂熄雷霆之怒,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来到这里的不止两个南楚战神!”“什么?!不止两个南楚战神?!怎么可能啊!!”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惊讶地不由自主发声道。丁捷一摆手,开始陷入思考,只过了片刻就突然大叫道:“欧阳飞雨!带头的那个人就是欧阳飞雨!欧阳飞雨也来了!对,欧阳飞雨、吴命刀、荀五都来了!”南宫月瞬间感到头大,立刻问道:“你确定以及肯定?!”丁捷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百分确定!万分肯定!他们三个南楚战神都来了!朝天阙杀神霸天就是被欧阳飞雨杀的,我是亲眼目睹的,绝对错不了!欧阳飞雨当时只劈出一刀,霸天用断肠剑直接硬接,可他的剑根本不如欧阳飞雨手中刀锋利,一下子就被劈断!估计?霸天做梦都没想到他遇见的是七星宝刀,宝刀中的宝刀!“我清楚地记得,欧阳飞雨闪亮的刀从董霸天的上半身斩入,从下半身斩出,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霸天当时有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被腰斩,竟然还乱动,这一动不要紧,他整个上半身开始错位滑落,竟然上下分家了!那场景真是太血腥了,让我这个杀过很多人的杀手都感觉头皮发炸!”南宫月居然退了一步,好像被丁捷的话吓到了一样,喃喃地道:“他们来这里定是冲着这里的粮草,看来免不了又是一场凶杀恶战啊!”飞钵僧突然道:“你们这么一说,我又想起那群人中两个人来!”安武将军李桥一咧嘴,差点哭了,问道:“爷,您又想起谁来了?不会又是什么南楚战神吧!咱这里庙小,可容不下那么多大神啊!”飞钵僧双钵互击了一下后道:“不!我说的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南楚战神,而是两个天降的大礼包!李将军,田将军,该着你俩露脸,到了飞黄腾达的时候了,想不富贵都不行啊!”李桥急忙问道:“钵爷,您到底看到谁了?快说说!”飞钵僧哈哈大笑道:“刚才我见你俩咋咋呼呼,还真以为有强敌来犯,所以在全神戒备的同时也不忘仔细扫视对方,那时居然看见了一个极其清秀的小兵和一个高大但是还很稚嫩的娃娃兵!“本钵爷当时觉得那极其清秀的小兵好像是一个女娃子!可是当你们卸掉防备后,本体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有可能那就是一个刚入伍的新兵,细皮嫩肉,眉清目秀,也就没继续往深里想。“现在想来,那个极其清秀的小兵有可能就是柳叶,而她旁边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家伙应该就是龙翊!如果真是他俩,哈哈哈,那不就是天降大礼包吗?如果咱们抓住他俩,功名利禄岂不是唾手可得?”铁板道也哈哈大笑道:“对!对!对!我也看见那两个娃儿了,定是柳叶和龙翊无疑!据说这两个娃儿武功不错,一会儿你们可千万别大意!”南宫月皱了皱眉道:“诸位可别忘记,除了这两个娃娃,还有三个南楚杀神呢!他们每一个人的能耐不在我等之下,真要硬拼起来,我们未必过得好,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再说了,除了这些人,还有没有其他高手随行也未尝可知,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妙!”白玉楼现在反而冷静下来,不断地点头。十字剑丁捷道:“无妨!这到手的泼天富贵我们接下了!想来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要烧我们的粮草,而且一定是从联军大营杀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这事就好办了!”威武将军田池赶紧问道:“丁大侠,您有什么高见还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等兄弟将万分感谢!”十字剑丁捷胜券在握般道:“好说!刚才城墙上的那支队伍充其量不过两百人,咱们又有何惧?退一万步讲,就算城外还有南楚人马,可是又能有多少呢?“我们现在城内高手如云,还有两万精兵,只要布置妥当,那还不是妥妥的请君入瓮,关门打狗?再说了,他们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不惊动主教大人他们?“就算我们不能剿灭他们,只要我们拖住他们,稍后主教大人一定会带人围堵过来,到时候他们可就是插翅难逃了!”一听丁捷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仿佛看见了闪闪发光的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安武将军李桥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是驰援城楼,还是就地埋伏?”十字剑丁捷哈哈笑道:“不急!我们当前应该通知安国大将军田常武和弥陀僧爷沙勒、铁头爷沙陀、红衣道爷万九常,让他们做好准备!至于城门口处,不支援也罢!待他们人马全部进城后,我们再抢过来封死就是!”威武将军田池双手互拍道:“妙!妙!妙!这就是丁大侠说的瓮中捉鳖,关门打狗吧?!太好了!想我结界镇有精兵两万,战将,高手数员,还怕他们翻起什么浪花不成?”安武将军李桥也点头道:“就这么办!咱们这里还有一大批铁制的拒马桩和鹿角,看来可以派上大用场了!我不信封死各个路口,这些偷袭者能杀穿过去烧了我们的粮草!”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道:“不可大意!他们能从几十万联军大营里杀出,靠的绝对不是运气,而是实力!他们此行势在必得,必定会全力冲击拼杀,你们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要被他们钻了空子!”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纷纷点头答应下来。跛脚丐常戈有点不以为然,带着些许的轻蔑道:“什么南楚战神,都是对手衬托出来的吧!真有那么厉害吗?”斜眼太岁武虎也道:“本太岁这几天酒喝得有点多,女人也玩得有点腻,正不知道如何玩耍呢,现在不就来活了?哈哈,待会定要抓个南楚战神玩玩,看看他们到底是三头六臂,还是铜筋铁骨!”一见这两个家伙说话有点狂,白玉楼把脸往下一沉道:“你们别忘记了,东齐三军统帅田不忌是怎么死的!你说他们是对手衬托的,难道指的是这个吗?哼!”白玉楼上次被荀五打跑,总觉得受了暗王失利的影响,尤其当时被南楚大军包围,发挥失常也就在所难免了,哪知跛脚丐常戈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把他惹怒。跛脚丐常戈刚才本来没有特意针对在场众人,可哪知道还是在无意间戳中老魔头痛点,被白玉楼怼得哑口无言,差点当场发飙。今晚,这么多高手在场,外加两万精兵,跛脚丐常戈觉得胜券在握这才口不择言,本想把南楚战神?低一下,激励一下这些人,没成想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斜眼太岁武虎和跛脚丐常戈差不多,说出的就是井底之蛙的言辞,为的就是想突显一下自己而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南楚战神这段时间大杀四方,连暗王、血河老祖以及血狼王都铩羽而归,他又算什么?这两人之所以如此口不择言,其根本的底气就是他俩一直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子,把白玉楼等人当成客人,总有着一种无形的优越感,却忽略了这些老怪物最是吃不得别人半点的冷嘲热讽,有时候点火就着。眼见跛脚丐常戈和斜眼太岁武虎非常尴尬,想发怒又不太敢,安武将军李桥立刻打圆场道:“大敌当前,还请几位也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因为几句口角而坏了心情。此战过后,该是谁的荣誉和奖赏,本将军向大家保证,一定不会落在别人头上!“燕主教已经传下命令,但凡杀得一个南楚战神,赏银二十万两,还酌情加官进爵!现在三个南楚战神自己送过来,这就是六十万两了,更何况还有龙翊和柳叶!这两个小家伙的分量不比战神轻,每一个至少也能换个几十万两吧?!“如此天大的机缘,还望大家一会精诚合作,共同对敌,争取把来犯之敌全部消灭!那样的话,众位必将名扬天下,功名利禄唾手可得!”李桥算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真让白玉楼没有继续发怒。威武将军田池接着道:“那众人赶紧随我禀告田大将军,速速布置妥当,就等他们主动投进来,之后来个瓮中绝杀!”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唯恐白玉楼再闹脾气,也适时地道:“两位将军说得是!我们在这里已经叨扰了好几天,无论从私仇还是国恨,我们都不可能袖手旁观!大家请放心,有我等在此,欧阳飞雨他们跑不了了!”飞钵僧和铁板道跟白玉楼私交也不错,为了大局考量,立刻也纷纷附和,总算让白玉楼点了头。众人呼啦啦来到中军大堂,把刚才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向安国大将军田常武进行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