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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轻重缓急,主次分明

    (!祝愿所有剑猎天下的粉丝,书迷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吉祥如意,万事顺遂!)弥陀僧沙勒、铁头僧沙陀、红衣道万九常、跛脚常戈以及斜眼太岁武虎几乎不怎么管军务,平时只是寻欢作乐,饮酒豪赌,夜夜笙歌,美人不离。太教的教义倒是挺好,打着“匡扶正义,扶危济困”的幌子,在东齐乱世中迅速崛起,网络了三教九流中很多硬角色。主教燕更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被号称为“东齐诸葛”,帮齐皇田遂做了很多事,使得太教在短短几年就一跃成为东齐主教。燕婴此次出山本来只想促成田不忌和秦岚的婚事,没成想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他的意料,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人手调过来,为的就是让自己在任何时候都有自保的实力。其中太教五大护法全都被燕婴安排在了结界镇,用来看管最重要的粮草辎重,可见他对这里的重视程度相当之高。刚才转上来的巡查队的带队将军是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除了他俩,跛脚丐常戈以及斜眼太岁武虎今晚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原来他俩吃多了酒后感到气闷,出来透透气,看见李桥和田池带队巡查,顺道也就加入了进来,想着等两人下值后玩几把骰子。跛脚丐常戈和斜眼太岁武虎一出来,又带出了几大高手,分别是飞钵僧、铁板道、楼外楼副楼主白玉楼、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以及十字剑丁捷。十字剑丁捷本就是东齐高手,非常擅长暗杀,平时从来不穿特异服装,为的就是不引起他人注意。此次他穿着普通士兵的铠甲,混在队伍的前面,乍看起来和暗杀高手毫不相干。飞钵僧和铁板道能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飞钵僧虽然是朝天阙的人,但是他可是弥陀僧沙勒、铁头僧沙陀的亲师弟,三人都是癞头老祖田苍茫的高足,三人只是选择不同,弥陀僧沙勒和铁头僧沙陀进入了太教,而飞钵僧进入了朝天阙。铁板道也朝天阙的高手,而这里的红衣道万九常却是他大师兄,两人师从九天道人白霞客,从小就关系密切。飞钵僧和铁板道本是受暗王所邀,想趟趟南楚的浑水,顺便捞几条大鱼,充盈一下自己的钱袋,可没想到曹家大院一战,这两个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差点双双折在里面,憋屈得很。两人早就接到弥陀僧沙勒、铁头僧沙陀和红衣道万九常的邀约,这才逃走后找到了这几人,这几天一直在结界镇休养,准备伺机而动,以报当日之仇。楼外楼楼主白玉楼和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和飞钵僧和铁板道差不多,心情差得很。他俩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暗王差点死在和萧飞逸的争锋中,自己也跟着弄得灰头土脸,这脸算是彻底丢在千秋小镇了。两人虽然感谢武圣武警天当日的援手,可却不想和武圣走得太近,原因无他,因为有武圣在,他俩的地位永远低上一截,使得自由惯了的两人感到非常不自然。就这样,两人一合计,干脆和飞钵僧和铁板道一起到结界镇算了。在这里,他俩可是属于最高级别座上宾,天天像爷一样被伺候,非常舒服。刚才一大帮人饮酒作乐时再次提起关于曹家大院一战的话题,让整个喝酒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凝重压抑,所以当跛脚常戈以及斜眼太岁武虎说要出来透透气时,白玉楼和南宫月也跟着出来了。就这样,这些人毫无目的地跟着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都来到了城墙上巡查,迎面碰上了欧阳飞雨这伙人。一见对面也来了巡查队,李桥心中非常纳闷,问道:“大将军又安排了其他将军巡查吗?”田池摇了摇头道:“未曾听说啊!奇怪,怎么又出来一支巡查队?”铁三娘死后,尤其曹家大院战败,白玉楼心情一直不好,尤其刚才饮酒时又被戳中痛点,唯恐天下不乱地道:“会不会是有人摸上来了?”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有点半开玩笑的意思,可是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经常带兵打仗,还真怕被人偷袭,所以一听白玉楼这样一说,纷纷拽出家伙,如临大敌。“站住!你们的带队将军是谁?口令!”李桥大声喝问道。一见两位将军拽出了腰刀,后面的兵卒立刻也纷纷出家伙,顿时发出一片唰唰声。十字剑丁捷眼见有异,悄悄放慢了脚步,竟然隐入了后面的士兵中。跛脚丐常戈、斜眼太岁武虎、飞钵僧、铁板道、楼外楼副楼主白玉楼以及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一见身后众人都抽出了家伙,立刻也全神戒备起来,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要不然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不能是这种反应。欧阳飞雨在曹家大院时见过白玉楼,因为这个老头当时拼了命般和荀五恶斗在一起,差点被荀五当场击杀。事后欧阳飞雨才明白这个老头为何如此疯狂,因为是荀五宰了他的女人铁三娘。除了白玉楼,当初飞钵僧、铁板以及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也从曹家大院的地库里面闯出来,虽然没敢伸手又逃了回去,可毕竟被欧阳飞雨看见了,所以事后稍微一扫听也就知道了几人的身份。眼见对方亮出了家伙,还问他口令,欧阳飞雨一点都没慌张,站住后抱拳为礼道:“白副楼主、南宫副宫主、钵爷、板爷,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刚才是田大将军派我们加值的,说三殿下大丧之际,这里不能出现什么差错,让我等多为几位将军分忧,我们这才破例巡查了过来。”欧阳飞雨只知道在这里镇守的是安国大将军田常武、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而田常武是最高统领。他并不认识几人,也不知道对面来的就是李桥和田池,可是按他猜想,东齐主将未必会夜半巡查,所以随口就把田常武拉出来当了挡箭牌。别说,欧阳飞雨的镇定自若让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居然有了小小的尴尬,因为安国大将军田常武还真说过类似的话。况且欧阳飞雨把白玉楼,南宫月、飞钵僧、铁板道按级别从高到低说了出来,显然是自己人,否则怎么可能张嘴就来呢?也是欧阳飞雨心细如发,过目不忘,这才能说得如此精准,否则换作南楚那些战将,高手,他们可做不到这点。欧阳飞雨这样说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因为他来这里是为了烧粮草,可不是为了特意和这些人起冲突拼杀的。现在来到城墙上的只要二百多人,其他士兵还没进城,这个时候打起来太不明智了。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虽然打消了疑虑,可是并没有就此返回,而是带着人走了过来,刀并没有入鞘,显然随时可以拼杀。欧阳飞雨不动如山,还挺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好像接受对方的审阅。欧阳飞雨没动,吴命刀和荀五自然也不会妄动,也全都站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显得雄赳赳气昂昂,还真挺威风。其他高手、战将、士兵立刻也有模学模,有样学样,全都昂首挺胸,精气神一下子就上来了。不止欧阳飞雨这些人这样,守卫在箭楼附近的那些士兵也突然支棱起来,发生很大改变一样。外面的动静惊动了箭楼里面的几个副将,他们鱼贯而出后,见欧阳飞雨他们都列队而立,傻啦吧唧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单独排成一列,向李桥和田池打招呼和问安。“李将军,田将军,你们怎么亲自带人来了?这里太平无事,一切都好,您俩尽可放心!”“将军日夜操劳,千万注意虎躯啊!”“夜防这种苦差事,让兄弟们来做就可以了,您俩喝点小酒就好!”“就是!就是!”"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仔细看了看,见那几个副将都是自己人,而且周围士兵也真没什么异样,终于把刀收了起来。他俩本来想继续向西巡查过去,可是欧阳飞雨开口道:“李将军,田将军,我们刚从那边过来,一切安好,毫无异样!”拐角那里死了十几个人,欧阳飞雨可不想让这些人现在就过去,那样的话立刻就会露馅。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本来还想例行公事巡查一圈,可是白玉楼被冷风一吹,觉得遍体生凉,怕风寒侵体,影响和屋内美女的好事,于是开口道:“我们还是回吧!让那些娇滴滴的小美人独守空房很久,那就是我们不懂事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李桥心中暗道:“他妈的,为老不尊,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想着鱼水之欢,也不怕死在床上,真是老不羞!”李桥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却不敢驳了白玉楼的面子,看向田池道:“回去,还是继续?”没等田池回答,跛脚丐常戈开口道:“你俩天生就是操劳的命吗?放着暖室不待,干嘛非要出来吹冷风?回去整几把不好吗?白天的时候我可是输了一千多两,你俩不是说好了晚上陪我翻本吗?”斜眼太岁武虎也道:“就是!就是!歪脚花儿又丑又臭,不喜欢娘们,只贪杯好赌,如果你俩不参加,这局可就黄了!”跛脚丐常戈怒道:“老武,你瞎嚷嚷啥?我那是不喜欢娘们吗?是她们嫌弃我又脏又臭,我被逼无奈才杀了她们,可不是我不怜香惜玉!”斜眼太岁武虎眼睛一斜道:“你说你挺大一个护法,非得把自己弄成花儿乞丐,我要是女子,我也不喜欢你啊!你看我,每次和娘们亲热前都沐浴更衣,清新口齿,她们从来就没嫌弃过我眼斜!”跛脚丐常戈跳了跳脚道:“老子肯在她们身上费力气,那是她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得让我为她们沐浴更衣,清新口齿,这不是折腾我吗?我可不像你,虚伪得很,愣装风流,恶心死个人!那些娘们,但凡不听话,杀了就是,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一见这两人又要开始纠缠不清,田池对李桥道:“算了,回去吧!玩几把也不是不行,可是绝对不能太明目张胆,毕竟现在时期特殊,如果被陛下知道了,咱哥俩可吃不了兜着走!”“好吧!回!弄几把就睡吧,夜太深了!”“好!收队!”“是!”跛脚丐常戈高兴得又原地跳了跳,咧开大嘴笑道:“这不就得了!走!逍遥去了!”这些人打打闹闹,还真返回了。从箭楼里出来的那几个副将也没管欧阳飞雨他们,睁眼瞎般地又回到了箭楼里打盹去了。见他们都走了,荀五问道:“二哥,刚才咱们离他们那么近,猝起攻击的话肯定能占大便宜,就这么白白放了他们实在太可惜了!我怕一会打起来,他们会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啊!不说别人,那个白玉楼就不是一般高手,上次在曹家大院,我也是紧着忙活才将他击败!”吴命刀也道:“二哥,四弟说得对!真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跑到这里来,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欧阳飞雨看了看远去的那些人后道:“杀敌事小,烧掉粮草事大!我们必须先占领象鼻子通道上面,从里面打开三道铁门,把我们的人放进来,之后一鼓作气烧掉粮草,速战速决!至于那些高手,今晚他们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妥了!知道了!一会我和三哥负责打开通道里面的三道大门,二哥你负责镇守上面就是!”“好!我们等他们走远后再动手!”“好!”眼见着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带人消失了踪影,欧阳飞雨即刻下令道:“就是现在!走!”众人呼啦啦接着巡查,毫无阻拦地来到城门上方,一部分人停了下来,一部分人走到向内延伸的象鼻城墙上。底下通道的顶端是半圆形,可是最上面却不是,仍然做成城墙状,只是相对低矮狭窄而已。想兵不血刃地夺取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在那些守卫诧异的表情刚浮出时,欧阳飞雨已经带人开始动手了。刹那间,刀光剑影,惨叫连天,人头乱滚,血漫城墙。欧阳飞雨这里一动手,吴命刀和荀五就跳了下去,从内往外杀,把几个城门校尉、监门将军和二十几个守门士兵全部斩杀,顺利打开了三道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