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起点首发,请大家支持正版,谢谢!田常武可是经常领兵开仗,一听欧阳飞雨等人投了进来,在兴奋之余也倍感惶恐,觉得南楚众神胆大包天,带着区区几百人就敢闯进结界镇,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田常武果断决绝,立刻分兵派将,将囤放粮草的校军场重重保护起来,又在去往校场的各个路口设立了铁制的拒马桩和鹿角,派出了所有的战将和高手,就等欧阳飞雨等人自投罗网。在结界镇里面大动干戈张开漫天巨网之时,欧阳飞雨等人浑然不知,还在和城墙上的守军进行厮杀,确保外面的骑兵入城,欧阳飞雨这第二队骑兵原本有四千,杀出重围时损伤了近千,留给刘铁金一千,现在还能用的也就两千多,和城内的大军形成了非常悬殊的对比。尤其飞钵僧、铁板道、楼外楼副楼主白玉楼、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以及十字剑丁捷等人恰巧在此,无形中让这里实力大涨,所以欧阳飞雨带领的这第二队人马啃的简直不是硬骨头,而是顽铁精石,注定是一场异常惨烈的厮杀。好在欧阳飞雨也极具统帅之才,走一步看三步,早就对这里的情况做了最坏的打算。结界镇本就是南楚重镇,历来有官兵驻防,要不然也不能有校场,所以这镇的军事地图可以清晰地显示这里每一个街区,每一条巷道,而这样的地图早就被欧阳飞雨吃透。当两千多人马开进城后,欧阳飞雨已经把城墙上的几个副将和几百守城官兵斩杀殆尽,主动关闭了三道铁门,城墙上留守了几百自己人,之后把剩下的两千多人马分成三组进行出击。第一组由他带领高手无眉、惊怖将军韩天斩、金枪太保李哲荣、空山无语孟刀及八百铁骑直取主路,硬闯东齐大本营。第二组由吴命刀带队,率领四国枪王决裂、斩马刀徐宁、昨夜星辰季戈以及八百铁骑,迷宫式穿插攻击,目标还是校场粮草。第三组由荀五带队,率领龙翊、柳叶、地狱魔神勾魂、丑太岁温羽、武林外史沈浪以及剩下的所有骑兵,绕镇回环攻击,从背面杀向校场,目标还是那里的粮草。值得一提的是,这三组骑兵,每组都有四五十个曾经在这里驻扎过南楚官兵,对这里的一草一木知之甚详,是最好的向导,所以才会让欧阳飞雨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为的就是能确保万无一失。欧阳飞雨,吴命刀以及荀五早就商量过,东齐大军一定以校场为中心环形布置,如果所有骑兵都往一个地方杀,根本就施展不开,不能让骑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所以还莫不如分散开,那样更能发挥出骑兵的快速、灵活性,否则非常容易犯葫芦谷和千秋峰敌人犯下的错。一百多士兵曾经在这里戍卫的士兵平分到每组,欧阳飞雨在出发前曾经拿着地图和他们反复确认,这才制定了这样的分兵计划。当然,欧阳飞雨也没预料到十字剑丁捷认出了他们,已经让东齐人马张开了口袋。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本来就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把牙齿崩碎也誓要啃下这里,管它这里是龙潭还是虎穴,根本就无所谓!第一组由他带领高手无眉、惊怖将军韩天斩、金枪太保李哲荣、空山无语孟刀及八百铁骑直取主路,直面硬闯东齐驻军大本营。安国大将军田常武、安武将军李桥、威武将军田池带领着弥陀僧沙勒、铁头僧沙陀、红衣道万九常、跛脚丐常戈以及斜眼太岁武虎都在这里,连飞钵僧、铁板道、楼外楼副楼主白玉楼、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以及十字剑丁捷也在这里。结界镇毕竟只是一个镇,虽然道路甚多,可是南北方向主路只有一条,宽敞平坦,是骑兵进军的不二选择,所以常武带重兵守在这条主路上,把主路旁边的几条支路也全部堵死。大军前面摆放着重重叠叠的铁制拒马桩和鹿角,别说骑兵了,就算天兵也不好闯过。在拒马桩和鹿角的后面是弓箭手,全部弯弓搭箭,如果欧阳飞雨带领人马冲过来时,迎接的必将是狂风暴雨一样的箭矢攻击。欧阳飞雨带领八百多骑兵来到距离东齐大军一箭之处放慢了速度,开始琢磨怎样破局。如果直接就这样一头闯过去,那相当于自杀,根本就不可能讨得好处,非得损兵折将不可。欧阳飞雨举目观望,又辨别了一下风向,一挥手带着人马向西侧小巷内驶去,把东齐大军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们何以不战而走。“他们......他们这是要干啥?怎么走了?西面巷道狭窄,只能容一马通行,而且前面还被咱们堵死,他们莫不是以为从那里可以杀出去?”安武将军李桥向安国大将军田常武道。田常皱着眉头道:“他们不撞南墙不回头,早晚还要从这里经过,除非他们不想火烧校场的粮草!”威武将军田池道:“就是!我们有都是时间陪他们玩!待主教大人率兵赶到后,那时我们里应外合,他们就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除了被杀被俘,别无其他选择!”月离宫副宫主南宫月摇了摇头道:“我想欧阳飞雨不会什么都不做的,他现在这样做一定有特别用意,咱们万不可掉以轻心麻痹大意,阴沟里翻船!”铁板道有点不以为然地道:“我们两万大军扼守各个要塞路口,他们想兵不血刃地通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待两军交上手后,我们再带人包围上去,他们还跑得了吗?”飞钵僧双钵互击后哈哈大笑道:“没错!姑且看着这些跳梁小丑上蹿下跳一会,到头来他们还不得从这里通过?我们等着就好,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其实不止东齐战将,高手在胡思乱想,跟在欧阳飞雨身边的人也同样不明所以,可是众人有一样好,非常相信欧阳飞雨,觉得他此举定有深意。结界镇是南楚重镇,里面本来居住着很多南楚居民。可惜,随着南楚迁都迁民,这里的居民要么随着大军南移了,要么四下逃命去了,早就变成了一座空镇。镇中空置的房屋很多,挨着校场的已经变成了东齐的兵房,剩余其他的房屋都空置着,里面能被搬走的好东西全部被驻扎在这里的东齐士兵洗劫一空,只剩下空壳子了。欧阳飞雨带着八百多骑兵左拐右拐,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排民房旁边停了下来。高手无眉眼见一街之隔的四周就是东齐大军,非常诧异地问道:“欧阳战神,这里地势狭窄,可不适合咱们冲锋陷阵啊!”惊怖将军韩天斩也道:“就是!欧阳战神,咱们从这里往出杀,还不如刚才在主路上直接发起冲击,那样还能快速推进。现在这样的地势非常不利于咱们骑兵出击啊!”金枪太保李哲荣可是八骠骑将军的大将,也很不理解欧阳飞雨这样的操作,于是也谏言道:“欧阳战神,无眉和韩将军说得不无道理,还望您三思!”欧阳飞雨笑了笑后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杀出血路,火烧粮仓?”李哲荣奇怪地道:“难道不是吗?我们前有狼,后有虎,如果不能快速烧掉这里的粮草,任务岂不就失败了?”欧阳飞雨看向众人后又道:“你们真的都是这么想的?”“当然!要不然呢?”“是的!我们来这里不就是要火烧他们的粮草吗?这是毫无疑问的啊!”“是的!我们就是这样想的!”众人七嘴八舌,全都表示是这样想的。欧阳飞雨讳莫如深地道:“你们都这样想就对了,因为东齐这些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才带你们来到这里!”空山无语孟刀道:“欧阳战神,听您的口气,你带我们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烧粮草?”欧阳飞雨呵呵一笑道:“烧粮草当然是我们的终极目标,但是谁规定烧粮草就一定要先冲过去?”孟刀满头雾水地道:“不冲过去怎么烧呢?”欧阳飞雨拍了拍孟刀的肩头道:“我们要烧粮草是不是一定得从东齐大军中杀过去?”“是啊!不杀过去,我们不可能接近粮草!”欧阳飞雨神秘地道:“这不就得了!所以当前的主要任务就变成了如何杀过去对吧?”“对啊!”孟刀眨着大眼睛道。“那我来问你,我们直接冲过去,能有好果子吃吗?”“这个......不能!他们严阵以待,早就做好了准备,如果我们贸然发动攻击的话,八百人马一定死伤惨重!”“对!你说得太对了!”欧阳飞雨再次拍了拍孟刀的肩头,就像一个长辈拍一个晚辈一样,让孟刀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小鬼。“欧阳战神,那您的意思是......”欧阳飞雨指了指远处被风吹起的枝条道:“今夜是东南风,我们现在和东齐大军相比是处于上风口,这就足够了!”“您这是想借助风力?”“没错!你别小看这微不足道的风力,它将是我们取胜的关键!东齐大军把拒马桩和鹿角摆在前面,显然是一副防守的姿态,注定缺乏灵活的进攻性,只能被动挨打,那我还客气什么?待我们杀得他们叫苦连天时,他们定会不战自乱,那时我们就有机可乘了!”欧阳飞雨信心十足地道。见众人还有些面露不解之色,欧阳飞雨下令道:“把这些房屋全都给我点着,之后我们羽箭攻击东齐大军!”很多人立刻恍然大悟,立刻开始动手放起火来。这次大军突袭本就是为了火烧东齐粮草,所以放火之物应有尽有,很快就点燃了整条街。初时火势不大,但是随着干燥的房梁房烧起来后,周边的树木及干草也全都着了起来。小镇居民平时要靠柴草及煤炭做饭取暖,屋内屋外少不了这些东西,偏偏这些东西又不是东齐士兵能看得上眼的,所以大多留在原地,根本就没被运走,如此一来可便宜南楚士兵了,很快就把这些东西引燃。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整条街变成了一条威武壮观的火龙,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风本来不大,可是当大火烧起来后,好像一下引来了风一样,使得火舌窜起丈高,声势变得浩大起来。大火带来了浓烟,向着东齐大军方向飘了过去,让很东齐士兵都鼻涕一把泪一把。“给我使劲射!"欧阳飞雨带头冲了出去,觉得距离够得上的时候,一连射出几支。“啪!”“啪!”“啪!”“吱!”“吱!”“吱!”欧阳飞雨功力深厚,弓开似满月,箭去似流星,几支箭射过去后,立刻有几个东齐士兵被射翻。欧阳飞雨又从箭壶里抽出几支雕翎箭,啪啪啪几下再次射出,顿时又射翻了几人。高手无眉、惊怖将军韩天斩、金枪太保李哲荣、空山无语孟刀一见大喜,纷纷效仿射箭,射完就跑,让后面的骑兵轮流过来射击。八百多人轮番替换,走马灯般玩了起来,把东齐士兵射得哭爹喊娘。东齐弓箭手当然会还击,可是由于南楚士兵是顺风射击,他们是顶风射击,最后导致南楚士兵可以射得到东齐士兵,而东齐士兵却射不着南楚骑兵。顺风加速箭飞行,逆风阻挡箭矢飞行,这一加一减就会差出几丈距离。就是这几丈距离可让东齐士兵吃了大苦头,让那些在箭雨覆盖下的东齐士兵很快就死伤几百人。这种能被人家攻击,自己却够不着对方的无力感让安国大将军田常武、安武将军李桥和威武将军田池等人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南楚骑兵精得很,每次骑着马来到东齐士兵箭矢落地最远处时就会停下来,啪啪啪射完几箭后就往回走,安全得很,却让对方吃足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