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百味人生》正文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同学之间切磋武功,别一惊一乍的!(求追订!)
PS:五千加,求月票。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到了周五同学聚会的日子,早上闺女崔梦梦上学出门之后,华十二找出去年买的一套休闲西服穿上,然后照了照镜子,对自我形象非常满意。李小珍抱着肩膀...华十二回到1988年同济小学的下午,阳光斜斜切过梧桐枝桠,在青砖地面上投下细碎光斑。他刚推开教室后门,吴姗姗正低头整理讲台上的粉笔盒,听见动静抬头,马尾辫一晃,眼睛弯成月牙:“回来啦?庄图南说你家里有事,急匆匆走了。”华十二把书包搁在自己课桌里,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红酒的微涩气息——那不是2024年的波尔多酒王,而是此刻八十年代老式搪瓷杯里半凉的麦乳精余味。他喉结动了动,没应声,只从书包夹层摸出一张折叠得棱角分明的纸片,轻轻推到吴姗姗手边。是张火车票。硬座,上海北站至苏州站,十月一日早七点四十五分发车,两张连号,票面印着浅蓝色牡丹花纹,底下一行铅字“中国铁路”,油墨未干似的泛着微光。吴姗姗指尖一顿,没立刻拿,只抬眼盯着他:“……你订的?”“嗯。”华十二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锡纸在指间簌簌响,“庄图南说你们回苏州,我就把票也买了。陆鸣说想看看‘园林’,我寻思——”他顿了顿,望向窗外被风掀动的爬山虎叶子,“总不能让他以为苏州就剩个观前街和采芝斋。”吴姗姗忽然笑出声,肩膀微微抖,那笑声像一串被风铃撞响的玻璃珠子。她终于伸手捏起车票,对着光眯眼细看:“日期没错,座位号……12车56、57号?”她歪头,“你怎么知道我俩坐一起?”“猜的。”华十二舔掉唇边糖霜,语气散漫,“你每次坐火车,都爱挑靠窗,左边第五排,从不换。”吴姗姗脸倏地红了,迅速把票塞进语文课本扉页里,指尖无意蹭过书页边缘一道淡蓝铅笔印——那是她上学期默写《岳阳楼记》时划下的批注,写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字迹清秀,墨色却已微微洇开。她佯装镇定翻过一页,声音轻下去:“……那陆鸣呢?他跟谁坐?”“跟庄图南。”华十二耸肩,“庄图南说他带陆鸣去平江路买桂花糖芋苗,顺便教他认碑帖。”吴姗姗没接话,只用指甲悄悄刮了刮票根背面。那里本该空白,却不知何时被华十二用极细的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几乎与纸纹融为一体:【你爸昨天打来电话,说棉纺厂宿舍三号楼漏水,修理工说要拆墙补管道。他问你国庆回不回,说给你留了新腌的酱黄瓜。】她呼吸滞了一瞬,喉间发紧,眼眶莫名发热。她猛地合上语文书,书页哗啦一声脆响,惊飞了窗台一只麻雀。她低头假装系鞋带,再抬头时已扬起笑脸:“那……陆鸣吃韭菜炒鸡蛋吗?”华十二一愣:“什么?”“韭菜炒鸡蛋。”她强调,眼睛亮得惊人,“我早上现剁的韭菜,蛋液里加了半勺料酒去腥——他要是不吃,我可全倒进泔水桶。”华十二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拇指指腹蹭过她左眼角一粒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雀斑。动作快得像错觉,却让吴姗姗整个人僵住,连睫毛都不敢颤。“吃。”他收回手,嗓音低沉,“他吃,而且觉得比八文鱼炒韭菜强一百倍。”吴姗姗愣住:“八文鱼……?”华十二已转过身,拉开抽屉取出数学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划动,写下一串数字:,苏州,拙政园,留园,网师园,狮子林,沧浪亭……末尾画了个小方框,框里填着两个字:**重游**。吴姗姗凑过去看,呼吸轻缓:“你去过?”“梦里。”他头也不抬,笔尖顿住,墨点晕开一小团,“梦见自己穿着中山装,在沧浪亭的复廊里听评弹,唱的是《玉蜻蜓》,台上老先生的琵琶弦断了一根,他笑着用二胡接着拉完——那调子,我醒来还记得。”吴姗姗怔住。她知道华十二说话常带三分虚,可此刻他侧脸轮廓被午后的光勾勒得异常清晰,下颌线绷得微紧,连耳后一小块皮肤都透着少日不见的倦意。她忽然想起昨夜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小焦那孩子,最近总打电话问你小时候的事,问你是不是真跟一个叫华十二的男生一起在枇杷树上掏过鸟窝……”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课本扉页里的车票,纸边已微微卷起。窗外蝉鸣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仿佛被谁掐住了喉咙。放学铃响,庄图南果然拎着帆布包在校门口等。见他们出来,他朝华十二扬了扬下巴:“车票收好了?”“收了。”华十二点头。庄图南忽然压低声音:“今早我路过林武峰家,他家保姆在门口烧纸钱,火盆里灰还没冷透。”华十二脚步一顿:“……他走了?”“嗯。”庄图南目光扫过华十二校服袖口一处几乎不可见的、极淡的红色印痕——那是昨夜红酒泼溅后未洗净的痕迹,“骨灰盒今早运回福建老家。他临走前,托人带了样东西给你。”他从包里取出一个黄褐色粗布小包,约莫巴掌大小,用麻绳细细捆扎,表面沾着些许香灰。华十二接过来时,指尖触到布包里一枚硬物,微凉,棱角分明。庄图南没再多言,只拍了拍他肩膀:“晚上别熬夜,明早六点,北站见。”暮色渐浓,华十二独自坐在操场边的水泥台阶上。他解开麻绳,粗布散开,露出一枚旧怀表——黄铜外壳布满细密划痕,玻璃表蒙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却仍能看清里面停摆的指针:三点十七分。他拇指缓缓拂过表盖内侧,那里刻着两行极小的字:【赠十二:时辰非牢笼,心灯自长明。父 字】风穿过空旷操场,卷起几片枯叶。华十二合上表盖,咔哒一声轻响,像一声迟到了三十年的叩门。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简易镊子,小心撬开表壳。齿轮早已锈死,但表背内侧,另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云母片被胶水粘附其上。他屏息揭下,云母片背面,竟用极细的钢针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不是汉字,亦非英文,而是一种他曾在无数平行时空古籍残卷中见过的、源自上古星图的拓扑编码。指尖抚过那些冰凉的刻痕,华十二闭上眼。刹那间,无数画面碎片般炸开:苏州平江路石板缝里钻出的野薄荷,棉纺厂锅炉房蒸腾的白雾,1953年泛黄档案里林武峰签名旁按下的鲜红指印,还有2024年那栋老洋房阁楼里,自己蜷缩在小床上时,窗外掠过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霓虹流光……原来所有伏笔,早在三十年前便已埋下。林武峰不是普通人,他是“守灯人”之一,而那枚停摆在三点十七分的怀表,从来不是计时工具——它是钥匙,是坐标,是横跨诸天万界的锚点。华十二睁开眼,天边最后一道夕照正沉入苏州河方向。他轻轻合拢怀表,将它贴在左胸心脏位置。金属的凉意渗入皮肤,而下方,心跳沉稳如鼓。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朝校门口走去。晚风里,他哼起一支不成调的曲子,调子忽高忽低,混着远处弄堂口阿婆摇着蒲扇哼的评弹小调,又像极了昨夜林思成醉后嘶吼的《松花江上》。只是这一次,他没再唱错词。——“我的家在东北……”他轻声续道:“……也在江南。在每一片瓦檐滴落的雨里,在每一盏穿越时光的灯下,在所有你以为已逝的、其实从未离开的,百味人生之中。”风掠过耳际,仿佛有人低笑。华十二没回头,只加快脚步,融进梧桐影里那片流动的、温热的、尚未命名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