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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之百味人生》正文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发起狠来自己都害怕!(求追订!)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大梁上的崔梦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爸,我感觉你今天怎么有些不一样了呢?”华十二呵呵一笑:“是不是觉得你老爸我又帅了啊?”崔梦梦认真地看了他一...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被司机轻巧拉开,乌木色漆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而沉的光,像一泓凝固的墨玉。耿露瑾僵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块八十块钱的“满天星”,指尖发白,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不是没见过豪车,可亲眼看着一辆幻影凭空冒出来,比看见UFo还让她脑子打结。华十七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抬脚跨进车厢,皮鞋踩在手工羊毛地毯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他侧身,朝还杵在路边、风中凌乱的耿露瑾伸出手:“发什么呆?上车,别让‘张姐’他们久等。”耿露瑾下意识把手递过去,指尖刚碰到他掌心,就触到一层薄茧——不是常年握笔的软,也不是工地搬砖的粗粝,是种带着分寸感的、被岁月与训练反复打磨过的韧。她心头一跳,赶紧缩回手,低头钻进车里,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车内空间阔绰得不像话。香槟金顶灯柔和洒落,胡桃木饰板温润如脂,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皮革交织的淡香。耿露瑾坐得笔直,脊背绷成一根弦,眼睛不敢乱瞟,只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条崭新的西装裤——裤子是租来的,料子挺括,可穿在华十七身上,却像为他量身浇铸的第二层皮肤,肩线利落,腰身收束,连垂落的袖口都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松弛与掌控感。“他……”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干,“真租得起幻影?”华十七正低头看表,闻言抬眼,目光扫过她紧张得微微颤抖的睫毛,忽而笑了:“他以为我租的?”“不然呢?”耿露瑾脱口而出,随即又慌忙补救,“啊,我是说……这车……”“这车是我自己的。”他语气平淡,像在说“我买了瓶水”。耿露瑾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塞进一团棉花,又猛地炸开。她张了张嘴,想问“他哪来的钱”,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昨晚他用笔记本电脑翻看美股走势时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起他随口说出“倒买倒卖”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洞穿时空的锐利;想起他唱《像你那样优秀的人》时,嗓音里沉淀的、远超年龄的疲惫与通透……那些碎片,此刻被“这车是我自己的”一句话,猝不及防地焊死在一起,拼出一个她从未敢想过的轮廓。她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把交叠在膝上的手松开,又捏紧,指甲陷进掌心,用一点真实的痛感,提醒自己这不是梦。车子平稳驶入梧桐掩映的林荫道。窗外光影斑驳,掠过华十七半边侧脸,下颌线清晰如刀刻。耿露瑾偷偷抬眼,正撞上他望向窗外的目光。那眼神很静,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疏离,仿佛这车水马龙、这浮华人间,不过是他指尖流过的沙。她心头一悸,慌忙移开视线,目光却无意扫过前视镜——镜子里,华十七的瞳孔深处,竟似有极细微的、幽蓝的数据流无声划过,快得如同幻觉。耿露瑾猛地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镜中只有他清隽的眉目,和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到了。”华十七的声音响起,车已停稳。司机无声下车,绕至后方,拉开车门。耿露瑾深吸一口气,扶着门框下车。眼前是一座仿欧陆古典风格的私宅,铁艺雕花大门敞开着,喷泉池里水珠跳跃,在阳光下碎成一片片细小的虹彩。门廊下,一个穿着米白色羊绒开衫、气质温婉的女子正含笑迎上来,身后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笑容谦和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个穿小熊连体衣、正好奇啃手指的婴儿。“张姐!”耿露瑾立刻扬起笑脸,快步上前,一把挽住那女人的手臂,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您可算回国啦!可想死我了!”张姐笑着回握,指尖温热:“小焦!快让我看看,瘦了没?还是这么精神!”她目光掠过耿露瑾身侧,自然地落在华十七身上,笑意加深,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亲切,“这位就是你老公?向总?哎呀,真人比照片上还气派!”华十七颔首,姿态不卑不亢,伸手:“张女士,久仰。沈冰。”“沈助理?哎哟,这名字好听!”张姐顺势介绍身边的丈夫,“这是我先生,李哲。”李哲立刻伸出手,笑容爽朗:“向总,幸会幸会!常听小焦提起您,说您眼光独到,事业有成,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两只手相握,华十七掌心温厚,力道恰到好处。李哲只觉对方指尖微凉,却有一股沉甸甸的、令人信服的稳定感,心下不由一凛,暗忖:这年轻人,绝非寻常暴发户可比。“李总客气。”华十七松开手,目光温和转向张姐怀中那个小家伙,“小朋友真可爱。”张姐笑着把孩子往前托了托:“叫‘多多’,才一岁零三个月。多多,看叔叔,乖。”多多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手突然松开奶嘴,朝着华十七的方向,毫无预兆地、咯咯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欢喜。耿露瑾的心,像被那笑声轻轻撞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华十七,只见他眉宇间那点疏离的冷意,竟如冰雪消融般悄然化开,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异常真实的弧度。他甚至微微俯身,伸出食指,隔着一小段距离,轻轻点了点多多粉嫩的小鼻尖。多多笑得更欢了,小脚丫在母亲怀里蹬了蹬,整个人都朝华十七的方向倾过来。张姐惊喜地低呼:“哎哟,这孩子可认生了,平时见谁都躲,今天怎么这么喜欢向总?”李哲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向总这亲和力,天生的!”华十七直起身,笑意未褪:“许是缘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张姐手腕上那只素雅的翡翠镯子,又扫过李哲领带夹上一枚不起眼的、形制古朴的铜钱纹饰,最后落回张姐脸上,声音低沉而笃定,“张姐,李总,今日有幸相见,实乃三生有幸。小焦常说,当年若非二位提携,她断无今日。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这话听着寻常,可耿露瑾却听得浑身一震——她从未跟华十七提过张姐夫妇当年如何帮她!那是她最狼狈、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刚毕业被公司以莫须有理由辞退,房租交不上,躲在廉价合租房里哭得不能自已,是张姐半夜接到她崩溃的电话,第二天就带着李哲亲自上门,替她付清了半年房租,还动用人脉帮她重新找了份工作……这些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更别说华十七。他怎么知道?耿露瑾猛地扭头,撞进华十七投来的目光里。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晰映出她脸上所有的惊疑与震动。他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摇了摇头。耿露瑾喉咙发紧,所有疑问都被这一个动作堵了回去。她忽然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事,并不需要言明。他既然能精准复刻她记忆里每一处细节,能洞悉她未曾开口的每一寸心绪,那么,知晓她过往的隐秘,又有什么稀奇?她不再追问,只是用力攥紧了张姐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温软的皮肤里,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汹涌翻腾的、混杂着感激、依赖与一种近乎窒息的悸动,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张姐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只当她是太激动,笑着拍拍她的手:“快别傻站着了,进去吧!厨房里熬着老火靓汤,就等你们来尝鲜呢!”众人步入客厅。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壁炉里燃着暖黄的火焰,空气里飘着檀香与食物的暖香。耿露瑾被张姐拉着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华十七则落座在她斜对面,姿态放松,脊背却挺直如松。他接过佣人递来的青花瓷茶盏,指尖抚过温润的釉面,目光随意扫过客厅一角——那里静静立着一架老式留声机,黄铜喇叭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张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道:“向总识货?这可是我爸当年从香港淘回来的宝贝,几十年了,还能响!”华十七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却并未离开那留声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留声机……好久没见过了。它放的唱片,是不是还有些磨损的杂音?”张姐一愣,随即大笑:“向总真懂行!可不就是嘛!老机器了,唱针旧,音质难免糙点,但听的就是那份味道!”华十七也笑了,笑意终于抵达眼底,那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对时光本身的珍重:“是啊,听的就是那份味道。”耿露瑾怔怔望着他。这一刻,他周身那种睥睨众生的疏离感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沉静的、属于漫长岁月的从容与暖意。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他像一本被无数重封印严密封锁的古籍,而她,才刚刚掀开扉页一角,便已窥见内里浩瀚如星海的深邃。晚宴丰盛而温馨。张姐的手艺极佳,一道清蒸石斑鱼鲜嫩得入口即化,一盅虫草花炖鸡汤清润甘醇。席间,李哲谈笑风生,话题始终围绕着魔都新近的商业动态与海外投资风向,言语间既有商人的敏锐,又不失学者的涵养。华十七则多数时候安静倾听,偶尔回应几句,语速不快,却每每切中肯綮,寥寥数语便点破行业瓶颈与未来机遇,引得李哲频频点头,眼中精光闪烁,再无半分初见时的试探与保留。耿露瑾则彻底放下了心防,她挽着张姐的手臂,叽叽喳喳讲述着“婚后”的甜蜜琐事——如何一起逛外滩、如何在弄堂口买糖炒栗子、如何为了一部老电影吵得不可开交又很快和好……她讲得活灵活现,眼神晶亮,脸颊因兴奋与微醺泛起淡淡的红晕。张姐听得入神,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李哲也频频举杯,对着华十七意味深长地点头:“向总,小焦能嫁给你,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华十七举杯回敬,目光掠过耿露瑾生动飞扬的侧脸,最后落回李哲杯沿,唇角微扬:“李总言重。能娶到小焦,才是我的福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姐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缎小盒,推到耿露瑾面前:“小焦,还记得这个吗?你刚毕业那会儿,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耿露瑾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蝴蝶发卡,翅膀上镶嵌着两颗细碎的、早已失去光泽的蓝宝石。她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指尖微微发颤。她当然记得!那是她人生中最灰暗时刻,唯一收到的、来自外界的温暖馈赠。她曾把它别在枕边,夜夜摩挲,仿佛能汲取一点支撑下去的勇气。“张姐……”她声音哽咽,眼眶瞬间红了。“傻孩子,哭什么!”张姐笑着揽住她的肩膀,目光却转向华十七,带着几分试探与郑重,“向总,这孩子命苦,早年没了母亲,父亲又……唉,这些年,全靠她自己咬牙撑着。现在好了,有你护着她,我们也就放心了。”她顿了顿,声音轻缓而坚定,“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妹妹。你要是敢欺负她……”华十七放下酒杯,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右手,三指并拢,指向自己心口,动作庄重而肃穆:“张姐,李总。我华十七在此立誓:此生此世,以命护之,绝不相负。若有违誓,天诛地灭。”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烛火在水晶杯沿跳跃,映照着他眸中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怆的虔诚。那不是表演,不是敷衍,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决绝。耿露瑾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滚落,砸在银蝴蝶冰冷的翅膀上。她没有擦拭,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深深望着华十七。四目相对,无需言语,千言万语,尽在泪光之中。张姐与李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与释然。张姐轻轻拍着耿露瑾的背,声音温柔:“好了好了,不哭。你看,向总多好?我们这心里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喽。”晚宴结束,华十七主动提出送张姐夫妇回家。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车载音响流淌着肖邦的夜曲,琴声如水,温柔包裹着车厢内的静谧。张姐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向总,小焦她……有时候很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她选了你,必有她的道理。”华十七目视前方,声音低沉而平稳:“她值得世间所有的好。”张姐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信你。”车子停在张姐家楼下。华十七亲自下车,为张姐拉开车门。张姐临下车前,忽然转身,将手中那个装着银蝴蝶的锦缎小盒,轻轻放在华十七掌心,指尖带着暖意:“向总,替小焦好好保管它。这是她生命里,最初也是最珍贵的光。”华十七低头看着掌中那枚小小的、承载着太多过往的银蝶,指尖用力,仿佛要将那冰凉的金属,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他抬起头,声音郑重如誓言:“张姐放心。我会让它,永远闪耀。”目送张姐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华十七才缓缓关上车门。他回到后座,将小盒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璀璨而喧嚣。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底深处,那抹幽蓝的数据流再次无声掠过,快得无人能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清晰、更加幽邃。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归途。耿露瑾倚在车窗边,脸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可嘴角却弯着,弯成一个无比安心的弧度。她侧过头,看着华十七沉静如渊的侧脸,忽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将自己微凉的手指,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华十七没有动,只是反手,将她的手完全裹进自己宽大而温热的掌心。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的手,连同那枚小小的银蝴蝶,一同稳稳包裹。窗外,城市灯火奔流如河。车内,唯有肖邦的夜曲在低回,温柔地,覆盖了所有未曾出口的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