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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少年如仙

    花瓣翩飞、少年如仙,瞬间像是被带入一个恍惚的梦境,好美!

    再转眼,夏侯瑾已经拿剑挑起司徒雪身前的一只杯盏,稳稳的朝空中一抛,另一只手准确的接住,眨眼的功夫,剑已潇洒的一只手立在身后,另一只手托着杯盏站在那左相面前怡然自得饮酒的夏侯瑾。

    众人看的呆了,良久没了任何反应,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侯瑾。

    夏侯瑾将手中喝完的杯盏往地上一丢,再看向那容国左相时,眼神中分明带了一丝阴厉,;这剑,很好!;

    那容国左相吓得连连后退两步,依旧保持行礼的姿势,;是是雍亲王殿下的剑法好!;

    夏侯瑾再次把剑横在眼前端看,;不错,本王喜欢。;

    ;殿殿下?;那左相吓得脸色发绿,但还是不能忘记容皇来是的嘱托:此剑暗藏威力无穷,如果重伤火势重病在身之人拿了此剑,定然加重伤势和病情,但若是夏侯瑾并没有伤也没有病,得了此剑,无疑是如虎添翼,得了一件毁灭我容国的宝贝!;此剑容皇乃容皇赠与太后的寿礼,而且我皇还说,此剑杀气太重,只有交给向佛之人才能镇住此剑的恶气,所以;

    ;陈相国,既然是送给我凌国的合理,自然就交给我们凌国来处置,瑾儿打小被朕和太后娇养惯了,他若喜欢,朕和太后自然是满足于他。;

    ;瑾儿多谢皇上,多谢皇祖母。;夏侯瑾自然听懂夏侯弘的意思,分明也是读懂了容皇让这陈左相来试探的用心,心里自然也存了气,岂容那容皇在背后摆弄。

    ;瑾儿,快过来——;太后拿着帕子冲夏侯瑾挥手,夏侯瑾提步握着剑上了台阶,老太后怜爱的帮他擦汗,;你看你,一把剑而已,玩的满头是汗;

    老太后一把帮夏侯瑾擦汗,一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他半跪下来的那条渗出一道血痕的伤腿,心疼他那条受伤的腿。

    夏侯瑾只是冲老太后浅浅的笑着,俨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孩子!;

    那容国左相被凌皇赐座,夏侯瑾就坐在太后身边依旧泰然自若的吃酒看歌舞,司徒雪也不管花无心和龙青儿怎么闹腾,始终替夏侯瑾捏着一把汗。

    反而是夏侯瑾,自从容国陈相国坐下来,便一次也没看过司徒雪,一直俯瞰向舞者,冷冰冰的表情。

    两个多时辰的寿宴,所有人都像是熬了两年一样长。

    待送走了那容国陈左相。

    夏侯瑾也径自起身离开。

    凌皇和太后也顾不上什么皇家体面,纷纷紧跟过去,剩了一大场子王公大臣还有女眷窃窃私语,竟无一人敢出声说话。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刘大锤慌慌张张的抱着浮沉走出来传话,这才安排人将这些请来的王公大臣送出宫外。

    白棉已经偷偷溜出来,拉着司徒雪前往木槿园。

    ;咳咳咳;

    磨铁隐力惊动了夏侯瑾的内伤,他此刻正在木槿园的床榻上捂着胸口疼痛的翻滚。

    ;瑾儿,瑾儿;

    司徒雪跟着白棉进来,就看到满屋子的人进进出出,一个个表情紧张到不行。

    ;太医,太医——;

    凌皇的喊话一次高过一次,司徒雪这才明白,这一屋子里的人之所以紧张到不行,全是因为这凌皇自己就慌乱到手足无措。

    ;人这么多,我怕是靠近不了雍亲王了?;司徒雪站在挤挤攘攘的门外,虽然很担心夏侯瑾,但如今他身边围满了一层有一层侍奉的宫人和诊治的太医,她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不过是勾起来旧伤,只是发作的厉害,待太医压制住内里的伤势,好好将养一段时日,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既然并无大用处,她贸然出现,其实并不妥当。

    白棉看出司徒雪有逃避之心,挡住她的去路,一副紧张的表情,带了恳求的语气,;司徒小姐,您必须对殿下负责!;

    ;;司徒雪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白棉一脸认真,;奴才说:您必须对殿下负责!;

    司徒雪:;白棉,你担心雍亲王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雍亲王现在是旧伤复发,无论谁给他诊治的结果都是一样,你要我留在这儿,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我的出现,会连累到殿下的威名。;

    白棉:;殿下不在乎这个;

    司徒雪:;可凌国的百姓们在乎,我在乎,我不能再背上蛊惑当今赫赫战功的雍亲王的骂名,这个骂名只怕我这辈子都别想上街了!;

    司徒雪说完,转身要求。

    白棉再次挡住她的路,;你可知殿下为了谁,才会伤成这个样子?;

    ;笑话,雍亲王殿下自然是为了凌国百姓!;

    白棉:;是,当初殿下去边境平息战乱,的确是为了凌国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是可是他原本就可以风风光光、健健康康的回来,为何非要跟那容国穷途一起跳下山崖,把自己摔成半个残废回来?;

    ;;司徒雪一双秀丽的眉凝住,;你在说什么?;她并不笨,白棉话说到此,她应该能明白一些其中的缘由。

    ;司徒小姐,你可还记得你十年前三更半夜跑到殿下的屋子里来,探究殿下心意,殿下拒了你,你便恼了殿下再不去找他。你可知,你在宫里的七年,殿下甚至自身都不保却还要想尽办法在宫里来护你周全,你当真以为是自己的处处小心谨慎才能在宫里平安无事的待了七年吗?你可知李姚儿暗地里给你使过多少绊子?你可知你吃的食物里都是放了什么?你可知四儿几次为了你在宫里丢了性命,这些都是殿下帮你挡下的!;

    司徒雪全然不相信,眼神直直的看着向自己诉苦的白棉,;;

    ;还有那一次,殿下出征前去了一次相府,他其实根本不用和任何人研讨什么战术,更不用找相国大人查看什么地图,以他的聪明才智,无需和人多说。他之所以会去,就是想在出征之前再看看你。他离开相府之前,曾再三叮嘱奴才好好照看你,为了司徒小姐,奴才也是在相府偷偷打点下不少的眼线,小姐真以为相国大人一张特令在手,您就可以让相国府的人都那么乖乖听话吗?可是司徒小姐您厉害,转身弃了相国府的容身之地,不顾名声的跑去了荣国公府;

    司徒雪听着好笑,;你在胡说什么?夏侯瑾出征前我去找过他,你难道都忘了吗?;

    ;奴才怎么敢忘?;白棉一副置气的表情看着司徒雪,;太后娘娘对殿下的一举一动向来用心,殿下出宫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早有人在暗处盯着,殿下当时也有自己的难处,可是他心里是明明白白有二小姐您的!;

    ;心里有?;司徒雪讥笑,;哪怕他给我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暗示,我也不会这么不顾后果的弃掉这名声不顾了。;

    白棉:;殿下说,古来征战沙场几人回?他是怕;

    司徒雪:;他是怕他死在战场,我还眼巴巴的等他回来是吗?;

    白棉:;司徒小姐,殿下一切都是为你考虑的,他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什么。他心里喜欢你,甚至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所以他知道他这身功绩一旦回归到京都城里来,皇上和太后根本不可能允许他娶了一个庶女做妻子,所以;

    司徒雪眼中裹着水珠,;所以他故意从山崖上跳下来,把自己摔成重伤和残废,这样即便他回到京都城,也不可能会有好人家的女儿嫁给他,是吗?;

    白棉重重的点着头,;都怪奴才,都怪奴才没有提前将司徒小姐这边的消息提前告知殿下,奴才后来才知道殿下跳崖的事情;

    ;;司徒雪已经听不下去了。

    ;咳咳咳;夏侯瑾还在那群人的围绕之中煎熬,一次又一次的吐着血,宫女们更是一盆接着一盆的端出来。

    折腾了大半夜的木槿园,到了后半夜终于消停了。

    凌皇和太后再也折腾不起,便重重嘱托几个老太医好生守着,便被宫人牵着回去歇息了。

    司徒雪再次换上一身宫服,端着木盆走到夏侯瑾身边,拧干盆里的帕子,帮他擦拭脸庞。

    他好看的双眉紧紧拧着,似还在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司徒雪正要收回手去,却一把被夏侯瑾反握着手腕,司徒雪一惊,恍惚的神情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躺在榻上有气无力、脸色惨白的夏侯瑾,那双原本清亮如星辰的眸子里,布满猩红,却努力睁着盯着司徒雪看。

    ;你没睡吗?;司徒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被他握着手腕抽不出来。

    ;;他猩红的眼神久久的凝视这她,语气却带了满满的哀求,;不走!;

    司徒雪挤出的那丝笑意凝住,另一只手反握着他的手背,像是给龙青儿说话的语气一样温柔,;好,我守着你,不走。你乖乖睡一会儿,这身伤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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