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敖瑾带着风琳琳驾着黑风,一路往雪山方向飞奔而去。
半月之后。
;公子?;
四打灵兽看到带着另外女子来的南宫瑾,却是一脸的惊奇。
待朱雀闭目追忆,大家恍然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玄武,你精通冥界之事,告诉本公子,如何进去?;
玄武看看朱雀,想着这灵公子夫人去了不过半月,这会儿都不知道下落,灵公子又要追过去,万一二人再见,穿帮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这夫人幻化了形态,连身体都是男身了,或许是自己担心多余了。
;怎么,你不愿意帮忙?;
敖瑾一双迷人的眼眸微微眯着,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奴不敢!;
玄武颔首,恭恭敬敬的向敖瑾行礼。
;那便有劳玄武了?;
;;玄武邪魅看了另外三只神兽,他们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玄武只得轻声应着,;幽冥界多险难,还请灵公子和夫不,这位姑娘,多多保重!;
敖瑾顺势看了看身边站着的风琳琳,身体略往一侧倾了一些,俨然是在避嫌的意味。
;这位是西海龙公主风琳琳,之前在凡界历劫与冥界签了灵契,本公子带她去冥界,不过是要还了西海龙王的照拂之情,并未其他。;
;;灵公子对他们解释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吧。
;公子请——;
玄武正要带着敖瑾和风琳琳进驻自己的玄机洞口。
;灵公子?;
身后,忽然一个很呆萌的声音传过来。
敖瑾和风琳琳顺势转过身去看,但看到一个很萌很萌的白色一团,眨巴着一双晶亮的蓝眼睛,迈着笨拙的步子很吃力的往山顶上;跑;,应该比正常人走路还慢的小不点儿。
;雪精灵,别捣乱,公子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办?;
朱雀挡在雪精灵身前,一副阻止的语气。
;我还帮过灵公子和阿丑呢,难道和他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吗?;
雪精灵掐着圆滚的腰身,一副置气的表情昂着脑袋看着朱雀。
敖瑾瞬间被这个萌化的小东西给逗笑了。
;让它过来。;
敖瑾转过身子,冲朱雀说着。
朱雀让开路,低下头不再组织雪精灵往前去。
很短的距离,雪精灵却跑的飞慢,敖瑾忍不住蹲下身子,伸手过去帮它缩短了一些距离,示意雪精灵跳到他的手心里,雪精灵站在那儿,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他,继而毫不客气的跳了上去。
;嘻嘻;一脸的喜不自胜。
;你刚刚说帮过我和阿丑,阿丑是谁?;
;啊?;雪精灵一脸懵逼,盯着敖瑾那双十分好看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你竟然忘记了阿丑?;
朱雀一脸紧张,想着白棉告知了跟随灵公子的所有灵物,但却唯独忘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了。
;阿丑是公子以前最好的朋友,公子都忘了吗?;
敖瑾回过神去看朱雀,看她神色几分紧张,再回过头来去看雪精灵,;是吗?;
雪精灵原本就是个极聪明的精灵,听朱雀如此提醒,自然是不敢再说下去,眨巴了几下眼睛,很违心的点了下头,;是。;
;既然阿丑是我最好的朋友,那现在她人呢?;
;她;雪精灵不敢再说实话,一副愤愤不平的说着,;他这么贪玩逍遥一个人,谁知道她又跑去哪儿折腾去了?;
;那你找我又是什么事?;
;我;雪精灵觉得自己把自己快要说蒙圈了,既然不能说起阿丑,那她还怎么求灵公子带她去幽冥界?;我也想去幽冥界!;
敖瑾蹙眉,;你可知幽冥界凶险,世人听说幽冥之界都避之不及,你这巴掌小的小东西,干嘛这么想不开?;
;我要去救我的小主人;
;你的小主人又是谁?;
;说了你也忘了!;雪精灵一副赌气的表情。
;那你说说看?;敖瑾似难得的好脾气。
;花无心,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花无心?;敖瑾眯着眼眸,想起白棉曾对他说起过这个人,而且他在妖族卷册也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本来应该是琉璃宫天选的新任小妖王,可后来发现自己有云族人血统,伤心之下便自毁了灵身,形神具散
;他之前是我的朋友!;
;啊,算你还有记得的他,不枉我家小主人对你一片真心!;
敖瑾凝眸,想着这是什么形容?
花无心对他是一片真心,那他之前听闻到的花无心在凡界的那些花花心思,都是传言吗?
;所以,谪仙的灵公子殿下,求您带着小灵一起去幽冥界吧?;
;你是说,花无心在幽冥界?;
;嗯!;雪精灵一副很认真的点头说着,;整个妖界都传开了呢。都等着我家小主人早日归来;
;那你又能做什么?;
;去帮我家小主人齐集形神!;它一脸信誓旦旦的说着。
敖瑾被它这幅不知死活的表情给暖化了。
;又多了一个去送死的!;
白虎带了一副嘲讽的语气悻悻的丢出来一句。
;走吧。;
敖瑾把雪精灵放在肩头上,径自进了山洞。
青龙、白虎和朱雀守在洞外护法,玄武紧跟两人和那一精灵的身后,想着这天意弄人,为何不能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平白忍受如此多常人不能忍受之别离之痛。
惟愿这一次,灵公子与水初雪,能好聚好散、别再有什么交集吧!
洞内,一抹亮光微弱,很深。
;这是燃魂之法?;
;公子慧眼。这正是燃魂之法。;
;是谁启用了这燃魂之法?;
;;玄武缄默,想着水初雪走了不足半月,这燃魂犹在,若不是有锁灵珠之力,又怎能启动这燃魂之法?
;本公子听闻,燃魂通幽,是借助锁魂珠之力才能开启,莫非雪山有锁魂珠?;
;回公子,雪山没有锁魂珠。;玄武不敢期满,只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挡过去,;前几日不巧有个小妖前来求取属下开启幽冥之通道,属下原是不肯,可是后来得知这小妖竟是属下数千年前的一个朋友的后人,所以;
;那本公子来的还真是巧合?;
;是。;
雪精灵腹诽着,什么巧合,分明就是阿丑那丫头先进去了。它今日要不是守在门外瞅着,只怕还不知道此生还能有机会见到那个笨女人吗?
;公子,在您决定入这幽冥通道之前,属下需多说两句,您乃灵力精纯之躯,万万年都不得见之身,为保安全,切不可轻易在冥界动用法力,否则会惹来众多人的注意;
玄武之意,就是提前告知他要是在冥界漏了锋芒,只怕就要被那些吸食精气的幽冥怪兽给生吞活剥吃下了。
;知道了。;
;公子,这燃魂只能燃烧七七四十九日,四十九日之内若是公子等还不能归来的话,将会永久缩在幽冥之界;
风琳琳低着头似有胆怯。
雪精灵坐在敖瑾肩头,抿着嘴巴似在下决定。
敖瑾眼神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燃魂之火,冥冥中就觉得似有人在召唤他,音色淡淡的说着,;开启吧!;
玄武略颔首,踟蹰片刻,显然,他说了那些都等于白说,;是。;
玄武合眼,双手运作内力,发动体内的催阴之力,对着眼前的燃魂之火推出去。
;轰——;
一道刺眼的光亮闪过,之间那团光亮里面,一扇血红色的缓缓地展开,四周光亮之下,里面确实漆黑一片。
敖瑾一把扯住身旁怯怯似要逃脱的风琳琳,毫不犹豫的飞身而入。
风袭过 飞花满天,飘飘然翩翩起舞,你来过若即若即,戚戚然冷冷清清,若不是晓春如梦,若不是上天注定,你我只是匆匆而别的过客
风停了 只为花的逝去,爱走了只因心的寂寞,雨纷飞掩去了满地的伤,你和我 顶一把伞,在寂寞的深巷里同行,无爱、无恨、无牵挂
一个人的守候是孤独,两颗心的相守是幸福,掸去青春翅膀上的雨露,牵着你的手 呼啸着飞向云霄,拨开云雾的阴霾,此刻你我共同感受着阳光的普照,相视微笑。
幸福不是一种快乐的感悟,而是彼此对寂寞的共同守候。
一阵阵刺骨的阴风吹过,敖瑾闭着眼睛毫不退缩。
风琳琳一只手被敖瑾死死拽着,另一只手却不停地在空中挥舞,一张小脸因为太过刺痛,已经疼痛的扭曲。
;啊!;
雪精灵痛的抓住敖瑾衣襟的手,快要坚持不住了。
敖瑾顺势一个怀抱,将那雪精灵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哇,好多了!;
雪精灵藏在敖瑾的衣袖中,一脸惊魂未定。
;咣——咣——咣——;
三声巨响坠地。
热闹的鬼市上,;水初雪;化身成冥府小厮南阿尤,正吃力的拉着一车酒坛子在街道上走着。
恰巧就被从天而降的敖瑾、风琳琳、雪精灵砸了个正着。
;叮叮当当——;
零零碎碎被砸的稀巴烂的酒坛子,还有洒在满地的上等好酒佳酿。
;啊,我的酒,我的酒啊!;
南阿尤被震到几米开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手推车,却是吓坏了。
一边心疼的喊着,一边往手推车那边去查看被砸烂的酒水和车子。
转过身,正看到一男一女俊靓的背影站起来,正努力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你们!;南阿尤气冲冲的走过去,指着那一男一女高声吼着,;你们砸烂了我的酒和车子,你们要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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