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儿涌过来的黑衣人才不管风琳琳如何辩驳,一窝蜂的朝着风琳琳的方向围过去。
;碰碰——;
敖瑾一个拂袖,将围堵过来的那群儿黑衣人扫进海里。
;啊!啊!啊!;
;大胆水族,一次次挑衅我冥界黑衣使,这是要激怒我冥界前来开战吗?;
敖瑾刚收回衣袖,就看到一个一身银色紧身衣的妖媚男子,眉心着一抹朱砂红心痣,一双猩红的眸直直的盯着敖瑾看。
;是你?;
;;
敖瑾也觉得此人看上去几分眼熟,;你认得我?;
那银服男子凝眸,带了一脸的审视,;原来你是龙族?怪不得;
;瑾哥哥,别听他废话,他就是冥帝身边的一条狗!;
;风钰琳,你竟然敢利用本君,看本君抓你回去,让幽冥居的那些老妖怪把你吸的骨头渣都别想剩下!;
说着,银妖龇牙咧嘴的对天嘶吼一声,双手化成一双力爪,一双耳朵长长,眉眼也变得细长,表情充满狠戾,对着敖瑾和风钰琳的位置就猛扑过去。
敖瑾闭上眼睛,站在原地定气凝神,双手开始运气至掌心,随时等着银狐的攻击。
;哗——;
银狐的利爪伸过去,敖瑾的水滴凝聚起来,一个攻击,一个死守!
可是敖瑾越发觉得对方的招式,他是对峙过的。
;怎么,冥王殿下换胃口了,小清新不要了,开始喜欢白莲花了吗?;
他一脸嘲讽的笑着。
什么小清新?
什么白莲花?
;你这样袒护她,就不怕你妻子生气了吗?;
;;不管银狐怎么说,敖瑾一直闭着眼眸不做回应。
;风钰琳是主动跟我冥界签了灵契,你一定要横生枝节吗?;
敖瑾的心忽然很乱。
被这个银狐一长串的问话问的一脑子的浆糊。
什么妻子?
他之前是有过妻子的人吗?
;轰——;
;殿下!;
白棉甩开风钰琳,慌忙跑过去支援敖瑾。
;哈哈哈;
银狐赢了敖瑾一局,对天得意的狂笑着,;南宫瑾,你也有败给我银狐的一天,哈哈哈;
;南宫瑾?;
;殿下,你别他胡言乱语,他这是在扰乱你的心神!;
白棉推出全力帮敖瑾苦熬着,吃力的修复着敖瑾的守卫圈儿。
敖瑾转头看了身后的风琳琳一眼,继而一个猛收力,着实把白棉给坑了一把。
;啊!;
;啊!;
白棉和银狐同时被放空,双双坠入海底。
敖瑾转身,扯着风钰琳就往陆地方向飞奔而去。
;殿下——;
待白棉回过神来,敖瑾拖着风琳琳的身影早已飘远了。
糟了。殿下一定是想起来了什么?
天色暗沉下来。
敖瑾将昏睡过去的风琳琳丢到一处破庙,然后去丛林里找来一些干柴,顺便抓回几只鸟雀,支起来一个篝火架子,一边烧火一边烤肉。
身边的稻草堆儿里,风琳琳依然沉沉的睡着,时明时暗的篝火,映衬出半张安静的小脸,敖瑾不过是不经意的斜眸瞥了一眼,却无意间闪现了一个同样的画面。
;阿瑾;
他猛地把脑袋回转过来,眼神直视着眼前攒动的篝火,一颗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了一下。
敖瑾闭上眼睛,让自己保持平静一些,心里暗暗地想着,;我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冥王殿下换胃口了,小清新不要了,开始喜欢白莲花了吗?;
可是再睁开眼睛,脑海里又闪过在海面上对那个银色衣服的男子对他发出挑衅的话。
;你这样袒护她,就不怕你妻子生气了吗?;
我的妻子?
他努力的思索着自己醒来后问过白棉的那些话,白棉曾经对他说过,他之前一直养病在东海,又怎么会有妻子?
那只妖喊他是冥王?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瞒。
;上官无忧,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抢走了瑾哥哥,我要杀你,我要杀;
就在敖瑾的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身边稻草堆儿里的风琳琳忽然疯言疯语的坐起来,当看到敖瑾的时候,忽然停止了嘴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喊话。
可是她嘴里喊着的那个名字,他听清了。
;瑾哥哥;
刚刚还像一个泼妇一样喊打喊杀的风琳琳,瞬间就换了一张脸,一副可怜楚楚的看着他。
;过来坐。;他回转过头来不去看她,音色冷冷的说着。
风琳琳理了理额间的散发,一副谨小慎微的举动站起来,走到篝火边,找了离着敖瑾略近一些的距离坐下来。
;上官无忧是谁?;
;;风琳琳低着头用眼睛偷偷地窥视着他,似在试探,;是我在人间历劫的时候碰到的一个人;
;女人?;
;是。;风琳琳似确定了自己的答案,;而且和我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敖瑾眼眸瞥向她,;还有吗?;
他犀利睿智的眼神盯着她看,看的她后背生冷,虽靠着篝火,浑身却还在气鸡皮疙瘩。
;还有就是;她往后缩了下身子,心里想着,她一定是在对今日银狐向他发出的问话起了疑心,所以,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他相信,银狐所说的人不是他才行。
;就是什么?;
;巧合的是,我在凡界历劫的时候,竟然有一个男子和瑾哥哥长得几分相似。;
;是冥王吗?;他瞬间来了兴致。
风琳琳的努力的点了点头,;对,是冥王,容国第六位皇子,后来承袭了容皇之位,荣登宝座。;
;;听着此人,好像与他并没什么关系。
;我在凡间的时候,与他一起长大,都是他保护我、守护我,可是后来因为两国交战,我被送去了西宁,他恨我离他而去,便一怒之下娶了别的女人为妻;
;那个女人,就是你刚刚说的上官无忧?;
;嗯。;风琳琳点头应着,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脸愧疚的看着敖瑾,;都是我不好,如果不回去西宁,说不定我们早就成亲了,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凡界之事,从来都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否则也不会让你惩罚你一个天族公主去凡界历劫,既然劫数经历完了,你该好生安分些才是;
;是冥界先找了我!;她一脸无辜的反驳着。
;你若心正,又怎会受了冥界挑唆?;
敖瑾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了她一眼,;了结了此事,就算本太子还了西海老龙王的这份儿情,以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再不相干。;
;瑾哥哥;
敖瑾推拒着她的靠近,一脸的嫌隙,;别过来!;
;瑾哥哥;风琳琳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崛起嘴巴一脸委屈的说着,;琳儿做错了事,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就是不能不要我啊!;
;;这种表情、这种语气,他是不是也在哪儿见过?
;呜呜——呜呜——;风琳琳把头埋进膝盖,闷着脸一副委屈的哭个不停,好生上心的样子。
敖瑾看着她哭得那样伤心,本是铁石心肠,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不经意的被打动。
一只手缓缓地抬起,想去抚摸她的脑袋,可终究还是本能的止住了。
他收回手臂,闭上眼睛略定了定心绪,;好了好了,肉都烤糊了。;
说着,伸手从篝火架子上拿起一只烤熟的鸟儿,递到风琳琳的身边,;快吃。;
风琳琳哭得一张脸花花的,抬起头来看到一只烤的流油的鸟儿,;啊!;
吓得忽然缩着身子往后爬。
;;敖瑾瞬间被这女人的动作给惊到了。
继而把手里的肉从签子上取下来,自顾自的吃着。
心里暗暗地嘀咕着:女人真麻烦!
水初雪抵达雪山之巅。
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还都在雪山随时待命。
看到化身成;小厮;的水初雪过来,四个灵兽面面相觑,纷纷围堵过去,那阵势分明要开打。
水初雪握着手里的青龙剑抵挡在前,;别打,我是水初雪?;
四只灵兽纷纷面面相觑,却是一脸的疑惑,瞬时幻化做人形,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俨然一副普通少年男子形态的;水初雪;?
;何以证明?;
握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的玄武一身月白色长衣的玄武,带了一副挑衅的语气盯着平板身形、样貌说不上平常,甚至可以算作丑的;水初雪;喊话问着。
水初雪收回青龙剑自己看了一眼,又推出去给那四个人,;你们瞎吗?这是上次我来雪山取雪顶含珠时用的青龙剑!;
这样貌和声音都和当初的;水初雪;不沾边,可这语气却是十分的想象。
;你来雪山做什么?;
水初雪收回青龙剑,大摇大摆的走到玄武身前,;我要去冥界!;
;;几个人瞬间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玄武的摇摆的折扇都停了下来。
;放心,我不要你们去,我自己去。;水初雪一副仗义凛然的语气说着,;想必南宫瑾喝了忘川水的事情,白棉应该都给你们说了吧?;
几个人这下是真真相信眼前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初雪;就是真正的灵公子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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