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阿尤正气急败坏的吼着走过去,可忽然被转过脸色这一男一女给震慑住了僵在原地,指着敖瑾的手指头一动不动的愣着他。
就在此时,正在拍打身上灰尘的敖瑾,也陡然间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厮;给惊住了。
这双眼睛
南阿尤倏地回转过身去,不去看他们,敖瑾看着他的眼神却是充满希冀和期待。
;哎;这次换敖瑾伸手向他,;你不是要我们陪你酒钱吗?;
南阿尤闭着眼睛一脸恨极的摇着脑袋,;南宫瑾啊南宫瑾,你怎么不能在你那东海龙宫里好好待着,跑到冥界来做什么?;转念一想,对啊,她现在可不是水初雪,半分像似的地方都没有,她现在可是车头车头改头换面、甚至连性别都换掉的南阿尤。
水初雪这下心里不知道有多感谢老花头给她配置的新造型。
陡然转过身,这一次不光是看南宫瑾,另带他身边的风钰林一起看了个明白。
这个死女人,她才走几日,又跑来勾搭她男人?
继而咬牙切齿的走过去,;对,你们砸坏了我的酒和车子,就要陪我的酒和车子——;
南阿尤越是靠近,敖瑾看他的眼神就越发痴迷。
对了,就是这双眼睛!
看着她站在自己越来越近的距离,他一颗心竟然像小鹿一般乱跳。
;你叫什么名字?;他微微弯了腰身,试图想更靠近她一些距离。
南阿尤倏地将身子往后仰,摆出一脸的嫌隙,实则却是有些心虚,是看着他看她的眼神才心虚。
他怎么这幅痴迷的嘴脸看着她?
她现在可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其貌不扬、甚至说丑来形容的一张男人脸。
;南阿尤!;水初雪一脸不客气的猛的把身子绷直,带了凶悍的语气呛声回着。
却不知脚底踩了一块沾了酒水的瓷片,险些就要滑到在地出了洋相。
敖瑾倏地伸出一只手臂支撑住她腰身,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感受着狂躁的心跳分外分明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一张脸倾城倾国,另一张脸丑陋难忍。
;瑾哥哥;
风琳琳一声娇羞的瑾哥哥唤着,水初雪恍才回过神来,一把将抵在她身上的南宫瑾靠不客气的推开。
;咦?;拍着身上的衣衫,露出一脸的嫌隙,;别以为你救了我这一遭,我就不让你陪我车子和酒了?;
;;敖瑾一副从头到尾都没有把眼神从她的身上移开,双臂环绕,一副饶有兴致的悠悠的说着,;你想要我怎么陪?;
南阿尤斜眸瞥了他一眼,不敢再去拿眼神直视向他,;这是幽冥界五百年的桂花酿?你觉得你赔的起吗?;
五百年?
敖瑾看着他,心里暗暗地盘算着,若是能启用灵力,并不算难事,只是
他现在不能动用灵力。
;待我处理完冥界的事情,便来还你。;他一脸诚恳的说着,;敢问小兄弟在何处当差,届时我去寻你便是?;
;哈?;南阿尤围着南宫瑾转了一圈儿,一副嘲讽的语气说着,;我看你长这么好看,搞了半天就是个勾搭名门淑女的登徒浪子啊?;
;;南宫瑾凝眸,;我什么时候勾搭名门淑女了?;
南阿尤快步走向风琳琳,;这位姑娘一看就是个好人家的姑娘,这气质、长相分明就是个百年难寻的美人儿,这冥界怕是不会有的,怎么,被你勾搭来了冥界,不敢承认了吗?;
;;敖瑾眸光微紧,心内腹诽着笑着,想着这冥界是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自以为是到多管闲事的小厮了,;你可曾听说这样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
哦?南宫瑾这言外之意是知道了风钰林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那他还带这个坏女人来冥界?
罢了,她懒得跟他啰嗦,先替他解决了这个恶心的风钰林再说。
;小爷我懒得跟你耍嘴皮子,既然你欠了我车子和酒,正要小爷我呢身边缺个女人,既然你这么能耐,不如把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给我做老婆好了?;
;你说什么?;敖瑾被眼前的剧情翻转的有些应接不暇。
;走!;
南阿尤不等敖瑾反应过来,拽着风钰林就跑。
;站住——;
风钰林怎么可能会跟着南阿尤听话的走,南阿尤干脆就一棍子把她打晕,往后背上一丢跳墙而过。
料定南宫瑾不敢在冥界启用灵力,幸好她早来这冥界几日,对此处的地形比他熟悉,没过几条街,就把南宫瑾给甩掉了。
看着他在几条胡同里一脸怒极寻找的样子,水初雪蹲在墙头傻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竟然流出来眼泪
幽冥界没有阳光。
大家对照时辰的变化,就只能听更鬼的锣声。
锣声敲击三下,这是入夜了。
冥府的司职总管带着两个司职找到杂役院,南阿尤正给刚醒过来的风钰林捆绑上绳子。
;救命——救命啊——;
风钰林被南阿尤这无厘头的举动吓得心惊肉跳,一直抗拒着南阿尤想要;用强;的举动。
南阿尤慌忙用帕子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胡言乱语;。
;总总管大人?您您来了?;
南阿尤那张挂着口水的丑陋面容,瞬间恶心到了几个油头粉面的司职。
;啊哟?;为首的司职总管翘着莲花指摇摆着,一副很是嫌隙的表情,;南阿尤,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下作杂役,竟然敢私会女鬼?;
南阿尤慌忙站起来,指着被捆绑着楚楚可怜的风钰林解释说着,;总管大人息怒,她她不是什么女鬼,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没有走黄泉道,也没有录生死簿;
;哦?;那司职总管走过去,对着风钰林的脑袋一扫,;乖乖;
;怎么了总管大人?;
那司职总管收回顶在风钰林脑袋上的那只手,一脸开心的拍手笑着,;南阿尤,她真的不是女鬼诶?;
;那是,整个鬼市的鬼都看到了她从上空掉下来,都可以为我作证呢!;
;南阿尤啊,你还真是运气好的不得了,我们在幽冥界都带了数百年也没有遇到过这等好事,怎么你才来不过几日,好事都让你碰上了?;
;嘿嘿;
几个司职纷纷围过来看风钰林,一个个流着口水的姿态,那司职总管一边摸着风钰林那张精致的小脸,一边笑眯眯的问着,;南阿尤,幽冥居的酒呢?;
;啊?;南阿尤瞬间像被霜打的茄子,缩着脑袋站在那司职总管身后,;总管大人,都是她,都是她从上面掉下来砸坏了我从幽冥居拉酒水的车子,连并幽冥居五百年的桂花酿一块砸没了;
;什么?;
;总管大人?;南阿尤一副唯唯诺诺惧怕的样子,双手不停地告饶着,;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再赏我一点儿钱财,我明日就去幽冥居拉新的的酒水回来?;
;;那司职总管是何等人,只有他拿别人的好处,怎么还会有别人拿他好处的道理。
;总管大人,这仙子奴才妖力尚浅,捡回来也不敢独自消受,若不然您带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就当就当小的孝敬您?;
南阿尤这是在用自己捡到的;宝贝;,给那司职总管交换银子。
那司职总管看着南阿尤看着自己一脸恳切的表情。
;你可弄清楚这女人身份来历?;
;哎呀总管大人?;南阿尤扯着那司职总管一副劝慰的语气,;你管她什么身份,莫名从天而降落入我冥界,擅闯冥界者从来都是有去无回,你还怕她什么身份不身份,先增加了修为炼就长命不死之魂要紧!;
;说的对!;
那司职总管咬了咬牙,从衣袖里掏出一包东西,丢给南阿尤,;这次要是再办砸了,小心你的魂儿!;
南阿尤千恩万谢,帮着几个司职把风钰林捆绑包裹好,趁着四下无人,火速将人抬出去了。
望着消失不见得风钰林,想着有冥府这几个会玩的阴鬼,不知道风钰林最后是个什么死法,总之,是不可能活过明天了。
手里惦着那司职总管给的金元石,明日正好趁着去幽冥居的空闲,可以再去给花无心收集元神去了。
南阿尤睡了几个时辰就推着车子出府去了。
她在幽冥界的时日有限,不敢贪睡。
按照之前的谋划,今日便能将花无心的形神收集妥当,然后晚上可以趁着去冥府主院送酒的空荡,进去摸查下冥帝的出没。
一切尽在掌握,如今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她必须要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找冥帝寻到那东海龙珠。
因为冥界以鬼父锣鼓为令,不到天亮的时间,路上是允许点燃火烛的,所以这一路上,南阿尤都是摸着前行。
;訾訾潝潝——;
老推车的轮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打破了鬼市漆黑的宁静。
敖瑾抱着雪精灵已经在鬼市的街角守了大半夜。
听到车轮的声音,瞬间惊醒。
;是那个丑孩子来了!;
雪精灵是夜视眼,看的清清楚楚。
敖瑾不敢动用灵力,虽看不清,但也能听出他的脚步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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