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侍卫认得这水初雪,自然知道这女人是当今皇上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不敢造次,;回禀娘娘,皇上有令,明日封后大典还有诸多事宜操办,今日不便面见朝臣;
;呸!;
其中一个和那侍卫驳斥的老朝臣冲着水初雪就猝了一口,;你这个祸水,别再这儿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这容国的大好江山都被你祸害了,好好的一个圣君,竟然被你这个妖女给蛊惑了心智,你还我圣君,还我圣君;
;杀了这个妖女!;
另外一个朝臣怒气难平,义愤填膺就从一个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大刀就恶狠狠的朝水初雪砍。
;咔!;
南宫瑾一把将那朝臣手臂扣着,然后毫不客气的将那把大刀夺回,插入刚刚那侍卫腰际。
;皇上——;
南宫瑾抓住水初雪的手,;让你在幽庭好好待着,你怎么又乱跑?;
水初雪还在傻傻的看着那刚刚想要刺杀自己的老朝臣发呆,想着一个那么老态龙钟的老朝臣,因何就和自己一个女子过不去?
还和老嘉妃一般,一口一个妖女的骂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让他们都这么恨她!
;皇上,您五年来殚精竭虑为容国上下操碎了心,才有了今日这繁华的景象,切不可为了一个女人误国啊皇上;
;朕不过是做个封后大典,你们何苦至此?;
;皇上,自古立后乃是国之大事,您不可一人妄断便定了这天大的国事,皇后一位是要考究此女子的德行、家世、容貌;
;够了!;南宫瑾拉住水初雪,;朕自己娶的妻子,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整天在朕的耳边聒噪不停!;
;皇上——;
;皇上;
南宫瑾不停那两个朝臣的肺腑上鉴之言,拉着水初雪就往乾丰大殿方向走。
;完了,容国这是完了呀!;
;齐大人,我们走吧,走吧!;
;;
水初雪甩开南宫瑾的禁锢,;既然举朝都不同意立我为后,你干嘛要冒着这么大的反对声做这么大一场封后大典?;
南宫瑾背过手自顾自的继续上台阶。
;哎,你怎么走了?;水初雪紧步跟上去,依旧一脸的质问。
待二人进去了乾丰大殿,南宫瑾才停下脚步,也不看水初雪,;怎么,不想做皇后了?;
;这都怎么做?;水初雪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成了这容国这么一大滩祸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告诉你?;南宫瑾转过头凝眸一副戏谑的看着她,;当初是你要吃那顿皇帝专属的大餐,当初也是你非要赖在朕的龙床不走,当初也是你当着那么多众朝臣的面,好不顾忌的就要退朕的衣衫;
;我?;
;我什么我?;南宫瑾迈出一步,几乎贴上她,一副质问的表情,;这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吗?你还质问我?;
;我又不懂你们容国皇族的这些规矩,你可以提醒我的呀?;
;我提醒你有用吗?;
;;这倒是真的,;那,我该怎么挽回这种局面?你以后这皇帝该怎么当下去啊?;
;怎么当?;南宫瑾走去案几旁抓起奏折来看着,;自然是没得当了!;
;;水初雪站到他面前,一脸端看的表情,;你什么意思,要退位吗?;
南宫瑾握着奏折浅笑,;有这个意思。;
;那要退给谁啊?;
水初雪一脸关切的看着他,被他这个闷葫芦快要急死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总要跟我这个娘子好好说说吧?;
南宫瑾放下手中的奏折,倒是认真起来。
;阿尤,念儿马上就五岁了。;
;嗯,对,离下一次破云月夜没有几个月了,确实满五岁生日了!;
;我想着,等容国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一起回去东海住一段日子好不好?;
果然,他早有预谋。
;;
南宫瑾走过来,一脸期盼的看着她,;我是在给你商量,你若不同意,我们还可以;
;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她看着他,一脸坚定的答着。
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几分闪烁,似有难掩的激动。
;;
;怎么了?;水初雪靠近他,双手抓住他冰冷的一双大手,;你不信我?;
他低了低头,又慌忙抬起来,一双好看的眸子隐隐的水雾,笑着看向她,;不是;
;阿瑾,这是我欠你的!;她紧攥着他的一双手背,一脸深情的看着他,语气软软的说着,;当年是因为云族和龙族的一场灾难,才害的你流离人间三千年受尽苦难,你本可以早早回去龙族做你该做的事情,原都是为了我,你才放弃了继续和云族结仇,将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之地,我又则能不知好歹;
;可是;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你毕竟是云族唯一的女君;
;你不是给我生了一个唯一的云主吗?;水初雪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噙着,一双大眼巴巴的看着他,;等念儿大一些,我们就送她回去云族,好吗?;
他伸手摸着她那张可爱的小脸颊,一副打趣的说着,;念儿不是你生的,你自然是舍得?;
;我说你可千万别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此话怎讲?;
两个人似乎故意将这样尴尬的坦白局变得轻松一些,念儿就是最好的篇外话。
;念儿可是同时有了龙族和云族的血统的人,这样说来,还是你们龙族又统领了我云族,你自然是赚到了!;
他哑笑。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像在自言自语,;如果我们只是一对寻常夫妻,该有多好?;
水初雪心里清楚,他是舍不得念儿的。
她又何尝舍得。
不过,离着他们筹谋的事情还早,他们这一段时日里,一定要好好珍惜当下的时光。
;我把明日大典的宫服给你拿来了,穿上试一下?;
她抬头看着他,一双晶亮的眸像极了天际的星辰。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流星雨。
;以后每百年的流星雨,我们都去黑云山去许愿。;
;好。;
水初雪走过去,从宫人手里接过宫服,开始一层一层的往南宫瑾身上套。
南宫瑾展开双臂,难得有耐心的配合着她。
他不愧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这么宽大繁重的帝王服,竟然也能被他穿的气场强大、高不可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初雪正看着自己的男人出神。
身后的一等宫人也已经看傻了眼。
;你们先先去吧。;
宫人得令,起身依依不舍的走出去。
水初雪却是更加肆无忌惮,坐在案几上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要把你画下来!;
说着,铺开纸拿起朱笔就要开始勾描。
南宫瑾拖着重重的龙袍走过来,一把将她手中的笔夺过来,;你的画能看吗?;
;快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下来,难受死了!;
水初雪讪笑着站起身来,;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你穿着这间衣服有多好看?;
;;南宫瑾嘴角微微勾起,笑的似有若无,;那你可知,你什么时候最好看?;
水初雪过来帮他一件一件把衣服和配饰退下来,正半跪在他身前,;什么时候啊?;
南宫瑾勾起一只手指点着她白皙的小下巴,一脸的挑逗,;自然是不着寸缕!;
;;水初雪挑起一双大眼睛瞪着他,一双小手正帮他解着腰际的配饰,忽的偏离了方向,;哗!;
南宫瑾吃痛,修长的身躯猛的弯曲下来,涨的一张俊脸通红,一只大手握着她手腕,;痛!;
;你还知道痛?;
;好好好,为夫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水初雪松手,倏地站起来,一张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被南宫瑾挑逗羞的,继续帮他解开上衣的衣襟,带了挑衅的语气在他耳畔警告着,;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决不轻饶!;
;咳咳咳;南宫瑾解开上衣,这才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
一件单薄的寝衣衬得身形更加修长,只是
双臂紧紧地抱住她,;果然是妖女误国,今日的奏折又没得看了!;
;啊?;她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横抱入怀,;南宫瑾,昨晚昨晚你还没好呢?;
;娘子没有听说过吗?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唔!;
精虫上脑的南宫瑾,简直没药可救了!
乾丰殿的龙床松软宽大,滚来滚去好不惬意。
水初雪摸索着从衣袖里拿出一颗药丸,趁他不备,放进自己的嘴里,继而翻身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他,;夫君,就让为妻好好侍奉你;
南宫瑾眉眼浅笑,尚不知水初雪已然用了另外的方式来瞒骗他,依然享受着她给的温纯和爱意。
庭外,云卷云舒、花开花落,白棉挥扫着浮沉冲枝头打落去,惊起一群儿鸟雀儿扑打着翅膀叽叽喳喳的飞远了。
看着遥远的蓝色天际,白棉咧着嘴傻笑,终于,他们都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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