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一把将念儿的小脸扭过来,;她不是什么大姐姐,你要记住了,她是你母亲,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亲生母亲;
;母亲?;小念儿奶声奶气的念着,一张萌化的小脸呆萌呆萌的看着南宫瑾,;母亲不是父皇心心念念的想着的人吗?;
;噗——;水初雪笑的要吐血了。
亲生的,这闺女绝对是她亲生的。
;哈哈;
南宫瑾囧了囧,;嗯,快去好好看看你娘亲?;
念儿从南宫瑾那双大长腿上跳下来,雀跃着一双小短途短腿跑向水初雪,笑的像个小仙女,远远看去,还真是她的缩小版,每一处都那么精致可爱,;你真的是娘亲?;
水初雪看了看南宫瑾那张爱宠的表情,继而蹲下身子来,与小念儿保持平视,;念儿,我真的是你娘亲,你的亲亲娘亲,如假包换呢!;
;;南宫瑾眼睑微阖,嘴角挂着鄙视的笑意,这都什么词?
小念儿站在那儿摇晃着那张萌萌的小脑袋,一副认真的表情质问着,;那日在御花园假山后面我遇到你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呃;她以为她是南宫瑾和风钰林的小孽种,可是她不能说实话,;我把你当成别人家的孩子了!;
;怎么可能?;小念儿依旧一脸认真的崛起那张包子脸,;整个皇宫就我父皇一个男人,我除了是我父皇的女儿,还会是谁的女儿;
这倒是不假,这闺女的智商比自己可是转悠的快多了。
;你是不是想着,我父皇和其他女人生了我,所以还恨不得要掐死我!;
;咳咳咳;水初雪不淡定了,慌忙摆手解释着,;没有没有没有,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我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想半天呢?;
;怎么不能干,父皇都说了,我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小气的女人,他不能沾惹一点儿花花草草,但凡沾惹到谁,都会死的很难看!;
;啊?;她真的是这种拈酸吃醋的女人吗?
;父皇还说,要我帮忙把这宫里的女人都看好了,为了保住小命,一定要奉劝那些整日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宫中女子想开了些,一切要以活命要紧;
水初雪瞪着南宫瑾不说话,一双眼神却在警告他:南宫瑾啊南宫瑾,你说你教什么不好?让个五岁的小奶娃都学会了什么?
南宫瑾双手支在后面听笑话,修长的身躯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寝衣,一张俊脸带着几分慵懒状,却更加美得不像话。
;那个;水初雪转动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念儿啊,你父皇给你说的这些呢,都是他自己想的娘亲是这样而已,其实呢,娘亲不是这种拈酸吃醋的女人,娘亲恨不得你爹爹多找几个女子,给你生一大堆的小弟弟小妹妹;
;咳咳咳;南宫瑾一把将念儿拽过来,脸色挂着严厉,;父皇给你说的其他你记不住,怎么单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记得倒是一字不差,《兔爱》背会了吗?;
;上次不是背过了吗?;小念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瑾,感觉父皇爹爹的表情怪怪的,像是在生气,;父皇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了娘亲,就讨厌念儿了?还是娘亲肚子里真的有了小弟弟小妹妹,你就看着念儿碍眼了?;
念儿一边说着,一边委屈的哭起来鼻子。
南宫瑾眼中的厉色隐去,却想再哄她,竟不知道怎么说。
水初雪一把将念儿扯到自己怀里,;呀,小念儿都会背诵《兔爱》了,好厉害啊,娘亲到现在这个年纪还不会背呢?不如你教教娘亲好不好?;
;不好!;念儿从水初雪怀里挣脱出来,一脸置气的跑到门外,;爹爹坏,爹爹不是好爹爹,爹爹有了大姐姐就不喜欢念儿了,这个大姐姐根本不是念儿的亲亲娘亲,念儿要去找真正的娘亲回来;
;念儿?;水初雪一脸担忧的要去追。
;随她去!;南宫瑾也不知道又生了哪门子气,倏地站起来,也不理会念儿的小脾气,指着水初雪吼着,;横竖你们母女两个没良心的,不把我给活活气死是不算完的!;
水初雪凝看着脸色骤变的南宫瑾,却是一头的云雾,他这又发的什么火气?
南宫瑾自从大好之后,这性情还真是越发的捉摸不定。
还没等水初雪反应过来,南宫瑾已经披着外衣走出门外,和念儿一前一后走远了。
;娘娘;
一行宫人抱着礼服钗环走进来,林林总总站满了一屋子。
水初雪还没回过神,就被满眼的红红绿绿给搞得一头云雾。
;这是要做什么?;
;娘娘,这是封后大典要佩戴的东西,请娘娘试穿戴一下?;
;;南宫瑾昨晚说的后天,那不就是明天了?这时间过得还真是飞快,她来这容国都有三个月了。
总之,她以后都是要赖在南宫瑾身边的,他要做什么,她都会奉陪到底,既然他要做这容国的皇,她就陪着他做这容国的皇后好了,只是再过几十年,他还要继续在容国待下去吗?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好吧。;
水初雪站起来,任凭宫人们在她身前晃悠,各种服饰、佩饰、钗环,全都一一穿戴在她身上,足足有几十斤那么重。
这封后大典的佩饰,着实不是人穿的?
;皇上的礼服也做好了吗?;水初雪一脸好奇的问那管事公公。
;回娘娘的话,皇上的也做好了,待会儿老奴便要赶着去给皇上试穿一下?;
;哦,那我待会儿陪你们一起去吧。;
;是。;那公公顿了顿,还是恭敬的答了。
想着如今这皇上的新宠可是要宠上天了,还是好好听话办事要紧,毕竟,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凡是以她为主,但凡不听她话,将她当回事的,不知道结局有多可怕。
昨晚老嘉妃领来那几个对着这女人行刑的公公,可是早就不见影了。
宫中办事,认不清主子,这可是头等大忌。
乾丰殿。
;殿下,昨晚太后娘娘从幽庭出去以后,就和之前那几个老臣秘密接头,列出皇上诸多罪证,如今正暗暗勾结党羽,准备在明日的封后大典上血洗乾丰殿;
南宫瑾背对向白棉,眼神淡淡的看向天际。
;这么多年了,我这个母亲终于找到足够逼我退位的证据了?;
;是啊,太后娘娘筹谋数年,总算是找到一则足够说动那些老臣子伙同一起逼迫殿下的证据了!;
;南宫川呢?;
;昨日一早,宝亲王去城外十里的河堤巡查去了。;
;城外十里的河堤?;南宫瑾语气中带有疑惑,;河堤固防可是出了什么事?;
;被殿下猜到了。;白棉吟笑着说着,;嘉妃娘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早先设计好了人故意前几日炸毁了河堤,然后谎报死了许多人,这河堤固防之事原本就是宝亲王一手在操办,所以听说出了这么大事,也就赶早过去巡查去了;
南宫瑾嘴角微启,;太后还是一如往常,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殿下这是何意?;白棉一脸的疑惑。
;她这是为了保全川儿,故意将川儿摘开,这次无论逼宫是成是败,都和川儿没有牵连,所以,就算朕要怪,也挂不到宝亲王的身上;
;所以,太后娘娘才命人故意炸开了河堤?;
;除了护子情深这个原因,我也想不到母后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白棉憋了憋嘴,;太后娘娘还真是为宝亲王煞费苦心啊!;
;可这一次,宝亲王不能够在置身事外。;
白棉忽然来了精神,;殿下的意思是?;
;川儿是否能堪重用,明日便知分晓了。;
;那殿下;白棉一脸狗腿的笑,略往南宫瑾身边靠了靠,;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东海了?;
;;南宫瑾眼睑低垂,短叹一声,;此事,是该回去了。;
;嘻嘻;白棉喜不自胜,;奴才明白了。;
白棉抱着浮沉屁颠屁颠的跑远了。
南宫瑾却是满心的惆怅,心里正担忧,若是阿尤不愿意陪他去东海,又该如何啊?
;我要见皇上——;
两个老态龙钟的老朝臣顶着乾丰殿前面的护卫刀剑的阻挡也要冒死求见。
南宫瑾站在殿内看的清清楚楚。
要变天了,这些父皇遗留下来的元老,倒是一个个衷心的很。
;我等要见皇上,这容国的百年基业,不能就此毁于一旦啊!;
;皇上说了,谁都不见!;
;年轻人,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朗朗的大晴天,明日就要成为血雨腥风的黑暗之夜吗?;
;;几个年轻侍卫挡在两个老朝臣身前,就是死活不放那两个老头进去。
这边,水初雪随着敬事房几个给南宫瑾试穿龙袍的宫人正缓步走了来。
看到眼前两个老臣悲壮凛然的神情,不禁几分动容。
;这是怎么了?;
宫人们不敢围观,纷纷站在一旁候着。
水初雪提着裙角快步走过去,站在几个守卫的年轻侍卫身后,;他们不都是我朝重臣吗?皇上皇上为什么不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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