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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自掘坟墓

    吴安大义凌然,心中更是暗暗佩服自个急中生智。

    以律法肘制孙如海。

    众目睽睽之下朝令夕改,孙如海若是不想丢面子,就必须要拿下林凡。

    话音落下,周遭所有人都一脸古怪的望着吴安,不少人更是一脸怜悯。

    常言道读书方能开智,可现在的吴安却蠢得无可救药。

    孙如海高呼万岁之后便放了林凡,可见慧觉大师定是拿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律法不过是朝臣百姓头上的紧箍咒,这柄利剑能悬在任何人头顶,唯独不能挂在朱家人的头上。

    大师,此人口出狂言,依大师之见该如何处置?

    孙如海的神情之中透出一股厌恶,言语之中更是不留半分情面。

    本官一而再三而三的给你爹几分面子,你倒好,全然不拿本官的好意作数。

    孙如海铁青着脸,心底更是无语。

    虎父无犬子!

    吴长志在大同的官场之上也是深得人心,老成稳重。

    怎的到了吴安这里就成了没脑子的愣头青?

    慧觉大师轻点林凡,善意一笑:你且问他。

    林凡一怔。

    孙如海的眼神更是蒙上了一层莫名的意味。

    好!

    就依大师的意思!

    孙如海的话音宛如晴天霹雳在吴安脑海之中轰然炸响。

    不不!

    扑通!

    吴安跪在地上,一脸祈求的望着孙如海。

    孙大人,贤侄错了贤侄再也不敢了,恳请孙大人饶了贤侄这一次!

    话音落下,孙如海更是磕头如捣蒜,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你爹没教好你,这次我便好好管管你。

    林凡,你想如何处置?

    孙如海的话音之中并未有半分回转的余地,吴安脸色满是绝望。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方才还是吴安占了上风,这才过了多久,吴安便跪在了林凡面前。

    吴衙内,世事无常啊!

    吴安双手撑地,紧咬牙齿,死死的盯着林凡。

    小人得志,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本公子作呕。

    你若还想在大同府继续待下去,就老老实实的放了本少爷。

    你要知道我爹现在可是晋阳县的县令,你三羊村的命可握在我爹手里!

    吴安冷冷一笑,言语更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这张嘴还真是挺臭的。

    林凡脸色冷峻,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好勇斗狠之辈。

    一直以来,行事不求功过,只愿无愧于心。

    孙大人,吴公子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便由大人您帮忙管管了。

    林凡话音落下,饶是孙如海亦是一脸意外。

    若是常人,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定然要严惩吴安。

    此子心胸,绝非池中之鱼。

    孙如海暗道。

    来人!

    给本官掌嘴三十,以儆效尤!

    再敢口出狂言,今日便抓你进大牢!

    两侧军士抱拳应是,随后走出三人。

    两人抓着吴安的左右肩膀,一人站在身前挽起袖子。

    孙孙大人饶命,贤侄贤侄再也——

    啪!

    话音未落,面前的军士猛地一巴掌拍在吴安的右脸上。

    啊啊啊啊!!

    顿时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紧接着巴掌声宛如敲点声般连绵不绝。

    而吴安本是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也渐渐没了生气,变成低声的呜咽声与粗重的呼吸声。

    脸上全然是乌青与紫黑的淤血,整张脸肿的宛如猪头,已然没了人样!

    城防军只听命于孙如海,可断然不会顾及你是吴长志的儿子还是知府大人的公子。

    三十下巴掌可是没有打半分折扣。

    吴安宛如死猪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遭的其他人亦是不忍直视,纷纷别过头去。

    就连一同而来的吴府下人此刻也躲得远远的,一脸畏惧的望着孙如海,生怕牵连自身。

    大师可满意?

    孙如海又恢复了往日人畜无害的笑容,言语中带着一抹讨好之意。

    慧觉大师轻轻摇头,并未回应孙如海,而是又如同老树盘根般坐会古亭一角。

    而林凡更是如释重负,方才他可是无半分破局之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面对这些手握权柄的朝官,任凭林凡有超凡的智慧,仍旧之有一股无力感。

    多谢慧觉大师相救。

    林凡深深一拜。

    虽不明白相救的缘由,但林凡仍是满怀感激。

    林凡斟了一杯热茶放在慧觉大师身前的石案前,随后便走向何生。

    有惊无险,还好我人缘好了些,不然怕是今日再见不到何兄了。

    林凡一脸轻松,眼中满是笑意。

    福祸相依,林兄今日能够转危为安,他日必当有福报相送。

    何生说着,端了一杯热茶递给了林凡。

    多谢。

    林凡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茶沁心脾,却也更暖人心。

    你倒是什么都敢写,连几位圣祖也敢评述,今日多亏慧觉大师救你一命,倘若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裴方南没好气的说道。

    言语虽然严厉,但也不乏提醒林凡太不谨慎。

    虽是如此所说,但裴方南的眼神之中却透出一抹欣赏。

    于翰林院任职之际,裴方南醉酒之后便有离经叛道之名。

    但在裴方南看来,他只不过是徒有其表,离经叛道的不过是自己的肉身。

    但林凡却尽然不同!

    林凡的离经叛道,乃由心使然也。

    裴兄几时饮酒?

    裴方南一愣,下意识的望着林凡: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凡凑近,神神秘秘在裴方南耳旁笑着说道:我总感觉裴兄醉酒之后更可爱。

    话音落下,林凡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冬日的寒风刮过,只留下了满头黑线的裴方南。

    舒尔,裴方南竟是有些许的惆怅涌上心头。

    酒不醉人人自醉。

    或许正如林凡所言,陈酿入口的裴方南,乃是世间最清醒。

    哗啦啦!

    就在三人说说笑笑之际,古亭两侧的城防军又犹如潮水般褪去。

    真是怪哉,城防军从不轻易出动,此刻又为何莫名退去?

    有人嘀咕道。

    噤声!

    你还敢乱说,当心割了你的舌头,没看到吴公子还在那趴着?

    有人轻声呵斥,方才说话之人也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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