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休息了,直接打车去新郑机场!事不宜迟,我立即率先朝前跑去,想要尽快先拦一辆车再说。
程爽更是喜出望外暂且顾不了那么多,抱着柳曼荷很快就跑到了我的前面
在乘车前往新郑国际机场的路上,三哥方水提醒我说,要不,改天还是干脆买辆车吧,以后去哪儿也方便一些。
行,要买就买几辆高底盘的越野车!我点了点头,决定再回哀牢山立即安排购车事宜。
在乘车前往新郑国际机场的路上我们几个这才想到,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柳曼荷根本不可能通过安检坐上飞机的。
这可怎么办呀,只有三天的时间了,要不干脆直接上高速回云南吧,只是司机师傅他一个人行吗,你们几个谁会开车可以跟司机师傅替换着开?燕采宁急切地询问着。
我有A照,完全可以开这种小车。三哥方水回答说。
既然有三哥可以轮流开车,我们马上与出租车司机商量一下,不计代价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云南哀牢山。
有人轮流开车而且车资甚丰,那个司机大喜过望很是高兴地答应了下来,并且一本正经地表示,他这辆车才提不到半年,而且上个星期刚刚做过保养,跑长途没有任何问题。
谢谢三哥!谢谢三哥!程爽马上连连表示感谢,毕竟如果没有三哥能够与司机轮流开车的话,人家司机根本不敢接这么远的活儿。
那个司机更是建议说,马上就要上高速了,其实你们要想尽快赶到云南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去这么多人,或者再找一辆车吧。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要想最大限度地帮助程爽救回柳曼荷,最关键的是速度、是时间,而不是人数众多。
我们简短一说,立即决定让程爽与三哥方水、余神医他们一块往回赶,我与燕采宁前面下车继续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毕竟我老爸老妈至今下落不明,而三哥可以与司机轮流开车,余神医路上可以随时应对柳曼荷突然出现的状况。
于是在前面即将上高速的路口,我与燕采宁匆匆下了车挥手作别程爽他们几个。
唉,柳曼荷她也真是的,好心办坏事帮了倒忙,要不然的话程爽也不会这么痛苦。我摇了摇头叹息道。
你不理解女孩子的。燕采宁一边走一边轻声回答说。
如果是采宁你的话,你也会像柳曼荷那样做吗?我扭头看向了燕采宁。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曼荷也只有那一种选择了。燕采宁停顿了一下,如果是我,我不会去求赵泽邦的,我只会跟你一块去死。
我相信你,采宁,古巫门不少女孩子确实都挺刚烈的。我一边说一边轻轻捉住了燕采宁的手。
这一次燕采宁并没有甩开我,低着头很是温柔地与我并肩慢慢向前走着。
握着燕采宁柔软滑腻的小手,我心里面感慨良多:既是有秦人,能够在一块就不要轻易分开,能够手牵手就不要各走各的路,如果能够早点儿结婚的话,那就更好了。
别担心,我相信柳曼荷应该不会有事的,这一路上有余神医跟着,而且哪能次次落空啊,说不定他们正好在羊台观遇见法锐道长,一切问题都是迎刃而解。我一边握着燕采宁的柔荑一边宽慰着她。
嗯。燕采宁像个温驯的小猫咪一样与我肩并肩慢慢走着,似乎和我所想的一样,并不急着去找宾馆休息而是觉得两个人这样牵手漫步一直走下去更好
经过柳曼荷的这件事情,我与燕采宁都觉得人生无常,很多事情完全没有必要等到失去以后才痛彻心扉地去后悔、去追忆、去叹息。
时间毕竟不早了,我与燕采宁牵手慢慢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工夫,决定还是找家酒店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再说。
可叹的是新郑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级市,再加上时间确实太晚了,我们两个一连走了好几家大大小小的宾馆酒店,不是客满无房就是客房条件实在太差,有的连个单独的卫浴设施都没有。
这当然是绝对不行的,因为我知道采宁有天天沐浴冲凉的习惯,如果不能冲凉洗澡,采宁肯定是休息不好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当我们走到新郑市星级最高的那家酒店的时候,终于没有听到那句非常抱歉,已经客满。
不过在交钱开防的时候,前台那个小姑娘一脸不相信地问我们说:你们两个,要开两个房间?
对。我一边掏钱一边回答说。
真的要开两个房间?那个小姑娘仍旧不可思议地跟我确认道,看她的那个眼神儿,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个神经病一样。
我当然明白人家小姑娘的意思,于是只好再次点了点头:没错,要开两个房间。
不好意思,我们酒店只剩最后一套客房了。那个小姑娘歪着脑袋摊了摊手。
这个?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姑娘不会是为了成全我们两个竟然有钱不赚吧。
真的只有一套标间了,这几天整个市的酒店业都是房源紧张,如果两位再晚来一会儿的话,恐怕连一套也没有了。
那个前台服务员小姑娘一仰下巴,喏,你们瞧,又有客人来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发现有三四个拖着旅行箱包的年轻人已经进了大堂,于是我连忙将钱放到了柜台上:行,一间就一间。
燕采宁在下面用手碰了碰我刚想说些什么,那三四个人已经开口要订房间。
对不起,已经没有客房了。前台小姑娘一边一脸歉意地回答那些人,一边还有意无意地瞅了下我们,好像在说,看到了吧,如果再晚的话你们连这一间都没有了呢。
那些拖着旅行箱的年轻人大为不满,说这新郑市怎么搞的,一连走了好几家酒店全部都是客满。
有了这个小插曲,燕采宁虽然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好低着头跟在我的后面走进了电梯
没事儿没事儿,当年姓柳的那个家伙美女坐怀都能不乱,我们两个住一间房又怕什么。我小声安慰着燕采宁。
可你不姓柳呀。燕采宁红着脸回应了一声继而提醒道,不过你要记住你对我做过的承诺。
放心吧,我这人还是有一定底线的。我赶快郑重表态,只怕燕采宁再作他想。
开门插卡、放下行李,我一本正经地调侃说:采宁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其实我们河南的水资源是相当不足的,为了节约用水,我们两个一块洗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其实出了电梯一进房间插卡开灯燕采宁就傻眼了。
因为这并不是放有两张单人床的酒店标间,而是只有一张宽大双人床的套房,而且床头柜上还摆了些包装很是刺眼醒目的夫妻保健用品。
燕采宁进屋后轻轻扫视了一遍就微微蹙了下细眉,明净如水的美眸之中开始流露出些许的后悔之色,似乎想要退出去。
当我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我也很是有些茫然。
原本以为好歹也是两张床、我与燕采宁可以分开睡,没有想到这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宽宽大大的双人床。
我只怕燕采宁转身出去,但是我也明白嘴巴上的安慰劝解肯定会越描越黑、反而会更加被她误认为我纯是故意的。
考虑到商业上的抬高虚价、让人还价的情况反而让人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一些,所以我稍一思忖干脆一本正经地问燕采宁说,要不要我们两个人一块洗个鸳鸯浴啥的。
燕采宁立即涨红了脸似有怒容。
采宁你不用考虑其他的,整个新郑市但凡上点儿档次的酒店全都客满了。见燕采宁似有愠怒之色,我赶快来了个温馨提醒。
这一次,燕采宁没有霞飞双颊含羞低头,而是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快过午夜了,我不打车再去郑州,也不许你那样辛苦;权当这是一个考验你的机会。
呵呵,你不用考验我的采宁,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我既不是小人也不是君子,只不过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已。
见燕采宁果然误会了我的意思,美眸之中开始有了惊慌和愠怒之色,我这才赶快把话说完整,正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所以我才不会言而无信、才不会让我喜欢的人为难,采宁你放心好好洗吧,半个小时后我再过来。
说完这些,我从桌上拿瓶纯净水便毫不迟疑地走了出去并且顺手给她关上了房门
来到走廊尽头推开玻璃让冷风一吹,我头脑完全清醒以后更加觉得自己这一次做对了:真正的爱对方就必须首先为对方考虑、就必须尊重对方,就不能只是为了自己而强人所难!
当然,我之所以能够做出这个决定,其实有相当一部份的原因还是在于燕采宁。
因为刚才在我一本正经地试探她的时候,采宁她如果霞飞双颊含羞低头,或者嘴巴上说什么讨厌、坏人那一类的话,我就会认为她这只不过仅仅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而已,甚至我会认为那只是一种变相含蓄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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