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话我自然不会过分地克制自己、委屈自己。
但是,当时采宁却是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说权当是一个考验我的机会,我从她眸子深处看到了她的主见,明白采宁她确实是一个有原则的姑娘,今天晚上她是绝对不会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
对于这样一个有原则的好姑娘,我心里面除了深爱就是尊重,那点儿本能的意马心猿反而刹那间就消退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这才走了回去敲响了房门。
沐浴过后的燕采宁更加白皙水灵、肤如凝脂,真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宛若仙子。
但是燕采宁并没有穿酒店的浴袍、也没有穿双肩包里面所带的睡衣,而是换了一身平常所穿的休闲装。
尽管如此,脱下白天所穿那件浅灰色风衣的燕采宁一样显得曼妙窈窕了许多。
笔直修长的美腿、丰腴翘挺的臀部、纤细柔软的小蛮腰以及虽然不是很大却很挺很正点儿的小山峰,让我赶快收回目光匆匆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漱沐浴过后,燕采宁已经躲进了被窝冲着我轻声说道:谢谢你的尊重,时间不早了,赶快休息吧彥青。
行,我觉得这地毯挺厚挺舒服的,我还是直接睡在地毯上吧,省得万一掉床摔着了。我一边找了个借口一边扯了个被子在地毯上铺半边盖半边躺了上去。
燕采宁当然明白我这样做的真正用意,眸子里面很是有些不忍之色,但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挽留的话,以免让我难受、让她为难。
现在还不瞌睡,跟你商量点儿事采宁,我觉得咱们两个还是早点儿结婚的好,采宁你看呢?虽然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地上,但好歹是在一个房间里面,我觉得必须尽快结束这种状况。
嗯,我听你的。燕采宁小声回答了一句赶快转移了话题,对了彥青,你觉得‘神听’那个人怎么样?
那个人应该并没有完全说实话,而且他的本领绝对不是观相算命,‘神听’二字当中的‘听’才是关键,只不过那天由于情况紧急再加上我觉得他人品不行,所以没有继续追问
见燕采宁非常聪明体贴地转移话题,避免她为难的同时也避免让我难受,所以我只好说了两句就赶快睡觉了。
半夜平静无事,大概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睡觉一向很轻的我被拖鞋笈拉的轻微响声给惊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我朦朦胧胧胧发现燕采宁正朝卫生间走去,里面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响声。
我明白那是一种特殊的响声,脑海里立即想到了一些特殊的场景与美妙的东西,再加上年轻强壮的身体尘勃得很是厉害,我立马感到心跳加速有些忍不住了。
嘘嘘声结束以后很快是冲水声,继而是燕采宁走了出来。
正当我心里面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时候,燕采宁竟然并没有钻进她的那个被窝中,而是蹑手蹑脚地轻轻走到了我这一边。
我眯着眼睛假装睡得沉沉的,心里面却是非常好奇,不知道采宁不好好睡觉走到我这一边想要干些什么。
正在这时,燕采宁竟然慢慢俯下身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口勿了一下。
我心里面瞬间就豁然开朗不再犹豫徘徊了:既然这次是采宁她主动的,我自然没有必要再克制自己!
燕采宁在我额头上轻轻口勿了一下刚要直身离开,我猛地伸开双手搂住了她。
呀燕采宁刚刚轻声惊叫出来就被我迅速用嘴堵住了。
我一边搂住燕采宁的肩膀把她放到了床上一边翻身压了上去,用手捧着采宁那很是有些发烫的俏脸亲口勿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正当我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燕采宁却是急忙推开我以后很是羞怯地小声表示她不该主动打扰我休息。
哎,采宁你主动‘打扰’我这绝对没错,错在你只管点火不管熄火啊。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感到很是有些可惜,本来不想仅仅停留在交换一些唾液淀粉酶的水平上而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结果现在连交换淀粉酶的机会也没有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得陇望蜀真不好!
算了,过了这几天,咱们两个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再说!我知道这下子打草惊蛇再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所以干脆叹了口气让采宁赶快休息。
有了这个小插曲,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燕采宁脸儿红红地低着头不敢看我,惹得我俩洗漱过后我把她按到墙上再次缠眠吮口及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吃过早饭正当我准备先往二叔家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然后决定要不要回三门峡一趟的时候,我突然心神一漾再次听到了南宫妙晴的声音。
南宫妙晴告诉我说,我爸妈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家里。
真是太好了,我爸妈他们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啊,妙晴你咋不早点儿告诉我?我心里面很是激动。
嘻嘻,姐夫你这一次还真的不能怪我,我本来想要在第一时间告诉姐夫的,但那个时候姐夫你心跳差不多达到了一分钟二百次的样子,妙晴不敢打扰你们两个呀!南宫妙晴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清脆却明显没有了往常那种冰冷,显得悦耳好听多了。
介个?你能感觉得到啊?我心里面感到很是有些不妥,要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南宫妙晴那也太尴尬了,简直好像没穿衣服站在人家跟前似的。
嘻嘻,姐夫你别多虑,妙晴没有偷愧你的意思,这一次只不过碰巧而已。南宫妙晴似乎在掩口窃笑一样赶快解释说。
我郑重警告你,小丫头片子,以后要想联系我必须在白天,夜里面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一想到将来与燕采宁结婚以后南宫妙晴随时都有可能窥知我的情况,我立马严肃了起来甚至想要彻底掐断这种类似心电感应的联系方式。
好吧好吧,一切都听姐夫的!对了,我传给你的那个摄魂术还算不错吧?南宫妙晴见我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于是也赶快转移了话题。
哦,这个必须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提前传给我这个摄魂术的话,这一次我们几个可就完蛋了。我立即表示感谢然后问她自己修炼到了什么程度,想要借以了解我以后的进展情况。
南宫妙晴却是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她修的是坤道、是以血化气的路子,所以她虽然知道那种上古神术的修炼法诀却也根本修之不成。
听南宫妙晴这样一说我心里面刹那间就觉得事情不对:既然女孩子的坤道之身根本就修习不了摄魂术,那么南宫妙晴她是从哪里得到的呢?最开始是谁传给她的呢?传给她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让她为人做嫁衣裳?
对于这个让我深感意外、百思不得其解问题,南宫妙晴却是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肯回答我。
不过,让我真正感到惊愕不解的还不只是南宫妙晴的这个问题,而是在我回家以后所遇到的情况
听南宫妙晴说我爸妈已经回到了家里,我与燕采宁自是喜出望外,我们两个匆匆忙忙赶到三门峡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多,很多邻居还都没有开门,左右邻居也多是做餐饮服务行业的,头天晚上打烊关门比较晚,第二天开门的时候自然也早不了。
由于前段时间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给我妈讲了我和燕采宁的事情,所以这一次见燕采宁跟我一块回来,我妈显得特别高兴,真像对未来儿媳妇那样特亲切特热情,还一个劲儿地夸采宁真好看。
一向恬静端庄的燕采宁都被我吗的热情招待与夸奖弄得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了。
不但如此,我妈还悄悄地吩咐我爸,说是银行一开门你就赶快去换一万块全新的钱回来,要给采宁准备个一万零一块的大红包,寓意着咱这个儿媳妇万里挑一。
我爸也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至于我问老爸老妈他们这几天到哪里去了、是怎么回事儿,老爸老妈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说他们一直在家、哪儿也没去啊,彥青你什么时候打电话家里没有接住吗。
我与燕采宁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老爸老妈他们有必要撒谎骗我们吗?更何况从他们的神情气色来看均是喜上眉梢、丝毫没有躲出去几天的样子。
不对的,爸你们至少有三天的时间不在家里,我二叔都报警了呢,而且还请市局刑侦方面的几个人在家里细细堪察了一遍我一本正经地将这几天的情况简单跟爸妈他们讲了一下。
你这孩子又在胡说些啥啊,我跟你吗这几天哪儿都没去。我爸妈听了以后都是一脸的茫茫然,感到我的话完全不可思议。
直到燕采宁在旁边也表示确实如此的时候,我爸妈他们反而更加迷惑了起来,不知道我们两个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是这样说。
至少有三天的时间不在家,妈你们竟然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觉得我比老爸老妈他们更迷惑、更茫然。
就是今天夜里三点多的时候出去了一下,然后,然后这刚吃过早饭你们就回来了啊我妈也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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