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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相逢情缱绻 飞刀御强敌

    想起珠儿每次分别时,暗淡的眼神和晶莹欲滴的泪珠,萧凌风的心就不由一阵抽痛。每次分别,珠儿为了怕他难过,都强作笑脸,假装没事一般。但是,萧凌风能够感觉得到,她心底的失意和忍受分别的落寞。

    其实,萧凌风又何尝舍得跟她分别,这些天,无论行走坐卧,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浮现出珠儿温柔的笑脸,和脉脉含情的眼神。

    这日,萧凌风正坐在自己屋里胡思乱想,却见太傅府邸的卫士统领杨开远,急匆匆奔进屋来。

    杨开远见萧凌风坐着品茶,上前拱手说道:“萧兄弟,太傅大人有事相请!”

    萧凌风答应一声,放下茶杯,问道:“杨大哥,你知道是什么事么?”

    杨开远小声说道:“好像事关吴曦的,详情我也不甚清楚,萧兄弟前去,太傅自会将详情相告。”

    萧凌风换件衣服,上马跟杨开远前去太傅府,杨开远领着,径直到了韩侂胄书房而来,韩侂胄已经在书房候着。

    见了萧凌风,立即说道:“贤侄请坐,不必多礼!”

    萧凌风正欲下拜,听韩侂胄如此一说,也就拱拱手作罢。

    萧凌风刚刚落座,韩侂胄摆摆手,杨开远躬身退出书房而去。

    韩侂胄这才亲自给萧凌风倒了杯茶,说道:“贤侄可还记得吴曦么?”

    萧凌风起身谢了,接过茶杯说道:“跟金人勾勾搭搭的那个,四川宣抚使吴曦,当然记得。”

    韩侂胄接着说道:“如今,宋金交战在即,我建议皇上派人前往犒劳军队,借机安抚吴曦,以防生乱。”

    萧凌风点头说道:“叔父是要我跟随钦差同往吗?”

    韩侂胄点点头,说道:“你挑几个功夫好的兄弟一同前往,既要保护钦差,以防金人派人捣乱。另外你还有个秘密任务,听说吴曦有个非常宠爱的小妾,叫作金姬,一同随军陪伴吴曦。如见他反叛之心明显,便想法子把金姬绑回来,押作人质,使他有所顾忌,不敢公开跟金人合作,则对大宋有利得多。”

    萧凌风听了沉默不语,感觉如此行事,未免不够光明磊落。

    喝了口茶。问道:“不能把吴曦就地处决么?”

    韩侂胄叹了口气,说道:“吴曦手下将士,有十余万之众,杀了吴曦,部下不免大乱,到时多生出许多麻烦,朝廷正一力准备对金作战,没有余力再去应付了。”

    韩侂胄见他沉默,以为他感觉困难。

    苦笑说道:“我也知道这次,是给你一个大大的难题,但若贤侄你都完成不了,还有谁能够胜任呢?”

    后来见他欲言又止,神情踌躇,方恍然大悟。

    又开导他说道:“我知道贤侄英雄年少,一向光明磊落,实是不愿意干这种,稍显卑劣的事情,但这也是迫于无奈之举,但请贤侄一切以国家大义为重,方才显真正英雄本色!”

    萧凌风听到这里,想起义父辛弃疾,付出一生心血,莫不就为了国家大义么?自己跟珠儿相爱无间,却忍痛分离,不也是为了国家大义吗?

    想到这里,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推脱,也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把心一狠,答应道:“小侄听命就是,我这就回去准备启程。”

    韩侂胄见他终于爽快答应,不由大喜,命人准备酒菜,要与萧凌风痛饮几杯。萧凌风却婉言谢绝了,只道要回去商议一下,挑选人员前往兴州,便起身告辞。

    韩侂胄见他执意要走,也不强留,说道:“也好,那我就等贤侄回来,再给你庆贺罢!”

    萧凌风随即告辞,回到镖局来,立即召集大家商议此事。

    却说那天,纳兰灵珠眼见萧凌风渐渐走出自己的视野,强行忍住的泪珠早已滚滚而落。她很舍不得凌风哥哥有安全感的大手,和时时拥住自己的宽厚温暖的怀抱。可是,眼睁睁看着他渐渐远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崩溃。

    她骑在马上,呆呆地站立着,站了很久。马儿已经感觉到不耐,一边嘶吼,一边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尘土。

    珠儿长叹一声,拨转马头,缓缓而行,径直往灵璧县而去。

    珠儿刚回到家里,金国金宗皇帝便下诏,命她和额尔多护送使者,去兴州(今陕西略阳)和大宋西路军的统帅吴曦秘密接洽。

    原来,金宗皇帝见大宋发动战争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虽然没有公开宣战,却已经悄悄拿下泗州。觉得事不宜迟,和群臣商议之后,急忙派使者前去联络吴曦,希望能够尽早策反吴曦。而此次事关重大,便要借重纳兰灵珠的“天一神教”势力,以保护使者安全,同时派武功不错的额尔多同往。

    额尔多见到纳兰灵珠,便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一路上左思右想,忽然记起那天晚上,自己追拿一名盗布防图的奸细。身材举止,跟眼前这位“天一神教”教主极其相似,所不同的是,这位一身红衣,奸细却是夜行衣,使用武器也不相同,奸细用剑,这位教主却是用软鞭的。

    随即又想到,若是刻意掩饰身份,换身衣服,换一件兵刃,不也简单么?

    一想到那晚的事情,额尔多就满腔怒火。萧凌风趁自己被迫退后之机,跃身上墙,以为可以就此脱身,自己飞身扑去,一剑刺他后心,本来可以逼他回身招架,那么萧凌风就走不脱。谁知道对方同伙中,竟然有一位极厉害的暗器高手,眼看自己短剑刚刚刺到萧凌风后背,忽然一点白光当胸激射而来,自己立即回剑横档,并且倒翻躲避,还是没有躲过。

    一柄小巧的柳叶飞刀,当胸插入,离心脏只有一寸,自己当真便是去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似的,差点就此送命。对那放飞刀之人可谓恨之入骨,想到那柄飞刀却又不寒而栗。

    萧凌风决定带孙家兄弟和夏光明,一同率领“十三飞骑”前往兴州,许正宏坐镇镖局,胡振海负责镖局押运任务。

    钦差吴静明率领一小队官兵,带着犒赏物资跟萧凌风会和,当天下午即刻动身。

    “十三飞骑”照老规矩,三骑开路,左右各自五骑人马护住物资。萧凌风跟孙兆铭兄弟和夏光明在后边跟着。

    朝廷派吴静明前往,是因为一来他们是本家,二来又是私交不错,希望吴曦能够念在旧情,心意回转,不至于在宋金开战之际,倒戈相向。

    一路无事,很快到了兴州,吴曦听说钦差到来,亲自出来迎接,见是吴静明,更是欣喜不已。

    把大家让进宣抚使衙门,接罢圣旨,大家落座,立即吩咐摆下酒宴款待钦差等人。吴静明说了太傅和皇帝对他寄予厚望,希望吴曦在此次北伐中能够建立不世功勋。吴曦一连声答应着。

    回到驿馆,孙兆铭便说道:“我观察吴曦说话,言辞之间颇多闪烁,笑容虚假,此人反叛已是不容置疑了。”

    萧凌风也觉得吴曦说话有点言不由衷,多是敷衍应付。看来必须执行第二步计划了。

    于是说道:“今晚咱们去夜探宣抚使府邸,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动作。”

    当晚,四人换上夜行衣,悄悄进入宣抚使衙门后院。一番搜索前进,忽然见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屋子,外边布满卫士,窗户上隐隐约约映出几个人影。眼见防卫严密,萧凌风决定,让孙兆铭兄弟躲在假山后边接应,自己跟夏光明靠近屋子一探究竟。

    两人上了侧面一座房屋,再从屋顶来到防守严密的屋子,悄悄从屋檐翻下来,挂在屋下的椽梁上。

    萧凌风轻轻捅破窗纸,往里一看,差点没有从梁上掉下来,原来他看见屋里一位红色衣裙,红巾蒙面的,正是珠儿,她正陪着一名金人跟吴曦谈话,另一边坐的正是额尔多。

    只听中间那名金人说道:“若吴大帅没有异议,下次我们就带来诏书和西蜀王金印。”

    吴曦笑道:“好,烦请贵使者回禀大金皇帝,吴曦定然遵照协议行事。”

    使者又说道:“听说宋朝也有钦差前来,不知道是何说法?”

    吴曦满不在乎地说道:“无非就是送点酒肉粮饷前来,以示笼络之意,不必管他就是。”

    金人使者又说道:“吴大帅须得隐藏好,不要轻易露出意图,等宋金正式开战,你在发动兵变,到时候便可称王啦!”

    吴曦哈哈笑道:“贵使但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金使者便起身告辞,吴曦一直送出后院们来,方才拱手作别。

    萧凌风悄悄对夏光明道:“你且悄悄跟随,探明住处再回来。”

    夏光明轻轻笑道:“探明谁的住处?使者还是珠儿姑娘?”

    萧凌风一时语塞,夏光明笑道:“我知道啦!”

    转身尾随金人一行而去,萧凌风知道额尔多厉害,甚不放心。让孙兆铭兄弟随后去接应夏光明,自己留下探明吴曦小妾的住处。

    吴曦送走金人使者,一路哼着小曲回来,径直往后院西边的一座屋子走去。看得出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异常。萧凌风在屋顶悄悄跟着,来到屋顶,吴曦已经进屋,萧凌风轻轻翻身下来。

    听得里边一名女子嗲声细气地说道:“大帅,怎么这许久才回来,人家等得好郁闷啊!”

    吴曦赶忙哄道:“哎呀,这金人使者话多,让我小宝贝儿久等了!”

    萧凌风凑近窗户去,想看明白这小妾长相。只见一名女子坐在床沿,长相清丽脱俗,确是漂亮无比。

    吴曦坐在女子身边,正上下其手,嘴里说道:“来,乖乖,让大帅给你揉揉心口,可别憋闷坏了!”

    说时,一只手直往女子胸上乱揉,女子“啪”地打了他手一下。

    吃吃笑道:“大帅好坏,人家不理你了!”

    吴曦嘿嘿笑道:“你不喜欢吗?来来来,让大帅好好疼疼你!”

    一边说,一边就给女子宽衣解带。

    萧凌风看得满脸通红,浑身燥热,赶紧回过头来,一下子纵身上房,沿原路返回,出了院子。

    回到驿馆,夏光明等人也回来了,夏光明递给他一张草图,就回去休息了。草图分别画着金人使者和珠儿的住处线路。

    萧凌风带了一根短笛,径直来到珠儿住所附近,吹起了柳永的“蝶恋花”。刚刚吹到: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

    强乐还无味。

    一条瘦弱的红色身影就轻轻飘落跟前,萧凌风轻轻叫道:“珠儿,你还好么?”

    珠儿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紧紧搂着他说道:“风哥哥,这不是做梦罢?”

    萧凌风一阵心酸,轻轻抚摸着她头上青丝,说道:“珠儿,不是做梦,咱们又见面啦!”

    说完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向西一阵飞奔,来到一处山岗之上,两人坐下,互相述说别后情形。说到宋金开战在即,俩人一时沉默无语。

    珠儿轻轻坐过来搂住萧凌风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说道:“别想啦!有些事想也没用,咱们相逢不易,别想那些扫兴的事了!”

    萧凌风也轻轻揽住她肩头,问道:“珠儿,你肩头还疼么?”

    珠儿轻轻说道:“早就不疼啦,已经完全好了!”

    说到这里,忽然坐起身来说道:“对啦,你知道吗?额尔多也来了,他好像已经认出我来啦。不过,无凭无据的,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萧凌风点点头,叮嘱道:“他既然有了疑心,你还是要小心点!”

    珠儿说道:“我知道,我大师傅也来了,我们人多,他不敢怎么样的?”

    萧凌风小心翼翼问道:“珠儿,你们哪天回去呢?”

    纳兰灵珠轻轻把萧凌风推到,将头靠在他胸上说道:“明天吴曦写好回复书函,我们最多后天就回去了。”

    说道这里,轻轻翻过身来。附在萧凌风耳边说道:“你知道么?我每次都好……不想离开你!”

    口中呼出热气,直往萧凌风耳朵里钻,痒得萧凌风一阵难受。忽然想起吴曦和小妾的情景来,不由满脸通红,赶紧躲开。

    珠儿格格笑道:“我知道你,你怕痒!”

    一边说着,又凑上来向他吹气,萧凌风急忙双手挡在胸前,珠儿压下来,双手刚好捂在她胸上,这一下两人都是又羞又急,赶忙分开。

    萧凌风语无伦次的说道:“珠儿,我……我不是故意的。”

    珠儿悄悄偷看他表情,见他一脸窘迫的样子,轻轻握住他手说道:“好啦!风哥哥,我又不怪你!”

    一边说着,又轻轻偎在他肩头,两人静静坐了很久,才原路返回来。

    萧凌风送她回到住所院外,临分别时,珠儿抱着萧凌风半天,轻轻咬他肩头一口。

    萧凌风轻轻问道:“珠儿,你咬我干嘛?”

    珠儿吃吃笑道:“傻哥哥,谁叫你傻呢,不咬你咬谁?”

    一转身,跃进围墙而去,萧凌风揉着有些疼痛的肩头,一路想着珠儿的话,回到驿馆,大家早已安歇。

    次日天明,萧凌风把吴静明请来,说了吴曦跟金人使者见面经过,吴静明长吁短叹,甚为惋惜,知道已经无法阻止吴曦叛国行为。大家商议半天,决定假装不知道,照常去犒劳官兵,等待金人使者离开,执行劫持人质计划。

    吴静明率领带来的官兵,带上酒肉物资,自去军营犒劳将士,萧凌风等人自在驿馆休息。

    晚上,萧凌风正跟夏光明三位老哥哥说话品茶,院外吹起“蝶恋花”来,萧凌风叮嘱大家早点休息,便走出院子来。只见月光下,纳兰灵珠亭亭玉立,正在吹奏短笛。见萧凌风出来,就停住了,径直过来拉住萧凌风就走。

    两人来到昨晚的地方,珠儿格格笑道:“风哥哥,肩头还疼么?”

    萧凌风还未来得及搭话,只听见一个人冷冷说道:“好啊!我果然没有看错,原来那晚上盗图的人,就是你。”

    俩人立时转过身来,只见额尔多带着两名亲信下属,远远站着。

    见萧凌风转过身来,额尔多哈哈笑道:“萧兄弟,一别月余,你还好么?”

    萧凌风也笑道:“承蒙额兄挂怀,兄弟好得很呢!”

    额尔多抽出腰间长刀说道:“萧兄弟,好久不见,今日咱们再切磋一下如何!”

    萧凌风哈哈笑道:“兄弟正有此意!”

    说着抽出腰间长剑,凌空虚指,说道:“额兄请!”

    珠儿悄悄说道:“风哥哥小心点!”

    萧凌风也轻轻说道:“放心,他以前都没有赢我,现在他更赢不了。”

    额尔多一摆手,对两名下属说道:“纳兰灵珠叛国证据确凿,你们把她拿下。”

    下字出口,人已经跃起,一刀向萧凌风当头劈下,萧凌风撤身绕步,转到他右面,刷地一剑刺向他右肩胛。额尔多心里一惊,分别一月,萧凌风武功又精进了许多,同样的招数比第一次交手快了差不多一倍,饶是他立即沉肩避让,剑尖已经擦着肩头过去,刺破了肩头衣服。当下不敢大意,手下加紧,回身低头,一刀向萧凌风大腿削去。萧凌风足尖点地,纵身跃起避让,长剑一抖,居高临下刺出三剑,攻击对方印堂穴、咽喉和檀中穴。

    额尔多两名下属也拔出单刀。一左一右,上前夹击珠儿,珠儿撤下软鞭,一招“回风拂柳”同时向两人卷到。俩人俯身避开,同时挺刀攻上前来。一人单刀刺她前胸,一人斩她双足,珠儿一旋身,避开斩足单刀,转到左边敌人身后,右手用软鞭把柄反手戳到对方后心上,只听一声惨叫,左边敌人立即扑倒地上。

    右边敌人一刀落空,见同伴已经惨叫倒地,吓得一连后退好几步。珠儿右手一抖,软鞭又向最后一名敌人头上卷去,对方赶忙低头避让,被珠儿抢上一脚,正中面门,向后倒翻倒地,立时晕厥。

    额尔多见自己两名手下,轻轻松松被珠儿收拾了,又惊又怒,萧凌风剑法却越来越快,回剑防守既严密,出剑进攻却更辛辣。

    额尔多此刻颇有些后悔,原本以为悄悄跟来抓住纳兰灵珠,哪知道,萧凌风武功进步如此神速,自己只要稍有不慎,立时就要伤在对方剑下。

    一时发狠,运起自己浑身功力,刀刀劈出皆夹着风雷之声。

    萧凌风见额尔多已经运起功力相抗,也默运“混元功”力,灌注剑身之上。长剑刺出,直取敌人中路皖中穴。额尔多听见剑气破风“咝咝”声响,长刀赶忙封住全身,同时侧身避让,只听呲的一声,右肩已经被萧凌风剑气伤了一道伤口,一条右臂又酸又痛,长刀顿时脱手掉在地上。

    额尔多不及细想,立即纵身跃出三四丈远,就要逃命。

    珠儿急道“不能让他走了,我父母危险!”

    萧凌风左手一抖,一点白光激射而去,只听见额尔多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珠儿对地上额尔多两名随从连踢两脚,俩人顿时毙命。萧凌风跃身扑到额尔多身边,只见柳叶飞刀直贯入对方后心,只露出一点刀柄。

    萧凌风对额尔多本不讨厌,只恨他打了珠儿一枚透骨钉,也不至于想要他性命。但是他已经认出珠儿了,这就没有法子了,放了他,他可不会放了珠儿,也会危及珠儿父母。

    萧凌风扶起额尔多,只见他嘴角鲜血直流,微笑说道:“萧……兄弟,你送哥哥一程……痛快一点。”

    萧凌风叹口气,如何下得去手,珠儿走过来,一脚踢在额尔多后心,刀柄全部没入,额尔多立时气绝。

    珠儿轻轻拉住他手,说道:“风哥哥,走吧!”

    萧凌风跟她慢慢一起走回,珠儿本来还想跟他多呆一会,被额尔多一打岔,萧凌风已经没了兴致,也就作罢。

    萧凌风照例送她回到住所墙外,珠儿踮起脚尖,轻轻吻他嘴唇一下,跃身进了院墙。

    萧凌风回到驿馆,心里想着额尔多,如果不是敌对关系,两人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

    第二日,珠儿果然跟着金人使者,带着额尔多尸体回去了,萧凌风骑马站在山岗上,目送珠儿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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