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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月黑风高劫爱妾 西湖月夜…

    珠儿走后,第二天中午,吴静明带领大家也来向吴曦辞行。

    吴曦假情假意,摆下酒宴为大家送行。大家也不说破,只管吃饱喝足,便告辞上路。

    约莫走出二三十里,萧凌风就让吴静明率领他手下人先走,自己跟三位老哥哥率领“十三飞骑”原路返回。

    一路缓慢行走,再到兴州城外,已是傍晚时分。

    大家找个地方吃饭休息,待到午夜,一齐来到兴州城外,把马匹栓在城外树林,“十三飞骑”留三人看守马匹。

    其余的跟萧凌风一齐来到城下,找个僻静处,萧凌风决定留下“十三飞骑”在城下接应,自己跟三位老哥哥一齐,进城劫人质。

    四人悄悄登上城头,城上哨兵大多在打盹,丝毫没有察觉。

    下了城墙,四人串房越脊,径直往吴曦府邸而来。

    进了院子,里边防卫很是松懈,萧凌风领着大家来到院子西边的那座屋子。

    四人下得地来,却发现里边声息全无,夏光明轻轻用柳叶飞刀拨开门闩,进去一看,里边根本没人。

    萧凌风略一思索,决定铤而走险,逮个人来问问。

    孙兆和走到外边,恰逢两名守卫来到西屋,突然看见孙兆和,不由大吃一惊,正要喊叫,被孙兆和双手齐出,捏住俩人脖子,拖进屋里来。

    孙兆铭凑过来说道:“想要活命的,就别出声,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否则捏断你脖子。”

    俩人急忙点头,孙兆铭又问道:“吴曦的小妾,那个叫金姬的,住在什么地方?”

    孙兆和手指略微松开些,两名卫士哆哆嗦嗦说道:“金姬和吴大帅今晚在书房安歇,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请放了小的们罢!”

    孙兆铭点了俩人昏睡穴,说道:“先去书房看看吧?”

    四人又摸到吴曦与金人使者见面的那间书房来,夏光明侧耳细听,果然有鼾声传出来。

    夏光明照旧用飞刀拨开门闩,四人悄悄进到房间,摸黑来到床前。

    夏光明亮起火折一照,吴曦顿时醒来,见窗前站着几位黑衣蒙面人。

    立时大喊一声:“有刺客!”

    孙兆铭赶紧点了他昏睡穴,院里卫士却已经惊动,到处高喊:“书房有刺客!快拿刺客!”

    孙兆铭揭开被子,只见小妾金姬只穿了贴身衣裤,吓得缩成一团。

    当下来不及细想,点了金姬穴道,用薄被一卷,扛在肩上,喝一声:“快走!”

    孙兆和跳出门来,书房外边已经被卫士围住,两名卫士见孙兆和出来,挺刀向他头上砍来。

    孙兆和双掌齐出,两名卫士一齐飞了出去,其余卫士见他厉害,吓得不敢上前。

    孙兆铭抗着金姬出来,夏光明已经上了屋顶,孙兆铭立即将金姬抛上去。

    夏光明伸手接住说道:“快上来!”

    萧凌风飞身跃上屋顶,忽然喊道:“夏老哥小心后边!”

    夏光明听见喊声,立即横移三尺,避开了后边偷袭一掌。

    萧凌风右手立即伸出,便来抓对方手腕,来人也非常了得,横跨一步,欺进萧凌风怀里,右臂曲肘顶向他心窝,萧凌风忙侧身避让,左臂格挡,顺势起左腿点向对方肋下。

    夏光明避开一招偷袭,随即转身就走,冷不防,前边窜出两人挡住去路。

    夏光明武功本来不高,手上还抱着一个大活人,正想出飞刀绝技。

    孙兆铭也上了屋顶,喝道:“你先走,我来应付!”

    拦路俩人扑上前来,一人使单刀向他脖子砍来,一人使铁尺扫他双腿,俱是又快又急。

    孙兆铭也不禁吃惊,原以为府中卫士不过二三流角色,哪知道竟有如此扎手人物。赶紧小心应付。

    孙兆和摆脱院中卫士,也跃上来,替孙兆铭接下使铁尺的对手,形成三对厮杀的场面。

    夏光明趁机带着金姬,一路串房越脊,跃出墙外,也不等萧凌风三人,竟奔城门而去。

    楼下卫士进到屋里,解开吴曦穴道,吴曦光着身子,跳到院里喊道:“金姬被他们绑走了,给我截住,传令下去,全城堵截,救下金姬的,赏赐黄金三千两!”

    萧凌风听得清楚,若调动全城兵马堵截,就麻烦大了。于是手底下加快,趁对方迎面一拳打来时,突然缩身钻进对方腋下,右掌运气发出,见对方缩身退让,跟进一步,掌力方才发出,对方顿时闷哼一声跌出去。

    孙兆和也急了,避开对方当头一击,右掌顺势狠狠斩落,只听“咔嚓”一声,已经劈断对方小臂骨。飞起一腿直把对方踹出一丈之外。

    使刀汉子见两名同伴受伤,赶紧闪身让开,孙兆铭也不追赶,跟萧凌风和孙老大一齐疾奔而去。

    三人跃出墙外,直向城墙奔去,眼看奔到城下,夏光明从暗处转出来会合,孙兆和先上去,接住金姬,其余三人再上。

    此时城内人喊马嘶,兵马已经开始到处搜捕堵截,城头哨兵惊动,已经发现几人上城,顿时敲响铜锣。两头兵勇过来围住缉拿。

    孙兆和一手夹住金姬,腾身跃下城楼,中途用右手运气,在城墙上一撑,轻轻落下。

    萧凌风用“天女散花”手法,两手各自撒了一把棋子,一阵“哎哟”之声,两边兵勇跌倒不少,三人趁机跃下城头。

    城下接应的飞骑剑士,看见大家安全出来,一齐奔向拴马树林。

    众人刚刚上马,后边城门大开,追兵已经随后赶来。

    萧凌风一声唿哨,众人策马疾奔而去,后边追兵紧紧咬住不放,一时间蹄声乱响,惊得林中野鸟纷飞。

    眼看着天色渐渐亮起来,追兵紧咬住不放,有几名兵勇甚至弯弓搭箭射来。萧凌风学毕再遇,转身抄住,却没有弓,于是用甩手箭的手法掷回去,终究不忍下手,只是打掉对方帽子。

    一名将官喝道:“不准放箭,小心伤了大帅爱妾!”

    萧凌风回身,用金镖手法将一封书信向将官射去,将官伸手接住,见是给吴曦的书信,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救不下人来,有封书信也好交代。

    官兵追了一会,停住了,萧凌风松了口气,在经过一处小镇时,给金姬买了几件衣服,让金姬穿上。

    金姬在孙兆和马上被颠簸得面无人色,萧凌风知道她受不了,买了一辆马车给她坐着,赶路速度一下慢了下来。

    这天行到一座山前,林中一下子冲出二三十骑马来,为首的手提厚背紫金大砍刀。

    指着萧凌风等人说道:“放下吴大帅爱妾,放你们一条生路!”

    孙兆和笑道:“我要是不放呢?”

    来人哈哈笑道:“那就谁也走不成了。”

    说完一挥手,手下人各自手举刀枪冲杀过来,萧凌风一声唿哨,“十三飞骑”纵马向前,成楔形攻击队形迎敌。

    两队刚一接战,“十三飞骑”像利刃一样从敌人队形里边穿透过去,对方阵脚大乱,坠马伤者不计其数。

    为首大汉大声吆喝,重新收拢人马,列阵站着,唿哨一声,林中又冲出一队人来,全部步行,手中拿着袢马绳和钩镰枪,围上来就向“十三飞骑”马匹下手。

    十三飞骑同时飞身跃起,长剑居高临下,瞬间伤了十几人,削断了多数钩镰枪,敌人看势头不对,四散退开。

    为首的一提金刀,跃下马来,说道:“领头的出来说话!”

    萧凌风纵马走出说道:“阁下有何高见?”

    大汉金刀一摆,说道:“今天你赢了我手中金刀,尽管赶路,不然就请留下大帅爱妾!”

    萧凌风跃下马来,说道:“好吧,就依你,不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谅你也心中不干。”

    长剑出手,一剑向对方当胸刺去,大汉金刀一立,身子微微一侧,挡了一剑,右手往前一推,金刀顺势往萧凌风前胸削来,出手干净利落,迅疾无比。萧凌风心里暗暗喝一个“好”字,斜身上步,长剑使一个卸字诀,将对方金刀引向侧方,左掌从对方手底下穿出一掌拍出,直向对方心窝按去,大汉不避不让,舞动金刀一横,便已经隔开萧凌风左掌。

    一时间,俩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萧凌风见对方性子直爽,不像坏人,所以处处手下留情。大汉见萧凌风武功明显高出自己,并不使杀手招数,知道对方有意相让。

    大汉这下颇感为难,不打吧,答应替吴曦堵截救人了,武林中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心打吧,问题还打不赢,无论一窝蜂上,还是单打独斗,都赢不了对方。

    正在这时,山道上一骑马俯冲下来叫道:“快住手,杨贤弟!”

    金刀汉子听了,赶紧收刀跳开,骑马之人一下子冲到两人身前,跳下马来,却是杨振华。

    他笑着对萧凌风一拱手,说道:“萧兄弟,久违了,大家是自己人,都住手了罢!”

    萧凌风拱手一笑道:“原来是杨老英雄!”

    杨振华拉过金刀汉子说道:“振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四海游龙”萧凌风萧老弟!”

    转头又对萧凌风说道:“萧老弟,这是我叔伯兄弟,人称金刀杨振兴!”

    俩人重新见礼,互道:“久仰久仰!”

    杨振兴说道:“常听振华大哥提起萧兄弟威名,一直无缘相识,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

    萧凌风赶忙说道:“杨大哥客气了!”

    杨振华对杨振兴说道:“幸亏我来得及时,不然你非得伤在萧兄弟手下不可。”

    杨振兴笑道:“没有啦,萧兄弟一直手下留情,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不然也等不到你来啦!”

    杨振华接道:“怎么样?我说了萧兄弟武功人品,俱是非同一般,你还不信?”

    又转头对萧凌风道:“英雄年少而宅心仁厚,为人处世极有分寸,难得难得!”

    萧凌风被夸得脸红不已,孙兆铭骑马过来说道:“杨老英雄久违啦,你们这是要站在路上聊到天黑么?”

    杨振华哈哈大笑道:“你看我,见着萧兄弟,高兴糊涂了,快,大家请上山休息,咱们再慢慢叙旧罢!”

    萧凌风看天色不早,就让大家一齐上山,只见山上修了一个山寨,各处要道设置滚木礌石,居然颇有几分险峻。

    到了山寨,杨振兴立即吩咐下边开火做饭,准备酒肉。

    杨振华问起绑走金姬的原由,孙兆铭便将吴曦勾搭金人,太傅韩侂胄意欲绑走金姬,押为人质的计划大约说了。

    杨家两兄弟一听,大骂吴曦不止,杨振兴更是怨气冲天。

    拱手对萧凌风说道:“萧兄弟,我杨振兴实在不知内中实情,差点为奸人所用,望多多谅解!”

    萧凌风笑道:“此事原是保密行动,杨大哥不知原委也是情有可原,不必耿耿于怀。”

    萧凌风又说道:“杨大哥这山寨,地势看着挺险要的,是个不错地方。”

    杨振兴叹口气,说起自己上山为王的事来。

    原来,杨振兴曾娶妻王氏,美丽贤淑,不想被本县知县公子看中,时常无故骚扰,杨振兴气不过,打了他一顿,那公子哥岂肯善罢甘休,趁杨振兴不在家,带人打死他老父老母,强行带走王氏,当晚,王氏受辱不过,投井自尽,杨振兴回到家里,不禁又悲又怒,当晚,摸进衙门,杀了知县一家,此后被官府缉拿,走投无路,便上山做了山大王。

    萧凌风叹口气,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有暂时稳住,将来宋金开战,正好领着兄弟们为国出力,等到挣下功名,才可翻身正名。”

    杨振华说道:“萧兄弟一心为国为民,将来若有出力之处,记得叫我兄弟一声,也好让他重新出头。”

    萧凌风点头答应,说道:“将来定有借重之处,只要杨大哥真心肯干,自有机会重新出人头地。”

    说到这里,下边来请用酒饭,大家自去偏厅坐下吃饭,刚喝得几杯,忽然有人来报,小头领杨振伟把金姬劫走了,正朝后山而去。

    众人大惊,立即放下杯子,杨振兴当先领头追去。

    众人上马一阵急追,快到山脚下时,远远看见山下有官兵接应,杨振兴即刻和萧凌风兵分两路,萧凌风继续追赶,杨振兴带人阻截敌人后路。

    萧凌风眼看还有十来丈距离,抖手一镖照杨振伟后背射出,杨振伟抱着金姬立时栽下马来,萧凌风立即飞身跃到,一手拉起金姬,一手抓住杨振伟后心。接应人群看见突生变故,立即赶过来抢人,萧凌风见“十三飞骑”赶到,做了个出击手势,“十三飞骑”立即冲杀过去,一时人喊马嘶,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等杨振兴从后边包抄过来,“十三飞骑”已经基本结束战斗。

    杨振兴随即命令手下,除了已经死的,把剩下敌人全部押解回山寨。

    一路上,杨振兴对“十三飞骑”赞赏不已,萧凌风笑道:“杨大哥喜欢,我就留下三名飞骑剑士,让他们帮助你训练一批罢。”

    杨振兴听了大喜,连声称谢说道:“那最好不过,你放心,训练结束,我就让他们回你镖局归队。”

    回到山寨,杨振兴不顾同宗亲情,派人斩了杨振伟。萧凌风见他治军严明,非常欣赏。

    大家继续喝酒吃饭,金姬由三名“飞骑”亲自看押。

    第二天下山时,萧凌风就把三名飞骑剑士留下,帮助杨振兴训练一支精锐剑士。杨振兴一直送出十几里路,杨振华是来看望兄弟杨振兴的,此时也告辞,同萧凌风一道离开。

    杨振兴再次说道:“萧兄弟,但凡有所差遣,让人送信过来就是,全山寨绝无推脱!”

    萧凌风点头,再次抱拳致谢,方才离去。

    且说吴曦接到手下将官送回来的书信,立即拆开来看,见是韩侂胄亲笔所写道:“吴兄如面:世人皆道,吴兄心怀异志,必反,当初兄入主四川,乃是侂胄力排众议,成全吴兄,今吴兄统揽四川财权,手握重兵,岂不替我三思乎,众人皆道我眼盲,无识人之能,我独不信,今暂且把吴兄爱妾,接来一叙,待宋金交恶,吴兄果然不负,即送还!个中苦楚,还请见谅!署名:韩侂胄”

    原来吴曦当初见韩侂胄大权在握,便依附韩侂胄,请求让他返还四川。枢密何澹和几位同僚极力加以阻挠。韩侂胄却力排议,任命吴曦为兴州驻紥御前诸军都统制,兼任兴州知州、利州西路安抚使。

    从政郎朱不弃曾经上书韩侂胄,说吴曦不应统帅西北军队,韩侂胄也没做答复。

    吴曦到兴州,诬陷副都统制王大节,王大节被罢职,朝廷没再任命副帅,使兵权全部落入吴曦掌握。

    吴曦想到这些情节,确是愧对韩侂胄,然而又想到,男儿当以大业为重,负天下人尚且不足惜,何况负他韩侂胄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如今金姬被他劫走,便如同捏住吴曦命门要害,使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要说这吴曦,原是信王吴璘之孙,大宋定军节度使吴挺之子,为了自己一己之私,置他们老吴家,八十余年的忠孝名节于不顾。一心想要背叛大宋,勾结金人,以达到坐镇四川,做西蜀王的目的。

    却唯独对这名爱妾金姬,甚是在意,如今爱妾落入敌手,不免长吁短叹,烦闷不已。

    于是召集手下心腹,商议解救之道,并向金国发出请求,希望协助解救金姬。

    金宗皇帝接到请求,又气又恼,为了策反吴曦,只得忍住。

    仆散揆献计,挑选一名容颜绝丽的金国少女送给吴曦,让她淡忘金姬,一边派人帮助营救。说道少女人选,仆散揆推荐选送纳兰灵珠,营救人选则是额尔多的兄弟额尔衮,这额尔衮据说武功还要胜过额尔多。

    金宗皇帝还未下诏,便有谋士劝说,纳兰邦烈戍边有功,手握兵权,其女掌管“天一神教”,也是颇有势力,对金国也是甚有功劳,若苦逼反乱,对金国不利。

    金宗皇帝认为有理,同意另外选送,仆散揆挟私报复计划落空。

    再说萧凌风一路上,终于不再受到骚扰,很快回到临安。

    立即去向太傅复命,把金姬移交太傅府看管,便欲脱身。

    韩侂胄大喜,重赏镖局人等,萧凌风等人谢过收下。

    刚刚回到镖局,顾秋霜已经得到消息赶来祝贺,邀约萧凌风去家里作客。

    萧凌风推说自己最近事多,有空再去吧,顾秋霜一张小嘴顿时翘起老高。

    临别时,让萧凌风送自己回去,萧凌风无奈,只得答应。

    俩人沿着西湖边慢慢走回去,晓风杨柳,月色怡人。

    顾秋霜忽然大着胆子说道:“凌风哥,我家里有人来向我提亲啦!”

    萧凌风笑道:“好啊,那是好事!你也老大不小啦!”

    顾秋霜暗暗恨得牙痒,说道:“你没什么想说的么?”

    萧凌风说道:“有啊,怎么没有!恭喜秋霜妹妹!贺喜秋霜妹妹!”

    顾秋霜打了他手臂一下,说道:“你好讨厌!”

    接着又说道:“你明明知道……知道……知道我的心意,却这样对人家!”

    萧凌风一听,暗道一声“糟糕”,有些后悔跟她出来。

    假装不懂,说道:“秋霜妹子,我没有怎样对你啊!”

    顾秋霜瞪了他一眼,把头扭开。

    过了一会说道:“还记得在金华那晚么?我被药迷住了!”

    萧凌风脑袋“嗡”的一声,最怕她提起这事来,一时间头疼不已。

    半晌说道:“那次之事,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顾秋霜说道:“我知道,但是我……我已经跟你那样了,我还能跟别人好么?再说了,自从你第一次救我,我心里就只有你了!”

    萧凌风心里暗暗叫苦,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又避不开,怎么办呢?难道告诉她,自己在她之前就已经爱上了珠儿,并且已经跟珠儿誓言相守一生。不,不能说,她肯定接受不了,这样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

    于是说道:“秋霜妹子,我从小立志抗金,河山不复,何以为家?这条路可谓漫漫长途,遥遥无期,不要说是妹子你,就算是别人,我实不敢误了人家青春啊!”

    顾秋霜说道:“我可以等你,可以跟你一起,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萧凌风说道:“我知道,问题是我不敢,不敢误了任何人。”

    顾秋霜把心一狠,说道:“那晚我身子被你看到了,我也抱着你亲吻了,在我心里,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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