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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为爱盗图身犯险 将军破城建…

    珠儿忽然想起,转过身来问道:“风哥,你们昨晚怎么想到来接我的?如果你们不来,我就糟糕了。”

    萧凌风微微一笑,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萧凌风跟珠儿分开后,也是禁不住对她想念,一想到她为了自己,甘愿背叛自己的父亲,心中始终惴惴不安。

    眼看离约定日子越来越近,一颗心剧烈跳动,竟已经不能安定。这天忽然想到,珠儿说了拿出来给我,那么她肯定提前一天动手啊,以珠儿脾气,不可能让我们等着,她现时去拿,万一他被发现怎么办?万一他爹六亲不认要斩她怎么办?萧凌风啊萧凌风,你怎么能够安心坐等,让一个爱你的女孩子孤身犯险。

    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叫上孙夏两位老哥哥,提前两天赶往泗州。当天晚上去院子附近等到快天亮,见没有任何动静,便出城来。

    第二天去的晚点,差点就错失营救机会,此时想起仍觉得背脊发凉,心惊不已。

    珠儿听了,感动得泪眼婆娑,原来,她的凌风哥哥也是时刻挂念着她的,自己并没有爱错人。

    她双臂绕上来,缠住萧凌风脖子,嘴唇轻轻凑了上来……

    萧凌风也紧紧搂住她,越搂越紧,珠儿禁不住“嗯”的**一声,吓得萧凌风赶紧松开,原来萧凌风压着她肩头伤口了。

    珠儿格格笑道:“真是个傻哥哥!”

    萧凌风每天劈柴烧火做饭,伺候着珠儿,闲时就钻研武功,总想着有所突破,下次再跟额尔多动手,才能够赢了他。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一时情急,催动“混元”功力,灌注剑身之上,虽然未能伤了额尔多,也把对方逼得退了七八步远,可惜自己功力不够,要不然威力应该更厉害些。

    想到此处,开始默运玄功,想要打通“命门穴”,突破“混元功”第六层。

    且说孙兆和跟夏光明把布防图给了毕再遇,谢绝了毕将军赏赐,只说抗金是自愿出力,赏赐就留给前方将士吧!毕再遇感动不已,专门给了二人一顶帐篷,让二人休息等待萧凌风。

    两人明知道萧凌风相隔不远,却是不好意思前去打扰二人。这样待了几天,终于耐不住了,俩人厚着脸皮,径直来到萧凌风住处。

    珠儿看见二人,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二人不要大声说话,原来,这几天萧凌风凝神聚气,想要打通命门,却无论如何,总是差了一点,到最后都功败垂成。

    这天萧凌风练功正到了紧要关头,恰逢孙夏二位老哥哥到来。孙兆和听珠儿说了萧凌风情况。

    略一沉思,说道:“我可以帮他!”

    原来,当年孙兆和兄弟练功走火,误入歧途,曾得到萧凌风师傅——“无极上人”传授了一套正宗玄门内功心决,帮助兄弟二人洗筋伐髓,进入玄门正宗的练气正途。所以孙兆和跟萧凌风其实有同门之源。

    《周易·乾·文言》说“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声亲下,则各从其类也。”是指世间万物具有“各从其类”的特性,

    两人练功心法,行气经络走向完全一致,而孙兆和功力又较萧凌风高得多,所谓同气相求,所以助他一臂之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珠儿听了孙兆和跟萧凌风的渊源,心中大喜,轻轻带着二人来到萧凌风的屋子里,只见他盘膝而坐,双眼微闭,双手捏诀放在膝盖,浑身轻轻颤抖,额上汗珠滚动。显然是内力不足以冲破命门大穴,而萧凌风正强行冲关的象征。

    孙兆和赶紧上前,以食中二指轻轻抵在萧凌风丹田气海,默运正宗玄门内功,将功力源源不断输入萧凌风气海大穴,助他行气冲关。

    萧凌风完全进入忘我境界,试了几次不成,仍不甘心,尝试最后一次冲关,正感觉内力不济,忽然丹田中缓缓流入一股温暖气流,竟与自己所练内力融为一体,不消片刻,丹田充盈鼓胀。

    萧凌风大喜,知道有人正在以自身内家功力相助。立即收敛心神,重新运气从丹田向下,经过会阴穴向上过长强穴至腰腧穴,一路向上,直向命门穴而来。

    到了命门停住片刻,萧凌风吸一口气,用逆腹式呼吸,丹田凹进,吸向命门,一时间豁然贯通,形成一个循环小周天,至此功德圆满。萧凌风导气归元,全部引入气海。

    他调整呼吸,睁开双眼,看见是孙兆和帮助自己运气冲关,连忙道谢。

    孙兆和也有些疲累,调整呼吸,微笑点头。

    萧凌风此时功力又上一个台阶,跳到院子里,试着运气灌注剑身,对着前面二尺远的细竹挥动,剑气划过,细竹竟应手而折,不禁惊喜交集,夏光明几人见了都大声喝彩。

    珠儿眼睛一眨,想到,额尔多那么厉害,须得连老偷儿的飞刀一齐弄到手给风哥哥才好。

    于是小嘴一瘪,说道:“额尔多那么厉害,风哥哥虽然功力大增,终究没有必胜把握。”

    然后转过头,看着夏光明道:“须得像夏老哥一样,有种看家本领才好!”

    夏光明一听这话,再看珠儿表情,心里明白,这小丫头是看上自己的飞刀绝技了,心想,

    反正自己也没有徒弟,不如就传了萧凌风罢。

    便说道:“不知道萧兄弟,是否看得上我这柄飞刀?如他喜欢,倒是可以给他防身用呢!”

    珠儿一听,大喜过望,立即把萧凌风叫过来,说了夏光明有意传授飞刀之意,萧凌风自然欢喜不已。

    于是二人便去一边教授飞刀之法,孙兆和跟珠儿自去烧火煮饭。待到二人把饭做好,萧凌风飞刀绝技已经练成。飞刀谁都会放,各家自有不同,其奥妙在于手法跟运劲的区别,萧凌风学会之后,运起混元功,力透指尖,以食中二指夹住刀尖,挥手打出,飞刀较之夏光明所放更劲,去势更急,所欠缺的是手腕的自然和捻熟。夏光明平时两手空空,放飞刀时,手腕一抖,飞刀已经电射而出。

    当晚,萧凌风和珠儿弄上几个小菜,大家聊天饮酒,都是开心不已。

    次日,萧凌风看珠儿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跟两位老哥哥便去向毕再遇将军辞行,毕再遇听说几位要走,颇有些舍不得,转念一想,毕竟萧凌风几人也不是军中之人,总不能一直留着为自己做事吧!便答应了。

    一直送出军营几里路,才依依不舍告别。

    珠儿想到又要跟萧凌风告别,情绪非常低落,若是不顾一切跟萧凌风走了,对于金国来说,就是叛国行为,未免连累父母双亲。萧凌思前想后,也是为难异常,不知道如何开口跟珠儿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一路默默前行,不知不觉走出了十几里远,萧凌风停住马匹,不忍珠儿再送。

    珠儿早已泪眼模糊,相逢越是甜蜜,分别越是痛苦。若是没有战争,没有对立,俩人快快活活在一起有多好!然而现实却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将人从梦里打醒。

    萧凌风见珠儿泪珠打转,强作笑脸的样子,一颗心顿时碎了。

    哽咽说道:“珠儿,你回去罢,答应我,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的!”

    珠儿嘴巴张动,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萧凌风不忍再看,勒转马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落,赶紧催马向前走去,赶上孙兆和跟夏光明,再回头时,远处那瘦小的身影仍在风中伫立……

    萧凌风一路情绪低落,脑海中时时现出珠儿泪眼盈盈的样子,心里便不由自己的一阵绞痛,只觉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若不是自己,珠儿嫁一个金国人,成天相守在一起,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悲苦愁闷。

    晚饭时,萧凌风第一次喝醉,醉的不省人事。夏光明禁不住摇头,暗暗叹气。

    孙兆和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问夏光明道;“爱情这么折磨人,为什么还有人要去爱呢?”

    夏光明年轻时候,也经历过一场死去活来的爱情,此时听孙兆和问起。

    苦笑道:“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

    这大约是这世间,最难回答的问题了,孙兆和见他神情古怪,知道他也曾经中过爱情的毒,心中暗暗想到,若像自己这样,一生潇洒自由,无拘无束的,岂不快活!

    这天赶路时,天公不作美,下起绵绵密密的细雨来。三人紧赶慢赶,好不容易看见前边的树林中有一座庙宇,便上前敲门,说了暂时避雨的请求,主持便让三人进入。

    谁知道雨越下越大,从中午一直下到傍晚不停。小庙里就三位道士,一个老道士带着两个小徒弟。见萧凌风三人走不成了,便端上斋饭,给三人充饥。

    三人刚刚吃完,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小道士刚拉开门,三名汉子抱着一个孩子就迫不及待进来,孩子五六岁的样子,浑身湿透,一双大眼睛却忽闪忽闪地眨着,显得机灵敏慧已极。三名大汉却狼狈不堪,两名身上都有刀伤。萧凌风招手,让小孩到火堆旁边烤火,一名汉子一把拉住不让,后来见萧凌风等人没有恶意,才松开了手,几名汉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打量萧凌风等人。

    这时候又有人来拍门,三名汉子不让道士开门,说他们正遭人追杀,门外估计就是杀手。道士听了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开门。

    门外敲了一会,不见开门,顿时有三名黑衣蒙面人从墙上跃进来。

    一看几名大汉俱在,朝外喊道:“人在这里,都进来吧!”

    墙上立时又翻进来,四五名黑衣蒙面汉子,三名大汉一齐抽出单刀护住孩子。一名黑衣人一挥手,三名蒙面大汉各挥刀剑,涌上跟护住孩子的人交手。

    剩下的五人,默默看了萧凌风等人一眼,径直走过来,其中一人,伸手便要来抓孩子。孩子本来站在萧凌风身边,一看对方过来要抓自己,一猫腰,躲到萧凌风背后。

    萧凌风见对方伸手过来,反手抓出,立时握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来人“扑通”一声跪下,额上冷汗直落。

    萧凌风笑道:“不敢当,起来说话罢!”

    罢字出口,手腕一翻一抖,对方一下站起,身不由己的翻跌出去。其余四人一齐,手执刀剑抢攻上来,夏光明和孙兆和跃起身来,拳打脚踢,片刻之间,尽数放到。

    旁边三对三的,仍然打得不分上下。孙兆和看得不耐烦,冲过去,脚踢手拍,瞬间又制住三名蒙面汉子。

    三名大汉知道萧凌风等人厉害,过来施礼道谢,萧凌风便问蒙面人为何追杀他们,三人听见询问,眼眶一红,说起事情原委。

    原来这孩子是芜湖县知县张征的公子,知县张征为官清正,从不徇私。

    去年抓了当地一个豪绅的弟弟,豪绅百般托情,许以黄金千两,知县张征推辞不受。因其弟弟强奸杀人,一尸两命,遂判秋后问斩。

    等豪绅转弯拐角,去上边托得人情下来,其弟已经斩首。一怒之下,继续花钱买通上边,罢了张征知县职位。张征无奈,携家人仆从回到老家,打算安安稳稳度日,再不为官。

    谁知道豪绅尤不肯放过,买了杀手寻来,一晚上杀了张征一家老小五口,外加仆从人等共十人,幸得一直跟随张征的三名手下,拼死护住小公子,逃得出来,谁知道杀手一路追踪,跟到这里来,若不是萧凌风等人相救,三名大汉不保不说,张征一家就此灭门,再无出头之日。

    萧凌风听了大怒不已,提了领头之人来问,刚才所说是否属实,领头人说,开头原委并不清楚,奉命截杀张征一家,斩草除根,确是实情。

    萧凌风说道:“按我现在心情,便要杀了你们这些东西,只是师傅一再叮嘱,不得滥杀,今天就饶了你们,如再作恶,下次绝不放过。”

    孙兆和道:“你心软就算了,但这等恶人,放了必定还会害人,放倒是可以,须得废了他们武功。”

    萧凌风点头同意,夏光明和孙兆和上前,一阵拳打脚踢,只听惨叫连连,八名蒙面汉子互相搀扶,踉跄而去。

    依照孙兆和的意思,大家立即赶赴芜湖县,把那豪绅一并除了。

    萧凌风却有不同想法,他想让孩子长大了,自己去报仇,亲手除掉仇人。

    于是问三名大汉有什么想法,三人踌躇半晌也没个主意,先时只顾着逃命,哪有时间想这么多。

    萧凌风便说,自己镖局里边正需要人手,如果大家没什么地方好去,可以去镖局里边干活,孩子也可以在里边学些本事,将来报仇就容易得多了。

    几人都是老实本分之人,所以一直跟着张征。如今正愁无处可去,听萧凌风如此一说,莫不喜出望外。赶紧叫孩子张小义过来,给三位恩人磕头。

    孩子依言过来,一一磕头完毕,三人见孩子聪明伶俐,都很喜欢。

    第二日,天气晴朗,大家便一齐上马赶路。

    一路逗着张小义好玩,不知不觉便到了临安,镖局早得到消息,许正宏、孙兆铭、胡振海、钟嘨林等俱出来迎接。

    萧凌风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三名大汉划归胡振海一齐走镖。孩子来到镖局,人人喜欢,个个都来逗着玩耍。

    三名大汉本来想让孩子,拜萧凌风做师傅,跟他学艺。一来萧凌风心情不定,二来没有师傅同意,也不敢私自收徒。便决定先由许正宏教他一些基础功夫,待萧凌风禀报师傅再说。

    第二天,萧凌风亲自去太傅府邸汇报押镖情况,韩侂胄早接到返回文书,知道一切顺利。见到萧凌风到来,很是高兴。萧凌风又把去泗州盗图等情况一一说了,韩侂胄不住点头,夸赞不已。

    萧凌风刚从太傅府邸告辞回来,大内侍卫张彪就来相请,说兄弟们好久不见总教头,听说回来了,便让他来请。

    萧凌风只好跟张彪又奔皇宫而来,进到侍卫驻扎的小园,大家正围着一个人指指点点。

    萧凌风一看,原来是上次骂自己的小公主,正在伸拳踢腿,学练拳脚功夫,于是赶忙退开。

    谁知小公主已经看见她了,叫道:“站住!”

    萧凌风无奈,只得停下,问道:“公主有事么?”

    慧茹公主歪着脑袋看着萧凌风,说道:“有事,就是我让张彪找的你,你说有事没事?”

    萧凌风侧头看看张彪,张彪赶忙作揖赔罪,悄悄指指慧茹公主,把手一摊,表示没办法,惹不起啊!

    萧凌风说道:“公主有事请说,我照办就是。”

    慧茹笑着说道:“你收我为徒吧!我跟你学武功。”

    萧凌风心里一惊,这可是个麻烦,惹不起,最好是躲着点。

    便说道:“我俗事繁多,只怕耽误了公主学艺大事,烦请公主另择高明罢!”

    慧茹冷笑道:“你是不是嫌我麻烦,想躲着我?我可是奉了皇命的,你想抗旨吗?”

    说着拿出圣旨来,上边盖着大红朱印,

    萧凌风心想,这圣旨本来就是你们家的,还不是想拿就拿,谁知道真假?

    公主却是鬼灵精,竟然猜到萧凌风想什么,就说道:“你是不是不信?不信你可以去问皇上啊!”

    萧凌风苦笑,心想,问皇上,皇上还不是你爹,他肯定向着你了。

    慧茹公主笑道:“你知道就好,他是我父皇,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包括你!”

    话已到此,看来是避无可避了,萧凌风说道:“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没有师徒名分,我有时间就教,没有就算,不保证教授时间。”

    慧茹心想,我还不想要师徒名分呢,说道:“好,一言为定!”

    却说毕再遇得到金人布防图,立即着手准备,效仿萧凌风,选拔组建了一支铁血敢死队,并制定了详细攻城计划。随着各种准备逐步完善,进攻时机渐渐成熟。

    时间也进入到四月,山东招抚使郭倪飞骑命令毕再遇制定攻城计划,毕再遇立即将详细计划上报,郭倪下令按照计划行事,并限定进攻时限。

    金人接到密报,积极准备防御,并关闭了泗州榷场(两国互通贸易的市场),这样就让毕再遇的前部分计划不得不做出调整。

    毕再遇原本打算,让敢死队假装成贸易商人,混进榷场,接近泗州城,迅速抢占城门,替大部队打开进攻通道。不想被金人知道了,前期抢占计划就此作废。

    经过全盘考虑,毕再遇及时调整战术,准备采用声西击东的策略,并将计划严格保密,为了保持攻击的突然性,决定提前行动。

    在原定计划的前一天,毕再遇命令将大量战旗及人马船舶调往西城,做出进攻姿态。敢死队兄弟们酒足饭饱之后,毕再遇亲自率领悄悄来到东城,在早先探查好的一处陡山上悄悄接近东城南角,摸到城下。

    由于西城佯攻声势浩大,东城上的守军竟丝毫没有发觉有人接近,毕再遇亲自率先登上城楼,一时间杀声震天,守军顿时大乱,加上敢死队皆是精挑细选的勇士,无不以一当十。片刻功夫,城楼上敌人尸首遍地,余下的四散奔逃。

    毕再遇率领敢死队一路冲杀,来到西城,见西城仍在垂死挣扎,于是命令打出自己将旗。

    大声喊话道:“大宋毕再遇将军在此,你们原是大宋遗民,可速来归降,我既往不咎,献出西城另有功劳。”

    如此喊话三四遍,城中守将迫于毕再遇威势,遂献出西城,开门投降。

    至此,毕再遇拿下泗州东西两城,一时间将士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消息传到临安,宁宗皇帝龙颜大悦,朝野上下,无不震动。

    太傅韩侂胄接报,不禁信心大增,立即进宫面见宁宗,商议全面攻击金国大计。

    萧凌风得到消息,却是忧喜参半,喜的是大宋取得胜利,忧的是宋金若果开战,他和珠儿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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