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有些担心孙夏二位老哥哥,立时便想出去,
珠儿一把抓住道:“外边全是巡逻卫士,你一出去,立即就被发现了。”
萧凌风心想,凭自己的本事,冲出去倒是不难,如果被发现,就坏了珠儿名声了!只得重新坐下,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又上楼来。
珠儿赶忙把萧凌风拉进被子,自己一下子跳上床来,也钻进被子里。
只听纳兰邦烈问道:“珠儿,你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珠儿道:“没有,爹爹,我上房到处看过了,估计吓跑了吧!”
停一下,又说道:“我已经上床睡了,爹爹不进来坐了吧?”
纳兰邦烈说道:“不了,你睡吧!一会记得把灯烛灭了!”
珠儿答应一声,纳兰邦烈下楼而去,萧凌风初时一门心思想着孙夏两位。此时被纳兰邦烈一打岔,躺在珠儿床上,身边佳人身上幽香袭人,一时意乱情迷。
珠儿待父亲下楼,方才放下心来,忽然感觉到萧凌风身上男子气息,不觉一呆,心中不由有些慌乱,想到心上之人就躺在身边,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轻轻伸手去摸萧凌风的手,两人双手互相握住,一时间心潮澎湃,珠儿禁不住有些发抖。
萧凌风悄悄问道:“珠儿,你冷吗?”
珠儿不知如何回答,含含糊糊答一声“嗯”,萧凌风轻轻靠过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珠儿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轻轻问道:“风哥哥,咱俩阵营不同,以后如何相处啊!”
萧凌风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这么远,隐隐觉得两个人虽然相爱无间,可要真正走到一起,却是阻隔重重。
便答道:“珠儿,待宋金之间的战事告一段落,咱俩就离开吧!去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天天相守在一起,再不分离,好么?”
珠儿听他如此一说,便如同看见这样的日子,就在面前一般,似乎触手可得,一时神往无比。
半晌,珠儿说道:“其实,我现在就不想跟你分开!”
说着转过身来,跟萧凌风互相面对,纤纤玉手勾上萧凌风脖子来,萧凌风只觉对方吹气如兰,不禁意乱情迷。
珠儿原是女真族人,性子直爽,不似汉人女子扭捏。
见萧凌风一动不敢动,大着胆子凑上来亲吻萧凌风。
二人正情迷意乱,忽然听见屋瓦上传来轻微脚步声音,俩人皆是武功高手,虽在情浓意蜜之际,也立时便发觉。
来人悄悄下房,便轻轻来敲珠儿房门,说道:“珠儿妹妹,我是仆散揆将军的小公子仆勒儿,我自从上次跟爹爹来见了你,就对你念念不忘,今天已经来你家提亲啦!你开门咱俩说说话好不好?”
萧凌风一听大怒,便想开口骂人,珠儿赶忙用手捂住萧凌风嘴巴。
假装睡眼惺忪的口气说道:“噢,原来是仆世兄,大晚上的,我已经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仆勒儿却不肯离去,说道:“珠儿妹妹,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好苦,我现在就想看看你,你开开门吧!”
珠儿一听他胡言乱语的,立时大怒道:“仆世兄,你请自重,莫说你只是刚来提亲,我家还未答允,便算答允了,也该以礼相待,何似你这般偷偷摸摸上门骚扰,成何体统?”
转念一想,不如当面回绝,也让他死了心吧!
便又说道:“干脆对你明说了罢,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不会答允你家求亲的,你就死心罢!”
仆勒儿开始听她说半夜骚扰,成何体统,心中不免惭愧,便想离开,忽然听见说要拒婚,又说已经有了心爱之人,顿时只觉妒火熊熊,使力推门便要进来当面问个清楚,仆勒儿本来是获得摔跤第一的金国武士,自然力大无穷,只听“咔嚓”一声,门闩应声而断。仆勒儿立时便跨进们来,
珠儿一惊,立即跳下床来,顺手拉好纱帐。
珠儿不敢惊动旁人,轻轻喝道:“仆勒儿,你想干嘛?”
仆勒儿见她不敢惊动卫士,又不点灯,心中想到,难道她跟心爱之人就在这屋里相会,所以既不点灯,也不敢大声嚷嚷。
仆勒儿也不敢惊动别人,自己夜闯珠儿香闺,终究是说不过去。
于是悄悄指着珠儿道:“好啊,你悄悄把野汉子藏在自己屋里,还来跟我装什么清高!”
珠儿一惊道:“你胡说,哪里有人?”
仆勒儿诈她道:“若是没有,你且亮起灯烛,让我查看一翻。”
萧凌风在床上听得明白,心里又惊又怒,一时间,脑子飞转,思索对策。
珠儿说道:“凭什么让你查看,你再不走,我马上喊人把你绑了,送回你父亲那里,看你丢不丢人?”
仆勒儿把心一狠,说道:“今日拼着一顿重罚,我也要查看明白。”
说着亮起火折,便要点灯烛,珠儿大惊失色,一掌扑灭烛火,仆勒儿一眼便看见,床上果然有人,只是纱帐轻垂,看不清楚。烛火一灭,萧凌风箭一样射出来,瞬间点住他昏睡穴,仆勒儿扑通一声栽倒。
萧凌风大着胆子吻了珠儿一下,轻声说道:“我走啦!过两天再来看你。”
珠儿轻轻答应一声,楼下卫士已经发觉不对,叫嚷着往楼上冲来。萧凌风一招“神龙飞天”,从门里直冲而出,径直上了对面房顶,展开轻功一阵急奔,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众卫士恍惚觉得一个人影从头顶飞过,回头看时哪里有什么人,都以为是只大鸟。大家来到小姐房间,烛火已经亮起来,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珠儿大喝一声道:“楞着干嘛?给我绑了。”
众卫士上前,立即把仆勒儿五花大绑了,纳兰邦烈听见吵嚷,已经赶到。进来看见是仆勒儿,不禁一惊。
立即吩咐松绑,让珠儿解开穴道,等到仆勒儿幽幽醒转,问道:“世侄这是怎么回事?”
仆勒儿睁眼看看众人,急忙在屋里到处查看,知道人已经走了,又羞又恼。
对着纳兰邦烈,怒气冲冲说道:“我……我要退婚!”
说完转身下楼而去,纳兰邦烈听他这样说,高兴答道:“好啊,我明天就把聘礼给你家送回去”
珠儿说道:“爹爹,仆勒儿夜闯我闺房,就这样算了么?”
纳兰邦烈轻轻喝道:“住口!你还嫌不够乱吗?”
萧凌风跃出院墙,夏光明和孙兆和从暗处出来,三人立即从原路出城而去。此时天已微微发白。
昨晚,孙兆和跟夏光明转了一会,恰好纳兰邦烈从珠儿房间拂袖而出,一路来到书房。在书房坐定,颇觉烦闷,珠儿死活不允这门婚事,势必惹恼仆散揆,那以后两人一起共事,难免要穿小鞋,说不定自己仕途就因此一蹶不振。思前想后,一时间长吁短叹,很是为难。
孙兆和二人跟到窗前,见满屋书画文卷,不禁大喜,见他不住叹气,就是不离开,一时也没有下手机会。夏光明眉头一皱,在孙兆和耳朵旁边悄悄耳语几句。
孙兆和来到院子里,见前边卫士巡逻过来,故意在他们面前跑过去,卫士立即大喝一声“有刺客”,纳兰邦烈是武官出声,听见喊声,立即出来查看。
夏光明立即翻窗进入,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个重要,顺手卷起两张地图,听得外边人生嘈杂,悄悄翻出窗来,上房而去。
绕到阁楼一看,萧凌风已经不在,遂以为已经撤出,赶紧出院来。
见了孙兆和,却没有萧凌风,二人合计,知道萧凌风定是见着了珠儿,二人说不定正在说知心话呢!
于是二人也不着急,找个暗处藏好,就在院外等着。
三人走到一处山坳,天色已经大亮,夏光明就把地图拿出来给萧凌风看,萧凌风仔细看过,两张都是一般地图,并不是布防图。于是找个地方休息,准备晚上再去。
纳兰邦烈经过一晚上闹腾,再回到书房已经身心疲累,走到桌前,忽然发现桌上的地图竟然不见了,方才明白,刚刚来的哪是什么刺客,而是来窃取情报的,幸好盗走的只是一般地图,心中暗暗庆幸。
珠儿听说书房少了两张地图,立即明白萧凌风等人是为了地图来的。心想:他们没有拿到需要的东西,肯定还会再来。这边有了防备,岂不是自投罗网么?须得想个法子,帮他们避开危险才好。
晚上,珠儿假装入睡,悄悄换上黑色夜行衣服,翻出窗户,来到街边暗处等着。
差不多午夜时分,萧凌风三人果然又来了,珠儿一下站出,把三人吓了一跳,孙兆和正要上前动手。
珠儿轻轻喝道:“想找死么?”
萧凌风立即听出是珠儿,忙拉住孙兆和,问道:“珠儿,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珠儿笑道:“还不是为了……为了你们!”
本来想说为了你,想到还有两人在身边,就说你们。
接着又说道:“昨晚丢了两张地图,府里已经有了防备,你们此时再去已经毫无意义。再说如此重要的东西岂会随便摆放,你们也找不到的。”
夏光明与孙兆和见她说话时,一直盯着萧凌风,巴不得全世界,就剩他们二人似的。两人知趣,去远处等着。
珠儿见俩人走开,立即上来拉住萧凌风双手,温柔说道:“你回去吧!等有机会,我给你拿出来!”
萧凌风一听,又是惊喜又是怜惜,轻轻拥住珠儿,问道:“你不怕被纳兰大人处罚么?”
珠儿抬头微笑道:“我不怕,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停一下,又说道:“他也未必发觉是我,以为你们再来偷走了,只要我小心就行啦!”
萧凌风终究还是不放心,叮嘱道:“如果方便就拿,不方便你也不要强行去做这件事!”
珠儿笑道:“你当我傻么?肯定是见机行事,如果不行再想办法,绝不硬来就是,你放心罢!”
然后两人约定,十天以后再来此地见面,如果东西到手就给萧凌风,如果不行,到时候再作打算。
临到分别时候,珠儿抓住萧凌风手舍不得不放开。
萧凌风安慰她道:“十天以后又见面啦!不必这样难舍难分的。”
珠儿叹口气,想说每次见面都是匆匆而别,再见又能如何,终于没有说出口,强作笑脸点点头。
萧凌风放开手,走到夏光明二人身边,回身挥挥手,转身而去,珠儿还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过不几日,便有文书到来,调纳兰邦烈去灵璧县驻防。灵璧县最近冲突不断,忽然接到调令,纳兰邦烈知道,仆散揆对退婚一事肯定心有不满。当下也不以为意,开始准备开拔。
珠儿却高兴无比,父亲离开泗州,布防图再被盗可就与他毫无关系了。于是兴高采烈收拾,跟着父亲前往灵璧县。
眼看离萧凌风约定的日子还有两天,珠儿假装“天一神教”有任务,告别父亲出门,径直奔泗州而来。
到了泗州城外,找个地方养足精神,等到午夜,换上夜行衣,熟门熟路来到原来府邸,越墙进入。
珠儿左转右绕,避开卫士,很快来到书房。见书房黑漆漆的,心中大喜,立即悄悄翻窗进入。走到靠墙书架旁边,使力推开书架,墙上豁然出现一道暗门。珠儿推开暗门进去,重新关上,亮起火折,揭开墙上一大幅水墨山水画,把底下的军事布防图揭下卷起,用布巾包裹好,背在肩头,退出暗室,把书架推回原处。
正要翻窗出去,书房门忽然打开,一名军官踏进门来。黑暗之中看见珠儿身影,右手一扬,三枚透骨钉激射而来。珠儿袍袖一挥,立即跳出窗外,只觉左肩头一麻,知道已经中了一枚暗器,当下顾不得许多,纵身上房而去。
正奔跑时,后边劲风响起,又是三枚透骨钉射来。珠儿心里一惊,想不到这个新来的将军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手下。赶紧纵身跃起避过暗器。
珠儿身子刚刚落下,军官此时已经冲到身后,右手伸出,向她后心抓去,
同时大喝一声:“给我留下吧!”
珠儿不敢用软鞭暴露身份,拔出腰间短剑反手挥出,来削敌人手腕,军官隐隐见到白光一闪,急忙缩手回来,珠儿已经跃到墙外。
军官并不死心,纵身跃出墙外,依然紧追不舍。珠儿奔跑用力,肩头便隐隐作痛,回头看去,军官相距自己不过三五尺远。
奔到城墙边时,竟被追上了,再想上墙已经来不及,只得回身迎敌。
一柄短剑施展起来,招招不离对方要害,军官闪转腾挪,应付自如。珠儿心中暗暗焦急,对方武功好像比自己还高一些,加上肩头被暗器所伤,时间一久,只怕自己便要落败。
一时间又想到萧凌风来,不知道他在干嘛?明天才是约定时间,今天肯定不会来救自己。心中虽然如此想法,还是禁不住朝城墙上看去。
军官看她动作,知道其心意,哈哈笑道:“别想啦!没人救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去吧!”
珠儿想到萧凌风,一时竟精神大振,趁他说话分神,一招“大漠孤烟”,短剑笔直刺向他的咽喉,军官大喝一声“撒手”,双掌一错,抓住珠儿手臂一扭,把短剑夺下来,顺手点了珠儿后背大穴。
哈哈笑道:“怎么样!我都说了没人救你,把东西交出来吧!”
一边说一边就去扯珠儿身上的布防图,耳边忽然听见一声轻喝:“撒手!”
一柄利剑瞬间向他刺出七八剑,军官赶忙松手,用手中短剑接了对方七八剑。
来人正是萧凌风,左掌轻轻一拍,解开珠儿身上穴道。此时城墙上又同时飞下两条人影来,正是夏光明跟孙兆和。孙兆和运起“阳煞”功力,跟军官斗在一起。
萧凌风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珠儿甜甜一笑道:“没事!”
便把身上布防图递给萧凌风,说道:“得手啦,给你吧!”
萧凌风接过转手递给夏光明,一只手轻轻扶着珠儿道:“你们先上去,我们随后就来。”
说完单手一送,珠儿借力跃上城头,夏光明几个起伏也上去了。
萧凌风一剑刺向军官,对孙兆和说道:“我来接他几招,你先走吧!”
孙兆和立即退出,说声“小心”,转身上了城头,几人在城头上眼巴巴看着萧凌风,希望他赶紧撤身。
一接上手,萧凌风顿时发觉,对方就是额尔多,这一番打斗,想要抽身谈何容易。
额尔多也认出萧凌风剑法,一边拆招一边说道:“原来是你啊!”
萧凌风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是我。”
额尔多心想,这却是个劲敌,就是打到明天,也分不出个胜负,这可如何是好?
谁知这一番打斗,已经惊动城里巡守官兵,纷纷从四面围拢过来。
额尔多笑道:“萧兄弟,你让人把东西留下,我恭恭敬敬送你出城,不然你可就走不了啦!”
萧凌风笑道:“是么?我到要看你们如何留我?”
立时使一招从辛弃疾的剑法里,新悟出的招式,剑尖一下子分成三路向额尔多刺去。这一下又快又急,额尔多被逼得退出了四五步。萧凌风一转身便要上城头,忽然听见利刃破风之声袭来,赶紧回身一剑斜削,两人又打在一起。
额尔多笑道:“如何?我说你走不了呢!”
萧凌风焦躁起来,“混元”功力灌注剑身,一时剑气激荡,又把额尔多逼得退了七八步。萧凌风再次转身上城墙。
额尔多飞身扑来,短剑闪电刺出,大喝一声道:“留下!”
夏光明在城头看得明白,也大喝一声道:“不见得!”
话落右手一扬,一点白光电射而出,额尔多短剑挥出,一个倒翻,落地仍然忍不住闷哼一声,萧凌风借机上了城头。大家跃过外墙,急奔而去。
奔得远些,孙兆和拉住夏光明道:“你夏老哥不够意思啊!居然还有这一手,刚才发出的是甚么?”
夏光明拿出一柄像柳叶一样小巧的短刀,只见刀锋薄如蝉翼,星光之下,蓝幽幽地闪着光。
夏光明说道:“世人皆道妙手仙猿有两大绝技,轻功和妙手空空的本事,其实是三种,就是加上这种柳叶飞刀,为什么没人知道呢?因为偷东西的,一旦失手,先走为上,能够追上我的少之又少,我武功不好,总得有一样保命的东西,就是这柄飞刀,不到关键时候,轻易不用,一旦使用,从不失手。”
萧凌风笑道:“原来如此,连额尔多都逃不开,看来确是厉害已极!”
珠儿一路奔跑,此时感觉肩头越来越疼,忍不住哼了一声。
萧凌风连忙停住。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
珠儿点点头,说道:“左肩头中了额尔多的暗器。”
孙兆和跟夏光明分开左右,远远的去警戒。萧凌风轻轻扶珠儿坐下,解开她衣衫,珠儿顿时满脸通红,幸好晚上星光黯淡,萧凌风只顾看伤口,也没有留意。
只见雪白的肌肤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枚透骨钉几乎全部没入左边肩头,萧凌风力透指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拔出。
珠儿额头冷汗簌簌而落,萧凌风急忙用金创药敷上,包扎好,才给她穿好衣服。
珠儿一时又痛又累,竟软绵绵的无力赶路。萧凌风弯腰下去,把她背在背上,珠儿又是害羞又是甜蜜,不一会儿,竟靠在他背上睡着了。
等到珠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萧凌风笑吟吟的给她端了一碗鸡肉粥。珠儿本来没有胃口,拗不过萧凌风,就任凭萧凌风一口一口地喂着吃了半碗。
珠儿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墙壁简陋,竟是在一间茅屋之中。
原来,萧凌风见她受伤,带去军营里边甚不方便,天亮时,便在附近租了两间茅屋住下,陪她养伤。孙兆和跟夏光明自去军营,把布防图交给毕再遇将军。
珠儿见四下无人,只有她跟萧凌风一起,整个环境便如萧凌风所描述的,要带她一起生活的地方一般。顿时欢喜雀跃,跳下地来,走到窗前。
一眼看去,青山环绕,炊烟袅袅,屋旁溪水潺潺,简直便如人间仙境。心想就是在此住上一生,只要有萧凌风陪在身边,也于愿已足。
萧凌风轻轻过来,拥住珠儿,问道:“环境还满意吧?”
珠儿温柔地靠在她肩头,轻轻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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