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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再度重相逢

    小凤仙看见匕首抵在心口,吓得心胆俱裂,一时失控,尿了自己一裤裆。

    作出一副可怜样子,向祝元通哀求道:“祝爷,祝爷,看在相好一场的份上,万不可翻脸无情啊!就算你厌倦了我,咱们好合好散罢!”

    祝元通一时间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本来自己当初被郑万彤救下一命,口中虽然叫着大哥,实是把郑万彤当作再生父母一般敬重。对这位大哥一向言听计从,从来不敢违拗,两人相处也一向融洽。自从小凤仙来到庄园,就一切都改变了。

    祝元通清楚记得,那次郑万彤有事出去,两三天才能够回来。晚上,大嫂忽然让伺候她的小丫鬟来请祝元通,说有事相商,小丫鬟带他来到小凤仙屋子就回去了。祝元通推开房门,只觉得屋里一股甜香气味,让人一颗心怦怦乱跳。

    祝元通忍住心猿意马,轻轻叫道:“大嫂,我来啦!你在吗?”

    只听里屋传来小凤仙嗲声嗲气的声音,说道:“兄弟,你快进来嘛!”

    祝元通便推门走进里屋,一眼望去,只见小凤仙一具雪白滑嫩的身子坐在浴盆里,正在洗澡。吓得祝元通浑身一哆嗦,赶紧转身就走。

    小凤仙却轻声喝道:“站住,你要敢走,我马上大喊非礼,看你在这庄子里还呆不呆得下去!”

    祝元通浑身直冒冷汗,只要小凤仙一喊叫,外边院子里巡逻的庄丁马上进来,那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啊!

    于是乖乖停住脚步,再不敢移动分毫,只听见背后一阵水花声响起。

    小凤仙又嗲声嗲气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便什么事也没有,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就是我洗澡擦不到后背,你来给我擦擦罢!”

    祝元通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何经得起撩拨,只觉得全身血液奔腾咆哮。

    万分艰难的忍住,背对着小凤仙说道:“大嫂,我不敢,你就饶了我罢!”

    小凤仙噗嗤一笑,嗲声嗲气说道:“你不敢什么?你还没见过女人身子么?”

    祝元通紧张的浑身发抖,说道:“没,没见过”

    身后又是一阵水花声,祝元通正不知如何是好,小凤仙一双雪白的手臂,已经像两条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脖颈。祝元通浑身绑得紧紧的那根弦,瞬间断裂,而心里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防线也轰然崩塌……

    昨晚下药也是她的主意,明明是她一心一意要加害大哥郑万彤,最后却全部推在自己头上了,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想到这里,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有没有他祝元通,今晚的事都会上演,只不过,背锅的可能是李元通,又或者是张元通而已。

    于是,心里再没有半分怜惜,双眼瞪着小凤仙,手底下一分一分地加力往前推进。

    小凤仙惊恐万状,慌慌张张的喊道:“你……你!……你!”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感觉到一件冰凉的东西直往心里钻,一如她此时紧紧抓住祝元通的手,一样的冰凉!

    次日天明,萧凌风一伙人用过早饭,便要上路,郑万彤对大家再三道谢,直送出庄子几里路,看见小凤仙倒毙路旁,不禁感慨不已,令手下人收拾安葬了。

    萧凌风自此加倍小心,此后一路平安,不过几日,已到五河县,找到在五河县的驻军,递上文书,不消片刻,便有专管粮饷的军官带人前来交涉,萧凌风见对方甚为冷淡,连韩侂胄给他带来的亲笔信也懒得拿出来了,自有许正宏跟军官交割清点完毕,大家顿时轻松无比。眼看天色不早,便找家客栈住下。

    第二日,大家上马赶路,正行走间,孙兆和忽然指着远处“咦”的一声。萧凌风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只见数骑人马风驰电挚往侧后方向而去,其中一骑,马上之人一身红色衣服,隐隐便是珠儿,萧凌风见对方走得甚急,忍不住想跟去看看,立时纵马追了下去。孙兆和、夏光明和“十三飞骑”等人见了,生怕他有什么闪失,于是大家一齐追了过去,许正宏让车夫等人自行沿原路回去临安,说大家随后来追赶他们,也随后赶去。

    且说萧凌风一路急追,跑了半天也没有追上,毕竟相隔太远。跑了一会,前边数骑人马转到一座山后去了,等萧凌风赶到,却没有了人影。

    萧凌风不死心策马上山,站在高处去看,仍然一无所获。“十三飞骑”等人随后赶到,见目标已经踪影全无,便劝萧凌风回去,大家刚要下山,忽然左后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萧凌风回头看去,只见山下远处烟尘滚滚,一队金兵追着一个身形高大的汉人军官而来。一边急追,一边放箭射前边奔跑军官,军官马上功夫了得,左趋右避,一会儿又躲到马腹之下,金人竟射他不着。

    金兵队长见他厉害,一直弯弓搭箭候着,等他再次藏到马腹下边,刚刚翻身上来瞬间,突然放箭。

    汉人军官刚刚翻身上来,一支利箭呼啸着激射而来,眼看着已经避无可避,军官突然反手一抄,竟一把将利箭抓在手里,萧凌风等人见了军官身手,禁不住大声喝彩。

    只见军官抽出随身大弓,弯弓搭箭,“嗖”的一声,顿时有两名金兵从马上栽倒下来,竟是一箭穿透二人。射完一箭竟无箭可射了,原来军官一路连走连射,身上早已无箭。这时又有两支利箭射到后心,军官伸手往后一抄,照样接住,反手射回,又有四名金兵坠马。

    队长见了,不准再放箭,军官接箭放箭,马匹就稍微慢了一些,而金人坐骑多是草原良驹,竟渐渐赶上,一名金兵冲在前边,“呼”的一刀往汉人军官头上斜劈过去。

    军官听得脑后风声,急忙地图低头避过,两边金兵又赶了上来,一人朝他头上砍去,一人往他腰间横刀劈来,军官忽然拔出身上双刀,左遮右挡,双刀同时挥出,两名金兵又坠落马下。

    萧凌风和大家又是一阵喝彩之声。

    此时,金兵大队已经追上军官,迅速形成合围态势,军官虽然勇猛,终究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萧凌风见情况危急,首先冲下山岗,极速向汉人军官冲去,“十三飞骑”立即跟上,后边众人也策马疾冲下去。

    金兵队长忽然看见上岗上冲出一队人马,也不惊慌,令旗挥动,金兵立即抽出人马,列成方队迎敌。

    萧凌风见对方不慌不忙,列阵等待,也不禁暗暗心惊。于是,按照平时操演,命令“十三飞骑”列阵迎敌。只见“十三飞骑”中冲出三骑,站在前边,后边两排各自一排五人。萧凌风对夏光明和许正宏以及孙兆和说,待“十三飞骑”一冲,大家紧跟在后冲上。

    金兵队长令旗挥动,一声大喝,金兵立即冲杀过来。萧凌风也大喝一声“杀”!“十三飞骑”当先冲出,萧凌风等人随后跟进,一时间杀声震天,两队人马杀成一团。

    胶着状态只维持了一瞬间,只见一身黑色的“十三飞骑”快速穿透敌人方阵,萧凌风等人随后掩杀过去,待冲出敌人方阵,回头看时,对方三四十人的小队已经伤亡过半。萧凌风看看自己这边,也有好几人挂彩,却无一人伤亡。

    双方重新列阵对峙,那名汉人军官大喜,砍杀几名围在身边的金兵,冲到萧凌风身边来。两人互相点头致意,继续严阵以待。

    金兵令旗挥动,第二轮进攻开始,萧凌风大喊一声“杀”,“十三飞骑”再次冲出,两队人马往来盘旋,纠缠在一起,不消片刻,人堆中只剩下十三飞骑黑色的战衣。站在边上的金兵队长一看不好,带着两名随身卫士扭头就跑。孙兆和一腿踢出,地上一柄单刀飞出,直向队长后心飞去,队长听见后边风声,知道要遭,伸手抓住身旁的卫士一档,只听一声惨叫,单刀刺穿卫士身子,兀自颤动不止。只可惜队长跟另一名卫士,还是催马逃掉了。

    汉人军官对孙兆和拱手赞道:“兄台好功夫!”

    孙兆和也回礼说道:“官爷功夫也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过去帮忙察看“十三飞骑”受伤情况。“十三飞骑”受伤还是比较多的,只不过伤情大多无事,只有一位飞骑剑士手臂比较严重一些,手臂伤口深可见骨,萧凌风赶紧给他止血敷上金创药,包扎妥当。

    萧凌风这才过来跟军官见礼,军官身材高大威猛,自称叫毕再遇,这次过去探查敌人布防情况,不想被敌人发觉,一路追杀到此,幸好遇见大家帮忙,不然今天难以脱困。

    萧凌风也简单介绍自己情况,说话间,忽然记起义父说过大宋朝的一名猛将,对他颇为赞赏,好像就是叫毕再遇。说是当年岳飞岳元帅手下名将,毕进毕将军之子。

    便试探问道:“将军可是山东兖州人氏?令尊可是跟随岳元帅的那位毕将军?”

    军官非常惊讶,说道:“正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萧凌风微笑说道:“曾经听义父说起过毕将军,他老人家对将军父子可是赞赏有加。”

    毕再遇拱手问道:“小公子令尊是哪一位呢?”

    萧凌风笑着说道:“我义父便是辛弃疾!”

    毕再遇笑道:“哎呀,原来是幼安兄,难怪小公子这样英雄了得,我对你义父也是敬仰得很呢!”

    两人一路谈着往回走,毕再遇问起辛弃疾近况,听说身体还算康健,心下甚为宽慰。想起前不久听说辛弃疾再次遭遇罢官,宦途坎坷,不免唏嘘不已。

    正说话间,忽听身后蹄声急迫,金兵大队人马竟随后追来,回头看去,只见尘土飞扬,黄沙漫天,金兵人数众多,毕再遇大喝一声“快走”!大家纵马狂奔,直向毕再遇驻军营地奔去。

    金兵见相隔太远,无法追上,宋金两国也未正式交兵,不敢过于越界,才退了回去。

    毕再遇回到军营,众将官俱是大喜,听说了萧凌风等人相救经过,又是钦佩又是惭愧。萧凌风等人送粮饷来时,众人只道他是一般镖局,并不甚在意,此时知道他是辛弃疾将军义子,又暗暗敬重几分。

    萧凌风这时,才拿出太傅韩侂胄给毕再遇的亲笔信来,韩侂胄在信中简略说了萧凌风力挫金人使者,被皇上聘为大内近卫总教头等情况,说道这是皇上极为看重之人,须得以礼相待。毕再遇看了心中惭愧不已,且不说还有太傅亲笔书信,单单说他救自己一事已是莫大恩惠,更何况跟辛弃疾同朝为官,又是互相敬重之人,如此慢待萧凌风实是于心有愧!

    便把所有实情告诉各位将官,大家赶忙赔罪,反而弄得萧凌风有些不好意思。

    毕再遇招来随军医士,帮“十三飞骑”重新诊治伤口,毕再遇想起“十三飞骑”对阵金兵铁骑时的神勇,问萧凌风如何训练的这些剑士。

    萧凌风便把义父传授临阵对敌的剑法如何改进,再挑选对使剑有天分的苗子,刻意培训一事说了。本来,萧凌风开始是想着,押镖遇到对方人多时,“十三飞骑”可派上用场,现在看来,就是两军阵前,也可用得了。

    聊得片刻,下边来报,酒饭已经准备好,毕再遇亲自拉着萧凌风的手,一同入席。席间谈些两军交锋路数,萧凌风竟然对答如流,毕再遇暗暗欢喜,如此英雄年少的人物,难怪连皇帝老儿也喜欢了!

    饭后,毕再遇约萧凌风在帐中坐定,继续细聊。

    毕再遇问道:“你们江湖中人,最讲究高来高去的功夫,不知道你们当中谁的轻功最好?”

    萧凌风说道:“若单论轻功,当数夏光明第一,他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偷,轻功和取人物件可谓举世无双。”

    毕再遇听罢大喜,便说正有一件棘手之事需要这样的人才帮忙。

    萧凌风听他说得郑重其事,忙问道:“何事如此要紧?”

    毕再遇便将实情一一相告,说道:“太傅韩侂胄力主北伐抗金,意欲收复北方失地,这已经不是秘密,金人早就得知,所以宋金双方都在积极准备开战。如果能够得到金人的兵力调动情况,粮草供给线路等情报,就可以提前作出针对性准备,则胜算在握了!”

    萧凌风说道:“夏光明就是有一样缺点,武功不算很好,一般卫士自然拦他不住,如果遇见高手就糟糕了!”

    毕再遇笑道:“这个好办,派一个武功又好,轻功跟他差不多少的一同前往护卫就行了!最好一月半月之内搞到情报,眼看双方已经有了动手的意思。”

    萧凌风答应先回去跟大家商议一下,再作答复,毕再遇答应了,萧凌风立即告辞。

    萧凌风回来说起毕再遇的请求,沉吟一会,对许正宏说道:“由你领着‘十三飞骑’先回临安,我跟夏老哥和孙大哥来完成这个任务。”

    许正宏本来想留下来,想了一下,确实以他们三人来做这件事,是最适合不过的,便点头同意了。但是要求萧凌风,回来就赶紧传个安全信息到临安。当晚,萧凌风三人便跟许正宏等人一一告别,立即动身赶赴金兵驻扎的泗州城而去。

    午夜时分,三人赶到泗州城下,城墙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固定哨兵,疏疏落落地站着。他们绕到一个拐角的地方,夏光明身材瘦小,轻功相对好一些,由他先上城去搞掉哨兵。

    夏光明将身体四肢轻轻贴在城墙上,手脚并用,悄无声息地往上爬去。到了城垛,悄悄探头看看,见哨兵们正在呵欠,轻轻翻身上去,摸到附近一名哨兵身边,径直点了他昏睡穴,正想去点另外的哨兵,,发现已经靠在城垛睡着了,随即招手让下边两人上来。

    待萧凌风两人上来,三人神不知鬼不觉顺着里边的城墙下去,按着地图上的标记,直奔守将衙门而去。

    到了衙门府邸,三人悄悄绕到后院,越墙而入。正到处乱闯时,忽然听见一处小阁楼里传出争吵的声音,萧凌风一听,正是珠儿的声音,于是,让两人去各处看看,不管是否有收获,一个时辰后来这里会面。待两人离开,萧凌风悄悄跃上楼来,靠近窗户一看,果不其然,正是珠儿。

    只见她跪在地上,正跟一个长相威严的中年男人争吵着什么,萧凌风听不懂,只觉得两个人都非常激动,珠儿一下子站起来,拔出桌上一柄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边,好像在说,如果中年男人再逼她,她就立即自刎。男子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随即一甩袍袖,下楼而去。珠儿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表情非常复杂,一会儿轻轻哭泣,一会儿又面显欣慰之色。

    萧凌风待中年男人走远,轻轻推门进去,珠儿听见响声,抬起头来正要说话。忽然看见是萧凌风,一下子惊呆了,赶紧一掌打灭烛火,轻轻过去将门关上。

    回过身来从后抱住萧凌风,用脸紧紧贴着他后背,轻轻哭泣着。

    萧凌风待他平静些,问道:“你怎么了?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珠儿放开手,轻轻叹了口气,说起事情缘故来。

    原来珠儿真名纳兰灵珠,金国女真族人,乃是金国安**节度副使纳兰邦烈的女儿,从小就聪明乖巧,容颜绝丽。一向深得父母宠爱,从小就颇为任性,这次纳兰邦烈的上司仆散揆儿子前来提亲,珠儿因为已经爱上萧凌风,死不同意。纳兰邦列不愿得罪上司,向珠儿施加压力,所以父女二人激烈争吵,珠儿拔剑以死相逼,纳兰邦烈不得已只能离开。

    珠儿说完,忍不住又轻轻哭泣,萧凌风不禁心疼万分,想到珠儿拔剑以死相逼的举动,更是感动不已,他知道珠儿脾气,若是被他父亲逼得紧了,说不定真做出什么来!

    一时间,心情激荡,主动上前抱住珠儿。珠儿见萧凌风第一次主动对自己亲近,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激动,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前。

    萧凌风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悄悄说道:“珠儿,你不能伤害自己,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自己。”

    说到这里,声音禁不住有些嘶哑,显然心情激动异常。

    珠儿紧紧搂着萧凌风的腰,说道:“我答应你……风哥哥,我不会做傻事的,因为我是你的,我要嫁给你!”

    珠儿这一刻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整个人甜得都快融化了。她知道萧凌风人傻,不太解风情。

    于是大着胆子,抬起头来轻轻去亲吻萧凌风嘴唇,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都紧张得浑身发抖。

    萧凌风正不知如何应对,忽然听见院里传来一声叫喊:“抓刺客!”

    两个人立即分开,只听见卫兵到处巡查,人影乱闪,一时间灯火通明照得院子里如同白昼。

    萧凌风说道:“糟糕!我两位哥哥怎么办?”

    珠儿把他拉到床边,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你上床躲在被子里,我假装追拿刺客把他们送走再回来,你现在肯定走不了!”

    萧凌风一时间没有更好办法,依言上床躺好,珠儿刚刚给他盖好被子,一阵脚步声上楼而来,珠儿忙拉好床帐。

    一阵拍门声响起,纳兰邦烈问道:“珠儿,刚刚有刺客进府里来了,有没有上楼来?”

    珠儿说道:“我刚刚睡着,被吵醒了,等我出去看看,哪来的刺客,真是大胆!”

    一边说,一边点亮灯烛,过去开了房门,假装整理衣服,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纳兰邦烈见女儿头发散乱,确是刚刚起床的样子,看看屋里没什么异样,领着大家去别处搜捕。

    珠儿也纵身上房查看,寻遍整个院子都没有发现人影,下来问卫士统领,有没有抓到人,卫士躬身说没有,刺客不但武功高强,轻功更厉害,一晃身就上房不见了。

    珠儿假装叮嘱加强巡逻,便回到房间里来,然后关上房门,来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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