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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红颜有恨 醋海生波

    喝了几杯,许正宏把李家人叫出来,赔礼道歉,说以后不会骚扰他们了。

    随即邀约大家一齐回“黑虎帮”痛饮叙话,萧凌风四人欣然答应,一同前往。

    “黑虎帮”大厅灯火通明,重新整好酒菜,一边喝酒,一边说些江湖趣事。说到夏光明打人“青城派”公子哥,差点惹出大祸,大家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

    孙兆铭话锋一转,重新介绍萧凌风身份,又把萧凌风跟义父辛弃疾的想法和盘托出,最后说了想邀约许正宏一起,共同干一番抗金大业的意思,许正宏一连干了三杯。

    站起来对钟嘨林说道:“大哥,你对我一向情深义重,可是今天小弟要对不起你啦!”

    钟嘨林惊讶说道:“兄弟何出此言?”

    许正宏说道:“我对萧凌风老弟心仪已久,今日既前来邀约,自当跟随前往,只是愧对大哥,心下难安。”

    萧凌风等人一听,心中不由大喜。钟嘨林却一脸茫然。

    喃喃说道:“兄弟你不够意思,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你今天竟想把我撇下,独自快活去了,那可不成。”

    独自喝了一杯,又道:“你好歹带上我,我武功虽然不好,说到上阵杀敌,却是半分不怯的,平时也可以干些粗活啊!”

    许正宏看了萧凌风一眼,萧凌风微微点头。

    许正宏却说道:“大哥说哪里话来,我是想到大哥掌管着这份家业,你跟我们走了,却如何收拾,何况,这一帮兄弟如何能够撒手不管。”

    钟嘨林说道:“这个好办,‘黑虎帮’以后就归属整个抗金大业,所有资金人员,任凭调度。若有不想干的,发给遣散费,可自谋生路去。”

    大家听到这里,俱各自欢喜,这个结局也是暗合了当初孙兆铭的设想。

    许正宏却又道:“大哥可想清楚了,决定了可没有回头路。”

    钟嘨林慨然说道:“想清楚啦!‘黑虎帮’每次遭遇危难,无不仗兄弟你筹划运筹,你要不在,早晚也是归了别人,不若爽快捐了出来,做一番大事快活呢!”

    于是大家痛快喝酒,再无异议。许正宏当下提议,“黑虎帮”改名黑虎堂,仍由钟嘨林任堂主,可在下属兄弟中再增加一名副堂主,若钟嘨林不在堂口,则由副堂主代理职责。

    黑虎堂继续打理着水陆码头生意,各家赌场酒楼等。每月经营流水账目上报给孙兆铭,各处眼线,暗桩继续保留,以便联络通讯,大家一致赞同。

    钟嘨林性子直爽,便吩咐把账房先生叫来,把总账目大体汇报给孙兆铭知道。大家见他行事雷厉风行,做事光明磊落,都肃然起敬。

    一切安排妥当,许正宏便跟萧凌风一同前往江浙,钟嘨林暂时留下处理黑虎堂事宜。

    过得几日,已进入浙江地界,这天傍晚刚进入金华。

    便有人来请萧凌风道:“萧公子,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请跟我来罢。”

    萧凌风一看,认得是“飞龙帮”的,上次在金华招待过自己的中年人。也不客气,一行人跟去“飞龙帮”的酒楼住下。

    晚饭后,休息片刻,中年人送来一封书信,萧凌风拆开,只见上边写道:“兄:见字如面,若安排妥当,便请过来一叙!霜。”

    萧凌风知道是顾秋霜写的,叮嘱大家几句,便跟来人同往“飞龙帮”分堂。此时已经立冬,尽管满街灯火通明,却无几个行人。

    到了“飞龙帮”分堂,来人径直领去顾秋霜房间,到了门前便自己退下。

    萧凌风上前叫道:“秋霜妹子,我来啦!”

    屋里却没人答应,萧凌风敲敲门又叫声:“秋霜妹子!”

    屋里还是声息全无,萧凌风觉得奇怪,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萧凌风进入,立即闻到一股异香,心里一惊,忙屏住呼吸,忽听一声细微之声迎面而来,知是金针一类细小暗器,袍袖随手一挥,金针激射回去,只听一声闷哼,一条黑影从窗户跃出,萧凌风赶到窗边,黑衣人已经上房而去。

    萧凌风担心顾秋霜安危,急忙晃亮火折,重新点起灯烛,却不见顾秋霜踪影,走到床边一看,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顾秋霜衣衫不整,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迫切的渴望。却是一动不能动,显然被人点住了穴道。

    萧凌风在她肩头拍了一掌,脖颈上揉了一下,解开穴道。顾秋霜突然跃起,一把抱住萧凌风,疯狂亲吻,萧凌风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到床上,刚好压住顾秋霜。

    顾秋霜燕语呢喃地道:“风哥……风哥……我好热啊”

    一边说,一边撕扯自己衣服,萧凌风心里暗吃一惊,知道顾秋霜中了**淫药一类东西,赶忙点了她昏睡穴。

    这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道:“哼,不要脸!”

    萧凌风心里大吃一惊,他清楚地分辨出来,这是珠儿的声音,急忙纵身跃出窗外,身形拔起,直追上房顶,却哪里还有人影。

    心里一阵难过,知道这回,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下得房来,赶紧叫人,请得名医过来,调配药物服下,顾秋霜才渐渐恢复正常,待到完全清醒,顾秋霜又羞又愧,不敢与萧凌风会面。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前面大厅一阵“乒乒乓乓”声响,有人来报,说“天一神教”杀进大厅来了,萧凌风赶忙来到大厅,只见满厅上下,到处是东歪西倒的“飞龙帮”人员。

    大厅里坐着的豁然正是红衣少女——珠儿,身边站了一个红衣番僧,却不是上次跟孙兆铭相斗的那个,崆峒四老也在,“天一神教”徒众站在两旁。

    见萧凌风出来,徒众一齐大声喊道:“天一神教,唯我独尊!”

    萧凌风上前问道:“你们这是甚么意思,大半夜的,是要对‘飞龙帮’开战吗?”

    珠儿怒哼一声道:“哼,是又怎么样?萧大侠这是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萧凌风也有些不快,说道:“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滥杀无辜!”

    珠儿调侃道:“对啦,你马上就要成为‘飞龙帮’乘龙快婿啦!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了,明法王,你上前领教领教萧大侠武功,主意了,他可厉害得很呢!”

    红衣番僧躬身行礼,走上前来道:“萧大侠,请指教!”

    萧凌风知道珠儿正在生气,可他天生不善于辩解,再说,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既然红衣番僧已经开口了,他又如何能够退缩。

    他知道红衣番僧厉害,也不客气,右足一跺,地上一柄长剑忽然弹起来,右手轻轻接住,剑尖虚指,道一声“请”。

    红衣喇嘛也从身后扯出一对大铜钹,一步踏出,右手铜钹当头径直向萧凌风头上按下,萧凌风使出游龙步法,一下转到对方侧面,一剑刺向对手肩头。喇嘛右腿再上半步,长剑离肩头顿时差了三寸。萧凌风暗暗心惊,对方随便举手投足之间,便将自己长剑招数化解,比起上次那个红衣番僧,这个又厉害得多。

    红衣喇嘛未及转身,右手铜钹忽然脱手倒飞回来,直奔萧凌风面门,萧凌风微微侧身,长剑顺势使一个卸字诀,在铜钹上一拨,铜钹擦着面门飞过去,忽听左边风响,喇嘛左手铜钹已经到了太阳穴,赶忙斜退一步避过,喇嘛也“咦”的一声,很是意外。

    这时,已经脱手飞出的铜钹竟然转个圈,又向萧凌风后脑飞来,他赶忙斜上一步避开,喇嘛伸手接住。萧凌风忽然倒飞回来,一招“九天龙吟”,瞬间刺出七八剑。喇嘛双钹舞动,护住全身,一阵“叮叮当当”声响,尽数化解。喇嘛待他剑势将尽未尽,忽然跃起,双手铜钹由外向内合拢,夹击萧凌风脑袋。

    萧凌风倏忽之间已经从他腋下钻出,绕到身后,回手一剑刺他“大椎穴”,这一下出招既快,变化又突然,红衣喇嘛再要变招已经不及,只见他右足跺地,口念真言,大红僧袍瞬间鼓荡起来,这一剑竟然便刺不进去。

    萧凌风心里一惊,知道喇嘛内功深湛,硬生生用内功护体接了这一剑。一剑刺他不倒,心里顿时转了无数念头,忽然记起孙兆铭在破庙说过,当年师傅曾经用“混元功”灌注剑身,破了他兄弟俩护体功力。

    想到此处,心里大喜。凝神内敛,默默运起“混元功”,灌注剑身,施展起剑法来,这一下,感觉又大不相同,剑法变得不再轻灵飘忽。转而凝重端正,剑势趋缓,却能应付自如。喇嘛此时也是一脸端庄,招式步法也是随着缓慢不已。萧凌风每逢翻腕抖动,剑身劲气激荡,便发出“嘤嘤”声响,宛若龙吟。红衣喇嘛也是真力护体,僧袍鼓荡。

    厅中众人,俱是个中高手,此时直看得惊心动魄,无不屏息静气观看。珠儿也是有些后悔,一个是自己心上人,一个是自己师傅兼教中法王,生怕一不小心,伤了谁也是心里不愿意。

    斗到紧出,萧凌风一招“玄鸟划沙”,跃身横削,喇嘛左手铜钹迎档,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便如利刃划过纸片一般,铜钹应声成了两半。

    萧凌风见一柄普通长剑,灌注了“混元功”后,竟然变得锋利无比。一时间信心倍增,长剑抖动,一招“云龙布雨”,瞬间攻出十二三剑,只听一阵“咝咝”声响,最后“叮叮”两声,喇嘛僧袍尽碎,右手铜钹碎成四片,长剑颤动,直向他咽喉刺去。

    珠儿见势不妙,赶紧怒喝道:“住手!”

    萧凌风正杀得兴起,一时竟忘了收手,忽然听见珠儿喝声,心头猛醒,赶紧刹住身形,剑尖已经抵住喇嘛咽喉。

    忙收剑躬身退下,说道:“大师傅,得罪啦!”

    喇嘛自出道来,便从未遭遇失败,今日败在一个少年手里,顿时心灰意冷,怔在当场。

    半晌才说道:“谢谢手下留情!”

    转头对珠儿躬身道:“珠儿,你好自为之,师傅走啦!”

    话声一落,人已飞身而出,上得房顶,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珠儿一下跃身而出,追上房顶,叫道:“师傅,师傅,你等等我啊!”

    崆峒四老灰溜溜带着“天一神教”下属,急忙追出门去。萧凌风跃上房顶,想去追珠儿,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本来已经有了误会,这下差点伤了她师傅,她不是更恨死自己了?

    顾秋霜这时才出来收拾残局,脸色兀自酡红,不敢正眼看萧凌风一眼。

    却说珠儿追出来,师傅已经向西而去,远远还能看见背影,忙提气展开轻功追了上去。本来她功力就不如师傅,两人距离又拉开较大,追着追着,师傅竟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珠儿想到自己一时任性,竟让师傅如此蒙羞,以师傅平时自视甚高的心性,此时一定难过万分。不禁心里又羞又愧,忽然想到萧凌风武功竟然精进如斯,又是欢喜得很,转而想到,自己亲眼看见他跟顾秋霜在床上,被顾秋霜抱住乱吻的情景,顿时妒火中烧,他这样背着自己跟人亲热,又把自己摆在何种位置?

    自己明明一再说起,让他离顾秋霜远点,他又何曾听进半句,一时气恨交集,不禁“嘤嘤”哭出声来。

    正在独自伤心,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急忙转过身来,却已经被对方点住“神道穴”和“京门穴”,身子立时麻软,倒下去时,被一名黑衣人抱住,把她扛起就走。

    黑衣人来到一处山崖下边的洞穴,把珠儿放在崖洞地上。一把扯开她蒙面红巾,看见珠儿绝丽容颜,竟然呆住了。

    珠儿此时方才看清对方,一身黑色衣裤,长相还算清秀,却充满轻浮淫邪的意味。

    只听他喃喃自语道:“今晚在‘飞龙帮’,那丫头已经药力发作,若不是那小子进屋坏我好事,老子早已得手,幸好老天待我不薄,又得遇见这个美妞,这个可比‘飞龙帮’那丫头漂亮多了,哈哈哈!”

    珠儿听他说什么“飞龙帮”,又说那小子坏他好事,难道说的竟然萧凌风跟顾秋霜?可自己明明只看见两人在床上啊,难道我去晚了?

    一边笑一边就来扯珠儿衣服,珠儿冷冷说道:“你敢动我一下,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黑衣人淫邪怪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让我得手,挫骨扬灰也值了”

    一边又要来扯珠儿衣服,珠儿道:“住手!你……你放了我,我给你很多金银珠宝,够你吃喝一辈子的。”

    黑衣人道:“老子不稀罕,凭老子这身本事,想要啥宝贝不会自己取么?老子就只对女人感兴趣!”

    珠儿一时大急,便高声喊道:“萧凌风,萧凌风,你快来救我!”

    黑衣人哈哈笑道:“你喊吧!你越喊我越兴奋,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也没人来救你。”

    正要再动手,忽然听见一声冷笑道:“是么?”

    黑衣人一惊,转身站起来时,身后不知道何时,已站着一位打扮朴素,满脸胡须的男人。

    黑衣人自认轻功已经很高,来人却能够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刚才若下手偷袭,便是多有几条命在,也报销了。

    见对方冷冷盯着自己,黑衣人翻腕拔出一柄匕首,对着他缓缓移动。

    威胁道:“别多管闲事,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来人根本不理他,转头看着珠儿道:“你认识萧凌风?”

    珠儿连连点头道:“你想找他么?放我起来,我带你去!”

    胡须汉子点点头,手指一弹,两粒石子飞出,把她穴道解了。

    珠儿忽然大声叫道:“小心后面!”

    胡须汉子头也不回,反手伸出,两个指头正好夹住黑衣人偷袭的匕首。

    黑衣人反应也快得出奇,匕首刚被夹住,身子立即反弹暴退,窜出洞外就逃。

    胡须汉子手一扬,匕首激射而出,只听一声惨叫,便归于平静。

    珠儿这才勉强站起来,半边身子仍然有些酸麻,重新戴上红巾,便奔出洞外查看黑衣人下落,隐约能见一路血迹远远而去,却没有半个人影。

    珠儿回头问道:“你找萧凌风干嘛?你不一定打得过他!”

    胡须汉子道:“既然不一定,就未必输,不是找他打架。”

    珠儿对胡须汉子道:“我带你去找萧凌风,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把刚才的事说出去,谁也不能说。”

    胡须汉子点点头,珠儿飞身往“飞龙帮”分堂而去,汉子随后跟着。

    到了“飞龙帮”,珠儿往里边一指,说道:“就在里边!”

    转身飞奔而去,胡须汉子就往里走,看见中年男子,便问道:“赵三叔,萧凌风呢?”

    中年人看见胡须汉子,叫道:“哎呀,这许多天,你去哪里了?萧公子刚刚回酒楼去了。就是上次你们打架那里。”

    胡须汉子看了顾秋霜一眼,转身出门而去。

    萧凌风帮顾秋霜收拾好屋里,把受伤不严重的简单处理完毕,才回到酒楼。

    把经过简单介绍一下,只说“天一神教”前来闹事,打了一架,顾秋霜的遭遇情节却绝口不提。

    忽然听见楼下喊道:“萧兄弟!请出来一见!”

    走出屋子来,却看见胡须汉子站在楼下。

    萧凌风记起来,便招呼道:“大哥,上来说话罢!”

    汉子走上楼来,看见屋子里都是认识的,只多了个许正宏。

    萧凌风道:“大哥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汉子苦笑道:“我养好伤,去江西上饶找你,直找到辛弃疾大人府上,听说你已经走了,我又赶紧回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了。”

    孙兆铭又把去湖南这才回来,一路简单说了,便把许正宏介绍给了胡须汉子,向许正宏介绍胡须汉子时,却不知道如何说法,连他们也不知道汉子名字。

    胡须汉子这才说道:“我叫胡振海,浙江舟山人。”

    萧凌风微微一笑,到这时,大家才算正式认识了汉子。孙兆铭就问汉子有何打算,

    他苦笑一下,说自己肯定没脸回去了,想跟着萧凌风,干点啥都行,孙兆铭很高兴,说了准备开镖局的事,汉子笑了,说这个可以,自己能干这个事。大家都笑了,有了胡振海的加盟,又多了一个强手,胡振海的武功,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珠儿离开飞龙帮,回忆起在崖洞中,听见黑衣人的说话,大约是顾秋霜中了淫贼的邪药,刚巧被萧凌风撞破,黑衣人不是对手,就跑了,此时顾秋霜药力发作,不能自持,自己在街上看见萧凌风去了“飞龙帮”,随后跟去,刚好看见顾秋霜疯狂抱住萧凌风的样子,仔细想来,整个过程,确实是顾秋霜主动,萧凌风最后还点住了顾秋霜穴道,才控制住她。

    本来已经想得明白,可心里就是不舒服,自己明明说了不准他跟顾秋霜好,明明说了让他离她远点的,他为什么不听呢?

    一边想着一边飞奔,赶回郊外一座破庙,跟“天一神教”属下会合。谁知赶到破庙,竟然空无一人,难道众人等她不到,已经走了?转到后殿,却隐隐有火光闪动,珠儿解下腰间软鞭提在手里,缓缓走了进去,忽听一声轻微破风之声传来,忙闪身避过,回头过来,黑衣人豁然站在面前,嘿嘿一笑,伸手径直点到她右肋“京门穴”来。

    珠儿急忙转身避开,出左腿钩踢他”环跳穴”,左掌同时反手挥出,“啪”的一声脆响,黑衣人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同时右腿膝关节一麻,“扑通”一声跌倒。

    黑衣人上次偷袭得手,还以为珠儿武功不怎么样,要不是珠儿正在心乱难过,能让他偷袭成功?

    黑衣人现在才发觉,自己想的大错特错,赶紧翻身扑向门边,身子跃起便扑向门外,然而还是慢了一步,一条软鞭卷来,连手一齐缚住,整个身子被扯得倒跌回去。

    珠儿一脚踹在他脸上,冷冷说道:“你记得我先时说过的话吗?”

    黑衣人心胆俱裂,问道:“你说过什么话?”

    珠儿狠狠地说道:“我说过要将你挫骨扬灰,你当我说着玩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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