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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辛家十三式

    当晚,瓢泉山庄灯火通明,为迎接萧凌风摆下丰盛酒宴,萧凌风跟各位哥哥姐妹一一重新见礼,大家俱各自还礼。

    孙家兄弟和夏光明自在下首陪着,席间说些各地趣事,大家不免哄然大笑,一时其乐融融。

    次日,萧凌风陪着义父在书房说话,说到自己习武之事,辛弃疾颇感兴趣,让萧凌风练一套剑法看看。

    二人来到院中站定,萧凌风长剑出鞘,左手轻抚剑身,剑诀一领,脚踏游龙步,长剑斜抹横削,左劈右刺,时而大开大合,时而紧凑绵密,正是师门“游龙剑法”。辛弃疾见他剑法轻灵狠辣兼而有之,已得到“无极上人”真传,心里由衷高兴。

    待萧凌风练完收剑,一时技痒,接过长剑,也展示了一套剑法。这套剑法跟萧凌风刚才练的又大不相同。只见长剑颤动,直击斜劈较多,步法忽进忽退,,以进退为主,趋避时也是斜上斜退,很少横移跨步,偶尔又跃身直刺,手法简洁实用已极,若单论一个快字,已是萧凌风所见各家剑法中最快的了。进退之间,极俱杀伐之力,唯一不足之处,是攻多守少。

    原来,辛弃疾多年战场临敌,两军阵前,皆是攻击为主,所以进手招数多过防卫招数。

    辛弃疾于是将剑法招数,重新演示一遍,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技法要点。萧凌风武功已经大成,又研习各家剑法,在剑上造诣很深。此时一边听义父讲解,一边默记招式,待辛弃疾演完一遍,已经记住。

    辛弃疾让他试演一遍,萧凌风凝神默想一次,长剑展开,便如练了三年五年一般,不仅熟练异常,而且时机拿捏,剑法火候都有所成。辛弃疾见了,欣喜不已。

    这期间,萧凌风每日陪着义父,尽是谈天下形势,论剑法技击,不知不觉已过半月。这天谈到宋金之战,辛弃疾分析了双方力量对比,主帅谋略,最后谈到太傅韩侂胄。

    辛弃疾说道:“韩侂胄胸有大志,只可惜刚愎自用,无识人之能。”

    萧凌风便把韩侂胄有意笼络自己,委以职务等等,一一禀告义父。辛弃疾连连摇头,便把自己宦途中,各种利益牵制,勾心斗角一一说来。最后感叹,自己这一生抗金,收复失地志愿只怕已不能达成,不愿萧凌风步自己后尘。

    萧凌风本来无心官场,见义父并不赞成自己跟随韩侂胄做事,正和自己心意。

    辛弃疾又说道:“朝廷懦弱,重臣专权,各方势力互相掣肘,只怕北伐难有所获。你人品不错,我见跟着你这三位武林前辈,对你很是拥戴,不如就在武林中闯出威望,借此联络武林同道,作出另一番抗金大业来。”

    萧凌风原本就有这种想法,听义父如此一说,更加坚定了自己初衷。

    于是躬身答道:“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辛弃疾便道:“男儿志在四方,你也不用成天守着我这老头子,何况还有你这许多哥哥姐姐们在,你明天便下山闯荡去吧!”

    萧凌风躬身答应,心里却是依依不舍。

    晚上,辛弃疾对大家宣布了萧凌风明天下山之事,孙兆铭兄弟和夏光明,本来已经坐不住了,听了很是高兴。

    第二天,萧凌风跟各位哥哥姐姐一一告别,给义父义母各自磕了三个响头,含泪依依惜别。

    一路缓缓而行,萧凌风便把义父跟自己想法说了出来,让大家各自出出主意,看如何行事。

    孙家兄弟跟夏光明一听,高兴坏了,这回看来要大干一场了。

    孙兆铭说道:“萧兄弟,咱们这段时间闯荡江湖,你感觉得到最大帮助来自于哪里?”

    萧凌风微一沉吟道:“顾家‘飞龙帮’!”

    孙兆铭道:“不错,就是‘飞龙帮’,无论讯息传递,还是人手资源,有自己的一套,做起事来就方便得多。”

    夏光明微笑道:“孙老二莫不是也想创立自己的帮派堂口?”

    孙兆铭也笑道:“差不多就这意思,有钱、有人,到时候金人攻进来,才能够作出有力抵抗,难不成你还希望朝廷给你拿钱派兵么?只是,这开始运行的费用,却不知道如何弄法?”

    夏光明眼见孙老二拿眼望着自己,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瞪他一眼道:“好啦好啦!老子就知道你孙老二不憋好屁,我老偷儿是有些积蓄,我就拿出来,看你还有何话说。”

    孙兆铭哈哈大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愿意拿出来的,我们没有逼你,”

    接着转头对孙兆和说道:“老大,人家夏老哥已经拿出棺材本,咱也把那点宝贝拿出来吧。”

    孙兆和笑道:“老二,钱一向有你管着,你知道我不管这些头疼事,你说咋办就咋办!”

    萧凌风看大家已经有了主意,便笑着说道:“我想首先开一家镖局,一是有了自己正经事干,二是也可以招些武功不错帮手。接下来走镖还可以结识天下英雄。”

    孙家兄弟和夏光明齐声道:“我们跟着你干事,你说甚么就是甚么。”

    当晚,在衢州住下,摆上一桌酒菜,继续商议大事。

    “妙手仙猿”夏光明,被称为当世第一神偷,手中自然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因为数量不少,所以,萧凌风和孙家兄弟,决定跟他一起去湖南取出来。

    众人一路风尘仆仆,约莫过了四五天方才进入衡阳,中午时分来到衡山。

    衡山终年翠绿,处处茂林修竹,因其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景色非常秀丽,气候温润怡人。清人魏源曾在《衡岳吟》中描述道:“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可见其秀其美,非同一般。

    大家把马匹寄存在山下一处农家,“妙手仙猿”领着大家,直上衡山,七转八拐,进入一处小峡谷。来到谷底一处丛林掩映之处,夏光明用力推开一块巨石,露出一个仅够一人躬身进入的山洞,众人摸黑直走十来丈远,转过右边再走两三丈,洞里忽然变得宽阔,如同一个大厅,洞壁上小孔有光亮透进洞来,已经可以看清楚洞里环境。

    夏光明走到右边角落,掀开一块石板,跳进里边,一件一件拿出来,总有二十几件,打开盒子,尽是翡翠玉石,珊瑚玛瑙,无一不是难得之物。

    大家拿出布袋包裹装好,走出洞来,依旧推回大石堵住洞口。

    回到山下农家,已是傍晚,山野农家,俱是热情好客,杀鸡煮饭,招待一番,

    第二天临走,萧凌风留下两只十两一只的元宝,主人推辞不过,方才千恩万谢收下。

    一行人来到衡阳,租了一辆马车装上宝贝,大家骑马跟着,径直往江浙方向而去。

    正行走间,忽然后边一阵蹄声疾驰而来,萧凌风叫大家靠边让道,谁知七八个人上来就把他们围住了。

    其中一人指着夏光明道:“就是他,那天打我踹我的就是这个老小子”

    大家一看,原来是那个拐带别人媳妇的公子哥,看样子是带人找夏光明麻烦来了。

    夏光明看他指着自己,就发怒说道:“老子就打你了怎么的?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拐别人媳妇,还捅人一刀。”

    公子哥旁边,一位骑在马上,道士模样的中年人,冷森森说道:“你管的也宽了点吧?竟敢管到我青城派头上来了。”

    孙兆和怒道:“你青城派怎么了?青城派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来来来,这么多废话,不就是想过两招吗?”

    道士轻轻从马上跃下,顺手拔出肩头长剑。孙兆和看萧凌风一眼,萧凌风微微点头,孙兆和也跃到地上,左掌护胸,右掌迎敌,道一声“请”,

    道士见孙兆和空着双手,便说道:“请亮兵刃吧!”

    孙兆和哈哈笑道:“我自入江湖行走,便没有用过兵刃。”

    道士插回长剑,左掌轻轻一掌拍向孙兆和胸口,右手食中二指点向其肋下“京门穴”。孙兆和右手翻腕格挡对方左掌,左手成刀向下斩对方右腕,同时起腿扫踢敌人下盘,道士赶紧缩手跳起身来,双腿连环踢向孙兆和头部。霎时间,你来我往,斗成一团。

    萧凌风问孙兆铭道:“这人是谁?武功比那三剑客,可高明多了。”

    孙兆铭说道:“这是他们师叔‘玄冥子’武功自然厉害的多。”

    那公子哥看有人替夏光明打架,他到没事人一样在边上看热闹,于是向三剑客努嘴,示意他们找夏光明动手,三剑客见过夏光明轻功高明,心想他武功必然不弱,便不敢上前,只装作没看见。

    公子哥却不肯善罢甘休,拔出长剑悄悄一剑对夏光明刺来,夏光明正看着场中二人打斗,忽见长剑斜刺过来,一矮身钻到对方腋下,顺手在对方腰间戳了一下,公子哥一下子倒在地上,遍地打滚。

    三剑客眼看到了这步,也装不下去了,三人同时挺剑来攻夏光明。

    夏光明轻功厉害,武功却不咋的,一时间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三剑客见夏光明不似想象中厉害,心头暗喜,各人尽使杀招,都想在公子哥面前捡个功劳。

    萧凌风见夏光明危险,立即拔剑跃出,一招“飞龙在天”,把三人招数全部化解。夏光明压力一减,便即退下。三人转而围攻萧凌风,孙兆铭同时盯着两场打斗,随时准备救援。

    萧凌风见三人同时使剑,配合严密,威力竟然大增,一时间要想取胜竟然不易。忽然想到,义父所授剑法乃是临敌之际,应付乱局,自然适合对付人多,何不试试,看威力如何?

    心念一动,忽然向右斜上一步,长剑同时斜劈直刺,“叮”的一声,长剑劈开李忠杰,刺来剑身,直刺时正中对手肩头,正是辛弃疾传授的“辛家十三式”,一剑斜劈便是封住中上两路,无论对方兵刃从何处刺来,一劈即可化解,顺势直刺加上斜身上步,缩短了攻击距离,速度却快了几乎一倍,所以敌人避无可避。更妙的是,斜身上步,竟然脱出了另外两人的攻击圈。

    再向左斜身上步时,左边敌人招数扑空,刚好把左肩以下全部暴露给自己长剑,剑尖一抖,刺中杨正兴肋下“京门穴”,随即斜退一步,朱少华长剑刚好在身前掠过,萧凌风不欲伤人,随手封住朱少华背后“大椎穴”。

    夏光明哈哈笑道:“萧兄弟果然好身手!”

    对方尚有几人,武功低下,见三剑客瞬间被人制住,再不敢上前。

    萧凌风再看场中时,仍然难分胜负。道士忽然跳开道:“你掌法不错,再来比试兵刃。”

    孙兆和道:“我不用兵刃。”

    萧凌风忽然跃入场中道:“孙大哥休息吧,道长要比剑,让我接他几招试试!”

    孙兆和依言退下,萧凌风抱剑站立道声“请”,长剑轻轻指出,道士毫不客气,手腕抖动,刷刷刷三剑,分刺萧凌风“咽喉”“天突穴”“檀中穴”,萧凌风立即斜上半步,直刺一剑,斜劈一剑,道士一惊,刚旋身格挡直刺,对方一剑斜劈已经到了脖颈,忙低头躲过,已经狼狈不堪。

    立即使出“松风剑法”,却是守多攻少,再不敢冒然进攻,萧凌风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使剑高手,一时打得兴起,时而大开大合,时而分进合击,便如把对方当作陪练一般,只不过招招手下留情。

    饶是如此,道士已经满头大汗,苦不堪言。见对方招数精妙,杀着频频,却处处留手,不伤自己,但是对方不停,自己如何敢停,只得勉力支撑。

    道士每每使出绝招,刚有半点优势,对方就突然斜劈一剑或者直刺一剑,总能瞬间扭转局势。

    两人你来我往,片刻之间,已经斗了百十来招,道士瞅准机会,使了一招“苍松迎客”合身扑击而来,萧凌风斜退半步,一招斜劈直刺,“叮”的一声,劈落对方长剑,一剑直刺已到对方咽喉,道士一时间避无可避,不禁大惊失色。

    萧凌风左手一抄,右手长剑移开擦着对方肩头过去,扑到对方身前,已把剑递到对方手里。同时往后退开几步。

    叫道:“哎哟,好险!胜负未分,再来再来!”

    道士脸上微红,叹口气道:“算啦!终究是老啦,少侠好身手,老道佩服得很!”

    萧凌风赶紧躬身施礼道:“晚辈萧凌风见过前辈!”

    道士拱手还礼道:“少侠客气了,连鬼手双煞都服气,果然是个人物。今日之事就此算啦!”

    说罢转身走到三剑客身边,把各人穴道解开,公子哥道:“二叔,那老小子打我这件事……”

    道士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喝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公子哥捂住脸赶紧退开,一行人上马,道士对萧凌风一拱手,转身而去,萧凌风也拱手回礼。

    见众人走得远了,方才上马继续赶路。

    走了四五天,又回到江西境内,这天赶路错过宿头,眼看天色已晚,萧凌风便去路边一户庄子借宿,主人开始不同意,说了半天,见萧凌风不像坏人,才勉强同意。

    进得庄子,只见满庄之人,个个脸上忧愁。管家带到偏房安置,叮嘱晚上不要随便走动,只说今晚庄子有事。萧凌风上前询问,只是摇头,并不多说。

    晚饭时,一名男佣给他们送来饭菜,放下便走,萧凌风一把扣住,问他庄子今晚何事,为何人人面显忧愁,佣人吃痛不过,只得老老实实交代。

    原来庄子主人姓李,老夫妻膝下无子,只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刚满十八,长得花容月貌,姿色过人。不想被本地“黑虎帮”帮主看中,要强娶为妻,帮主年纪又大,长相粗豪,小姐死活不愿意。“黑虎帮”放出话来,今晚就来接人,若胆敢逃跑,便杀尽全庄子几十口子。

    待佣人走后,孙兆铭高兴不已,对萧凌风道:“兄弟,生意来啦,这黑虎帮不是啥好路数,正好把他收了。若是不把他收服教化,以后还得继续害人。”

    萧凌风笑道:“孙二哥说得有理,只是不知道这帮主手段如何?好不好对付?”

    孙兆铭说道:“黑虎帮人数不少,在本地也有些名声,只不过是恶人恶名,帮主功夫最多也就二三流。但是副帮主是个厉害角色,功夫倒还罢了,只是此人颇有计谋,精于计算。若收得此人,对兄弟抗金可大有帮助。”

    萧凌风一听这样厉害,倒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之人。

    午夜时分,一阵马蹄声响,接着院门拍得山响,庄子闭门不出,“黑虎帮”人从墙头跳进庄子,开了门。一下子涌进二三十人,个个黑色衣裤,却是井然有序,并不混乱。

    中间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来到大厅,到头便拜,口称:“小胥‘黑虎帮’帮主钟嘨林,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孙兆铭哈哈笑道:“好不要脸,谁认你了,乱叫什么岳父岳母?”

    钟嘨林站起身来,居然不惊不怒说道:“哪位朋友?请出来说话!”

    萧凌风一行四人走进厅来,孙兆铭笑道:“是我,我说的。”

    钟嘨林抱拳说道:“请问朋友,如何称呼?跟李家庄子可有关系?”

    孙兆铭说道:“别攀交情,我跟李家也无关系,只不过今晚在此借宿,见帮主行事不够光明磊落,忍不住想管管。”

    钟嘨林哈哈笑道:“你管得了吗?你有多大能耐?”

    李家人见势不妙,忙躲到后堂。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忍不住偷听大厅说话。

    孙兆铭待他刚刚说完,手一伸,便把他腰间钢刀拔在手里。钟嘨林见了虎喝一声,右手当头一拳打出,却也劲力十足,呼呼生风。孙兆铭轻轻侧身,拳头从眼前过去,钟嘨林第二拳照着孙兆铭右耳,已经从右向左贯来,孙兆铭低头避过,钟嘨林左腿上步,右手拳从下往上兜来。孙兆铭不避不让,右手伸出,一把抓住对方拳头,用力下压,待对方往上使力相抗,突然用力一提。抖腕甩出,钟嘨林一下子往前翻身跌倒,“啪”的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黑虎帮”众下属,一下子拔刀向孙兆铭围攻过来,孙兆和扑上去,兄弟两一阵拳打脚踢,全部放翻在地。钟嘨林爬起身来,看手下个个被制住,动弹不得,知道对方厉害。

    便说道:“放了我手下兄弟,我们走就是了,保证以后不来骚扰李家庄子。”

    孙兆铭道:“你兄弟们可以走,你不能走,让他们把你副帮主请来,我们萧公子想见见他。”

    说完一指萧凌风道:“这位就是萧公子。”

    钟嘨林规规矩矩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萧凌风还了一礼,让他坐下,孙兆铭兄弟才把“黑虎帮”众人穴道一一解开。钟嘨林便吩咐去请副帮主前来,帮众全部上马而去

    孙兆铭叫李家人出来说道:“钟帮主已经答应,不再强逼你家小姐啦!拿酒上来,我们喝几杯罢。”

    李家人自然惊喜万分,不一会儿,便端上一桌子菜肴,几壶好酒。

    这时,一阵急促马蹄声响,副帮主许正宏大步走进厅来,却是一个文士打扮的青年男人,只见他举止沉稳,气度非凡,果然是个人物。

    许正宏进来看见萧凌风,也是微微一惊,只觉对方英姿俊朗,气势摄人,也是很有好感。

    萧凌风见他到来,忙站起身来拱手相请入座,孙兆铭再引见一番。,许正宏竟然知道萧凌风。

    哈哈笑道:“前些日子,曾听杨振华大哥说起萧公子,英雄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接着说道:“这一模一样的兄弟两,肯定就是大名鼎鼎的‘鬼手双煞’了!”

    大家一听,原来竟是有些渊源的,一时间亲热不已。

    孙兆铭给两位帮主介绍了“妙手仙猿”夏光明,两位也是久闻盛名,连道“久仰久仰”。

    萧凌风拉许正宏坐在身边,两人竟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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