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喝猛了，被自己给呛到，韩商陆赶忙放下水壶，一手撑在木桌边沿，另一手抵在唇角，放低咳嗽的声音。
正是这时，门外传来谈笑声，由远及近。
韩商陆忙地转头看，江听岁还没醒。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些慌。
啪嗒一声——
门被径直推开。
“哟，看来是打扰韩公子好事了！”林烟遥陡然一笑，转头对身后的沈玄度和萧无欢道：“看来沈将军和端王来的不是时候！”
韩商陆眉间聚起一团风暴，他双眼直直盯着林烟遥，似要把她千刀万剐，敢算计他？
萧无欢发出呀的一声，显然看到了光着上身的韩商陆和睡在他床上的江听岁。
嘴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林烟遥特意留意沈玄度的反应，只是到现在沈玄度的表情都没变过，除了刚一打开门时的震惊，接下来的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
萧无欢用胳膊肘怼了沈玄度一下，示意他给点反应。
沈玄度似是动了，他先向林烟遥道：“烦请林姑娘离开，这里有事情要解决。”
有事情要解决这句话说的很婉转，但又让人不觉得难猜，林烟遥以为沈玄度要找韩商陆算账，自然是乐享其成，她眼里的笑都快藏不住，眯着眼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林烟遥颔首点头，退出房间。
林烟遥离开后，沈玄度关上房门。
韩商陆看着沈玄度，也没打着转说些别的，他把另一只手也撑在木桌边沿上，道：“就一句话，你是信还是不信？”
沈玄度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江听岁，也没抬头看韩商陆，只道：“我是信她。”
“信不信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只是她信的人，我都信。”
这场林烟遥设的局，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到底是小镇里刚出水的女子，用起伎俩来直白又狠毒。可他们都是从京城里的水深火热走出来的人，见得多看得多，不用想便也能猜到其中缘由。
韩商陆微怔，他沉默半晌，从衣柜里去拿衣服，结果萧无欢挡在衣柜前，双眼**裸地盯着他的胸膛，笑着道：“韩兄弟的身材很棒啊！”
韩商陆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断袖。”
说完，他推开萧无欢，径直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套上，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穿好后，韩商陆又转头看向萧无欢，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有，你到底是喜欢女的，还是男的，我觉得端王自己都没搞清楚。”
萧无欢：“……”
本王夸你一句身材好，你说你不是断袖也就算了，还直言我是个直的！
然而韩商陆说完后就没有再理萧无欢，二是看向坐在床边的沈玄度：“你把小……她抱回去吧。”
“嗯。”沈玄度回他，也没有跟他俩多客套，直接抱起床榻上的江听岁离开。
等他离开后，韩商陆兀自在床上坐了会儿。
萧无欢眼里仿佛看穿一切，他道：“既然喜欢，又为何以朋友自居？”
“你哪只眼睛看我喜欢她了？”韩商陆恼羞成怒，“我跟小美人只是朋友，朋友！你知不知道！”
萧无欢冷哼一声：“我倒不知道聚擅堂的人……”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趁这个时间去看韩商陆的反应，果然，不出他所料。
“还会有朋友？”萧无欢把剩下的话说完。
聚擅堂可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若说朋友，大抵也都进了黄泉路，有哪一个真真正正在身边。
何况，聚擅堂在京城是个神秘的存在，怎么会允许有朋友？
因而韩商陆这般自欺欺人的话，岂不是在说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聚擅堂的人？”韩商陆直直看着萧无欢。
记得那日围在火篝旁时，萧无欢话里的意思就让他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他今日倒是直接说出来。
更让他奇怪的是，他是如何知道他是聚擅堂的人？
这件事，除了江听岁，不可能再有别人知道。
除非……
韩商陆恍然大悟，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萧无欢，你对宋时做了什么？”
宋时啊？
“你提宋提刑干嘛？”萧无欢此刻有一种猜中的喜悦感。
“你说人生好奇怪，唯一一个做了官的聚擅堂的人，居然被本王给碰着了！”萧无欢啧啧两声，摸着下巴连声感叹，“你是不是很疑惑宋提刑为什么会将这件事告诉本王？”
只见韩商陆冷笑一声，“不可能，宋时绝不可能告诉你，除非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哎，真让你猜对了！”萧无欢乐呵道，“你肯定猜不到，本王把宋提刑给灌醉了！你也知道，醉了的人说出来的话最能当真了，本王虽没见过你，但根据宋提刑的话，也能猜出一二。”
萧无欢嘚瑟的说完，却没听见韩商陆的声音，他也没发怒。
只是顿了一会儿，韩商陆才道：“他肯跟你喝酒，说明他是信任你的。”
“你不该如此算计他。”
萧无欢微怔。
似是神经被人扯了一下，萧无欢连忙站起身，指着他道：“他值得本王来算计吗？是他自己兜不住话往外蹦，关本王何事！不过是本王有个聪明智慧的脑袋，猜得出来是你，要换了别人，谁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韩商陆：“……”
他揉了揉眉眼，被萧无欢咋咋呼呼的脑袋疼。
萧无欢重新坐下，也不讲究什么礼仪了，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甚至还抖着腿道：“是不是除了本王，谁都不知道你是——聚擅堂的主人？”
韩商陆捏了一把眉眼，抬起头，语气里有些无奈：“又是宋时那个鬼东西告诉你的？”
“本王猜的！”萧无欢此刻像一个战胜的斗鸡，“据本王了解，聚擅堂的人行动都受限制吧，能像你这般说走就走，跟着江美人走南闯北的人，身份一定很特殊！”
“至于说你是聚擅堂的主子吗？”萧无欢更乐了，“是本王给你的高大赞许，没成想你自己倒是承认了！”
那句“又是宋时那个鬼东西告诉你的”，不就是他承认自己是聚擅堂的主子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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