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韩商陆突然觉得脑袋呱呱的疼,他伸手指了指门外,“端王,门在那!”
萧无欢放下翘起的一条腿,脸上竟是嘚瑟,“被本王猜中了?恼羞成怒了?要赶人了?哈哈哈哈告诉你晚了!”
“……”韩商陆眼里聚起龙卷风。
萧无欢低咳一声,然后瞬间夹着尾巴走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王爷当的可真是憋屈,你看看,这一个两个有哪个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了?
没办法,天高皇帝远,松懈了。
萧无欢从韩商陆的房间离开,一转身便在回廊处看见佯装看风景的林烟遥。
林烟遥假装不经意看见萧无欢,诧异道:“好巧啊,端王。”
巧什么巧,是看天有多蓝还是花儿有多红吗?萧无欢笑眯眯走近林烟遥,手中折扇一开,抬起她的下巴。
“姿色倒是不错。”
林烟遥心花怒放,隐隐激动起来。
“可惜了,”萧无欢啧啧两声,“不是个好东西。”
说完,萧无欢收回折扇,手背向后面,洋洋洒洒地走了。
只剩林烟遥在原地,几乎是掐红了手,也没能等来她想要的结果。
她特意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一出好戏。谁想到好戏没看到,反倒让自己受了羞辱!
方才沈玄度抱着江听岁经过这里,她以为沈玄度会说点什么,他确实说了,只是说出来的话,令她如心割刀绞。
心情如同在巨轮齿上转了一圈。
他说:“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帮你。”
只一句话,林烟遥就知道,他不信,他知道这是她布的局。
可怜她牺牲自己的身子给一个下人,没想到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
江听岁醒来后沈玄度就告知了她一切,沈玄度等着她的反应,没想到江听岁就只问了沈玄度一句你信我吗?
沈玄度说我信你。
江听岁点点头,告诉他这件事会有人来解决。
“谁?”沈玄度问。
“韩商陆。”
江听岁被人用迷迭香迷晕了,送到韩商陆房里,这件事她气愤,韩商陆会更气愤。
他是聚擅堂的人,多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让别人白白利用。
沈玄度却盯着她道:“你很信任他?”
江听岁愣了一会儿,倏尔笑道:“你刚才不还说信我吗?怎么,骗人的。”
“这是两个问题。”沈玄度不依不饶。
他想知道谁在她心中更重要。
“沈玄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这人不爱解释,因而我刚才也只问了你一句你信我吗?”江听岁抚上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这说明你在我心里分量很重。”
沈玄度腾地一声起来,没说话。
江听岁被他弄得一惊,正要问他时却发现他的耳朵快速的红起来,后来逐渐包裹整个耳朵。
不是吧?江听岁在心里想,这么不禁撩?
刚刚还像只小老虎,仿佛要吃了她似的凶狠,怎么现在就变成软猫了。
“你说得对。”沈玄度慢腾腾从嘴里挪出这句话,倏尔转身往外走。
“……”
江听岁撩了下头发,心想,看来以后说话得慎重了。
这老是夺门而出,她话还没说完呢。
不过不说也好。
说了他又得跑了。
……
夜里凉凉起来,吹散人心中的愁绪,月黑风高夜,杀人恐寡不敌众,做事恐被人发现。
韩商陆轻巧的从一个房梁快速到另一个房梁,最后在一间房前点脚落地。
此时很少有人走动,韩商陆径直走到那间房门前,暴力的用脚踹开,吓得房里的人什么东西掉到地上。
“谁!”
林烟遥猛地回头。
房门大开,然而等她转头来看时,门外空荡荡的,毫无一人。
落叶被风卷着飘荡在门前,在空中打了个转又落下,林烟遥心中一紧,隐隐感到不对劲。
房门在下一刻又猛地关上。
她瞳孔睁大,忽而转身,身后,韩商陆将一把剑抵在她脖子上,眼里寒意森然。
林烟遥手中的秀帕直直落地。
她紧张的吞了下唾沫,身子忍不住往后退。
“别动!”韩商陆喝道,剑又逼近一分,在她脖子上拉出一条血痕来。
林烟遥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想干什么?”林烟遥双眼直直盯着他,眼里渗透出恐惧。
“有贼胆没贼心?”韩商陆叽笑一声,“你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你不怕报复?”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林烟遥紧张地盯着他手中的那把剑,僵的她呼吸都放轻了。
她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只要她承认了,事情绝对没有反转之地。
“遥遥,我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王县令的声音。
林烟遥听到王县令的声音后仿佛有了底气,她反叽韩商陆:“韩公子,再不走你可就玩完了。”
“你以为我会怕?”韩商陆冷笑一声,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更好玩的。
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明儿个叫她也尝尝。
眼看着门就要被推开,韩商陆收回剑躲到一边。
王县令一进来就直接朝着林烟遥走去,搂着她吻了两口,油腻道:“遥遥,有没有想我?”
“有。”林烟遥立马换成娇羞状。
“你这伤哪来的?”王县令看见了林烟遥脖子上的伤,眼神一凛,“谁伤了你?”
“没有,”林烟遥朝某个方向看去,随后又把视线转回来,笑道,“府里来了只野猫,被猫给抓伤的。”
藏在屏风后的韩商陆眉头一皱。
“等明儿个我叫下人把府里的野猫都给清理了。”王县令心疼地看了眼她的伤口,肥手摸上去。
“疼吗?”
“不疼。”林烟遥忍着恶心,干笑道。
王县令仍然触摸在那个伤口,然后,他在那个伤口狠狠按了一下。
嘶——
林烟遥疼的皱眉。
她知道王县令不正常,可她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爱虐待的。
王县令这一下按的她想掉眼泪。
可王县令仿佛没听到一般,又在她的伤口上狠狠一压,眼神凶狠,咬牙切齿。
林烟遥攥紧手指,忍着不让自己推开,他现在还是她的傍身之物,不能轻易放弃。
韩商陆在屏风后冷冷看着,最后他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无声息离开这个房间。
至于找她算账的事,韩商陆突然觉得,有个更好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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