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435/531491435/531491458/20201130152506/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这是萧宴送来的美女,专门逮着他回来后送来。
沈玄度没有理由打发走,人家前脚刚送来,他后脚就送走,那确实太打萧宴的脸了。
沈玄度转过身,朝行竹道:“有空吗?”
行竹预感不妙,他连忙抱紧自己,“你想干嘛?”
沈玄度:“你看好她们,我出去一趟。”
“你出去干嘛?”行竹问。
沈玄度已经关上门,片刻后,他再次出来,已经换了一身着装,与黑夜沦为一体。
行竹瞅着他:“大晚上的,做坏事去的?”
沈玄度不搭话,脚往台阶下,路过行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托付一般:“这个院子交给你看管了。”
沈玄度现在住的院子并不是沈府,而是当今皇上封功时赐的,院子虽大,但人丁寥落,因而每到夜晚时,总觉得整个院子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待沈玄度走后,行竹打了个寒颤,他转头望向五个人模人样的美女,突然觉得院子里多几个人也没关系。
行竹突然想到什么,得逞一笑。
官道上。
一辆金陵马车缓缓驶过,雪地经过一天的消融,早已化的差不多,习武之人隐约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很细。
耳边风声似乎很大,车轱辘扎过马路,撬动人心。
突然,酒楼的房顶上缓缓竖起一人,他手里拿着箭,正拉开弓弦,对准马车里面欢声笑语的人。
车帘随风缓缓晃动,拉弓人眼睛渐渐眯起,手上的箭被他拉扯的越来越开。
“咻——”
箭出鞘。
马儿安然无恙在路上行驶,缓缓地,乘着月色离去。
而房顶上,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中箭的人应声倒地,手中的弓箭也被扔在一边,他捂着胸口,艰难道:“你是谁派来的?”
原本就要成功了,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能完成任务,可偏偏冒出来一个人,抢先一步射杀他。
他在悔恨的同时又心惊,这人到底是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且不让他发现他。
“死者何须多言。”他的对面,一人再次拉开弓箭。
谁想佯装痛苦的人见状立马拿着弓箭离开,此人擅长逃跑,一瞬间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
要杀的人走了,对面的人也没有再追,他扯下脸上蒙着的面巾,赫然现出一张熟悉的脸。
沈玄度。
夜风吹的人恍惚,沈玄度束起的长发往后仰,比起往日,他眉宇间多了一份浓重,陷在深邃的眼窝里。
……
“失败了?”
萧宴没有转头,他负手远眺,万家灯火仿佛就在他眼里心中。
“属下该罚。”
萧宴身后跪着一人,凑近看,那人竟然是今晚中箭之人,此刻他捂着流血的胸口,神情很不好。
应是路上逃亡的快,牵动脆弱的伤口,伤口再次裂开。
萧宴转过身,他低头看着对面跪着的人,低声道:“是该罚,这是你唯一一次任务失败。”
“阿恕愿意受罚。”他强忍着痛苦道。
“这次任务失败,我会派别人去做。你领罚后自行养伤,等我命令。”
“是。”名叫阿恕的男子握着箭离开。
萧宴重新远眺万家灯火,从这里看去,江山触目可及。前些日子父皇传他去说话,言辞里大多是叫他收敛点,颇有告诫之意,皇位已断定,不是他能肖想的。
可他偏偏不。
谁不曾有远大抱负,既然他生在皇家,就要夺一夺。
风大,萧宴踱步离开楼阁。
今日阿恕任务失败,想必是碰到强劲之人了,那人会是谁呢?萧宴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转身踏上另一条路。
……
“小姐,该入睡了。”门外,依旧有一个剪影提醒。
江听岁喂完大将军,俯身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朝门外道:“知道了。”
大将军自行从门外出去,常嬷嬷领着大将军回自己的狗窝,夜里灌了一丝风进来,江听岁忍不住蹙眉,她边关门边想,今夜的风怎么这么大。
岁寒霜冻,江听岁早已适应百变的天气,只是一到冬天,腿间膝盖处就会凉得刺骨。
她吹灭烛火,临睡前在双腿膝盖处多裹了一层毛毯,这才肯放心入睡。
等到了夜半,院外守着的武夫微微打颤,他没瞧见一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后,凌空而起飞进院中。
听到声响,大将军立马从狗窝里爬出来,它听觉敏感,风中明显又不一样的声音。
“汪汪——”大将军站在院内朝空中叫了两声。
躲在梅树暗处的男人屏住呼吸,隐藏于黑夜之中,一双眼如鹰勾般盯着大将军。
等了一会儿,大将军没再听见什么动静,它原地打转一圈,重新跑上台阶,蜷着身子回自己狗窝睡觉去了。
待大将军走后,男人从梅花树下出来,只是他刚走一步,就有了动静。
地下枯枝多,长靴踩着枯树枝的声音说小也不小,凭着刚才那只狗的听觉,定然能听见。
说时迟那时快,在大将军火速从狗窝里钻出来时,男人立马又躲回了梅花树下。
寒风吹得大将军毛发竖起,它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院落,用鼻子嗅了嗅,没发现什么,只好回去。
这次男人学聪明了,他直接飞身来到江听岁房屋门前,待到门前才停住。
屋里没什么动静,江听岁像是睡得很沉,她呼吸均匀,末了还嗯哼一声,翻了个身。
听见里面的动静,男人没什么表情,他缓缓推开门,这门应该新装的,没有像陈旧的门一样嘎吱嘎吱作响,但也难免不会传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男人抬脚走进房屋,先是看了眼正在酣睡的江听岁,确定她没有醒来,这才轻轻关上门,屏住呼吸朝她那里靠近。
门外,大将军再一次出来。
想必是听到刚才开门的声音,因而不放心,再出来看一遍。
男人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哂笑,倒是一条忠心又尽职尽责的看门狗。
可惜,就算再尽职尽责又能怎样,没有超群的本领,该被伤害的人仍然会被伤害,不是吗?
男人不再管身后的动静,抬脚往江听岁走去,她背着他入睡,呼吸均匀。
他走到床沿处,缓缓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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