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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萧宴就是个疯子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435/531491435/531491458/20201130152506/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床上人身材娇小,蜷缩着身子,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样。三千青丝绕在耳侧脑后,静静来看,发现她竟然有些美。

    他顿了下,再次伸出一只手,往被褥间探去。

    与此同时,风驰电掣间,原本还在酣睡的江听岁猛地起身,她右手握着一把刀,想也没想便往对面的男人刺去。

    男人反应也快,一手夺过她的刀,顺便还扼制住她的手,把她压在床榻。

    “原来三小姐是装睡?”他嘴边擒着一丝笑。

    江听岁越发清醒,她回看他,反唇相讥:“豫王大半夜不睡觉,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来看看本王未来的王妃。”萧宴笑意渐深,紧紧扼制住她双手。

    “王不王妃的,我可不稀罕,我已不是清白之身,豫王应该不会用别人用过的吧。”江听岁试着动了一下,奈何对方劲太大,她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怒目圆睁,瞪着萧宴,堂堂一个王爷跑到女子闺阁,真亏他做得出来,他不要名声,她还要呢。

    “本王不介意。”萧宴低头,与她紧隔一个大拇指的距离。

    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声相互交错,分不清谁是谁的。

    “放开我!”江听岁的忍耐快要到尽头,她撇过眼睛,不再看他。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萧宴凑到江听岁耳边,似是耳语:“不装了?”

    热气打在江听岁耳边,像被人用蒸汽烫了一般,她眉头紧锁,用力挣扎。

    男人的劲足够大,更何况是萧宴这样从小便习武的人,她的这点力气在他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没有办法,江听岁也不可能任他摆布,她突然起身,用脑袋撞向萧宴,萧宴被她撞得往后倒,手被迫放开。

    江听岁趁着这个空档,火速抓起掉落在床上的刀。

    这把刀她每日都会放在枕头底下,就是以防有心人。可今晚的事实告诉她,即使刀在,也改变不了事情,真正该强大的,是她自己。

    “出去!”江听岁手握着刀,指向他。

    萧宴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看着她发笑,他眼里藏着深深的**,且不会遮掩,眼下全然裸露在江听岁面前,令她心颤。

    江听岁一直都知道萧宴是一匹狼,他是雪地里一匹不管不顾的狼,想要的一定会到手,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他都会去做。

    “小狐狸撕去羊皮的伪装,露出她聪明的一面。三小姐,好心思啊,敢情你以前都是逗我玩对不对?”

    萧宴笑着踱步靠近,他看着江听岁手中那把刀,丝毫不在意它会不会伤到自己,仍旧往她那边走。

    “你敢吗?”萧宴离刀尖越来越近。

    江听岁死死攥着刀,在萧宴反手就要夺刀时,她直直插入他的胸口。

    但没有太深。

    萧宴停在原地,他低头看了眼胸口,那里鲜血沁出来,染湿了一片。

    “继续。”萧宴盯着她,不去管那把刀,反而握着她拿刀的手慢慢往胸口里去,“就这点深度,怎么能致死呢?”

    “疯子!”江听岁放开手,退到一边。

    萧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宴拔了她插入的刀,他手上沾了一点胸口的鲜血,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狂魅。

    外面的大将军对着屋子大叫,叫声响彻侯府,萧宴目光一凝,这只狗吵得他心烦,他拿起刀准备往外去,被江听岁叫住。

    “你敢!”

    萧宴顿住,不得不说,江听岁这么一吼,还真挺管用。

    一条狗而已,他也不至于要了它的命,萧宴转过身,重新往江听岁那边走。

    “本王不杀它。”萧宴丢了刀,靠近江听岁,直到江听岁避无可避,退到冰冷的墙壁。

    萧宴低头看她,掐着她的喉咙:“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别动其他的心思。你是本王看中的人,就是下地狱,也是本王的人。”

    江听岁没说话,外面的大将军一直在叫,势必会招惹来侯府其他人,到时候萧宴不可能还留在这里,她没必要这个时候再招惹他,惹他不快。

    但也绝不可能顺承他。

    “三小姐,面具戴久了,可是会痛的。”

    萧宴深深看她一眼,忽然俯身低头在她锁骨处啃咬一口。

    疼痛弥漫开来,江听岁用力推开他,手抚上被他啃咬的地方,那里已经隐隐约约沁出血渍,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疯狗!”江听岁现在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萧宴舔了下唇角,丝毫不在意江听岁说什么。

    事情已经办完,萧宴欲转身离开,离开之前,他对着门漫不经心道:“三小姐,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沈玄度?”

    江听岁抄起旁边的花瓶往他身上砸去,“滚!”

    花瓶摔落在地,发出巨大声响,外面的大将军叫得更猛,用身体去撞门。萧宴最后看她一眼,打开门离去。

    大门敞开,夜风呼啦啦往里灌,江听岁赤脚奔到门外,除了围着她转的大将军,门外空无一人。

    他来的轻便,去的也轻便。

    风涌起她长发,大门被人重力敲。

    江听岁抬脚往外走,冰冷的触感传到她脚底,她也没管。

    刚才大将军叫得那么猛,定然吵醒了侯府其他人,这不,有人来算账了。

    打开门栓,江听岁先只开了一脚,看到某人的长靴后,这才把门打开。

    “岁岁。”

    来人是江云衍。

    门边的武夫酣睡在旁边,不声不响。

    江云衍凝目,眼眸中藏着担忧,“我听你这边吵得厉害,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太夺人,江听岁眼睛往下瞟,解释:“没事,大将军今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真是这样吗?”江云衍盯着她。

    “让哥哥担心了。”江听岁始终没敢看他,她撒谎技术不高,若是对上眼睛,绝对穿帮。

    “没事就好。”江云衍笑道,他伸出一只手缓缓靠近江听岁,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停在脖子处。

    江听岁蓦的脸煞红,江云衍知道她说谎了。

    他指腹柔软,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被掐红的一处,正要有下一步动作时,江听岁往后轻微退一步。

    “哥哥,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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