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杨立回府后焦躁得心口“嘭嘭”跳,他知道了城里的传言,也去看了新修的瑞王府。
他怎么也不相信瑞王竟如此不顾惜王妃,昔日他为了讨好王妃可是还向他讨过点子,一个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杨立坐在正殿的台阶上长吁短叹,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是好,是去找瑞王问问清楚,还是将实情告知王妃。
云烟端着一盆果子路过正殿前的空地,见到杨立后莫名地问:“今日大半天不见你,怎的坐在这里唉声叹气?”
杨立心虚,几乎不敢正眼看云烟:“我……无事,坐着歇会儿。”
云烟看着杨立那幅表情就知道不正常,便停下步子正色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杨立转了个身,侧面朝她:“无事,你去忙你的吧。”
云烟越看越起疑,便干脆端着果盆走到杨立身侧:“究竟发生了何事,杨侍卫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你别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杨立本就是个粗人,他越想遮掩便越让人怀疑。
“杨侍卫定然是遇上了什么事,今日你不说,云烟便不走了。”说完云烟便一屁股坐在了杨立旁边。
杨立被逼无奈,焦躁地叹了口气后说道:“这事儿,你可先别告诉王妃。”
云烟听得心里一紧:“关我家主子何事?”
杨立戚了戚眉,压低了声音说:“瑞王回来了。”
云烟一听心里一喜:“果真?这是好事啊,我得赶紧告诉小姐,让她高兴高兴。”说完就要起身。
杨立一把拉住她:“你这人听话怎么只听一半,瑞王回来了,但不是回我们这儿,皇上在城里又给他建了一座瑞王府,听说他的病也治好了。”
云烟愣了愣神:“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搬到城里去住了,不用住在这荒郊野地了?”
“你是不是傻了,瑞王回来,也没通知王妃,还重新在城里开了府,这明显是不要王妃了,也不要咱们了。”杨立忧心地说。
“啪”的一声,云烟手上的果盆跌落到地砖上,果子滚了一地。
“瑞王不要小姐了?那我家小姐该怎么办,她还一直在等着瑞王。”云烟愣神地拉着杨立的袖子,眼泪刷刷地就滚了出来。
杨立愁眉苦脸:“我不就在想这事儿嘛。”继而又说道:“这事儿太大了,你先别告诉你家主子,怕她承受不住。”
“我也承受不住。”云烟说完就呜呜哭起来。
“你别老哭啊,你一哭,王妃那更容易穿帮了。”
“你说是不是搞错了,那个瑞王跟咱这瑞王不是一个人 。”云烟仍抱着一线希望。
杨立叹了口气:“那为何他们要砸烂我们的匾额,明显是要让我们名不正言不顺。”
云烟一听有道理,心便彻底灰了下来,她怔怔地蹲了会儿,擦了把泪,捡起地上的空盆子:“我得去看看我家小姐。”说完,但起身朝回春阁的方向走去。
杨立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魏若诗刚从膳食房回来,见到云烟在屋里抹眼泪,心里诧异:“咋啦,眼睛都哭肿了。”
云烟吞吞吐吐:“回小姐,我……身子不舒服,所以哭了一哭。”
魏若诗将她从头打量到脚:“你身子哪里不舒服了?”继而还走过去牢牢瞅着她:“要不要去请个医官?”
“小姐。”云烟扭过头来,脸上满是泪,情绪已然失控,“瑞王他不会回来了。”
“你听谁乱嚼舌根呢,别信。”魏若诗说完将床头的衣物收拾进箱笼,好似全然不在意这些谣言。
云烟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呜咽道:“是真的,瑞王的病早就治好了,他也早就回来了,洛阳城里又新建了一座瑞王府,所以他们才把我们王府的匾额砸了,杨侍卫还亲眼见到了那新修的瑞王府。”
魏若诗听完身子晃了晃,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云烟立马扶着主子:“小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
“我无事……我就是有点喘不上气来。”魏若诗一手扶着云烟,一手扶着木几,躬着身子坐到了雕花椅上。
云烟赶紧倒了杯热茶端过来,魏若诗抿了两口,胸口的气息总算顺了些。
“云烟。”魏若诗靠在雕花椅上平静地唤道,“我不相信瑞王会变,他定然是有难言的苦衷,所以暂时不方便回来,说不定过段时日他就回来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你帮我把秦少泽请过来,我有事找他帮忙。”
云烟哭着应了声“好”,擦了把泪后便去找秦少泽,不一会儿返身回来:“大顺说秦少侠进城去了。”
魏若诗斜靠在椅子上虚弱地笑了笑:“莫不是他们都知晓此事了,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说完,眼里便噙上了泪花。
她抓着椅背缓缓坐直了身子:“你把杨立给我叫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云烟便赶紧去找杨立,不一会儿,杨立便出现在回春阁门口:“王妃有何事尽管吩咐。”
魏若诗此时已平静下来,问道:“新修的瑞王府……瑞王住进去了吗?”
“还没有,据说明天便会入住。”
魏若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明日清早,你便载我去新修的瑞王府门口,我要与瑞王见个面。”
杨立看了看面色平静的王妃,抱拳应“是”。
当晚,魏若诗没有用膳,早早的洗漱完毕后便躺在了床上,云烟见主子食欲不振,也知她心里有事,便不多打搅她,给她关上屋门后便回了偏殿。
魏若诗辗转难眠,心里猜测着多种瑞王迫不得已的借口,譬如皇帝的压力、譬如朝臣的期许,或者是为了查到宁王的什么把柄。
但这些理由都与见不见她似乎关系不大。
不过好在瑞王的病治好了,他也回来了,只要与他见面,他定然能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的。
魏若诗忘不了离别前瑞王对她说的话。
“三个月后,我便治好了病,健健康康站在你面前,继而我们举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岂不是十全十美了。”
她望着黑茫茫的床顶,心里想着,她的王爷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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