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宫里来了三名侍卫,刚到瑞王府门口,二话不说,便将朱漆大门上那黑色金丝楠木匾一脚踢下。
继而用剑将上面三个金色大字“瑞王府”划花、划断。
其中一名侍卫还在上面狠踩了几脚,匾额承受不住重力,“嘎吱”一声碎成了几块。
杨立与其过了几招,但以一敌三有些吃力,便只得赶紧转身去找王妃。
魏若诗急匆匆赶到门口时,三名侍卫正收拾好长剑,拍了拍衣角准备离开。
她看了看地上碎成几块的匾额,及大门上方光秃秃的一片,大喊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来瑞王府捣乱?”
其中一名侍卫冷哼一声:“瑞王府?城里早就……”
话还没说完,秦少泽一脚飞过去踢到他脸上,让他顿时张不了嘴,继而接连几脚,侍卫被打翻在地。
另两名侍卫过来围攻秦少泽,杨立也出手攻击,几人一阵混战,侍卫渐渐落了下风,且战且退。
一名侍卫捂着被打伤的嘴角,蛮横地说:“我们是皇上派来的,你们随便伤宫里的人,到时有你们好看。”
秦少泽大喊了一声“滚”,三名侍卫仓皇逃蹿。
魏若诗看了看秦少泽,又看了看杨立:“你们没事吧。”两人皆摇头说“没事”。
她便在碎掉的匾额旁蹲下来,摸了摸那被划伤的字迹,心里竟涌出一股难言的酸楚,是谁竟要与这匾额过不去呢?
魏若诗蓦地想起侍卫自称是皇上派来的人,莫不是因为瑞王没参加宫宴皇上发怒了?她身子微微一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秦少泽将她轻轻扶起,继而对刚刚赶来的大顺和柱子说:“把这门口收拾下,这匾额也碎了,扔掉吧。”
“不,别扔,我等瑞王回来还要给他看的。”魏若诗赶忙阻止。
秦少泽点了点头:“那就收着吧。”
他将魏若诗诗送到回春阁门口,魏若诗商量着开口:“你说我要不要去宫里,向皇上解释一下瑞王没参加宫宴的原因?”
“不用。”秦少泽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他又怕魏若诗起疑,于是说道:“我先去给你打听打听,你再行事也不迟。”
魏若诗点了点头:“那辛苦少泽了。”
“我不辛苦,你且先好好休息。”秦少泽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少泽。”魏若诗叫住了他,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少泽面色一滞,含笑说道:“能有什么事能瞒住聪明的魏姑娘呢,我也想知道。”
魏若诗听完安心一笑,转身进了院子。
秦少泽回屋后,喊来大顺和柱子:“这两日我要进城一趟,你们且好好留意府里的安危,有什么事进城找我。”
大顺与柱子抱拳应“是”。
杨立收拾完王府大门,心里自是琢磨了一番,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糊涂,瑞王迟迟不归,皇上竟然还要揭下王府的匾额,究竟是为何?
他也没给谁吱声,一个人赶着马车偷偷进城打探,去了大半天,回来后脸色铁青……
——
瑞王在三月底便回到洛阳。
从东山动身前,叶修告诫他:“你虽病毒已除,但记忆折损了大半,至于能不能恢复,还得看你自己,回到原来的生活里,斗篷剑客还得小心行事呀。”
瑞王生涩地看了他一眼,抱拳点了点头。
一场病治下来,他九死一生,自是清减了不少,就连胖子春球,也跟着折腾掉了一身肥肉。
瑞王脑子里的画面支离破碎,完整的记忆停留在弑母那一晚,但那一晚带给他的痛感也减弱了许多,他浑身轻飘飘的,像无所依托的浮萍,从东山直接回到了皇宫。
皇帝在寝殿见到瑞王甚是意外,他好似瘦了,那眼神也变得胆怯而陌生。
“父皇,儿臣回来了。”他记得自己是去治病,至于那病的来龙去脉,却没了印象。
皇帝对他好一番打量:“你这是去了何处,怎的还瘦了?”
瑞王如实答道:“儿臣是从东山治病回来,病已经治好了,但有些记忆不见了。”
皇帝亲自扶他起来,将他从头看到脚,苍老的眸子里闪出缕缕亮光,他与旁边的李公公道了声:“此事切莫外传。”
李公公点了点头,立马在寝殿后侧安置了一张床铺,以供瑞王起居之用。
皇帝将瑞王藏于寝殿一藏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他对其多番观察,在十五那日还专门在门口增设了侍卫,就怕他这二皇子又要发病。
但十五那晚二皇子鼾睡如常,压根没丝毫发病的征兆,皇帝喜上眉梢,这才确定他的儿子真的痊愈了。
继而皇帝便向朝臣公布瑞王重回朝堂之事,并强调瑞王的躁郁症已经痊愈。
朝臣自是一片恭贺之声,那夹在宁王与太子间不想站队的臣子更是满目感动,思量着这大晋或许有希望了。
宁王与太子心里则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好在这抢风头的不是他宁王,也不是他太子,于是双方这心里又有那么一丝丝暗爽。
皇帝固然不会说出瑞王失忆之事,他好不容易让这个儿子正常了,可不能再让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瞧他,于是宫里便没人留意到瑞王的异常。
继而皇帝又吩咐人再给瑞王开一座府邸,甚至还派人砸了密林里那处府邸的匾额。堂堂皇子,是时候让他回归正身了。
侍卫回来禀报:“皇上,匾额已经砸了。”
皇帝正批着折子,不屑地问道:“那毁容女子可说了甚?”
侍卫应道:“只说我们去捣乱,别的也没多说。”
皇帝微微一笑:“以后切不可在瑞王面前提及此事。”
侍卫应“是”后退出。
既然瑞王忘了那女人,那就忘了便是,这桩婚事本就有辱皇家,以后也就当没这回事。
这样想着时,老皇帝的眼里便溢出一丝阴冷的光。
他还寻思着,等瑞王的府邸修建完成,他便给瑞王指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给他办一场婚礼,也算是给这个儿子的弥补。
皇宫外更深露重,殿内的瑞王酣然入梦,梦中有一名他不认识的面纱女子,默默地站在悬崖边,嘴里软软地喊了声“瑞王”后,纵身跳入崖下。
瑞王“啊”的一声惊醒,额上皆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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