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魏若诗飞快地转过身子,用手捂住了脸。
瑞王的脸也第一次变得格外红,他调了调自己的气息,平静下来后,看了看女人娇弱的背影,轻轻揽住她的肩。
女人的身体抖了抖,仍是不敢转过脸来。
“对不起,是我着急了。”他认错似的语气。
她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他知道她害羞,也懊悔自己的失控,内心在亲近她与不亲近她之间反复拉据。
越是渴望她,也越害怕伤害她。
他低声说:“我再去找找出口看。”说完便准备起身。
女人却轻轻拉住他的手,他一怔,女人转身便勾住了他的脖子,把头藏于他的颈间:“你说要重办一次婚礼,到那时,我们再洞房好不好?”
“好。”他闭上眼,温柔地答道。
“我也有一件事要向你解释。”魏若诗看着瑞王说道。
“何事,你说便是。”
两人又面对着火堆依偎在了一起,魏若诗将头靠在瑞王肩上。
“你不是问过我为何要假意毁容吗?”
“嗯,问过两次,你一直不肯说,现在肯说了?”瑞王瞪着眼故意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
魏若诗娇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你别装这个样子。”
瑞王又立马装出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好,请小诗姑娘说与本王听听。”
魏若诗扑哧一笑,这个男人,原来这样没正形,也不知那些被他吓破胆的人,见此会作何感想。
“是因为三皇子,宁王。”魏若诗说道。
瑞王一听这事儿竟扯到宁王,心里一紧:“宁王让你必须戴面纱?”
“不是。”魏若诗缓缓说:“大概是因为爹爹过世,我在葬礼上睡过去,继而就进入了一个恍如前世的梦境中,梦到我被姜玉送给了宁王,在宁王府的闻香阁内,我被宁王百般凌辱,最终被他毒死。”
瑞王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你不会不相信吧?”她担忧地问道。
“不会,你继续说。”
“那梦境太真实了,我害怕它会真的发生,后来在葬礼上,我也偷听到姜玉与宁王合谋,要取消我与鲁府的婚约,将我送入宁王府。”
“所以,你就烧子宅子,称自己被毁容,好让宁王死心?”
魏若诗点了点头:“我还在那梦境中看到了你,你斩奸除恶可威风了,于是我就向他们说要嫁给你,这一次反而是那宁王说要成全我,所以我们就成亲了。”
“宁王。”男人微戚着眉,目光深邃地说出这两个字,一开始他竟还以为魏若诗是宁王的人,现在想来简直可笑。
“除了威风,我在你梦中还有什么样子?”瑞王好奇地问道。
魏若诗歉意地笑了笑:“好多画面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你是个好人。”
瑞王捏了捏她的下巴:“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个好人。”说完扳过她的脸看了看,叹了口气。
“瑞王怎么了?”她抵在他脖子下问道。
“早知我就不该让你和那宁王拜堂。”想到这点他就不爽。
“瑞王知错了?”
“嗯。”男人看了她一眼,心疼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那山寨中要与你洞房之人,可是昨晚站在你身旁的白衣男人?”
魏若诗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一茬,果然是个醋意随时上脑的男人。
“不是,是那个年老的拿弯刀的人,他是寨子里的大当家,不过他不是坏人,正是他说要放我走的。”魏若诗淡淡地说道。
“抓你的人就是他,你还替人家说好话。”瑞王气不打一处来,谁叫她差点成了别人的压寨夫人呢。
魏若诗正要争辩几句,忽听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姑娘。”
两人一惊,回头望过去,只见那个拿弯刀的老男人与那个年轻的白衣男人,正从一处石缝里钻进来。
魏若诗愣了愣,心里一慌,莫不是他们追到这深潭里来,要把她抓回去?想到这她赶紧穿上外衣,攒紧了瑞王的袖子。
瑞王也一怔,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本能地握住了立于一侧的长剑。
秦霸天与秦少泽带着两名兄弟从石缝处走进深潭,远远的就抱拳说:“二位莫要误会,这里出口难寻,我等前来是要救你们出去的。”
瑞王眼里仍充满敌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况,眼前之人还强抢过魏若诗做压寨夫人,这口气可还堵在他心里。
不等对方靠近,他便不自觉地举起了剑。
秦霸天心里也堵着一口气,眼前男子可是毁掉天龙寨之人,他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只是功力有限,他只能暂且忍着。
见瑞王举起了剑,天龙寨诸人便停止前行,隔着两块巨石,秦霸天继续抱拳道:“我们给姑娘把包袱送过来了。”
说完便从后面一男子手中接过包袱,朝魏若诗这边举了举。
魏若诗一惊,她竟忘了包袱这一茬事,里面可是有珍贵的龙尾香,瑞王下次发病就得要用,想到这她提脚就要走过去拿包袱。
瑞王伸出手臂拦住了她:“我去拿,你在这呆着便是。”
说完,他便穿过两块巨石,行至秦霸天跟前,伸手就要接包袱。
秦霸天不苟言笑,一张苍老的脸被山风吹得黝黑,他平静地看了看瑞王,手却并未将包袱递过来。
“阁下可是斗篷剑客?”
“正是。”
“久仰大名,只是阁下毁我天龙寨这笔帐,该如何算?”
瑞王冷冷一笑:“你们强抢我夫人这笔帐,又该如何算?”
秦霸天干脆收回了手中的包袱,哈哈一笑:“阁下夫人在天龙寨未曾受到丝毫侵犯,且你们二人也已团聚,何来算帐之说?”
“你们天龙寨也仍是天龙寨,寨中人还在,区域还在,我只是去贵寨接回夫人,又何来算帐之说?”
“你……”秦霸天脸都气红了。
秦少泽在一旁赶紧抱拳道:“斗篷剑客有所误会,天龙寨确无伤害夫人之心,今日前来,我们确实有要事想单独询问夫人。”
瑞王冷冷一笑:“我倒想知道,你们有何事想单独询问我夫人。”
这伙山匪都想与他的夫人洞房了,竟还想再“单独”询问他夫人,简直做梦,想到此他快如闪电般抽出了剑。
天龙寨诸人也立马后退,比上了招式。
秦少泽看了一眼站于岩石后的魏若诗,直接大声问道:“姑娘,我们看到你包袱里有一块玉佩,似是我秦家旧人所留,所以特想细细询问一下我秦家旧人的境况。”
话刚落音,一旁的秦霸天便将那块玉佩举在手中,朝魏若诗晃了晃。
那正是魏若诗娘亲沈曼烟所留之物。
魏若诗一头雾水,这与秦家又有何关系?
想到此,她便提脚穿过岩石走了过来,瑞王看到她提脚过来,心里的火又在那拱了拱。
见魏若诗走近,秦霸天首先收起了弯刀,继而天龙寨诸人也收起武器,瑞王面色不快,收剑入鞘。
魏若诗接过秦霸天手中的玉佩,说道:“此乃我娘亲所留之物,不知与秦家旧人有何关联?”
“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秦霸天伸手指了指另一边的石缝。
魏若诗看了看瑞王,他已气得脸色发白,正冷冷地盯着她。她便低声说了句:“我去去就来,没事儿。”
瑞王的拳头抖了抖,嘴上却“嗯”了一声,继而看着那个想与他夫人洞房的老男人,带着他的夫人钻去了另一侧的石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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