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待瑞王搓洗完衣裳,魏若诗早用木棍在火堆旁搭了个架子,将湿衣服往上面一晾,慢慢等着被烤干。
瑞王找了些野果,但那味道又酸又涩,两人吃一阵吐一阵,肚子里好歹算是充实了些。
潭底幽暗潮湿,雾蒙蒙一片,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瑞王又在四周绕了一圈,沿着水流寻了好长一段路,仍是找不到出口在何处。
两人依偎在火堆旁,听着木棍燃出的“劈啪”声,魏若诗静静地问:“瑞王,要是出不去了,该怎么办?”
“总能找到出口的,别担心。”他揽住她的肩,安慰说。
魏若诗静默片刻:“都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我被人掳去,我们也不会沦落至此。”
“这句话该是我来说才是。”男人的眉眼间涌动着微微的悲戚感,若不是他的躁郁症,她也不会跟着受这些罪吧。
“瑞王。”魏若诗抬眼看他,知道他又心思沉重了,便想换个话引逗他开心,抿了抿嘴后说道:“出去后,我想吃烧鸡、东坡肉、羊肉水晶卷儿,瑞王想吃什么?”
男人眉头舒展开来,嘴角轻轻一勾:“我想吃烧鹅、三鲜汤,还想吃秋香做的桂花糕。”
“那我还要吃苏家铺子的米糕。”
“要不要再来点小酒?”瑞王微微一笑,想到魏若诗醉酒后那幅没头没脑的样子。
“不不不,我没酒量,可不能再喝醉了。”魏若诗连忙摆手,想着可别又喝醉了被歹人掳去。
“喝酒了才会说真心话。”瑞王低头看着她,邪魅一笑。
魏若诗心里一惊,小声问道:“上次喝醉……我没说什么……话吧?”
“有。”瑞王答得干脆。
魏若诗微低下了头,不敢再问下去,太丢人。
瑞王却轻轻握住她的手,静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其实,我没想过自己会成亲,都活成那样了,怎能害了他人,但父皇他们一直不放弃此事。”
魏若诗有点懵,不知道瑞王为何突然提起这桩事。
“在与你成亲之前,我也并不知自己已被赐婚,大概是他们怕我反对,便都瞒着我,所以成亲那日,我便没有出现。”
他搂了搂她的肩,有些歉意地看着她:“所以,洞房我便更不会出现了。”
魏若诗一听到“洞房”二字,立马明白瑞王这是在向她解释呢,难不成是她醉酒后抱怨过他没与她洞房?
天啦,丢死人,她还要不要活……
魏若诗立马转过身,捂住了羞红的脸:“瑞王不要说了,不准说了,臣妾不要听。”
瑞王才不管她害不害羞,他握住她的肩,扳过她的身体:“我不说,你心里便堵着一口气,怨怪我事小,但若是影响了你的心情,我自是不愿意的。”
魏若诗仍然捂着脸,小声嘀咕:“我再也不喝酒了,不乱说话了。”
瑞王看着她捂着脸的样子,笑了笑,轻轻将她按进怀里:“小诗在我面前自是可以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便做,没人敢把你怎样。”
魏若诗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这份瑞王想给予她的自由,她只在爹爹面前感受过。
她抬头问他:“瑞王为何要待臣妾如此好?”
瑞王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王妃啊。”
“可是,假如那天与瑞王大婚是另一名女子,瑞王也会如此吗?”
“没有假如,我的王妃就是你,不会有别人。”瑞王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以后……也不会有别人吗?”魏若诗被那香儿弄得有点心理阴影。
“现在、以后,都不会有别人,我要的王妃,仅魏若诗一人。”
魏若诗听得高兴,昂头就朝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继而羞怯地躲进他怀里。
男人脸色一怔,白皙的脸也微微泛出红色。
“若是臣妾真被毁了容,瑞王还要我吗?”她在他怀里问道。
瑞王揽住女人的身体,将她轻轻放倒在一旁的岩石上,脸对脸地看着她:“我早做好了你奇丑无比的准备,可偏偏你却貌如天人。”
魏若诗娇羞地问:“那瑞王岂不是好遗憾?”
“嗯,确实很遗憾。”说完他的唇便印在了她的唇上。
两人都仅穿着薄薄的寝衣,肢体的摩/擦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渴望。
这次他吻得轻柔、舒缓,如春风拂过大地般润物无声,唇齿纠缠间,万物觉醒、复苏,涌动出潮湿的**。
她在他的臂间轻颤、呢喃,恍若一朵娇羞的花。
他轻抚着这朵花,随着花芯的打开而重重喘息,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她的颈间,勾到了红肚兜的绳头,轻轻一用力,那绳头便在指间弹开。
他的手又摩挲到寝衣的领口,急切地寻找着盘纽,可是他找不到,那只白皙的小手正紧紧地护在领口。
瑞王的动作便又轻了下来,柔软的唇沿着她的嘴滑到她的下额、脖子、锁骨,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一片湿润。
女人全身酥麻,终于松开了领口间的小手,继而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如兰的气息在男人高挺的鼻梁间肆意游走。
他如同一头即将冲破栅栏的野兽,额上汗珠滚动,手臂青筋凸起,瘦削的手掌穿过了她衣裳的下襟,想要去解下她腰上的带子。
女人突然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瑞王。”魏若诗的声音有些慌乱,像一个即将被潮水冲走的人,脸上红扑扑的:“我不要在这个地方,我想在我们的王府中,我们的床上。”
她的第一次必须是圣洁而圆满的,怎能如此马虎和草率地发生在这荒野之地。
瑞王眸子泛红,全身冒汗,像是极为难受的样子,他将嘴轻轻按在她的额上,呢喃道:“你能不能……帮帮我。”
魏若诗不懂他何意,着急地问道:“瑞王,你怎么了?”
瑞王握了握手掌,面颊因极力克制而泛出红色,他苦笑一声,说了句:“傻女人。”
他已经够傻了,没想到她更傻。
魏若诗仍是满脸担忧,伸手轻抚着瑞王满是汗珠的脸颊:“瑞王是不是很难受,我要怎么帮你?”
许是她的手轻触他皮肤时,再次唤醒了他,男人抓起女人的手,飞快朝自己的/身/体按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子“嗡”的一下就空白了。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他的火/热、挺/拔与坚/实,手瞬间被弹开,两个人在这个找不到出口的深潭里无措地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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