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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记挂半生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从石缝侧身钻进去,里面便是一片小小的空地,秦霸天走到空地中间后,还往外瞄了瞄,似乎担心有人会偷听似的。

    石缝外的瑞王牙都咬碎了,他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盯着老男人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常,他便要让这老男人一剑毙命。

    秦霸天站定后,面色沉重地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魏若诗行了一礼,平静地回道:“小女名叫魏若诗。”

    “姓魏?”

    魏若诗疑惑地点了点头。

    接着秦霸天便出示手里的玉佩,问道:“此物既是姑娘娘亲所留,可否告知你娘亲可是姓秦?”

    魏若诗摇了摇头:“我娘亲姓沈,叫沈曼烟。”

    秦霸天心里陡的一沉,嘴里默念着:“若是姓沈,又怎会有我秦家人的玉佩?”

    魏若诗心里犯嘀咕,爹爹说过娘亲是前朝将军的女儿,那她的名字会不会是化名?

    但她不敢在陌生的秦霸天面前据实以告,前朝将军可是罪臣,若是被人刻意拿去做文章,那她也便是罪臣后代,或许连瑞王都要被牵连。

    “若是当家的无别的事,可否把包袱还给我?”魏若诗低声问道。

    秦霸天仍是一幅急迫的神色:“不知姑娘能否让在下见你娘亲一面?”

    魏若诗摇了摇头,眉头微戚:“我娘亲在生我时,便难产而死。”

    秦霸天默念了一句“死了?”身子陡的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开始微微发抖,眼泪如缺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魏若诗被这一幕看傻了,不知道这山寨当家的究竟怎么了。

    秦霸天将包袱递给魏若诗,手中却仍拿着玉佩不放,他从衣襟里掏出一张宣纸,轻轻打开,呈现于魏若诗面前。

    “这个人你认识吗?”宣纸上是一个女人简易的画像。

    魏若诗也眼前一热,这画上正是她的娘亲,在爹爹的箱笼里,有娘亲更大更多的画像。

    “此人正是我娘亲。”

    秦霸天含泪点了点头,收起了画像,怪不得他第一次见这姑娘时便觉得眼熟,她还真是她的女儿。

    继而,秦霸天举起玉佩,躬身在岩石上重重一按,接着便是玉佩破碎的声音。

    魏若诗不禁惊叫一声:“不要……”

    外面的瑞王听到惊叫声,转身就钻进石缝内,护在了魏若诗身前。

    秦少泽见此,也带着两位山寨兄弟跟着进来。

    秦霸天展开手掌,玉佩已碎裂成片,他手上还被刺出细细血迹,但在血迹与碎片混合的掌心里,还露出了一颗金绿猫眼石。

    “这确实乃将军府之物,世上金绿猫眼石仅有两颗,一颗嵌在秦将军的剑柄上,一颗便嵌在小姐的玉佩里。”

    秦霸天此刻激动万分,也顾不了立在跟前的瑞王,便冲着魏若诗伏地跪拜,后又朝秦少泽他们扬了扬手,一行人齐齐跪下。

    魏若诗惊得说不出话,连瑞王也愣神了片刻。

    “在下秦霸天,今日领着秦家人拜见主子。”秦霸天声音哽咽。

    魏若诗惊谎地回道:“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怎会是你们的主子。”眼前这群人可都是山匪。

    “你是小姐的女儿,便是我们的主子。”秦霸天答道。

    “你是说我娘亲是你们的小姐?”魏若诗问道。

    “正是。”秦霸天答完伏地就拜。

    前些年,朝廷围剿前朝重臣,秦闯将军在逃亡过程中被伏击,重伤而亡,而将军之女也在混战中没了踪影,这些年,秦霸天一边躲僻朝廷的追击,一边四处寻找小姐。

    没成想,在这深山密林里竟有了她的消息。

    只是,是她死去的消息。

    那个他记挂半生的女人,竟然在多年前就离世了,秦霸天忍不住老泪纵横。

    魏若诗的眼泪也刷地流了下来,她虽未见过娘亲一眼,却在离家千里之遥的地方,感受到了娘亲的护佑。

    “你们快起来。”她声音哽咽,说完便去搀扶秦霸天。

    秦霸天站起来后,嘴里仍念叨着:“以后你便是我们的小姐,我们秦家族人会拼尽全力护得小姐一生周全。”

    魏若诗的泪水流得更猛,呜呜地点着头,瑞王揽了揽她的肩,给她擦着泪。

    “想问秦叔。”她用了一个尊敬的称谓,“我娘亲的真名叫什么?”

    “秦文君。”秦霸天答道。

    魏若诗含泪又含笑:“挺好听的名字。”

    说完,她扭头将瑞王推至身前:“这是我夫君,也是瑞王。”

    秦少泽的目光在瑞王脸上瞄了瞄:“有人传言,斗篷剑客乃当今二皇子,不知是真是假。”

    瑞王见此情景,脸上早退了敌意,客气地答道:“正是。”

    秦家诸人一听是皇子,立马后退比上了招式,他们可是罪臣之后,不得已又成为山匪,朝廷视他们为死敌。

    瑞王立马抱拳道:“各位不必戒备,本王对前朝重臣从无敌意,曾多次劝说父皇启用前朝得力干将,虽父皇并未全部采信,但这两年朝廷对旧臣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且如今本王妻子也是旧臣之后,本王更不会干出针对旧臣之事了。”

    见他如此一说,众从才放下了招式,抱拳齐呼了声:“多谢瑞王。”

    一行人从石缝中出来,秦霸天问道:“不知瑞王与小姐要去往何处?”

    “东山。”瑞王答道。

    秦霸天沉思片刻,说道:“此去东山,途中多有暗道,凶险异常,我且让山寨的柱子与大顺给你们带路,有一条僻静的小道可避掉这许多危险。”

    说完,便朝身后的两名男子招了招手,两名男子立马上前,朝魏若诗躬了躬身子,嘴里诺诺地喊着:“主子。”

    魏若诗微微一笑,这两人便是当初在天龙寨守在她门外的那两人:“咱们真是有缘份。”

    柱子与大顺的头更低了,脸上净是尴尬的神色。

    秦霸天交代完此事后,又递给魏若诗一把哨子:“小姐可将此哨带在身边,哨声一响,便会有信鸽飞落,往后小姐可与秦家族人随时联络。”

    魏若诗新奇地与瑞王对望了一眼,接过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声,立马有一只白色信鸽从深潭的上方落到她肩头,脚上戴着卷书信的脚环。

    “多谢秦叔。”魏若诗又行了一礼。

    继而,秦少泽走在前面,带着一行人在深潭里七拐八弯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走了出来。

    到了岔路口,几人分手告别,秦霸天与秦少泽左拐回了天龙寨,而瑞王与魏若诗右拐,与柱子和大顺结伴而行,去往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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