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地牢里,雪依仍是止不住地呜呜哭泣。
魏若诗一到地牢,她便长跪不起:“求求王妃,救救我弟弟,救他一命吧。”
“若是你所言非虚,我自会派人救出你弟弟。”
雪依一听有指望,赶紧磕头:“多谢王妃大恩大德,奴卑此生愿做牛做马来报答王妃的搭救之恩。”
“你且说说那姜玉要你如何杀我?”
“下毒,鹤顶红,那毒药就缝在我的裤腰带上。”说完她便解下带子,从里面抠出一个白色药包。
魏若诗抽了一口冷气,果然那姜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姜玉歹毒的很,我娘亲在她母家做下人,我自幼便听说,魏府姨娘难产而死,便是那姜玉搞的鬼。”
魏若诗心里一惊:“你说什么,此话当真?”
“我知道魏府姨娘便是王妃的娘亲,为感谢王妃愿搭求奴卑弟弟,奴卑特告知王妃这一真相。”
“她是如何杀死我娘亲的?”魏若诗的声音暗哑,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奴卑听说,在魏府姨娘怀孕时,那姜玉为了讨好魏家老爷,便趁势天天给姨娘炖补品,结果导致胎儿个头过大,待姨娘生产时,姜玉又串通了产婆,拖延助产,这才让姨娘大出血而死。”
魏若诗听完身子一软,差点倒下去,幸而云烟在侧,伸手扶住了她。
小时候爹爹便告知她,她生来有九斤重,个头比一般孩子要大很多,当时她还以此为傲,觉得自己非同一般。
殊不知,正是她非同一般的个头,害死了娘亲。
想到这,魏若诗的眼泪便像断线的珠子往下落。
“你可知当日接生的产婆还在?”魏若诗悲痛地问,若是产婆还在,她势必要去报官,将那姜玉绳之以法,为娘亲报仇。
“当时经历此事之人,皆被姜玉灭了口,我娘亲当日也是经过姜玉母家主院时,无意中听到了这些,而我娘亲也在多年前过世……。”
说完,雪依满脸愧疚地看着眼前的王妃。
魏若诗含恨点了点头:“你且先在这呆几天,我自会让人去打听你弟弟的下落,待救下你弟弟,再让你们姐弟俩团聚。”
说完她又交代一旁的杨立:“别亏待了雪依姑娘。”
杨立抱拳应“是”。
雪依再次伏地:“谢王妃大恩。”
一旁的云烟瞅着地上的雪依,白了她一眼,继而又白了一眼抱拳的杨立。若不是他们俩搅在一起,她的小姐能受一场惊吓么。
杨立身子一僵,头便低了下去。
出了地牢,云烟便问魏若诗:“小姐真相信那雪依说的话么,一开始她还说家乡遇洪灾与娘亲走散了呢,不都是骗人的。”
魏若诗眸子红肿:“我先让瑞王去打探下她弟弟映寒的下落,倘若真是被那姜玉胁迫,自是要将人救下,至于她所说的我娘亲之事,有几处倒是贴合,我还得找到当日魏府灶房里的张嬷嬷,以确定此事的真假。”
云烟“哦”了一声,不一会儿,两人便回到了回春阁。
而此时的斗篷剑客,正提剑跃向王府屋顶,继而借着月色跃向城内的方向。
——
魏府。
叫映寒的小侍卫正被几个家丁捆着押进柴房。
小侍卫嘴里还大喊着:“夫人,我姐一定会来的,再给我姐两天时间。”
没人理会他的喊声,家丁将他一把推进柴火堆里,继而“砰”的一声关上了柴房的门。
姜玉坐在轮椅上,脸上气成青紫色,口齿不清地厉声说:“倘若雪依那个小蹄子还未办成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贴身的嬷嬷提醒道:“那雪依知道夫人不少事,夫人还是得先让她回来,再行定夺如何处罚。”
“有她弟弟在此,她定然是会回来的。”姜玉胸有成竹地说,继而扬了扬手,领会其意的嬷嬷便赶紧将轮椅拐了个弯,推向净房。
斗篷剑客在魏府的屋脊上巡了一圈,很轻易就在柴房发现了小侍卫映寒。
当日被剑客弄榻的半边屋顶,早已修葺一新,他摸了摸屋顶新铺的琉璃瓦,嘴角轻轻勾起。
入夜,魏府宅院的烛火次第熄灭,剑客从屋脊上轻轻跃下,在那柴房门口轻轻一扭,那锁便悄然弹开。
躺在地上的小侍卫霎时惊醒,剑客将食指竖于嘴边,提醒他别出声,小侍卫乖乖地点了点头。
瑞王解开他身上的绳索,继而悄然带着他飞离了魏府。
城外僻静的村桩里有一栋新买的宅子,瑞王将映寒安顿于此后说:“你且在此等候你姐姐。”
映寒伏地一拜:“谢大人救命之恩。”
瑞王也不多言,转身离开了宅院。
看着恩人离开的背影,小侍卫半天回不过神,不知搭救他的究竟是何人。
次日早膳,瑞王盯着魏若诗红肿的眼睛,心里甚是奇怪。
“你哭过?”
魏若诗低了低头,没吭声,手里却给他递过去一碗鸡汤。
瑞王接过鸡汤,又心疼地看了她一眼,既然她不说,他便不逼她说了。
“映寒救下了,确实被姜玉关于柴房,我已在城外的村桩买下一栋宅子,安置他们姐弟俩。”瑞王语气平淡地说完。
魏若诗吃惊地看着瑞王,红肿的眼眸扑闪扑闪:“宅子你都买好了?”她心想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瑞王“嗯”了一声,端起碗喝汤,幽黑的眸子却透过碗的上沿,偷偷看她戴着面纱的脸。
放下汤碗后,他突然问了一句:“那晚你为何要放火?”
魏若诗一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见过你。”瑞王又说出了他晕倒前说的那句话。
“很久前的那晚,你在魏府放火,我满以为你要自/焚,便跳下去救你,没想到,你仅仅只是想放火而已。”
他还特意将“放火”二字咬重了些。
那一晚,他深深记住了女人印在火光中的一双眸子,以至于在瑞王府第一次见到戴面纱的魏若诗时,他霎时感觉在哪里见过一般。
魏若诗置于方桌上的手指缩了缩,垂目低头,她料的果然没错,在魏府墨香阁放火那晚,所见到的男人真是瑞王。
她小声说:“因为我想让人觉得我已被毁容。”
“为何?”
好像问题又回到了起点,他知女人此时不会给出答案,问完后便低头用膳。
魏若诗也不吭声,她总不能说,她在上一世的梦境里见到自己被他的三弟凌辱与谋杀才如此的吧。
堂堂二皇子瑞王,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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