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宁王府。
最近宁王感觉诸事不顺,东宫那边将他盯得紧紧的,那大理寺卿李准也疑在背后查他。
而他的这个二哥,好似也有翻身之势。
“你真打听清楚了?”他问向殿前的府兵。
“回宁王,属下打听清楚了,那瑞王在十五之夜确实没闹出什么大乱子,而府内的雪依姑娘,好似被他们关入了地牢。”
气极的宁王挥臂一扫,木几上的茶盏便碎了一地,府兵赶紧战战兢兢伏地。
一旁的心腹宋辉忧心忡忡:“不知这雪依会不会供出咱们。”毕竟是他们给了雪依那地牢的钥匙。
气极的宁王面色胀红,目光狠厉,冷哼一声后说道:“那女人压根不知道宁王府的存在,她可是受魏府的指使。”
这也正是宁王的高明之处,一向擅于借刀杀人,即使事情败露,也轮不着他来承担后果。
缓了缓心绪,宁王问向一侧的宋辉:“皇上六十大寿这事儿可不能轻怠了,得好好想想给老头子送何寿礼,可不能在此事上输给东宫。”
宋辉抱拳应“是”。
宁王舒展了一下臂膀,让府内的下人帮着更衣,继而走向王府南侧的闻香阁。
阁内的红肚兜女子一听那开门的铃声响起,便传来一阵低沉的惊呼声。
宁王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合裆裤,一见这群女子,他脸上便浮出猥琐的笑:“赶紧都给我泡到酒池里去。”
女子们三三两两走向酒池,其中一名叫珠儿的姑娘却站在屏风处一动不动。
“你,过来。”他朝珠儿招了招手。
珠儿斜着眼看他,一幅宁死不从的样子。
宁王今日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来闻香阁也是想松快松快找点乐子,没成想这里竟也有人与他难受。
他牙一咬,抓起门厅处的长鞭,挥手就朝珠儿抽过去,珠儿后背霎时多了一条血红的印了。
继而是两鞭、三鞭、四鞭……
鞭子的“啪啪”声此起彼伏,血肉模糊的珠儿仍是一动不去,一声不吭,直到倒下身子,呼出最后一口气。
宁王气喘吁吁地扔下鞭子,对酒池里的众红肚兜女子说:“你们若不听话,便是此等下场。”
继而他朝门外扬了扬手,两名府兵便将珠儿的尸体拖出了闻香阁。
酒池内,珠儿的姐妹玉香咬紧了嘴唇,眼泪无声滑落。
——
魏若诗很快将雪依放出了地牢,且还备了一袋银子。
“你出府后且置办几亩良田,与弟弟好好生活。”
雪依声泪俱下地接过银子:“谢谢王妃,谢谢瑞王,往后用得着雪依的地方,只要你们吱一声,奴卑拼尽全力。”
魏若诗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让牛二赶车送她去了城外的村桩。
太阳西沉,夕阳染红了大半边树林,远方的天空中,大雁正排成“人”形飞往南方。
瑞王盯着夕阳下娇弱的女人,她绾着简单的发髻,眉眼间堆着沉重的心事。
“你是否需要雪依作证,告那姜玉谋害你性命。”
魏若诗轻轻一笑:“就算雪依作证又怎样,我不没有死吗,那姜玉最多被关几天便会放出来,她说不定就是杀害我娘亲的凶手……”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眼角又湿了。
瑞王扶住了她的肩:“别担心,还有我。”语气轻柔,俊逸又清贵的面容里满溢着深情。
魏若诗就见不得别人对她好,瑞王这样一说,她的泪便如断线的珠子往下落,脸上的面纱都浸湿了。
一见女人哭,他的心头便好似堵着一块巨石,骨节分明的手指擦了擦她的眼角,想要就此将她按入怀中。
只是心里的那个警钟又敲了敲,英气逼人的眉头打成了结,他闭眼轻抽了一口冷气,便强制自己放下念头,松开了手。
只有自己变得更好后,他才配得上这样完美的她。
接下来两日,魏若诗由云烟陪着,辗转找了洛阳城外的几处村桩,终于找到了当年被姜玉辞退的张嬷嬷。
魏若诗自报身份后张嬷嬷一脸吃惊的神色:“没想到二小姐都这么大了。”
提到以往之事,张嬷嬷也甚是无奈。
当年,她便是魏府灶房的管事,每日按那姜玉的吩咐给姨娘炖补品,那可都是大补特补的珍贵药材,结果就导致胎儿过大。
继而姨娘难产而亡,与此事相关的人销声匿迹,连灶房的张嬷嬷也被无端打发回了老家。
看来雪依所言不假,魏若诗答谢完张嬷嬷后,便乘着马车回了府。
印证完此事,接连几日吃不下睡不好的魏若诗算是踏实了,接下来,她知晓了仇人是谁,她不会让娘亲白白死去。
——
宫里这几日都在为皇帝六十大寿做准备。
礼部给每位朝臣都发了帖子,这是要大办一场的架势,皇帝还亲自过问:“可否给瑞王府发了帖子?”
礼部刘大人额头直冒汗:“臣这就去办。”他心想那瑞王都多年没参加宫宴了,谁还记得他呀。
皇帝哈哈一笑:“如此便甚好,宫里都多久没喜事了,得圆圆满满的。”
各朝臣家眷自是为了那日的宴会多番准备,从头到脚都得置办一新,可不能落于人后,一时洛阳城里各首饰铺和绸缎庄价格疯涨。
魏若诗近几日也忙着这茬事儿,瑞王本不想参加什么宫宴,他才懒得和宫里那些人打交道,但美若天人的女人却说:“人家越瞧不上咱们,咱们越要活得光鲜,就得去亮亮相。”
瑞王便点下了头,只要她喜欢,他怎样都行。
又一日,那杀人如麻的瑞王,竟带着他的王妃上洛阳城里置办衣裳和首饰,这令当街的百姓甚是惊异。
自那瑞王府的轿辗一出现在街边,百姓便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看稀奇。当然,他们只敢远远地窥望,怕靠得太近被瑞王一剑抹了脖子。
那锦记绸缎庄的老板一见到瑞王,吓得两腿发颤,恨不能关了店门赶紧逃蹿,但瞄到一旁熟识的魏若诗后,他总算管住了自己的腿。
“若诗姑娘,哦不不不,瑞王妃,您看想买啥料子,奴才这就给你去拿。”
“新来的料子有哪些?”魏若诗冲着老板笑了笑。
店老板指着旁边一整墙的布料:“这都是新进的。”
“都买了。”瑞王冷冷的声音,随后将一包金锭置于柜台上。
“我用不了这么多,太浪费了。”魏若诗心想再多的家产也不经这么败啊。
“我说用得了就用得了。”说完瑞王便向店外的杨立和八宝招了招手,让他们进店搬布料。
魏若诗满脸尴尬地朝店老板说着:“见笑了见笑了。”
店老板心里直乐呵,没想到这瑞王买布料竟还给钱,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客人就好了。
布料来来回回地搬,堆满了整辆马车,两人走出店铺时,却迎面撞到一个人,魏若诗抬头一看,魏元灵的脸猝然出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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